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我去,這個跳得好快。」
「不知道啊,秦蘇前面的寫得那麼勤快,後面不知道為什麼寫得沒那麼勤快了。」
「可能是秦蘇覺得自己寫了一輩子的日記,突然就不想寫了吧。」
【琅琊臺沒有傳出航船回來的訊息。】
「我說什麼,我說什麼。」
「這次航行十有八九就是全船的人死了。」
「《覃氏星經》有非常大的可能就是王定根據覃素過往的經驗整理成冊出的書。」
「魏朝歷史沒有記載錯誤,航海在魏朝時期根本就沒有發展起來。」
「秦蘇在怎麼厲害也得順應時代的發展。」
「都還沒有出最後的結果你們就在這裡逼逼賴賴,最後航船回來了,該多打臉啊。」
「航船是不可能回來的,魏朝時期的航海就是沒有發展起來啊,這是既定的事實。」
「好,就算是魏朝時期的航海沒有發展起來,魏朝先前是不是意外去過美洲大陸一次,就這一次都能算是世界史了。」
「誰說是美洲的?秦蘇又沒有給那個大陸命名,萬一他們發現的不是美洲呢。」
「秦蘇帶回來的東西,橡膠,辣椒花生那些是擺設嗎?睜眼也不是這麼說瞎話的好吧。」
「辣椒又不是隻有美洲才有,我現在深刻懷疑秦蘇先前那次航行其實去的根本就不是現在我們說的美洲。」
「???」
【王定站在琅琊臺上望了一天,最後也沒見到航船的影子。到章臺宮的時候,他跟我說:“陛下切莫憂心。許是他們碰到了什麼問題,所以才導致回來的時間比原定的時間要晚。”】
「肯定沒有好結果。」
「所以《覃氏星經》真正的作者肯定是王定。」
「??秦蘇日記上都還沒有宣告覃素他們的死亡或者失蹤訊息,你這個兩千年後的人倒是先宣告上了。」
「就光說《覃氏星經》這本書,就絕對不會是王定整理的。王定尊重覃素,他如果要幫覃素出一本書,肯定會在序言上就說明這本書是覃素的經驗總結。」
「這本書是在二十五年的時候出版的,覃素這個時候已經是死亡了,肯定不是覃素寫得書啊。」
「要說多少遍你才能聽進去,日記裡面還沒有宣告覃素的死亡,OK?跟聽不懂人話一樣。」
百官:這幫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了,根本忽視不了。
魏皇皺著眉,表情很不滿意。
秦蘇心裡打鼓:“君父,你怎麼這副表情?”是不是不滿意這個結果?
魏皇指著天幕,聲音微涼:“後世人中,有賣國者。”
秦蘇一愣。
魏皇原本是想要秦蘇自己去悟的,但看見他愣住的表情,還是不忍心,給他分析了一通:“航海成功了對後世並沒有什麼實際的壞處,但是會讓他們更明白祖上是如何強大,兩千年前我們就能夠去到其他的大陸上。”
“若是我們魏國的後人,當以此為榮才對。但是這裡面,打著航海歷史記載不可能出錯的旗號說這次航海不可能成功。”
魏皇微微抬眸,映入眼簾的就是天幕上許多刷屏的評論,清一色都是在說這一次航海不可能成功和覃素一定是死在海外的評論,只有少數幾條評論站在公正客觀的角度說話,但是很快就被其他評論淹沒過去。
魏皇的聲音有些冷淡:“這些人不希望後世恢復祖上的榮光。他們這些人,跟魏人說著一樣的話,寫著一樣的文字,但是他們的心根本不向著魏人,他們不是利慾薰心就是蠢笨如豬。”
“但是在這個直播間裡看直播的人,好像他們的學識都還算可以,歷史古籍信手拈來,不像是蠢笨的人,更多就是收了好處故意這麼說。”
秦蘇:……哦,原來君父在分析這個啊。
魏皇分析完之後,冷笑一聲:“華夏自古以來就是禮義之邦,忠是所有士人刻在骨子裡的氣節,如此作態,根本不配以魏人自稱。”
