作者:無諒888
“除了朕隨行的兩萬騎全部著了明光鎧。”
“府庫內的明光鎧全部交付至先鋒軍。”
“有了明光鎧防護,將士們也可少更多的傷亡。”李鎮直接下令道。
斛斯政:“臣領旨。”
“除了明光鎧的製造外,我大武重型軍械製造也不可耽誤。”
“投石機,弩炮,箭矢等。”
“還有朕給予的重甲,這些也必須做到。”李鎮又對著梁碩交代。
想要一統天下。
依靠李鎮一人之力自然是不夠的。
必須武裝全軍。
加快一統之勢。
“啟奏陛下。”
“如今在坊間有一個訊息迅速傳開,此事與陛下有關,於陛下聲名有損。”
“臣,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這時。
徐茂公站了出來,神情有些嚴肅。
“何事?”
聽到與自己有關,還有關自己的聲名,李鎮倒是有些意外了。
“如今坊間傳言,陛下乃是關隴李家之人,乃是唐國皇帝李淵之子,更有傳言說陛下不尊孝道,不歸宗族,不認父母。”
“而且這傳言愈演愈烈。”
“臣懷疑這背後必然有人作祟,故意傳播,故意將此事傳開。”徐茂公沉聲稟告道。
此話一落。
朝堂上的文武也是紛紛神情一變。
少數知情的也是餘光看向了高位上的李鎮。
而大多數不知情的則是一臉憤慨。
“無需想,這定然是唐國所為。”
“好陰狠的算計,竟然還提及陛下宗族,竟拿這孝道說事。”
“可笑至極。”
“想來是這唐國看我大武如日中天,故意用敗壞名聲這等下作手段。”
“唐國,憑一個李姓就說陛下是他李家人,可笑。”
“天下那麼多姓李的,難道都是他關隴李家之人不成?”
“見過攀關係的,沒見過這種無恥之徒。”
“陛下,唐國之舉便是與我大武宣戰,理當重懲駁斥。”
“臣附議……”
一時間,朝堂之上的文武紛紛站出來,無比憤怒道。
自古以來。
主辱臣死。
此番來汙李鎮之名諱,壞李鎮的名聲,此舉的確是太過可笑,也太過下作了。
畢竟哪怕是在李鎮曾所處的現代世界,什麼事情傳開了,假的都可以變成真的。
更何況在這種時代了。
隨著時間推移,或許在野史上都會記載,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根本不在乎,但對於皇帝而言,自然是都在乎青史之上的名聲的。
名流千古,這便是真正的追求所在。
而唐國此舉,無疑是對李鎮的一種折辱了。
聽到這訊息。
李鎮都有些被氣笑了。
“李淵啊李淵。”
“你比我所想還要愚蠢啊。”
“或許,我真的與你有些淵源,可那又如何?”
“我李鎮是李鎮,與你李家如今可沒有半毛錢關係,如今你強行汙名,除了與我徹底撕破臉外,能得到什麼?”
“這種昏招你能夠想出來,也的確是讓我詫異了。”
李鎮心底都被氣到了,用出瞭如此昏招,這是他根本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樣也好。
這也算是徹底與唐國與李家撕破臉了。
日後也是無需在乎什麼了。
“傳朕旨意。”
李鎮緩緩開口。
隨著他的聲音一起。
大殿內的嘈雜也是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文武百官全部都看向了龍椅上的李鎮。
“擬旨,昭告天下。”
“朕李鎮,生於太原,與李家毫無關係。”
“李淵是李淵,李家是李家。”
“朕,出身於萬民,與所謂門閥李家更無任何關係。”
“此事誰散播而出,朕,必會揪出其人,碎屍萬段。”
“另,昔日李淵於雀鼠谷被叛逆包圍,若非朕以身犯險救援,這世間早就不存李淵,今日竟有言他為朕父,當真貽笑大方。”
“若是論起來,活命之恩便是再生父母。”
“朕,便是他李淵的再生父母。”李鎮沉聲說著,帶著一種冷厲。
這種事情,無需太多解釋什麼。
只要將這主題說出便是根本。
而且。
加大對李淵的噁心就足可了。
所謂父不父的。
李鎮可不認。
而且當年的事情誰又清楚呢?
說不定一切都是偶然所得。
只要李鎮不認,那這天下就無人能夠逼他承認什麼。
他李鎮便是李鎮,絕非什麼李鎮庭。
絕無什麼偶然,也絕無什麼苟合。
“陛下聖明。”
滿朝文武齊聲高呼道。
“丞相。”
“如今我大武與唐國還有細鹽交易吧。”李鎮看向了樊子蓋。
“回陛下。”
“我大武細鹽銷於天下,供不應求。”
“唐國背後有著諸多世家支援,自也是有銷。”樊子蓋立刻回道。
“漲價一倍。”李鎮直接開口。
直接斷了細鹽銷售,那是斷了大武的一條財路,可漲價的話,那些世家已經用了大武的細鹽後,對於曾經那些精鹽也會吃不慣,必然會高價入手的。
這一點,李鎮非常的自信。
大武的提煉方法。
絕對是遠遠超過如今這個時代,甚至是後時代幾百年的。
漲價的話,那些世家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入手。
“臣領旨。”樊子蓋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應道。
“楚國。”
“現在老實了?”李鎮忽然開口問道。
“回稟陛下。”
“在多次進攻都被尉遲大將軍給打回去了,而且傷亡不小,楚國如今的確是老實了。”
“但據密報,許國宇文家與楚國勾搭上了。”
“似乎是準備合兵犯我大武。”徐茂公大聲啟奏道。
雖為刑部尚書。
但暗中的情報部門還是歸於徐茂公負責的。
甚至於軍中與政務的監察也是他執掌。
可謂是權柄不小。
“許國,宇文家。”
再次聽到這宇文家,李鎮心中也是浮起了一抹波瀾來。
“當初。”
“朕之所以去涼州,還是多虧了宇文家的助力啊,若非宇文家,朕也得到不到如此大好的機會啊。”李鎮帶著一種冷笑的說道。
“陛下。”
“如今府庫糧草尚存,而且秋收將至,以我大武新稅施行,加上抄家滅族的那些世家所得。”
“就目前估算,足夠我大武軍隊一載餘出征無憂。”樊子蓋站出來,大聲道。
川蜀之地,本來就是糧倉之地。
在大武的治理下,均分田地,而且還是按照田畝收取賦稅。
樊子蓋所說一年無憂,實則還是低估了。
畢竟沒有經過世家剝奪那一層的租賃糧食,而是直接從百姓收取,足可讓大武三十萬大軍兩載所需,甚至更多。
而此番樊子蓋說出此話,便是表明了一點。
大武,可以對楚國還有許國動兵了。
吞併了這梁國後,大武實力可謂是大提升了。
如今這南方。
除了一個楚國外,便只有杜伏威,李子通,沈法興了。
當然!
在嶺南還有小的割據勢力,不足為慮。
“我大武與許國並不接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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