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33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以及我們的會計制度,會計制度的提出者究竟是何蕭還是二世,這一點我們還是存在疑惑。二世的日記具有很強的主觀能動性,但是何蕭是有一份完整的奏疏可以佐證。關於這一點,我們還存在討論空間。】

  「我不願意相信,魏二世怎麼看都像是傀儡皇帝。」

  「有沒有可能這日記是魏二世的幻想?是一個皇帝對權力把控的幻想。」

  「這才是二世三年,秦蘇剛登基不久,而且他還是從兄弟廝殺中搶的皇位,肯定不是傀儡。」

  「對啊,這是初期。秦蘇後面都不上朝,天天縮在咸陽宮裡看情景劇,所以可能後面秦蘇被架空權力了。」

  「這個有可能誒。皇帝不上班,才給了底下臣子架空權力的機會。」

  「所以秦蘇前面還有實權,後面才被架空權力了。」

  「就算他前面英明,他後面乾的那些事也很一言難盡。」

  「舒坦了,感覺這麼想我就舒坦了。」

  天幕下剛剛才發覺秦蘇不是傀儡皇帝的官員們又開始緊張了。

  怎麼感覺評論說得有道理,長公子就算前面不是傀儡皇帝,那不上朝被被大臣架空權力也是有可能的。

  大臣們看一眼秦蘇。

  長公子這樣的皇帝,他們真的很想要架空他自己幹啊。

  【最後,這一期的直播就到此結束了,我們下一期同一時間不見不散。】

  天幕驟然一黑。

  比起上一期直播,這一期直播的資訊量瘋狂爆炸,每一句話都是一個爆點。

  秦蘇還在伸手捶捶自己痠痛的腰桿,驟然就聽見魏皇冷酷的聲音。

  “秦蘇,你當真覺得朕要一世而亡?!”

第44章 無人能評價你

  秦蘇的手直接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得驚恐不已。

  OMG,遭了大罪了。

  他居然忘記了這個巨無霸大雷!!!

  秦蘇站起來,表情變得義憤填膺,大有跟人拼命的架勢:“誰說的。君父,天幕都說了,你被後世稱為千古一帝!那可是千古一帝啊,君父的功績比肩三皇五帝,你怎麼可能一世而亡,要亡也是二世……”

  秦蘇看到魏皇的臉色溘然變差,當即改口:“二世也不可能亡!君父建立的魏國,自當傳千秋萬世,誰敢說魏國一世而亡,那就是跟我秦蘇作對!”

  最後一句話,秦蘇說得超大聲。

  朝廷外面,上百號人,都能聽見秦蘇響亮的聲音。

  說完,秦蘇眼神真摯地看著魏皇,還怕魏皇不相信,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無辜可憐。

  魏皇冷笑一聲,都沒有開口留百官用膳,站起來,袖子一甩,人已經走遠了。

  徒留一干人等在朝廷外面,面面相覷。

  魏皇生氣了!

  秦蘇惹得。

  一干大臣頓時用指責的眼神看著秦蘇。

  他們哪怕幹活不力,哪怕魏皇被刺殺,都沒見魏皇生這麼大氣。

  秦蘇也從來沒有這麼直觀地看到魏皇生氣。

  上次爭鳴館也沒見到魏皇生這麼大氣,甚至連秦蘇把奏疏甩給何蕭他們,魏皇也沒這麼生氣。

  都不帶猶豫的,秦蘇快速從支踵上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跟在魏皇身後。

  坐太久了,腿有點麻住了!

  一路跟到了章臺宮。

  魏皇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見緊跟著進來的秦蘇,冷笑。

  秦蘇十分麻溜地跪下認錯:“君父我錯了。”

  “朕做這皇帝怕是要一世而亡,不如直接退位讓賢,這個位子你來坐。”

  秦蘇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他才十歲,正是玩耍的年紀,怎麼能當牛馬打工人呢!

  秦蘇目光炯炯地看著魏皇:“君父,天幕上的未來不是我們的未來。你千萬不要為了天幕上的逆子生氣,氣壞身子就不好了。”

  魏皇還沒有聽過這種言論,直接氣笑了:“你的意思,天幕上的秦蘇就不是你了?”

  秦蘇認真地跟魏皇解釋:“君父,從天幕出現,這個世界就換了一個走向了。天幕上的我明年在汜河郡豐縣,五年的時候才做了少府。”

  “但是現在的我還在咸陽城,並且我現在已經是少府了。”

  魏皇指著殿門外的天空:“即便那不是現在的你,天幕所說的也是從你分裂出去的,那也是你,秦蘇,你休要狡辯。”

  秦蘇:……

  君父,真的要討論這個話題,我們可以三天三夜不用睡覺了。

  哲學,狗都不談!

  “秦蘇,你當真覺得朕這個皇帝做得很差勁嗎?”