王觀的聲音也很平淡:“若是國弱之際背叛,倒也還能說是為了生存,可後世如今是在穩定時期,太平盛世期間叛國……”
周圍的人無一不是冷笑。
太平盛世期間叛國,只能是為了那點利益。
自古財帛動人心,有些人為了那點利益,連底線和原則都堅守不了。
【八月。琅琊臺依然沒有航船的影子。】
【九月。琅琊臺還是沒有訊息。】
【十月。海上還是沒有航船的影子。】
【十一月。觀察的範圍擴大至魏國邊境所有沿海地區,包括貴霜國那邊的沿海地區。】
【十二月。所有沿海地區都沒有海外歸來的船隻。】
【二世二十三年除夕。咸陽宮的城牆上,這裡是看煙花的最佳觀賞點,漆黑的天幕上砰的一聲,煙花炸開,光照亮了咸陽城,所有人都仰頭看天。】
【今年的王定很沉默,我也是。】
「……」
「只能說,這都是時代的侷限。」
「這也是側面印證了,魏朝的航海還是沒有大發展。」
「這才只是二世時期,魏朝才剛剛開始,你這就能代表魏朝時期了?」
「魏朝時期哪個皇帝能比得上秦蘇,秦蘇都幹不成的事情你指望其他皇帝?」
「後面的皇帝站在秦蘇這個巨人的肩膀上幹成的不行?」
「就算站在秦蘇肩膀上,魏朝的航海也不可能發展起來,整個魏朝只出現了秦蘇這一個天才中的天才,他都沒做出來,其他人根本做不出來,他們甚至沒有秦蘇這樣的眼光。」
第481章 捧殺
天幕上,一幫人還在因為魏朝航海是否發展起來吵個天翻地覆。
魏朝古人再是遲鈍也發現了天幕上不合理的地方。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不願意承認祖上強大的人呢?”
“這些莫不是我魏人後代,不然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些唱反調的應該是別的國家的人吧?魏人怎麼可能不希望祖上強大。”
“既然是其他國家的人,怎麼還在魏人的地盤上耀武揚威,否定魏人的功績?這樣的人就應該打出去。”
“相信長公子,這天幕出現可是因為長公子啊,長公子肯定能讓航海成功的,到時候讓這些蠻夷好生瞧瞧,魏人的厲害。”
“那可是長公子啊,他一定能行的。”
“長公子!長公子!長公子!”
酒肆茶坊,街坊巷道。所有關注天幕的人振臂高呼。
“長公子”三個字傳遍街頭巷尾,這三個字,彷彿天生就帶有安撫人心的力量。
從前長公子的形象是一個紈絝小孩,如今長公子成為了世間最不可逾越的存在。
他的出現意味著民心所向,意味著魏朝的繁榮前景。
所有人都不覺得長公子會失敗。
外面的聲音一聲更比一聲高,白衣男子眼看著事情快要到了掌控不住的地步,站出來高聲喊到:“諸位聽我一言。”
酒肆裡,士人們垂眼看著說話的男子。
“長公子雖足智多郑拖裉炷簧险f的那樣,時代有時代的侷限性,長公子不是神,他也沒辦法一下子就跨越現有的限制,直接就超時代發展的。”
一番話說出來,好些情緒高漲的人冷靜下來。
“你是不相信長公子嗎?長公子連火銃都能做出來。天幕上都說了,那可是跨越時代侷限的東西,長公子是能夠超時代發展的。”
男子面色鐵青:“一次可以,但不能次次都行……”
人群中,反駁的聲音再次傳來:“你這人怎麼如此唱衰長公子,你莫不是那些氏族的走狗,想讓我們不相信長公子?”
男子:你怎麼還反咬一口。
白衣男子掃視人群,想從中看出到底誰是那些包藏禍心的人。
“我看這個男的肯定是那些世家走狗,他們就是來離間長公子和我們的,我們要相信長公子,只要長公子想做就沒有他做不成的,趕走他,他這個六國的餘孽。”
白衣男:怎麼又成為了六國餘孽了?
