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匯聚城前的五萬大軍向著西邊而去。
從這洛陽前往涼州,路途遙遠,此番行軍之下,也需要半個月以上方可到達涼州之地,這還是急行軍的情況。
只不過。
李鎮自然是不會急行軍的,根本不急。
“自今日起。”
“天高任鳥飛。“
“大隋,再會了。”
李鎮策馬向前,漸行漸遠時,目光看向了身後的洛陽城,也是帶著一種難言的深意。
這一次離開後。
等到下一次再來,或許已經是天下大變了。
等到下一次再來時,或許李鎮會攜大軍而臨,改寫天下了。
乾陽殿內!
“陛下。”
“李鎮將軍已經率軍西行了。”
王義來到了御案前,恭敬稟告道。
“你說,李鎮可以平定涼州之亂嗎?”楊廣神情平靜,看不出任何心思,卻忽然發問。
“陛下。”
“如若按奴婢來看。”
“涼州如今叛軍超過十萬之舉,李將軍僅僅是以五萬兵力去討伐,或許…或許難以平定。”王義有些惶恐的說道。
“是啊。”
“終究是兵力相差過於懸殊。”
“可如今,朕也沒有多的兵力給他了。”
“此番平叛,朕要他做的就是壓制涼州叛逆,而非徹底平定。”
“希望,他能夠給朕一些不一樣的戰果吧。”楊廣幽幽開口。
涼州的情況。
他又怎會不知道。
可除了涼州外,大隋帝國各處都叛亂不斷,哪怕楊廣麾下有百萬雄兵,可在遼東留守的仍然有十數萬,防備高句麗反撲。
還有其他邊境之地也有駐守。
這麼多地方爆發叛亂,難以平息,為了京畿之地的安寧,每一個地方楊廣都不可能加派太多的兵力。
而且。
待得來年,京畿之地的叛亂平息後。
他還會再徵高句麗,完成他的雄途霸業。
宇文府!
“父親。”
“李鎮已經率軍西行出征了。”宇文化及來到了宇文述面前,恭敬道。
“我已經交代了。”
“尋常的時候,不要有任何動作,可到了關鍵,能夠置那李鎮於死地,立刻出手。”宇文述緩緩開口。
“除此外。”
“按父親吩咐,李鎮麾下的兵力情況已經透過密報傳給了薛舉了。”
“有了這些,薛舉應對李鎮也會更為簡單。”宇文化及冷笑著。
“密切關注。”
“這李鎮,便讓他留在涼州。”
“待得他一死,再除掉他的妻兒。”
“與我宇文家為敵,我要讓他斷子絕孫。”宇文述冷冷道。
“是。”宇文化及立刻點頭領命。
……
大興!
大隋帝國都城。
城內。
唐國公府!
張燈結綵,空前熱鬧。
伴隨著鑼鼓聲,喜氣洋洋。
馬車拱衛。
府兵簇擁。
新娘入門。
今日乃是唐國公李淵二子李世民大婚之日,國公府自然是格外喜慶。
駐守在大興的朝堂文武有不少都來參加婚宴,以此慶賀。
大殿內!
一個年輕俊武的男子牽著繡球紅繩,在他右邊,一個以摺扇掩面的女子。
正是長孫家嫡次女,長孫無垢。
在長輩一席。
李淵夫婦坐在了左邊,而在右邊,作為長孫家孃舅的高士廉端坐,還有著長孫無垢的母親,高氏。
此刻。
兩家人長輩全部都是面帶喜悅的笑容。
今日這一場大婚除了有情人成眷屬外,更是李家與高家長孫家的聯姻,其中意義也是非凡的。
過了今日。
兩家也將成為姻親。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
隨著婚禮開始,自然是進行著自古以來傳承而下的禮儀。
婚宴也在此推上了熱烈。
“爹孃,喝茶。”
李世民走到了父母面前,夫妻兩人恭敬奉茶。
看向李世民。
英武不凡。
雖然年輕,卻也有著一份難言的貴氣與銳氣。
可見不凡。
“好,好。”
看著成婚的兒子,李淵臉上也盡是喜悅之色。
接過了茶。
喝了一口。
身邊的妻子竇氏生著一張雍容華貴的臉,雖然已經步入中年,但也可見年輕時的容貌過人,但臉上也帶著一種憔悴,還有一種病態之色。
但她卻是竭力強撐著,接過了兒媳婦的奉茶,面帶笑容。
看得出。
如今的她身體不好。
在歷史上。
她也正是在大業九年到十年間離世的。
看著妻子臉上的蒼白,李淵眼中也是帶著一種心痛,無法言明。
這些年,他也是尋覓了無數良醫來療養,可效果終究是甚微。
因為竇氏並非是尋常的病症,而是憂鬱成疾,這是心病。
當年!
她親生兒子李鎮庭死在了她的面前,被一箭穿心,這一幕幕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都無法忘懷,甚至時間做噩夢驚醒。
“親家母。”
“從今以後,我們三家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李淵轉過頭,對著一旁的高士廉和高氏笑著道。
“能夠與國公結親,乃是我兩家榮幸啊。”高士廉則是笑著道。
相比於國公之家的李家,他們自然是高攀了許多。
“無垢賢惠,我們李家能夠迎娶,是我李家的福氣,更是世民的福氣。”李淵笑著說道。
“國公。”
“之前你說有了我大女兒的訊息,她如今究竟在何處啊?”
“這些年她雖然派人送書信,可一直都隱藏了自己,不說在何處,我們就是想找也沒有找到,只知道在太原。”
“而且,上一次她來信求救,說是她夫君被強徵入伍了。”
高氏十分擔心的看著李淵問道。
雖說自己大女兒分了這麼多年,但高氏的心底一直都是牽掛的。
“親家母。”
“這你就放心吧。”
“她如何過得很好,而且之前求救她夫君的事情也可以揭過了。”
“她夫君如今可不得了。”李淵笑著說道。
一旁的高士廉沒有說話,可實則,他已經知道了自己那個大外甥女的夫君是誰了。
“我只知道成玉嫁的不好,所以才擔心的。”高氏無奈的說道。
“以前或許不好,但如今好了。”
“他夫君如今可是統領數萬大軍的行軍總管,更是勳爵晉九大夫的人物。”
“整個大隋最年輕的行軍總管便是他了。”李淵笑了笑,對著高氏說道。
聽到這。
高氏沉思一刻,看向了自己兄長:“兄長,難道成玉的夫婿就是那個傳的神乎其神的李鎮?”
高士廉一笑:“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這李鎮的確是一個人傑,年紀輕輕,戰場上悍勇非常,殺敵立功,太原的叛逆平定,他功不可,甚至於東都在楊玄感包圍之下不失守,他也是功不可沒,甚至楊玄感也死在了他的手上,以此他也得到了陛下重用。”
而高氏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不過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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