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樊興文也撓撓頭,也不敢相信天幕所言的‘樊興文’是自己:“不是,見到鬼了難道不該先揍一頓嗎,怎麼還先暈了呢?”
只有何蕭若有所思。
半晌,忽然笑了笑。
天幕所言的自己定當是猜出了秦蘇的身份。
為什麼會被嚇暈?可能是哄小孩呢。
但是具體怎麼樣不得而知,自己也還不是未來的自己。
也有可能是被魏蘇居然是長公子秦蘇和魏蘇居然沒有死兩件事刺激了,一時激動才暈過去了。
天幕上,秦宇讀到了竹簡的最後。面上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朗讀機器人,心裡則是快把秦蘇都捶打了一遍。
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是魏朝的長公子啊,魏皇的繼承人啊,你怎能幹這種事呢。
你知道我研究魏朝歷史有多不容易嗎,這下好了,白乾那麼多年了,我寫的書都白寫了。
西柚看秦宇讀完了竹簡,便開口走流程了:
【好了友友們,二世陪葬的這段日記已經讀完了。後續所出的日記還在全力救治,這次的直播就到此結束了,感興趣的朋友可以點個關注,三天後我們不見不散。】
「古代史應該要改了吧。」
「幸好我畢業了。」
「其實還好,改的不多,就這一段歷史而已。不是重點沒關係。」
「這麼看二世可能真的不是昏君。」
「樓上昏頭了吧,這時候二世才11歲,二世登基都25了,誰知道後面14年他變成什麼樣了。」
「一次是巧合,不能次次都是巧合。就算這一次洗白了,二世後面的也沒法洗白。」
天幕上,後世的人又在繼續掰扯二世到底是不是個昏君。
天幕下,魏皇看著秦蘇。
說真的,他之前不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會成為昏君,這次天幕直播之後更是加深了這個想法。
一個能關心黔首的皇帝,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如果有誰一定要讓秦蘇成為“昏君”的話,那一定是秦蘇在位期間,想扯著秦蘇旗號架空秦蘇權力官員做的。
魏皇眼神一凜,冰冷的視線掃過下面站著的每一張臉。
最後將視線落在孟添王羽等人身上。
孟添等人是他留給秦蘇的,如果要架空秦蘇,且秦蘇對他們毫無防備,他們是最容易得手的人。
感受到魏皇凜冽質疑的視線,孟添王羽等人垂頭,頭皮發麻。
怎麼回事,陛下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王羽年紀大,又是看著魏皇長大的,雖說不能把魏皇的心思拿捏得明明白白,但也八九不離十。
魏皇這是在猜是不是自己架空秦蘇。
王羽想到先魏時期的那個殺神的下場。
打定主意要自毀名聲,決不能十全十美。
第11章 被套路的長公子
天幕結束,魏皇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認為秦蘇絕不像後世史書記載的那般是個昏君。
為了不讓秦蘇後面被朝臣拿捏,魏皇決定教秦蘇怎麼成為一個皇帝。
“什麼,我要搬到高寢宮和君父同吃同住?”
秦蘇聽到下人傳來的訊息,一張俊秀的小臉皺成一團。
魏皇的生活是怎樣的。
天不亮就要起床,處理奏疏,上朝工作,然後還是工作,半夜睡覺。
救命,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眼看著下人將東西搬往高寢宮。
秦蘇兩眼一黑,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高寢宮是魏皇的寢宮,章臺宮是魏皇處理政事工作幹活的地方。
如無意外,魏皇的行動路線將一直以這兩個為準。
直到秦蘇搬來了高寢宮,就有了偶爾到偏殿看一眼的習慣。
寅時三刻,已經處理了好一會政事的魏皇忽然問道:“秦蘇呢?”
魏皇手裡拿著竹簡,旁邊是他剛剛放下的毛筆。
趙齊從殿門外進來,道:“長公子還在休息。”
魏皇深覺意外:“再過不久天就亮了,他怎麼還未起床。”
趙齊:……
不是所有人都像陛下你這麼愛工作的。
“人死自會長眠。身為大魏長公子,當事事以大魏為重。去將長公子叫起來,從今日起,長公子的作息一切以朕為主。”
走在去高寢宮的路上,趙齊對秦蘇的重視又上一層樓。
陛下此舉,是想培養秦蘇啊。
秦蘇睡眼惺忪地被下人從被窩裡撈出來,一聽見自己以後將會和魏皇是一樣的作息規律,頓時瞌睡全被嚇沒了。
“一…一樣的作息?”
趙齊:“是。”
秦蘇懷揣著最後一點希望問趙齊:“君父平時什麼時候起床。”
趙齊殘忍說道:“陛下一般寅時後就起。”
寅時?
