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97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王定:老人家,這些糧食我們可以跟你買一些苗帶回去嗎?

  老人家:!@#¥%……&*

  我:老人家,我如果要買這種苗,我應該去找誰。

  老人家!@#¥%……&*

  很好,聽不懂。我們甚至是用手比劃了半天,對面也聽不懂我們想表達的意思,甚至還可能以為我們是想要偷走他的糧食,拿著農具眼神警惕地盯著我們。】

  「哈哈哈哈,這不就是我之前出國的情況嗎?」

  「不行了,太好笑了,威爾士,你該多學一門語言了。」

  「如果威爾士來到現代,然後把他丟到其他國家的話……」

  「威爾士:吃一塹長一智,出國之前我會做好準備的。」

  「但是往往做好準備的,可能會功虧一簣。」

  【王定本來是想放棄的,勸我說先回去,等回去之後找人過來這邊,但是我實在是不想放棄,於是轉身回城裡,看看能不能碰邭庹业揭粋既會說點甌雒話的,又能講點魏國話的。】

  「你在想屁吃?」

  「應該不可能吧,兩個地方隔了好幾座大山,平時都不見得來往。」

  「你如果是靠近魏國邊境的話應該還有可能,但是這裡跟邊境已經很遠了,那個時候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國家。」

  「所以後面威爾士回國之後,派了人過來這裡,然後引進了這個稻穀是嗎?」

  「這個稻穀應該就是占城稻,魏皇七年,占城稻可記載推廣的時間是在魏皇八年。」

  「原來真的是占城稻啊。」

  天幕下眾人:占城稻是吧,很好,拿來吧你!

第151章 川朗

  天幕下的眾人對占城稻其實沒有多少認識,只是從天幕上知道有這麼一個作物,並且是六月份就可以收割的稻穀。

  【有的時候,人還是應該出來碰碰邭猓捅热缥遥诋T雒國舉目無親語言不通的,誒,沒想到我還能在甌雒國的一個城市裡找到蜀國的人,這語言不就通了嗎!】

  「哇,這個地方居然還有蜀國的人,川城那邊的嘛。」

  「應該是,魏國統一六國的時候,順帶著把古蜀國也佔領了。」

  「原來古蜀國的一些人有些被魏國統領,還有一些被古蜀國的太子帶著到外面去了,應該就是這裡。」

  「怪不得我們被稱為國際該溜子呢,祖上都是啊。」

  天幕上說著古蜀國的來歷,魏皇就覺得自己這個古蜀國滅得不錯。

  若不是自己滅掉了古蜀國,他們也不會因為逃竄而跑到甌雒國,他們不跑到甌雒國,那秦蘇在甌雒國很有可能就找不到一個語言互通的人。

  總結,這個功勞有他一半。

  【我們跟這個蜀國的人一番交流。好訊息,他是蜀國的人,我們語言能通。壞訊息,他是蜀國的人,心裡還記著蜀國被滅的仇恨,滅掉蜀國的人是誰?原來是我的君父啊!】

  「哈哈哈哈他鄉遇故知,兩眼淚汪汪?不,是他鄉遇敵人,兩眼紅通通。」

  「這難道就是子承父業,不僅是繼承父輩的家業,還要繼承父輩的恩怨?」

  諸多六國系官員都眼神不自在地偷偷看魏皇一眼。

  看吧看吧,都是你滅掉了其他國家,現在好了吧,人家逃竄到蜀國,還被你兒子遇到了,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長公子在那個甌雒國肯定吃盡了苦頭。

  魏皇:……

  迎著眾人的視線,魏皇半點都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

  就連秦蘇,心裡雖然覺得遇到這樣的蜀國人有點難啃,但是沒關係,他牙口好,肯定能啃下來。

  【於是,就在我們兩方人馬互通名字的時候,我知道他叫川朗,等到提及我的姓名時,我根本就不帶思考的,我說我叫屈蘇。川朗狐疑的看著我,我非常理直氣壯地說:“我母親是楚國人。”川朗對我們的警惕心都下降了。】

  「………………」

  「很難評,兄弟們,這真的很難評。」

  「為了一點稻子,某個人竟然連自己的姓氏都改了。」

  「其實也沒錯,秦蘇的母親的確是楚國人,他能換上母親的姓氏也是可以的。」

  「我就只想知道一點,那些楚國人知道了秦蘇的做法,會不會覺得膈應啊?」

  「啊?為什麼會覺得膈應啊,其實楚國人對秦蘇還很好的啊,逢年過節還給秦蘇紅包呢,數量還不小,特別是秦蘇的外公,史書上記載秦蘇真的受萬千寵愛的,呃,除了跟魏皇后面鬧翻的那幾年除外啊。」

