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交代完。
李鎮便翻身上馬,向著城內而去。
三百親衛僅僅相隨。
到了郡府大殿。
李鎮端坐在了主位之上,張掖留守羅松則是坐在了左側首位,麾下五個行軍副總管則是落座在下。
“羅留守,現在可以說了。”李鎮沉聲道。
“李將軍。”
“如今情況不容樂觀。”
“金城全郡陷落,酒泉全郡陷落,而我張掖郡下屬三縣也已陷落兩個,如今只剩下了這郡城未曾陷落。”
“叛軍之勢,兵多將廣,根本不可阻擋啊。”
“如今叛軍距我郡城不到十數里,或許明日就會殺來。”羅松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此間形勢。
已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留守可以掌控了。
“張掖郡尚存多少兵力?”李鎮沒有理會羅松的慌亂,而是直接問道。
“回李將軍。”
“在叛軍進攻張掖時,在另外兩個縣城,下官只是各自留守了幾百人駐守,延緩叛軍攻勢,至於全郡兵力都已經聚集到了郡城。”
“如今有兵力一萬三千人,其中有三千帶甲,其餘皆是徵召青壯。”羅松也是立刻回道。
到了這種情況之下。
事關身家性命,他自然是不敢有絲毫懈怠的。
聽到這個數字。
李鎮眼前一亮,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要知道。
如今大隋的官制可是軍政分離,一個郡根本不會有太多的兵力駐守。
這也是因為張掖郡地處涼州,民風彪悍,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有三千甲兵,在中原的郡城,一郡兵力或許都不超過一千,甚至是幾百。
畢竟兵者犯禁。
朝廷也是擔心亂象的。
“自今日起。”
“張掖郡所屬軍隊全部歸於本將直接統領。”李鎮直接下達了來到此間的第一道命令。
“錢將軍。”
留守羅松也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喊道。
“末將在。”
一個將領從殿內快步走了出來,他原本是屬於張掖郡的駐守郎將,也是沒有世家背景,所以在叛軍來襲時,那些有背景的都已經逃離了,只剩下了他們這些平民出身,寒門出身的人留守。
“李將軍。”
“這位便是我張掖郡駐守郎將錢武。”
羅松立刻指著這個將領介紹道。
聽到這個名字。
李鎮點了點頭,在隋唐歷史上籍籍無名,並非名將。
“末將參見李將軍。”錢武面帶敬畏之色,恭敬對著李鎮一拜。
“錢將軍無需多禮。”
“自今日起,你率麾下步卒歸於我統領,抵禦叛軍。”李鎮沉聲道。
“末將領命。”錢武立刻應道。
“好。”
李鎮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了羅松:“羅留守,不知郡內糧草輜重還有多少?”
聞言。
羅松面帶無奈的道:“叛軍起勢時,多郡的豪族世家逃的很快,也沒有留下多少輜重,如今郡內糧草輜重只夠郡城軍隊一月之需還不足。”
對此。
李鎮點了點頭,並無意外。
世家子弟,哪裡會心繫所謂的朝廷,一切以利益為先。
他們可不會為了大隋朝廷去拼命的。
如今整個大隋帝國可以說,世家盤根錯節,沾親帶故。
哪怕他們逃了,朝廷也不會對他們有太大的處罰。
“羅留守放心吧。”
“既然我領兵來了,便不會眼睜睜看著叛軍繼續肆掠。”
“往後,羅留守負責安撫之事,軍隊殺伐之事,便由我來了。”李鎮緩緩開口說道。
“是。”羅松當即點頭,也實則是鬆了一口氣。
這時!
李鎮目光看向了殿內的眾將。
“如今已至涼州,叛逆橫行,或許除了這張掖郡外,其餘郡城都已徹底陷落,此郡城已為我軍最後立足之地,也為京畿屏障。”
“為抵抗叛軍。”
“軍制當以戰時而變。”
“故而。”
“本將已經重新擬定了麾下軍制。”
李鎮緩緩開口,目光掃視大殿。
聞言!
殿內除了尉遲恭外,其餘四將臉色都是略微一變,特別是孟秉與楊士覽,臉色已經變得難看。
他們甚至都想得到接下來李鎮要做的事情絕對對他們不利。
“張明。”
不得他們多想什麼,李鎮當即喊道。
應聲。
張明直接走了出來,拿出了一封冊錄,大聲道:“為凝聚全軍之力,抵抗叛逆。”
“自今日起。”
“平叛之軍所有騎兵重新規整,軍中所有騎兵全部聚於一軍,整合為騎兵主戰營。”
“由李將軍親自統領。”
“李將軍節制全軍,當有親衛營副統領單雄信統領騎戰營。”
“騎戰營都尉之上軍官當由李將軍直接調動整合。”
隨著此話一落。
孟秉與楊士覽相視一眼,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可不等他們說什麼。
“除此外。”
“第一侯衛第一,二,三都尉營,歸於尉遲將軍麾下,軍官也將隨之調動。”
“第二侯衛第一,二,三,都尉營,整編為鎮守營,與第一屯衛第一,二,都尉營混編。”
“第二……”
張明話音不斷,繼續宣讀著李鎮所定下的軍令。
隨著他這一聲聲的話音落下。
孟秉和楊士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因為李鎮這一手調動,重整軍制,幾乎是將他們手下的軍隊全部都拆散了,拆的七零八落,哪怕他們以後想要搞事,麾下心腹都已經到了其他軍了。
甚至於。
這些軍官還會被李鎮重新再調動,如若讓他們去統領那些青壯,那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他們的權柄就會被徹底卸除。
到了這一刻,孟秉忍不住了,當即站起身來,大聲道:“李將軍!”
李鎮十分平靜的看著,淡淡道:“孟將軍有何事?”
殿內眾人目光全部匯聚。
“此番出征乃是兵部調令。”
“而我軍軍制也是屬於十六衛之下,唯有陛下還有兵部方可調動,你此番如此,將軍制拆分如此混亂,難道不要事先請示兵部與陛下嗎?”
“未經請示便如此調動,此乃罪。”孟秉大聲說道,滿臉都是不滿之色。
“不錯。”
“李將軍此舉有違國法。”
“末將不願從之。”
楊士覽也是立刻站出來反對。
而另外兩個,麥孟才與樊文舉則是平靜的看著。
從身份上,麥孟才乃是楊廣親自擬定將領,而樊文舉則是樊子蓋安排的,他們自然是不會違背李鎮的命令,畢竟此番是為了平叛。
至於這張掖郡的羅松與錢武,則更是不會牽扯其中。
“放肆。”
“對待上官,膽敢不敬?”
尉遲恭站起來,怒聲呵斥道。
身上也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殺意。
這孟秉兩人也是被尉遲恭的威喝嚇得臉色一變。
“出征之前。”
“陛下已經下了旨意,征伐叛軍,一切軍務由我執掌。”
“倘若有人不尊將令,可先斬後奏。”
“兩位是要違背本將的軍令嗎?”
李鎮端坐椅子上,神情不變,但眼中的殺意卻是非常明顯。
隨著李鎮話音落下。
鎮守在大殿各處的親衛已然是手握住了戰刀,只待李鎮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當場出手,斬殺此兩人。
頓時!
整個大殿內都充斥著一種無言的肅殺之氣。
而李鎮也是平靜的看著兩人,等著他們的回答。
在這種威迫下。
兩人臉上也是冒出了冷汗。
他們也不確定李鎮會不會真的不顧一切,來到涼州第一日就出手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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