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31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我不行了,三世好可憐,威爾士都沒有抱過他。」

  「???威爾士抱過吧。」

  「三世小時候,秦蘇不是光顧著給他灌輸那些書本了嗎?」

  【煙花放了半個時辰,管事道:“我家主子姓嬴,山上的半部春秋書院於半月前完工,書院藏書之多可供諸位士人觀閱,藏書免費,諸位只需要負責自己的茶水即可。這乃煙花,咸陽城裡供貴人觀賞的東西,如今來了蜀郡,便與諸位同賞。新年期間,每日這個時辰都會有,大家可自由觀賞。”】

  「在過年期間給書院打名聲,真不愧是你啊,威爾士。」

  「還得是這煙花耐看。」

  「主要是那個時候煙花的確是個稀罕物。」

  「半部春秋書院的名號,就這麼響噹噹地出去了。」

  「往後所有人都知道蜀郡有個半部春秋書院了。」

  【第二天,我牽著秦信再次來到放煙花的地盤上時,卻見這裡到處都是小馬紮,秦信茶坊裡的那個堂倌笑著臉給他們添茶送水,添水時還不忘說一句自己的茶館:“明竹茶坊掌櫃的見到昨日大家都駐足看了半個多時辰了,想必是口乾舌燥,今日的茶水都免費贈與,大家坐下來喝杯茶水,看個煙花,過個好年。”】

  【我:???秦信拉著我的手,理直氣壯:“大人,大家都是一家人,既然嬴家送了煙花,那茶坊怎麼不趁機送出點茶水呢,做宣傳嘛!該出手時就出手。”】

  【堂倌的話引得眾人發笑,但不管怎樣,秦信的茶坊也算是打出名聲了。過年的這一個動作,比前面幾個月收穫的都要多。】

  「一大一小,真的好相似啊。」

  「過完年,大家都知道魏家和嬴家了吧。」

  「魏家嬴家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茶坊和書院,這兩個才是最重要的。」

  「秦信:開團秒跟。」

  秦蘇:小孩,你交廣告費了嗎?

第415章 關於門票這件事

  【二世十二年一月。這些年賺的錢大部分都用在茶業身上了,身上所剩無幾。秦信皺著眉:“大人,錢不夠了呀,您不是說後面還要研發瓷器嘛?”】

  「可喜可賀,威爾士,你的錢終於不夠了。」

  「我好想哭,我突然就懂了那些修魏史的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來看這個考古直播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會覺得疼?」

  「嗚嗚!疼死了,修榮史的恨不得掀翻威爾士的陵墓。」

  「修榮史的學生要改的歷史還不如魏史要多,已經很不錯了。」

  「我現在改修宋元明清的歷史還行嗎?」

  【看著秦信愁眉苦臉的樣子,我笑了下,跟他說:“你放心,朕回咸陽城一趟,給你拿點錢回來。”秦信滿臉疑惑地看著我。】

  「回咸陽城還能是找誰啊,又要慘了。」

  「威爾士賺錢還是太權威了點。」

  「威爾士,你難道就沒想過好好做個皇帝嗎?你那些臣子都快被你薅禿了。」

  秦蘇:不可能,你們都說了,這群人是在我孫子那個時期才被薅禿了。

  秦蘇看著底下那群有姓氏的官員們,眼睛發光,就跟餓了好幾天的狼看見獵物一樣發綠光。

  氏族官員原本還在感慨自己以後的命叨噔叮洳欢【蛯ι锨靥K飢餓的視線。

  氏族官員:這個眼神好生熟悉。

  【十二年二月,我回到了咸陽城。彼時剛好是凌晨,諸位官員們都還未曾上朝,我套上朝服就走,在路上跟秦燁撞上了,秦燁看見我,愣了下:“君父,你怎麼……”我嘻嘻一笑:“朕只是覺得已經許久都未曾上過朝了,心中有點過意不去。”】

  【我走在前面,不去看秦燁那複雜的視線。】

  【到了朝廷,官員看見我的時候,愣住了。許久之後,一位老臣淚流滿面:“陛下終於要開始上進了。”我咳嗽幾聲,說道:“許久不來看看大家,心中實在過意不去。”王定望向我的眼神滿是不相信。】

