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聽到這。
原本還有些緊皺的目光也是舒展了開來。
在他看來。
如若是為了平叛,是為了穩定。
那這些世家抄了也就抄了。
說到底。
他對世家也並沒有多少好感。
“既是為了平叛。”
“那也可體諒。”
“倘若朝廷失土,國之不存。”
“朕要那些世家存在又有何用?”楊廣也當即開口說道,帶著幾分冷意。
顯然。
這一番話也是帶著對此間朝堂之上的人一種威懾。
國之不存。
世家何用?
而彈劾此事的宇文化及聽到楊廣此番話,臉色一變,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說到底。
如今哪怕再對李鎮怎樣,朝廷也是鞭長莫及。
京畿之地都丟了。
別說是宇文家沒有辦法對李鎮如何,就連楊廣自己都做不到。
再而。
與李淵一樣。
只要表明還歸順大隋朝廷,那楊廣就不可能將他們定為叛逆之名。
因為一旦定下了,那他這個大隋朝廷就會多出更多難以鎮壓的叛亂。
“薛舉已死。”
“李鎮再次為朕立下了大功。”
“當賞。”
楊廣又緊隨著開口。
朝堂之上,無人開口,只是等著楊廣開口。
“如今李鎮已經官居行軍都管,朕再加他一級官位,封【行軍元帥】,加涼州大將軍尊號,節制麾下一切軍隊之事,奉行軍總管之下任免之權。”
“除此外。”
“晉李鎮爵二級,晉爵【正議大夫】,居四品。”楊廣立刻下旨。
當這一宣佈落下後。
朝堂之上,一片無聲。
或許。
這種賞賜已經不可謂不豐厚了。
要知道。
倘若是單單的行軍元帥,那只是官位上的晉升,可楊廣給李鎮加以大將軍的尊號,這就是地位上的一種躍遷了。
再而。
爵升兩級。
更是如此。
李鎮此番一躍成為了正四品的爵。
在朝堂之上也是處於大臣之列了。
只不過。
如今天下叛亂四起,
官爵的敕封相比於大隋穩定之前,含金量也是弱了很多。
而且。
朝廷對於擁有兵權的地方官吏約束震懾也是大大減弱了。
“諸卿,可有異議?”
看著朝堂上一片無聲,楊廣又掃視朝堂,威嚴問道。
“陛下聖明。”
“李將軍立此大功,理當重賞。”
“臣附議。”
“理當重賞……”
隨著楊廣話音落,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是紛紛附和。
哪怕是宇文化及也不例外。
“如此。”
“這封賞就此定下。”
“以急報自川蜀之地發至涼州,恩賞李鎮。”
“除此外。”
“再擬一道聖旨,督促李鎮加快對涼州叛逆鎮壓,只待將薛舉之子剷除之後,便給朕立刻發兵京畿,解決王世充。”
“如若兵力有缺,朕允許李鎮在涼州募集兵力。”
“至於糧草輜重……”
提及這糧草輜重。
楊廣也是一臉無奈之色。
如今叛亂四起,各地鎮壓之軍都在催促糧餉。
失了幾個月訊息的涼州又來催糧餉。
朝廷本就是困惑之局。
“虞卿。”楊廣看向了文臣一列的一個大臣。
“臣在。”
虞世基站了出來,恭敬應道。
自樊子蓋失去了聯絡後,如今民部尚書之責便被楊廣重新定下,這虞世基正履此職位。
只不過相比於樊子蓋的能力,此人自然是差了不少。
“給涼州五萬平涼軍籌集糧餉。“
“自川蜀入涼,送於李鎮軍中。”楊廣沉思一刻後,下旨道。
“陛下。”
“如今天下各處都在催促糧餉。我朝廷已然是入不敷出。”
“此番再向涼州輸送,那或許不足啊。”虞世基站出來,帶著幾分無奈的啟奏道。
但楊廣一抬手,沉聲道:“朕不要聽這些理由,如今正是秋收之時,大隋也並無天災,糧餉完全足夠。”
“如若不足,那便給朕加賦稅,為了大隋朝廷安穩,一切都可犧牲。”
“李鎮為國立功,而且朝廷的確是缺了平涼軍數月糧餉,李鎮能夠維持現在還能夠誅滅逆首已然是盡力,朕斷然不能讓他再揹負缺少糧餉之危。”
“還有。”
“告訴各地平叛的將領,想要足夠的糧餉,那就用戰功來換取,誰若是加快平定叛逆,朕不僅僅給他封賞,更讓其麾下糧餉充足,反之,那便給朕等著。”楊廣大聲說著。
此刻的他。
已然是不管其他了。
話已經說到了如此地步。
虞世基也是帶著無奈之色,當即一拜:“臣領旨。”
“好了。”
“諸卿如若無事,便先行退下吧。”
“宇文愛卿留下,還有這急報兵留下。”
楊廣一擺手,威嚴道。
“臣等告退。”
朝堂上的群臣紛紛退下。
偌大的金殿內。
除了楊廣身邊侍奉的王義。
就只剩下了宇文化及與這個傳訊的急報兵。
相比於前者的鎮定。
這個急報兵直面皇帝,還是表現的十分緊張忐忑的。
“你自涼州而來,應該也清楚涼州如今的情況。”
“告訴朕。”
“樊子蓋尚書如今何在?”楊廣凝視著急報兵,正色問道。
看得出。
如今少了樊子蓋,楊廣也是清楚知道少了一個左膀右臂。
以前有樊子蓋的時候,在政務方面,他幾乎無需操心什麼。
而現在。
一切都變了。
“回陛下。”
“樊子蓋尚書自京畿淪陷後便向西撤退,歸於扶風郡之後就一病不起。”
“如今正在扶風郡養病,或許…或許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
“此番李將軍還特意交代了臣,將樊尚書的情況上奏。”急報兵十分恭敬的回道。
聽到這。
楊廣臉上也是浮起了一抹慚愧之色:“樊卿,終究是朕辜負了他啊!”
或許。
這一句話裡也帶著楊廣的幾分真心吧。
只不過。
這種遲到的真心又能有什麼用呢?
歸根結底。
在楊廣放棄京畿之地後,命樊子蓋死守,掩護世家撤離的一刻。
那便已經將樊子蓋給放棄了。
“那京畿之地又是怎樣的情況?”楊廣又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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