  秦蘇搖搖頭。

  並沒有。

  魏皇之前,都是分封制,國家多在打仗,諸侯也只管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魏皇是從古到今以來的第一個皇帝。

  他前面沒有可以借鑑的例子。

  後世皇帝不管如何,都有前人的經驗。

  在魏皇這個位子上,做得也不一定就比魏皇好。

  秦蘇老老實實說:“君父,自春秋以來,諸侯國之間戰亂不斷,究其根本,是國家太多,人心不齊。君父統一天下,讓中原大地上只有一個國家。”

  “大一統國家的建立,讓天下黔首免於戰爭,你也給後世之人一個訊號,不管當權者是誰,我們都是一個族群的人。後世皇帝也會效仿君父,統一中原大地。”

  “這是一個從古至今都沒有人做到的曠世創舉。君父,踩著前人的路子做諸侯王很容易,但是走一個前人從未有過的路,其難度莫過於登天。”

  “所以君父,你做皇帝真的沒有差勁不差勁的說法,你就是皇帝,只有你才能評價你自己。”

  魏皇面無表情看著秦蘇。

  秦蘇說完一番話之後,就規規矩矩站在原地。

  這次要是混不過去,後面就要完了。

  畢竟貼臉開大,對方還是皇帝。

  比起章臺宮裡的氣氛,田壟間更加憤怒。

  當然這憤怒不是對秦蘇,二世天幕所言的那些貪官。

  “呸!這些貪官都該去死。”

  赤腳農夫扛著鋤頭,麻木的眼神終於被憤怒填滿。

  比起後世百姓,魏國的黔首更痛恨貪官。

  魏國徭役賦稅本來就重,清廉的官吏來收取尚且會被記恨上,更別提還要從他們身上刮一層油脂的貪官。

  還有利用法律條文來敲詐勒索他們的官吏。

  還有貪汙他們軍功的貪吏。

  一樁樁一件件,讓魏國的黔首恨不得將貪官剁成爛泥。

  “這天幕說,二世做皇帝了,那些貪官就會被砍頭。這個皇帝做得好啊。”

  “好什麼呀,你沒聽天幕說那就是個傀儡皇帝嗎,後面權力都被那些貪官架空了。”

  “這糟心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朝廷現在大興土木,徭役賦稅像一座大山,壓在他們身上。

  沒有自己土地的黔首隻能向貴族租借土地,除了賦稅徭役,他們還要向貴族繳納財帛。

  生活的大山一座又一座。

  他們只能像牛一樣深紮在土裡,就這樣,他們可能都吃不飽穿不暖。

  土地上,黔首隻攀談片刻後,又開始揮起鋤頭幹農活。

  “砰!”

  “砰砰砰!”

  一件件陶器被狠狠摔在地上。

  屈笙發洩完心底的怒火之後,才開始平靜下來。

  已知,秦蘇上位之後,他們六國復辟就會徹底宣告破產。

  那麼,秦蘇就一定不能成為皇帝。

  更甚至,他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只有秦蘇死了,他帶來的威脅才能徹底消失。

  “我們不僅要讓秦蘇死,我們還得扶持一個堅持分封制的君王。”

  在屈笙旁邊,景恆皺著眉頭。

  同為楚國王室,楚國滅亡之後,他們無時無刻不想著復辟,推翻魏國統治。

  秦蘇的母親是楚國公主,只是生產那日難產去世。

  前面他們不覺得楚國會滅亡,並且但是魏國和楚國在打仗,在魏國的楚人也就沒有和秦蘇多交流感情。

  等楚國滅亡之後,他們才想著秦蘇,但這個時候秦蘇的教育已經被魏皇親自把持,他們根本插不進去。

  再加上天幕出現,他們徹底放棄了拉攏秦蘇。

  如今天幕又說秦蘇徹底粉碎了他們的復辟夢,他們更是想著要弄死秦蘇。

  “那找誰?天幕說了我們後面打進咸陽宮,秦正肯定對我們的人保持戒心。”

  “趙國那邊不是有一個剛接觸到的人嗎?”

  屈笙愣住。

第45章 新來的伴讀

  因為天幕所言,秦蘇被魏皇打包丟進了東宮,連辦公的地方都改到了東宮。

  秦蘇也知道魏皇對自己還有點小氣,所以這兩日乖巧得過分。

  少府送過來的奏疏,大部分都是秦蘇自己完成的。

  難得提早幹完活,何蕭輕鬆了片刻。

  抬眸看著殿內,

  秦蘇坐在上面,苦兮兮地看奏疏,他兒子在給王氏子孟氏子講學,用秦蘇的話講就是輔導作業。

  整個殿內,只有自己沒事幹。

  原來不幹活是這麼的好啊。

  難怪秦蘇不愛幹活。

  剛剛這麼想的何蕭,肩膀上就攀上一隻手臂。

  哦,還有劉吉也沒事幹了。

  劉吉湊上來:“陛下找你說什麼了?真的就只是讓你把會計制度呈上去?”

  今早下朝之後到東宮之前,魏皇把何蕭叫去章臺宮。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裡面出來。

  何蕭只說是讓把會計制度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