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72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魏皇冷笑一聲。

  胡姬的兒子是吧?

  他後宮好像還真有個胡姬懷孕了,應該快要生了,如果是個兒子,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吧。

  【為了秦亥的課業,我真是煞費苦心。每天晚上都熬夜寫題冊,保管讓秦亥寫完之後,覺得思想都要昇華了。】

  「思想昇華不升華的先不管,我反正覺得你那個弟弟肯定是恨死你了。」

  「就是,親爹都不管自己,你居然還給他加作業。」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自己淋過雨所以要撕傘?」

  【偶爾幾次熬夜,還被魏秦看見了。他問我晚上點燈在幹什麼的時候,我非常肯定地告訴他,我在學習醫術,醫術這種東西,我很有天賦,所以我更加不能浪費我的天賦,我要讓大魏的醫學事業蓬勃發展,要為下一代打好醫學基礎,將來有一天讓所有人都能治病。】

  「魏秦不會相信了吧?」

  「包的呀,不然魏秦怎麼會說秦楚勤奮刻苦。」

  「勤奮刻苦是真的,只是是在做壞事。」

  「威爾士做壞事是真不覺得累啊,都熬夜呢。」

  「我始終堅信著,秦蘇是絕對不可能勤奮刻苦的。」

  魏皇:原來這就是勤奮的真相,他就說,秦蘇怎麼可能真會廢寢忘食地讀書。

  不管喜不喜歡,秦蘇都不可能勤奮刻苦地讀書。

  秦蘇看見天幕上的話,為自己鳴不平。

  怎麼不可能,有本事你看看我上輩子,上輩子的他可是卷王!

  【雖然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但是魏秦聽了這番話,眼含熱淚,握住我的手久久不能言語。我激動地用另一手握住他,我們緊緊握在一起,眼睛裡都是對醫學事業發展的激動。從這以後,魏秦每日都刻苦學習醫術,真的是越來越有一個師父的樣子了。】

  「……兄弟,你還知道你才是師父嗎?」

  「雖然名義上魏秦是你師父,但實際上魏秦是你徒弟啊喂,你這個做師父的怎麼還能偷懶呢!」

  「魏秦,你清醒點啊,你的徒弟……師父是在騙你的,你別被他騙了啊。」

  天幕下,田野間,魏秦扛著包袱騎著馬。

  天幕在說什麼?

  魏秦抬頭看一眼,聽到了長公子對醫學的熱愛和發展醫學事業的決心。

  魏秦低頭,長公子日日政事繁忙,都抽出時間鑽研醫學,秦蘇都這麼努力了,他一個專職大夫還有什麼資格說不!

  必須要快馬加鞭跑到咸陽城。

  師父,你等等我,你的徒弟正在趕來的路上。

  【被我的一番話激勵,不僅是魏秦,就連孔苻都原地掏出兩本書仔細研讀,一問,孔苻說:“我立志要做先祖那樣的聖人。”做聖人好啊,做聖人妙啊。於是,我就跟孔苻講當年孔聖人走遍各國,針對每個學子因材施教,不管是誰都會教他,既然你也想聖人,那是否就要從這次遊學開始,努力先做好一個夫子。】

  【孔苻原本還對自己的能力表示懷疑,認為自己還不夠資格。我們七個人輪番上陣,告訴他先做再去想,就算現在沒有哪個資格和能力傳業授道,難道教小孩子啟蒙認字還不行嗎?七個人勸說下,最後孔苻還是決定從現在開始,每到一個地方就要傳道授業,學他的祖先。】

  【我真是太棒了,這個樣子下來,國家說不定又能多出幾個人才,就算不是人才,也不至於被那些官吏欺騙。一個免費的勞動力,簡直太棒了!】

  「哈哈哈哈,我瘋了。」

  「威爾士,你真的很會利用人嘛!」

  「所以這就是孔苻一輩子躬耕教育事業的原因?」

  「威爾士的一句話,為魏國增添了一位大儒。」

  「雖然孔苻後面沒有進入朝廷,但孔苻也發揮了自己的價值,受到後世敬仰。」

  「其實我還是不明白,威爾士如果覺得孔苻真的有用的話,為什麼不把孔苻放到自己的小爭鳴館裡教書。」

  「呃…………」

  咸陽城,孔苻坐在大父身旁,看著天幕上秦蘇日記裡對自己的忽悠。

  抿唇半晌,孔苻忽然對身旁的大父道:“大父,我想留在咸陽城。”

