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一樣。”
“有了田地,那才是真的好東西。”
周圍親衛也是透出了期盼。
無論哪一個時代。
田地都是安身立命,養活一家人的根本。
看著親衛們高興的樣子,李鎮沒有說什麼。
如今大隋天下才剛剛崩潰還是,楊玄感也只是導火索。
很快。
這一年會有更多的人造反,而且還是在大隋天下的各處。
一發不可收拾。
隨著楊廣三徵高句麗,便是大隋滅亡的末路了。
這也快了。
“楊廣還沒有給我定下在何處統兵。”
“我記得在涼州,西邊很快就會有叛亂爆發。”
“如果我主動請命去那裡平叛,在那裡蟄伏發展,未來也可以避免中原的紛爭,坐山觀虎鬥,並且抓住機會發展。”
“這一個機會,必須要抓住了。”
“留在洛陽,留在楊廣身邊,那就是找死,失去了發展的機會。”
此刻。
李鎮靠在了浴桶上,沉思心底想著未來的路。
楊玄感的亂象平定了。
看著如今自己大受恩寵,楊廣也的確看重,或許還有心思將自己留在他身邊。
可這樣對李鎮的發展是不利的。
所以。
李鎮必須要獲得外派的機會。
而緊隨著楊玄感許多造反的人也都會跳出來了,訊息很快也會傳到了楊廣耳中。
現在他正是用人之際。
只要抓住,李鎮就可以離開楊廣身邊。
當然!
為了這一舉能夠完成。
李鎮還特意將楊玄感身上另一半名冊截留了下來,正是朝廷大臣與楊玄感暗中聯絡的名冊。
這些人投機取巧,想要兩邊投資。
可實則楊玄感也是看透了他們,或許想要給他楊家留下生路,所以留下了名冊來,便是為了威脅他們。
只不過。
楊玄感根本沒有逃多遠便被李鎮給殺了,後續的謩澮矝]有來。
反倒是這名冊落到了李鎮手上。
今天交給楊廣的名冊只是明面上的,暗中的,都在李鎮的儲物空間。
這些人當中有不少朝堂的大臣,利用好,便是李鎮可以用來外派的機會。
相信。
那些人是斷然不敢拒絕的。
時間過去。
洗漱完畢。
李鎮也換上了新的軍服,煥然一新。
眾親衛們也是洗漱結束了。
“張明。”
“如今我已經勝任行軍總管,可擁親衛三百。”
“你去軍中挑選,還是老規矩,名冊多找一些,我會最終定奪。”
“還有,戰死的親衛兄弟將名冊整理好,我會讓人額外準備一份撫卹給他們的家小,凡是追隨我的親衛將士,我都不會薄待。”李鎮坐在了這軍營議事大殿的主位,對著張明交代道。
“屬下領命。”張明恭敬應道。
正在這時!
殿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將軍。”
“兵部的人來了。”
“在外等候宣讀軍令。”
尉遲恭快步走來,激動稟告道。
“走。”
李鎮立刻道。
起身向著殿外走去。
入眼。
便是一個身著官袍的中年男人,身後還跟著一眾文吏。
除此外。
還有驍果軍抬著幾十個箱子來到,顯然是對李鎮的賜予之物。
“李將軍。”
為首的兵部大臣笑了笑,對著李鎮抱拳道。
“不知這位是?”李鎮試探著抱拳問道。
“兵部侍郎,斛斯政。”
“見過李將軍了。”斛斯政笑著一抱拳。
聽到這個名字。
李鎮心中一動,立刻就想到了名冊之上的一個人。
“見斛侍郎。”李鎮立刻笑著回禮,不過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經陛下欽定,兵部上奏。”
“有關於李將軍第一主戰營麾下軍官將領封賞已定。”
“請李將軍召集麾下統軍之上軍官將領。”斛斯政直接開口道。
“張明。”
李鎮也不猶豫,直接喊道。
應聲。
張明躬身一拜:“屬下立刻去傳。”
隨即。
張明便帶著一眾親衛向著軍營各處跑去。
“有勞斛侍郎稍等。”李鎮笑了一聲。
“此乃吾職責所在,李將軍言重了。”斛斯政則是微笑著。
不過在其眼底深處,似乎還有著一種深層的探究,可眼下人多眼雜,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但是他的這種表現全部都被李鎮看在了眼裡,李鎮也不開口說什麼,這種事情還是等他一會自己去問吧。
著急的是他,還有朝堂上那些暗中勾結楊玄感的人。
沒多久。
一陣腳步聲傳來。
只見李鎮麾下眾軍官將領來到。
十幾個人,都沒有身著戰甲,全部都是穿著紅色大隋制式軍服。
“參見將軍。”
他們來到後,先是恭敬的對著李鎮一拜。
“兵部前來宣佈晉升詔令。”
“都聽清楚了。”李鎮笑了笑。
“是。”
眾軍官將領此刻也都變得期待起來,甚至呼吸都變得急促。
晉升時刻。
升官晉爵。
他們誰又不期待?
哪怕是僅次於李鎮的尉遲恭,還有段志玄,此刻也同樣是如此。
“斛侍郎。”
“人都到齊了。”李鎮看向了斛斯政說道。
“好。”
斛斯政也不猶豫。
直接走上前,手持兵部的一封封賞冊錄,展開,大聲道:“太原守備軍第一主戰營軍官將領聽令!”
“屬下在。”
眾人紛紛躬身一拜,充滿了期待。
“守備軍鷹揚郎將尉遲恭,護衛洛陽有功,追隨李鎮將軍追殺逆首,殺敵無數,功勳卓越!今,晉【行軍副總管】,封勳爵【綏德尉】,仍歸屬李鎮將軍麾下,等候調派。”
“守備軍鷹揚郎將段志玄,護衛洛陽有功,太原平叛有功,功勳卓越!今,晉【行軍副總管】,封勳爵【懷仁尉】,調任歸太原任職。”
斛斯政直接就對眾人宣讀了兩個郎將的敕封。
毫無疑問。
尉遲恭一直跟著李鎮殺敵,他官升一級,毫無懸念。
而段志玄雖然也跟著,卻都是護衛之功,官升一級也在理。
只是。
他不再歸於李鎮麾下,而是被調任回太原,這就值得引起深思了。
“看來。”
“那位皇帝知道段志玄是李淵的人,所以故意將他調走了。”
“如今我應該被他視之為嫡系,所以不允許其他人安插釘子進來。”
看著段志玄的調令,李鎮則是十分的明瞭。
楊廣。
他恩寵宇文家。
對李淵可是多有防範的。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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