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144章

作者:無諒888

  “諸卿免禮平身。”楊廣開口道。

  “謝陛下隆恩。”

  所有大臣齊聲高呼道。

  有爵位在身者,站直了身體,無爵位在身的也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番,朕歷經親征高句麗,歷洛陽逆僦畞y,今亂象平復,歸於大興。”

  “幸得諸卿鎮守都城,安撫政務,朕方可高枕無憂。”楊廣大聲說著,充滿了一種勉勵之意。

  “陛下天恩浩蕩,臣等誓死效之。”所有人大聲高呼道。

  “好。”

  楊廣點了點頭,繼而道:“入殿議事!”

  隨後楊廣又重新上了鑾駕。

  大興皇宮,朝議之地,大興殿!

  楊廣端坐在了龍椅之上,俯瞰朝堂。

  相隔了近一載時間,這是楊廣首次歸於大興,再定朝議。

  在山呼見禮之後。

  “有本奏,無本退朝。”王義走出來,大聲高呼道。

  “啟奏陛下。”

  “如今涼州之變更大,昔日所屬涼州五郡如今幾乎全部淪陷,唯有張掖一城未曾淪陷叛逆之手。”

  “今,李鎮將軍已經率領大軍入駐張掖。”

  “但。”

  “這僅僅只是不到三個月時間,竟有如此之失。”

  “除叛軍早就意圖外,更有張掖,金城,武威等郡留守貪生怕死,有棄城而逃之舉。”

  “故,請陛下著重懲處那些棄城而逃之官吏,以正國法。”

  正在這時!

  一個站在了文臣靠前一列的大臣站了出來,帶著一臉憤然之色,大聲啟奏道。

  正是作為吏部尚書的韋世康,關隴權貴。

  此話落下。

  不少大臣臉色一變。

  龍椅上,楊廣的眉頭也是一皺。

  可正在這時!

  “韋尚書此言差矣。”

  宇文述立刻站了出來,大聲道。

  “許國公難道要為這些人求情不成?”韋世康臉色一變,看著宇文述質問道。

  “並非求情,而是向陛下闡述事實也是事情關鍵。”

  “薛舉,李軌原本就是涼州地方豪強,擁兵聚眾,而且是突厄叛亂,地方留守自然是防禦不及,而且地方郡兵本就不多,根本不可能擋住。”

  “留守撤回,自也是無奈之舉,免得白白送命。”宇文述十分評價的述說道。

  “許國公此言,所言極是。”

  “涼州本就是民風彪悍之地,郡城郡兵本就不多,而且留守乃是文臣,倘若留下,必送死。”

  “撤回方為本。”

  “臣附議。”

  “此番叛亂突厄,涼州諸郡留守與官吏撤回也是無奈之舉……”

  隨著宇文述話音落下後,一個個朝臣也是紛紛出來附和。

  從此就可以看出來。

  那些從涼州逃走的世家官吏是有後臺的。

  世家門閥,彼此都有牽連,自是互相維護。

  “身為我大隋官吏,理當為大隋盡忠,一郡留守都逃了,這難道不是罪責?”

  “倘若未來我大隋帝國的官吏皆是如此,那豈不是成了笑話了?我大隋國體何存?”韋世康十分憤怒的道。

  他是一個堅定的保皇保守派,以維護大隋帝國的統治為主,而這些逃跑的官吏自然是被他給記上了。

  “狗咬狗。”

  “都去鬥吧。”

  站在文臣前列的李淵則是平靜的站著,也不開口,閉目養神。

  而高位之上。

  看著這喧鬧的場面,楊廣眉頭緊鎖,可看到了主要是韋世康與宇文述的爭鋒,各有各的道理,此刻他也有些不知如此處置了。

  畢竟兩個都是他委以重任的大臣。

  看看著喧鬧之勢加劇。

  楊廣一擺手,冷喝道:“夠了!”

  “陛下息怒。”群臣紛紛回過神來,向著楊廣一拜。

  “樊尚書,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此事?”楊廣看向了作為局外人的樊子蓋。

  “回陛下。”

  “韋尚書說的有理,但許國公所言也並無錯。”

  “臣以為該追責,卻無需重懲,畢竟涼州之禍太過突厄。”樊子蓋走出來,恭敬說道。

  這一話,自然是兩不相幫,兩不得罪。

  “就如樊愛卿所言。”

  “吏部針對這些逃回來的官吏,依法懲處。”楊廣也是直接下旨道。

  此事也算是揭過了。

  韋世康也無可奈何。

  也正在這時!