白衣男還想再說些什麼讓黔首對秦蘇的期待值不要太高,但是酒肆中的人推搡著被迫離開酒肆。
他剛準備再踏進去說話,身後冒出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將他拖走。
白衣男子:陛下,這群氏族簡直太猖狂了。
只能祈兑幌绿炷簧祥L公子給點力吧。
黔首對太子的聲望太高了,一點點的錯誤和失敗都會被無限放大,再加上氏族在背後使絆子,說沒有太子他們也能找到糧食和棉花,到時候黔首跟秦蘇離心,秦蘇可就真陷入絕境了。
這幫人竟然敢捧殺太子。
天幕下,所有人翹首以盼。
秦蘇一旦失敗,就會有無數的人會把他從神壇上拖下來。
天幕上,承載著兩個時空的期盼,秦恆翻開下一頁日記:
【二世二十四年三月。章臺宮裡,秦燁盯著我,連奏疏也不批了。】
【我很無奈,將手中的遊記放下來:“朕的身體朕清楚,手不會殘的。”】
【秦燁反駁我:“君父,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每天晚上都偷摸寫日記,白天還要改考工室那邊的圖紙,還要幫阿信處理隱患,你這幾天寫的字夠多了,魏秦說了,你再多處理一點,手就徹底廢了。”】
【我很想反駁我晚上沒有偷摸寫,秦燁掏出少府的賬單:“君父,少府供給高寢宮的筆墨紙硯我這可有記錄呢。”】
【……大不了,我半夜去爭鳴館寫。】
「哦,難怪秦蘇後面的日記寫得少了,一下子就跳到了二十二年,簡直就是時間大挪移啊。」
「所以秦蘇為什麼不能多寫字啊?」
「受傷了啊。之前秦蘇不是單槍匹馬從匈奴那裡逃脫嗎,那個時候手就受傷了,大夫就說讓秦蘇少動手。」
「這麼一看,秦蘇其實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會生病會老會死,所以航海失敗也沒啥的。」
「對啊,秦蘇又不是神,不可能每件事都能成功,這一次失敗又沒啥,確實是時代限制了秦蘇發揮,秦蘇要是在現代,我不知道他該是多厲害的一個人。」
「只是可惜了秦蘇,他要是好好保護身體的話,說不定還能創造更多的奇蹟。」
「鑑定完畢,魏朝的航海沒有發展起來,這一船的人可能在海上就沒了,至於《覃氏星經》這本書的作者,後面看看秦蘇的日記裡面有沒有答案吧。」
「感覺像是王定或者覃素的孩子寫的。」
天幕上,魏皇冷眼看著天幕上的評論。
秦蘇一旦露出一點脆弱,就會有無數的人攀上來,想要將秦蘇的失敗無限放大。
【二世二十四年七月。全國各地還是沒有航船的訊息傳來,朝廷眾人預設這次航船失敗,他們從不在我和王定面前提起這次航行。】
「秦蘇自己也覺得這次航行失敗了啊。」
「這都二十四年了,肯定的啊。」
【我站在君父的陵墓前,長久未言。】
「秦蘇也害怕魏皇對他失望吧。」
「秦蘇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魏皇能夠認可他這個繼承人啊。」
「魏皇的繼承人到底是不是秦蘇,應該沒有人知道吧。」
【秦燁找過來時,撓著頭:“君父,你怎麼了?想大父了嗎?還是在想航海的事情。”】
【我看他一眼,忽然問他:“秦燁,你知道你大父的忌日嗎?”】
【秦燁:???】
【秦燁一無所知。嗯,我也不知道君父的忌日是在什麼時候。】
「???」
「哇塞,這都二十四年了,秦蘇居然還不知道魏皇的忌日?」
「不是,你們知道嗎?」
「……我們不知道是正常的啊,但是秦蘇不知道是不是就有點不正常啊。」
「魏皇死的時候秦蘇又不在身邊,他不知道很正常,只是我沒想到秦亥最後居然沒告訴秦蘇魏皇是在什麼時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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