  【終於,寒暄之後,我坐在前面,微微一笑,藉口瓷器賺錢,實則要錢。諸位官員臉上那感動的表情一下子收回去了。再看見一位老臣要出現的時候,我開口攔住他:“莫說沒錢,也別說什麼商工之民這種話,朕只要賺錢。當然了,也不白拿你們的,等茶葉研製出來之後,朕會送給諸位,你們這錢只是定金罷了。”】

  「?你是瓷器嘛?」

  「威爾士該不會是這麼生要的錢吧?」

  「這個場景好他媽熟悉,我好像在歷史書上見到過。」

  「??說來聽聽。」

  「有好多黑魏史的人,會認為威爾士時期的盛世是假的。因為威爾士很少上朝,妥妥昏君做派,更直接的一個證據就是威爾士會在上朝的時候拿茶葉給他們,然後換錢。當然這是史書上記載的換錢,野史上說這是威爾士直接搶錢。」

  「這不就是現在嘛。」

  「威爾士已經進化到直接搶錢的地步了嗎?」

  「直接搶應該是不能的,看威爾士這個意思,應該是跟官員說我後面送你東西,你先交定金。」

  【一位臣子站出來,指責我這跟山匪有什麼區別,我不甘心地反駁他:“怎麼就沒區別,山匪搶劫你們還會給你們東西嗎?”一幫人在朝廷上沉默住了。】

  【看著眾人的表情,我就知道此局穩了。】

  【下了朝之後,我在章臺宮清點賺到的錢,秦燁進來,有些無可奈何:“君父,你好歹把朝上完啊。”我專心撥動我的算盤:“那不行,我要繼續上朝的話,他們怎麼找你哭。”別以為我不知道,每次我坑完他們錢之後,他們就會去秦燁那裡哭一場。】

  「秦燁:我是能幫你們還是咋地。」

  「那也不能哭都不能哭吧。」

  「難怪三世的時候坑他們錢坑得少,還是不忍心啊。」

  「二世坑得太多了。」

  「不是,秦蘇坑他們錢坑了這麼多,他們都沒有反抗,還是家裡的錢太多了啊。」

  「興宗才坑完,當然多了,幾百年的家底呢。」

  諸位官員:如果不是時機場合不對勁,他們甚至想要現在就在陛下面前哭一場。

  【秦燁嘆口氣,對我說:“君父,你知道嗎?每次你從他們身上刮點錢之後,大父的陵墓前都跪了一大片的人。”】

  【我:???這個我是真不知道。】

  【秦燁坐在桌案前,那叫一個愁:“你當然不知道了,你都不關心一下大父的陵墓。你每次坑完,他們會去大父陵前哭,說什麼自從大父走後,他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說君父你現在每天不是在玩物喪志就是專注錢財,一點都沒有當皇帝的眼光和心胸。”】

  【我:……】

  「我也想哭。」

  「陛下,你快看看我們吧,陛下。」

  「你兒子一個動作,我們後代人的論文全白寫了。」

  「就連榮朝的歷史都涉及到了,你兒子的佔有慾太過強悍了,你管管他吧,我求你了。」

  「陛下,我以後再也不說你質疑你了,你快管管你兒子行嗎,我真的很想畢業。」

  「我也想畢業,我想工作,我不想讀書不想寫論文。」

  天幕上,古今人物因為一個秦蘇,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局面,他們都想去魏皇陵哭一番,求陛下好好管管自己兒子。

  魏皇:……

  魏皇跟自己的臣子們對上視線。

  臣子們撲通跪下,聲淚俱下:“陛下——!”

  他們哭得猶如死了親爹親孃一樣。

  秦蘇:……

  【聽到一群人竟然不講武德,跑我君父陵前去哭的時候,我也顧不上清點財物了,拿起算盤跟賬本就走。秦燁見了,叫住我,問我去幹什麼。我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秦燁:“還能去幹什麼,拿錢啊!我君父的陵墓是他們想見就見的嗎,皇帝的陵寢是他們隨隨便便就可以去的嗎?一個個都得給朕交門票。”】

  後世人:……

  氏族官員:……

  魏皇:……

第416章 關於官員那點事

  「我想說點什麼東西,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威爾士的賺錢能力,我還是太低估了。」