  「對啊,屈鄞:這可是我獨女的獨子,亡女的遺子,我怎能不愛。」

  「還有屈笙:他是我妹妹留下來的遺物,我怎麼能不動容。」

  「但是屈笙跟秦蘇的媽是堂兄妹吧,不是一個爹生的。」

  「就是因為不是一個爹生的,關係才能好啊,這要是一個爹生的,嘖,那該鬥成啥樣啊。」

  「唉,秦蘇的生活我的夢。真的,如果戰國最後是楚國統一,他照樣好吃好喝的,跟著他媽混。」

  「要說秦蘇沒有得到誰的寵愛的話,那可能就是那個叫景恆的吧。」

  「不對,景恆對秦蘇其實也很好的,逢年過節的紅包給得比秦蘇他外公都要多。」

  「景恆可能真的只是傲嬌吧,心裡其實還是有秦蘇的。」

  「秦蘇,簡直就是魅魔,一個深受楚國人喜歡的魅魔。」

  天幕下,六國宮裡。

  一群看到天幕上留下評論的眾人表情簡直跟吃了屎一樣的難看複雜不可言說。

  特別是景恆,聽到天幕上說自己是個傲嬌的時候,他因為聽不懂傲嬌而不在意,等說他心裡其實還是有秦蘇的時候,整個人直接炸掉,噌一下從坐席上站起來,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不是,你們這群后世人怎麼回事,乃公那是喜歡秦蘇嗎?那分明是討厭,討厭!”

  景恆罵了好一通之後,心裡的怒氣也並未消散,反而更加惱火了。

  都怪秦蘇。

  邊上的屈笙和屈鄞臉色也很不好,非常不好,他們在天幕上看到的未來簡直就是眼前一黑的程度。

  逢年過節給紅包?那特麼一定是秦蘇過來自己搶的拿的,都有可能,但是絕對不可能是他們主動給的。

  給的紅包還非常的多?秦蘇每次肯定拿得很多,絕對是把他們庫存裡的錢都拿走不少。

  他們非常寵愛秦蘇?放屁,簡直就是放屁,這肯定秦蘇那廝在信口胡謅,胡言亂語。

  看到最後,屈笙直接伸手顫巍巍指著天幕道:“這魏國的史官到底幹不幹點好事,這種事情怎麼不如實記錄?就這樣的史官,他寫的史書竟然還能流傳下去?”

  “我楚國的史官呢,筆都沒墨了嗎,怎麼不寫上秦蘇那廝的真實面目?”

  屈鄞手捂著心臟,一副更是受不了的表情。

  我獨女的獨子,亡女的遺子?

  這種配置的孫子他有很多,並且都分散六國。而且各個都比秦蘇聽話乖巧,還特別君子,比秦蘇好了不止千百倍。

  秦蘇這樣的,他寧可不要。

  楚國宮這邊異常熱鬧,嘴裡全是罵罵咧咧的話。

  而朝廷外面,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複雜。

  他們看著秦蘇,表情耐人尋味,畢竟他們都不是訊息閉塞的人,秦蘇上次在六國宮裡坑蒙拐騙強取豪奪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咸陽城。

  普通人以為楚國人是想巴結秦蘇才給秦蘇錢的,只有他們知道,那些錢都是秦蘇自己搶走的。

  秦蘇理直氣壯地迎著眾人的視線。

  不錯不錯,就該這麼宣傳我,我可是最尊敬長輩的人,我對長輩有多尊敬,看看他君父就知道了。

  魏皇:……

  魏皇沒什麼好反應的,只能回敬一個微笑。

  【川朗聽說我們是楚國人之後,對我們下降了警惕心,但還是三句話兩句話地給我們下套,生怕我們不是楚國人。我於是心一橫,告訴他:“朋友,我大人不做人,他的後院女人實在太多了,我母親根本就排不上號,自從我出生後,他從未看過我母親一眼,真的就是一眼就沒有瞧過,父親的兒子也很多,二十多個,我只是其中的一個。”】

  後世之人:???

  魏皇:???

第152章 占城稻

  後世之人的評論在庫庫冒。

  「秦蘇,你真的好會說話。」

  「這胡言亂語的程度,能比得上我家太奶了。」

  「沒有胡言亂語,秦蘇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吧……」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蒙太奇式謊言?」

  「都是真的,換個說法,怎麼就變味兒了。」

  「川朗,你好可憐。」

  「他從未瞧過我母親一眼——因為我母親死了,他想看也不能看,看了說不定還要鬼叫一下。二十多個兒子,我只是其中一個——好巧不巧,我正是我君父最愛的那個兒子,而且還是長公子。」

  「秦蘇的嘴,騙人的鬼。」

  魏皇看著天幕上的那些話,眼神盯著秦蘇。

  秦蘇挺直腰板:“君父,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是實話,但是……

  秦蘇不管,秦蘇還說:“你看過我母親一眼嗎?我難道不是你眾多兒子中的一個嗎?”

