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看著兩人如此。
薛仁越看向了一旁的郝瑗,帶著幾分徵詢之意。
似乎是在問是先行入城,還是如何?
“二公子。”
“下令大軍有序入城吧。”郝瑗笑著說道。
薛仁越點了點頭,轉過身,對著後方列陣的大軍一擺手。
前沿的騎兵已然開始動了。
見此。
薛仁越也是放下心來,翻身上馬,向著城內走去。
郝瑗也是如此。
而梁碩與韋士政則是將姿態放的極低,兩個人一人牽了一匹馬,向著城內走去。
而就當領著他們入城後。
根本就沒有給薛仁越兩人反應的時間。
一大批早就埋伏好的兵卒一擁而上。
幾根槍柄直接將兩人從戰馬上頂了下來,被砸落在地的一刻,刀斧加身。
這忽然的變故讓薛仁越與郝瑗兩人臉色大變。
“你們做什麼?”
“梁碩。”
“你做什麼?”薛仁越一臉憤怒的質問道。
郝瑗更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死死盯著梁碩,似乎想要一個解釋。
這時候!
自一旁走出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將領。
“答案顯而易見。”
“梁先生歸順了我家將軍。”
尉遲恭走出來,冷冷一笑。
薛仁越與郝瑗立刻看了過去,當看著尉遲恭腰間掛著雙鞭,雙眼一凝。
“梁碩。”
“你瘋了。”
“你竟然投靠朝廷?”
“朝廷的昏君早就下了聖旨了,對待叛亂絕無容忍,一律殺之。”
“你作為李軌的心腹,本就是被朝廷通緝了。”
“你歸降朝廷就是死路一條啊。”郝瑗一臉扭曲的喊道。
顯然此刻他完全想不通。
為何梁碩會如此愚蠢,竟然歸順朝廷?
朝廷絕不會放過造反的叛逆的。
“誰說我歸順朝廷了?”梁碩則是淡笑了一聲,也不屑於去解釋什麼。
“拿下。”
“綁起來。”
“這便是我送給將軍的投名狀。”梁碩大聲喝道。
“是。”
周圍的叛軍兵卒上前,直接拿出了繩索,將兩人五花大綁了起來。
此刻!
也的確是梁碩的投名狀。
更是曹珍與韋士政的投名狀。
因為在選擇坑殺薛舉這一支軍隊時。
梁碩他們就徹底斷了退路了,沒有任何退路了,除非是一直追隨李鎮下去了。
而這,便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經過這一次。
他們也是徹底歸順李鎮了,也是完成了李鎮對他們的考驗了。
而在城前。
薛舉麾下的騎兵先行,還在緩緩向著城門靠近著。
對於城內發生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看不到的。
也正在他們靠近城門的一刻。
原本洞開的城門猛然關閉。
“怎麼回事?”
“為何城門關了?”
前沿的薛軍騎兵睜大眼睛,有些無措的看著關上的城門。
可是下一刻。
殺機驟然而來。
原本看著無人值守的城關之上,忽然間冒出了數千幾的弓箭手。
“殺!”
一聲怒喝。
亂箭齊發。
向著城外的薛軍瘋狂放射而去。
城前這些薛軍騎兵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立刻就被射殺了一片,栽落馬下。
這種箭勢。
這等狂風驟雨。
斷然不是梁碩執掌的叛軍弓箭手能夠做到的,顯然是尉遲恭麾下的將士。
“不好。”
“歸降是假,詐降是真。”
“撤,快撤。”
“迅速後撤。”
“快啊……”
這一刻。
看著周圍兵卒被亂箭射殺。
薛舉叛軍麾下的將領也終於回過神來,大聲嘶吼道,同時調轉馬頭,迅速逃離。
許多騎兵也是紛紛掉頭撤退。
可是在後。
薛舉軍隊的一萬多步卒也在後,也是出現了一種亂象。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一次來武威郡會落得如此情況,更想不到梁碩會詐降。
所以全軍上下都沒有任何準備。
“放箭。”
“殺。”
“誅滅叛逆……”
尉遲恭此刻也是登臨城關,親自督戰。
此刻。
他的任務就是鎮守這城池不失,同樣也是李鎮特意讓尉遲恭率領麾下萬軍進入這城中,防範著梁碩他們。
不到最後一步。
不到完全掌控的地步。
李鎮絕對不會相信任何人,梁碩可以對薛舉行詐降之計,李鎮也怕擔心他行反間計。
有尉遲恭鎮守城內。
那李鎮就可以放心了。
此刻!
隨著郝瑗與薛仁越被直接關在了城中,生死未卜。
他們帶來的兩萬多大軍完全陷入了亂象之中,向著後方撤退,失了分寸。
也正在他們後撤時。
踏踏踏。
踏踏踏。
自他們所處的東南方。
大地瘋狂震動,宛若雷霆。
似有萬馬奔騰而來。
“不好。”
“騎…隋軍騎兵。”
“我們後路被斷了。”
當後陣的叛軍看到了那瘋狂奔騰而來的動靜,一看。
映入眼簾的便是數不清迎風而動的【隋】字大旗,緊隨著還有數不清的【李】字戰旗。
騎兵奔騰。
而在最前面的正是一個身著明光鎧,手持斬馬刀,策馬疾衝的戰將。
他一人疾衝。
甩開了身後騎兵數十步。
“兄弟們。”
“隨我殺。”
“迂迴包圍陣型。”
“爭取不放走一個叛軍。”李鎮大聲嘶吼道。
“誓死追隨將軍。”單雄信,張明,還有無數騎兵將士緊握著兵器,大聲嘶吼道。
聲勢震天。
騎兵宛若長龍,直撲前方的叛軍。
並且在單雄信還有麾下兩個郎將的帶領下,迂迴分散開來衝殺。
形成了一個騎兵巨網,能殺多少殺多少,能留住多少便留住多少。
“今日,便武道破先天,蛻變為先天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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