  「我以為他是想去叫那群官員離開,少去打擾他君父,萬萬沒想到……」

  「原來門票這件事,老祖宗就發明了啊。」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威爾士不是最愛魏皇了嗎,為什麼還要把魏皇的陵墓拿來賺錢,他是窮瘋了嗎?」

  「根據僅有的一點資料顯示,威爾士中後期反正很有錢。」

  「當然這錢怎麼來的你別問。」

  氏族官員看見天幕上的那些評論,如鯁在喉。一個個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們那英明神武的陛下。

  魏皇:……

  魏皇看著秦蘇。

  秦蘇直視天幕,對魏皇的目光毫無察覺。

  【跑到陵墓面前,沒走多遠,我就聽見那群老臣的聲音,一聲聲陛下叫得肝腸寸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死了爹孃呢!再走近一點,能聽見他們在那哭:“昔年陛下英明神武,怎麼就……就出現了……”還有人擱那附和。】

  【看他們哭得太難過了,我一時間也不忍心去打擾他們,於是叫來人,在君父陵寢的必經之路安排了坐席,這樣他們回去的時候,我就能收錢了,一個個的都不能錯過。】

  「……」

  「我想起了一個民間傳說。」

  「好巧啊,我也是。」

  「…………」

  「什麼民間傳說啊?」

  「話說,當年魏皇陛下生病的時候,一直擔心自己死後會被別人盜墓,後來出現了一位妖魔,因為受到陛下恩惠,所以想要報答陛下,他在知道陛下的心結之後,跟陛下說:“陛下,請您不用擔心,當你走後,我會守護在你的陵寢面前,每當有人經過你的陵墓時,我就會偷走他們的財物,這樣他們就不會來你的陵墓面前了。”後面所有人都知道魏皇陵墓有一個妖魔在鎮守,他們專門吃過路人的財物,久而久之,就沒有人願意去魏皇的陵墓了,魏皇的陵墓也就得以儲存下來。」

  「……好形象啊,難怪是妖魔,我當年還在奇怪為什麼是妖魔,就不能是一個神仙嗎。」

  「傳說故事中的妖魔具象化了。」

  「威爾士,你看看你的形象,你看看!」

  「破案了,終於破案了!」

  魏皇:……

  魏皇長呼一口氣。

  氏族官員:……

  氏族官員們又想哭了。

  【我在君父陵墓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很快,官員們出來之後,看見我時,一個個如臨大難,說不出話來。我掏出賬本,對他們微笑:“真是不好意思哈,你們私入皇陵,現在你們只有兩個選擇,一麼,自己交門票,二麼,我給你們一個包住的地方。”】

  「這個包住的地方,該不會是牢獄吧。」

  「那包的呀。」

  【回到章臺宮的時候,我心滿意足,沒錢的時候就來刷一遍這些人的私庫,我的私庫就會很快豐富起來了。秦燁見到我,和我身後的錢時,嘆口氣:“君父!你悠著點吧。”】

  【我假裝什麼話都沒聽見。秦燁掏出奏疏,連連嘆氣:“君父,你知道嗎?大父在世時,這些官員臣子一個個老實巴交的,連政治鬥爭都不會,一個勁兒地為魏國做建設。自從你登基之後,這些臣子一個個地比狐狸還要狡猾。”】

  「不會吧?」

  「是真的,這個是真的。你去研究一下魏皇時期的官員和魏二世時期的官員,你會明顯發現兩朝時期的官員是有天差地別的不一樣。」

  「魏皇在世的時候,給這群臣子創造了條件,這群臣子只需要解決陛下的難題就能晉升,其他的事情根本不用在意,有陛下幫他們解決。但是在威爾士時期,大概是被秦蘇坑了太多次吧,一個個都學聰明瞭,反正狡猾得很。」

  「人都是在跌跟頭中成長的。」

  「這會算個啥呀,還得是興宗時期。三世走了之後,朝堂上一個個都是飽經摧殘的老狐狸,興宗差點都沒弄過來。」

  臣子們老實巴交地看著魏皇,滿眼期待。

  魏皇:……

  秦蘇小心翼翼地看著魏皇:“君父,你走了以後,他們都露出真面目了,都開始欺負我了。”

  魏皇:……

  氏族官員一個個地想罵人,最後硬生生嚥下差點脫口而出的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