  其實孔苻更想像天幕上說的那樣,去四方遊學,然後學先祖一樣教人,但是自己現在的能力還不夠,孔苻還想在小爭鳴館裡學個幾載,然後再去教書。

  老者摸著自己的鬍子:“想留下,那便留下吧。”

  順便也看看秦蘇到底是什麼樣的。

  雖然天幕上說他們孔氏後面跟秦蘇鬧翻了,寧死也不願意輔佐秦蘇。

  但那是天幕上的事情,現在他們可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秦蘇看到天幕上說的孔苻,眼睛都直了。

  孔苻是吧,很好,我記住你了,天幕掛在天上,我就當你看見了。

  你既然看見了,能不能現在有點自覺心,自己走出去教書啊。

  魏國下一代的人才培養就靠你了。

  當然你要是想來咸陽城的小爭鳴館教書,我也是鼓掌歡迎啊,最好是帶上你的什麼叔叔伯伯啊,拖家帶口的來,沒關係的,小爭鳴館全盤接收。

第103章 做白糖

  唸完秦蘇的日記,秦宇在心裡深深鬆了一口氣。

  很好,上次直播結束後他連夜給老祖宗燒的紙起作用了,這次直播老祖宗沒爆什麼雷。

  於是秦宇很愉快地說出直播結束的話;

  【那這次直播就到此結束,大家對二世感興趣的可以關注,下次同一時間開播,各位再見!】

  「哈哈哈,教授看起來好像有點活了。」

  「比前面兩次好,特別是科技館剛出來那會,教授看起來人都快走了。」

  「秦宇:我這被祖宗背刺的半生。」

  天幕在戲謔秦宇的歡快氛圍中黑屏。

  秦蘇在底下看著,也鬆口氣,很好,天幕沒有背刺我,這次可以愉快地玩耍了。

  “君父,我先前考試得了第一,我想明天休沐一天。”

  秦蘇看著魏皇,乖巧眨眼。

  魏皇擰眉思考了片刻,道:“可!”

  秦蘇微笑:很好,六國宮裡的人,你們等著,明天我就要收你們來了!

  咸陽城郊,秋園。

  天幕結束之後,何約秋就趕緊找個避風的地方,手裡捧著竹簡,身邊還有丫鬟時不時地上來添茶,好不悠閒的樣子。

  而在他面前,十幾個壯士圍著臼杵打轉,正在賣力地將柘搗成汁水,天涼風冷,但壯士身上都衣著單薄,保暖的外套被扔在地上,裡面的單衣黏在皮膚上,他們的額頭上、脖頸處隨處可見豆大的汗珠。

  何約秋在邊上,翻一頁書,喝上一口熱湯:“都賣力點,這都幾天了,還弄不出點一池柘水呢!”

  一群人裡,氣性最大的李柱手掌捏著木杵,心裡的火氣是忍了又忍。

  何約秋:“你們不是號稱楚國最強的將士嗎,怎麼連這麼點活兒都幹不好,別是從軍隊裡面被淘汰出來計程車兵吧?”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李柱心裡的火氣噌一下上來,他將木杵扔在一邊:“你這小兔崽子鱉孫子,有本事你來啊,手腳杆子細皮嫩肉,我看你還不如我們呢!”

  何約秋打個呵欠,從背後掏出一塊木板子立在身旁,立好之後,給了李柱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那眼神,似鄙夷又似輕視。

  李柱看見那木牌,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手臂青筋暴起,腮幫子咬得死死的。

  那木牌上寫著“論位爾兵我童,敘輩爾長我幼。年長倍餘,羞煞人!焉有尊長毆廝兒者”。

  看不懂是不是?

  那木牌上的意思是論身份你們是兵我是小孩,排輩分你們是長輩我是小輩。年紀比我大了一倍還多,真是不害臊!哪有尊長毆打小孩子的道理?

  原先他們一群人是不把這個小孩放在眼裡的,一個十二歲的小娃娃在他們眼裡算個什麼東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人養著都是白費糧食。

  結果一天下來,他們被這個看不起的小孩折磨得不輕,不僅是身體上受到了折磨,心理上更是被折辱至極。

  李柱站在原地,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後,與他同好的張鐵牛上前來拉住他,把他拉回去:“你管那小孩做什麼呢,只要白糖做出來,那小孩肯定就是死路一條,白糖沒做出來之前,就連公子笙都讓著他。”

  李柱想到第一次見到這小孩時的場景,沉默了。

  何約秋瞧了眼兩人說小話的樣子,沒太在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上的竹簡,心裡卻在盤算著該怎麼逃出去。

  總不能真憑空做出白糖吧!