  魏皇扭頭還是繼續看天幕。

  【王定眼神複雜。川朗一聽我的話,立馬對我表示同情,還非常熱烈地歡迎我,還問我:“我們在這邊,其實很想回到蜀國去,你既然是楚國人,那你在楚國肯定有一番作為,你能否幫我們搭橋拉線一把?”我:???對不起啊兄弟,我沒想到你的認識居然還停留在戰國時期,那你這不是更好騙……更好拉攏了嗎!】

  「川朗,快走吧孩子,快走吧,你根本就玩不過秦蘇。」

  「天哪,這資訊差,川朗不得被秦蘇騙得褲衩子都不剩啊。」

  「而且你細細琢磨,秦蘇說的還挺對哈。」

  「想發火都找不到地方。」

  【得知川朗的資訊還停留在戰國時期,於是我非常歡快地就跟他科普起後面發生的事情。我:“你還不知道吧,就那個魏國,滅掉六國,那簡直就跟玩似的,就十年,十年吶,六國就啪一下,全滅了。現在六國那群人還被魏皇俘虜到了六國宮,我發現這個魏皇也是個人才啊,說不定還有點收集癖,在那個魏國啊,還修建了一個具有六國風格的六國宮。不僅這樣,他還把其他國家的文字全部取消了,只准用最好看的文字。現在大家都不說六國話了,都說魏國話。”】

  【看著他呆愣的表情,我還興致勃勃地繼續科普:“而且你不知道吧,我參加了兩次抗魏活動。”王定視線複雜,川朗眼神真摯且敬佩。我理直氣壯:“第一次,是魏皇三年時候,楚國的一位公子隱姓埋名,化名魏蘇,在豐縣組織了一大群黔首準備抗魏,但是鬧得太大了,還沒有成長起來就被王羽給滅了。第二次是在膠東那邊,剛好過去不久,那膠東的一個陳姓大商是媯姓陳氏,我跟他在膠東起義抗魏,沒想到……”】

  【情至深處,我手背手掌一拍,滿臉懊惱:“沒想到還沒等我們湊夠錢招兵買馬,那魏國長公子就帶著羽林衛來了,還把我們圍堵在深山老林裡,迫不得已,我只能帶著我的好兄弟跑了。這種事情,你回到魏國的時候,隨便一打聽,保管都是真的。”川朗看著我們的視線,沒有了之前的警惕。】

  「好訊息,都是真的,壞訊息……這個魏國長公子就是他自己。」

  「秦蘇這兩個馬甲開的,我真的是服氣,碰到川朗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一騙一個準。」

  「你說他沒參加反叛吧,他確實參加了,並且還是組織者。你要說他是反叛成員吧,他偏偏還是魏國長公子,兩次反叛都是為了能更好的一網打盡。」

  「不對,膠東才是為了更好的一網打盡,豐縣那會只是單純的想搶點糧食,並且豐縣起義的那些人都被放回去了。膠東的不一樣,膠東的直接被拉去修長城了。」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秦蘇你是玩不過的。」

  魏皇:其實秦蘇說的也沒錯。

  【於是我跟王定非常歡快地跟川朗聊天,聊到興起,夜幕降臨,知道我們一直都是在野外隨便度過的時候,他還邀請我們去他們家休息。王定還提醒我可能有危險,我直接就是一個擺手,當著川朗的面說:“哎呀,沒事,大家的目標都是抗魏,既然如此,那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是朋友,我相信我的朋友。”】

  【於是我跟川朗勾肩搭背,一路到了他家。我們秉燭夜談時,川朗問我們到這裡來幹什麼,我直言:“我們來這裡看看能不能帶點不挑地方、產量高、能讓很多人活下去的糧食種子,我們在魏國苟且偷生,一直都沒什麼糧食,沒辦法招兵買馬。”】

  【於是川朗非常有耐心地跟我們科普這裡的稻子:“這裡的稻子,那非常適合你們。你知道這裡的稻子一年能收幾次嗎?”我跟王定對視一眼,我故作猶豫:“……兩次?”他表示不屑:“兩次?三次!這裡的稻子一年三熟,產量極高,而且這個稻子不挑地方,耐旱耐高溫,山地也能種。”】

  「真的就是占城稻啊。」

  「哇,那二世時期人口數量快速上升是不是也有這個占城稻的功勞。」

  「秦蘇簡直太牛了,簡直就是小說男主,一生順風順水的。」

  「魏皇十年——十五年的秦蘇:兄弟,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也就這一個時期。」

  天幕上的眾人有種理所應當的感覺,但是天幕下的所有人,直接炸開鍋了。

  魏皇更是從坐席上站起來。

  一年三熟的稻子,耐寒耐高溫不挑地方,山地也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