  “陛下。”

  “臣收到了張掖郡傳來的軍報。”

  “就在剛剛入宮時收到,快馬加鞭而來。”

  樊子蓋未曾退下,而是恭敬道。

  “如何?”楊廣立刻追問道,臉色略微一變。

  他自然是擔心聽到壞訊息。

  畢竟如果涼州全部都丟了,那京畿也會受到威脅。

  “李鎮將軍已經率領麾下大軍駐守張掖郡城,除了張掖郡城外,涼州五郡全部淪陷。”

  “李將軍上稟,為鞏固防衛,他調動軍隊,整合軍制迎戰,可麾下戰將孟秉與楊士覽不尊軍令,李將軍不得已,將此二人拿下下獄,在押送路途,二人親衛竟動刀兵,掀起兵禍,未免影響戰局,李將軍下令將動刀兵親衛全部誅殺。”

  “為穩固防守,李將軍特上奏,請陛下定奪此二人罪責。”

  樊子蓋大聲啟奏道。

  如今樊子蓋已然不單單是執掌民部的尚書,還監管著兵部,權柄極大。

  “竟如此?”

  楊廣臉色一變,對此結果也是有些差異。

  而殿內的宇文述原本還掛著與韋世康交鋒而得勝的笑容,可聽到了樊子蓋的話後,老臉的神情驟然大變。

  “陛下。”

  “不可能,這斷然不可能。”

  “孟秉與楊士覽皆是陛下親封戰將,怎會不尊軍令?”

  “這定然是那李鎮想奪兵權,意圖造逆。”宇文述立刻站出來,大聲道。

  顯然。

  宇文述此刻也是有些失了分寸了。

  孟秉與楊士覽可是他的人。

  李鎮此番如此針對,必然就是故意針對他的。

  “許國公。”

  “你此話未免太過了。”

  “人人皆知李將軍忠於陛下,忠於大隋。”

  “如若他是逆臣,想要址矗钱敵蹙筒粫陨矸鸽U鎮守洛陽,更不會接下來這危機沖沖的涼州平叛之任。”樊子蓋則是直接對著宇文述道。

  “不錯。”

  “李將軍忠心陛下,他的妻兒都還在大隋,更有陛下親自派人保護,誰會無視妻兒造反帜妫俊滨拐舱玖顺鰜恚舐暤馈�

  “好。”

  “就算兩位說的對,李鎮沒有造反帜嬷模朔槍γ媳c楊士覽也定然是別有居心。”宇文述立刻換了一個說辭。

  似乎他也知道李鎮不可能造反。

  畢竟此刻造反帜妫瑠A在叛軍與京畿中間,那就必死無疑。

  蠢材都不會如此。

  “李將軍一心為國,能有何居心?”

  “不過,孟秉似乎是許國公舉薦戰將,楊士覽也與許國公家族有親吧?”

  “李將軍出身低微,那兩位則是世家出身,難免會有些倨傲。”

  “或許這就是根本。”

  樊子蓋則是開口說著,直接就點破了宇文述想要掩飾的。

  宇文述睜大眼睛,似乎也沒有想到一向在朝堂上不爭不搶的樊子蓋,今日竟然與他針鋒相對,這也讓他有些不知如何回話了。

  “陛下。”

  “此乃李將軍親筆奏報。”

  “另,還有連同急報一同呈奏而來的留守奏本。”

  “請陛下一閱。”

  樊子蓋也沒有過多廢話。

  楊廣沒有說話,只是一擺手。

  身邊的王義立刻快步向著殿內走去,恭敬將樊子蓋手中的兩封奏報捧起,恭敬呈給了楊廣。

  楊廣直接開啟了李鎮親筆所寫的那封。

  定睛一看。

  原本還有些緊繃懷疑的神情也在看到了奏報之後,稍微舒展了一些。

  看完了李鎮所寫。

  楊廣又開啟了羅松上奏的奏報,看完之後,神情徹底舒展開來。

  “此事。”

  “錯不在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