  想到白糖,何約秋不由得感慨,白糖真是個好東西,還沒做出來呢,就先救他一命了。

  何約秋摩挲著竹簡,腦子不由得想起半個月前的場景。

  竹簡掉在地上,驚動了房子裡的人,何約秋本想跑,但是沒跑掉。

  對方從房屋裡出來,為首的那人是中年人,跟他大人差不多年紀,身邊的人叫他公子,何約秋便知道,這人應該是楚國的公子笙,在楚國極具盛名,若非魏國,他極有可能是下一任楚王。

  身邊的人是在魏國當官的楚國人,韋新,還是個從軍的。

  何約秋知道自己當務之急是保住自己的命,他一個小孩也不可能跑得過一個成年人,於是他主動開口:“我可以幫你們做白糖。”

  屈笙在魏國,處處受制,楚國的錢財也被魏皇搜刮殆盡,屈笙也沒有多少財富支援他起兵叛亂,不然也不會選在明年冬天。

  白糖是天幕講出來的價值千金的東西,這可比高價賣柘划算多了。

  果不其然,屈笙忙拉住韋新,對於何約秋的話一臉質疑:“你當真能做出白糖。”

  何約秋十分肯定:“我是秦蘇的伴讀,先前跟他天天待在一起,他聽到天幕上白糖時,拉著我很高興,還跟我說他早先就想做出白糖,他一時高興,告訴我白糖的製作方法。”

  一陣涼風吹過,何約秋瑟縮了一下。

  回過神來的何約秋思慮著要不要進房間裡躲著,十一月份的天已經夠冷了,放在以前,他也就讀書那會兒能在冷風中度過,這會又不讀書的,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若是著涼了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的何約秋拿著手中的竹簡就往屋裡走。

  旁邊監視他的丫鬟忽然開口:“何氏子,您不看著點嗎?”

  何約秋推開門:“我又不能代替他們上去工作,在那除了受凍還能幹什麼,要是著涼發燒燒壞腦子了,你們可就不知道白糖的下一步了。”

  當時為了拖延時間,何約秋謊稱制作白糖的第一步,就是將柘削皮之後搗碎成汁水,要搗成漿的那種汁水,上百斤的柘說不定才只能換來一兩斤的白糖。

  屈笙本來想讓何約秋自己乾的,但何約秋一聽就不樂意了,當即雙手一攤:“我就是一個十二歲小孩,你若是真讓我將上百斤的柘搗碎成汁水,你要是不嫌棄三五年的時間太長的話,我也可以幹。”

  那可不成,天幕說明年冬天魏國糧食短缺,那可是他們起義的好機會,三五年可不成。

  最後屈笙咬牙,決定從楚國兵將中選出一群人來這裡搗柘。

  丫鬟聽見何約秋那麼說,反駁道:“但是你得看著他們。”

  何約秋:“秋倒是不知原來楚國將士幹活還需人盯著,你知道嗎,在魏國,將士服從命令不需要人盯著。”

  何約秋看著那丫鬟,眼睛裡是明晃晃的諷刺。

  怪不得你楚國兵敗了,原來你們有這樣一群士兵。

  丫鬟臉色鐵青,最後冷眼看著何約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冷風。

  這邊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幹活的人,看著那丫鬟鐵青的臉色,李柱拿著木杵,雙手用力,狠狠搗碎臼中的柘:“這小孩也太氣人了。”

  張鐵牛道:“你管他呢,也就能囂張這一會兒。”

  白糖做出來,指不定怎麼死呢!

第104章 坑錢來了

  魏滅六國,魏皇為了彰顯自己的功績與權威,在渭河北岸修建了兼具六國風格的六國宮,這裡面收納了魏皇從六國俘虜來的六國貴族。

  秦蘇天一亮就帶著王定他們來到六國宮。

  進入楚國宮,首先映入眼簾就是不同於魏國的建築。魏國的宮殿威嚴莊重,佈局嚴格對稱,屋簷厚重平直,色彩深沉,充滿威嚴和壓迫感。

  但是楚國的建築風格不一樣,宮殿依山就勢,建築高聳入雲,屋簷如大鳥展翅欲飛,屋外還有色彩斑斕的漆畫,神秘又詭異。

  幾個人一時間看瞎了眼。

  秦蘇看了一圈,咂摸一下嘴:“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王定:這好像不是形容房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