子鼠丑牛寅虎,子是十一點,寅就是凌晨三點。
掰著手指頭算的秦蘇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上輩子加班加點,最早起床的也沒有凌晨三點啊。
秦蘇眼裡的希冀一點點熄滅了。
嗚嗚,不要啊,我要回現代,我願意加班早起。
老天爺,聽聽我的願望吧!
不管怎麼樣,秦蘇還是不得不現在去章臺宮跟著魏皇。
魏皇要處理政事,秦蘇就只能自己拿著書在旁邊看。
並且這個時代的書籍不像後世的是紙質書,這個時代是竹簡,不是很好開小差,且秦蘇的桌上一覽無餘,僅有筆墨,魏皇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秦蘇在幹什麼。
秦蘇實在太困了,只得祭出老辦法,竹簡放在桌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竹簡的一端,頭一低眼一閉,瞌睡蟲就上頭了。
這彷彿是秦蘇刻在骨裡的技能,每次秦蘇的頭要猛地下墜時,秦蘇就會睜開眼調整睡姿。
當秦蘇再一次睜開眼時。
天色陰沉。
秦蘇抬頭。
魏皇面無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秦蘇:……
秦蘇艱難扯了下嘴角:“君…君父。”
“秦蘇,一日之計在於晨。”
秦蘇:“……君父,我還在長身體。”
到此時,魏皇才好似意識到秦蘇只是一個十歲小孩。
但是……
魏皇:“十歲不小了,已經可以幹活了。”
秦蘇:嗚嗚嗚,為什麼這個時代沒有未成年保護法,君父,擱現代你這是犯法的懂不懂。
魏皇看了一眼秦蘇桌上竹簡的內容,問道:“在讀哪一家?”
自從魏皇親自教育秦蘇之後,秦蘇被魏皇驅趕著,已經越過了啟蒙書籍,開始了讀諸子百家的書。
秦蘇不確定自己拿的是哪本,但依稀記得是鬼谷子的書,便不確定地回答:“法家?”
魏皇拿了竹簡,竹簡的內容還停留在第一章,書名是《鬼谷子》
魏皇冷笑一聲:“《鬼谷子》是縱橫家的書。”
秦蘇:……
秦蘇尷尬一笑,“多謝君父指點迷津。”
魏皇更是冷笑連連:“若是這等弱智的問題也算問題……”
魏皇停頓了下,看到秦蘇望過來的視線,冷冷說道:“那朕真該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朕的骨肉了。”
秦蘇:……
秦蘇想起來前世刷短影片,看到過不少名校父母輔導孩子崩潰懷疑孩子不是親生的短影片,沒想到現在居然會在自己身上發生。
並且對方還直言不諱,沒有半點委婉的意思。
魏皇看了一眼竹簡上的內容,半晌,問道:“諸子百家,蘇推崇哪家?”
秦蘇沉默。
當世諸子百家,儒家想建立一個人倫有序、道德高尚的周禮社會,道家強調小國寡民、淳樸自然,墨家注重賢人治國、和平節儉,法家的目的是建立一個法律嚴明君主集權富國強兵的國家,名家善詭辯,還有陰陽家、縱橫家兵家農家雜家等。
諸子百家,各有各的特點,各有各的主張。
秦蘇說不準自己推崇哪家。
他接受的道德教育是儒家,但他生活在一個依法治國的國家,接受過老子辯證法的思想教育,也注重過墨家的邏輯和科技,在大學期間參加過辯論,學習過名家。
他並沒有具體推崇的一家。
“蘇為何不答?”魏皇抬眸看著秦蘇。
秦蘇如實回答:“我沒有推崇的一家。”
魏皇便從容地換了一個問題:“那你認為哪一家可用於治國。”
君父,你這麼問就不禮貌了嗷。
“君父,我還沒讀過諸子百家的書籍,不知道他們的主張。”秦蘇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連儒家也沒學過?”
秦蘇搖頭。
“上次三個夫子教你什麼了?”
秦蘇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就教了里仁為美。”
魏皇:“三天就學了這個?”
秦蘇鄭重點頭。
魏皇:“朕記得於坤曾來跟朕說過,你跟他講過‘朝聞道,夕可死矣’這些句子,講給朕聽聽。”
秦蘇只好把自己知道的掄語講給魏皇,不僅說了上次給於坤說的那些,看魏皇感興趣,還另外說了更多的現代掄語。
等秦蘇說完後,唇乾舌燥,捧著一盞茶哐哐喝。
喝完之後,才聽見魏皇道:“不說你理解得對不對,僅憑你能背下《論語》裡的話,就足以可見你平日應當是讀過儒家書籍,不僅熟讀,還能背誦,既然這樣,你怎麼能說你一點諸子百家的書籍都沒看過呢。”
不僅如此,魏皇還嚴重懷疑秦蘇推崇儒學。
上一篇:吾乃忠烈之后,夺你皇位怎么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