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我所有的話都堵在心口沒說出來,我真是上輩子欠何約秋的。】
「突然就明白為什麼何家沒有起來了。」
「我也知道,最好的那一支絕嗣了啊。」
「何蕭,何約秋何允中,到這裡就斷了,其他的何家人都只是中規中矩。」
「何約秋好篤定秦蘇會管何允中和他啊。」
「年少的情分那可不是說說的,秦蘇重情也不是擺出來看的。」
「秦蘇太重情誼了,感覺跟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係吧。他十歲之前可能都沒什麼朋友,也沒有母親,父親也不經常見。」
【何允中要離開的時候,他忽然開口:“陛下,正清前陣子在南郡那邊,抓到了一牢的牙婆。其中有好幾位小姑娘不敢回家,正清想著辦一個孤獨園,好教養這些孩子,南郡那邊的郡守不敢透過此事,送了封奏疏上來。”】
「???」
「孤獨園?以前的孤兒院嗎?」
「等會兒,孤獨園是我知道的那個孤獨園嗎?」
「何正清為什麼會跟孤獨園扯上關係,魏朝的孤獨園這個時候就出現了嗎?」
「天殺的,威爾士的日記還在攻擊。」
「我記得何正清前面被秦蘇封了縣主,封號懷正,對,就是跟懷正娘娘撞名的那個懷正。」
「……」
「不會吧!」
【秦燁掏出從南郡送來的奏疏,看了半天,皺眉:“這些人牙子簡直猖狂。”我也看了一眼奏疏,南郡那邊的奏疏說了一下這件事的始末,南郡有一個窩點,專門從民間拐樣貌姣好的孩子,然後送出去。何正清因為樣貌姣好,一群牙婆惡從膽邊生,拐了她。縣主失蹤,僕人不敢隱瞞直接找到南郡郡守報案,找到何正清的時候,何正清把一群牙婆捆起來,準備送到郡守府。】
「好勇!」
「怎麼跟懷正娘娘的事蹟有點重合了?」
「媽媽問我為什麼要跪著看日記。」
「應該沒有人寫懷正娘娘做自己的論文吧?」
「何正清應該還好,除了那些研究什麼神話體系的人,應該沒有人寫論文。」
「真要是研究神話體系的,應該也不會太在意懷正娘娘。」
【看到奏疏上的內容,我深呼吸一口氣,我上輩子是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這輩子遇到這群何家人。】
【我把奏疏甩在何允中面前,怒聲問他:“你妹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朕和你大人?”何允中跪下來,撿起奏疏看,看完之後臉色一變:“她沒跟我說她被拐了,她只說她看見有人被拐了,抽絲剝繭之下才發現這件事。”】
「何正清好像真是就是懷正娘娘啊!」
「我也感覺像是。」
「我好想知道,為什麼何家的歷史這麼碎呢。」
「???什麼意思。」
「眾所周知,我們都知道何約秋只有一個女兒,何正清的存在直接被抹除了。何約秋的兒子何允中結果成了魏朝中期的人物,為什麼呀!」
「梁朝肯定是出了一份力的。何正清被抹除我能理解,何允中為什麼要被抹除啊。」
「你們這說我也開始懷疑了。」
「看看他們一家子做的事情就知道了,除了何皇后,其他都是在反抗黑惡勢力,這個時候的黑惡勢力是什麼不會有人不知道吧。」
「這個時候魏朝剛剛開始,黑惡勢力多數是六國舊貴族和少數士人,他們掌管著筆桿子。」
「我感覺,這群人肯定是想要抹黑這一家子的,但是他們太深入人心了,而且這個時候情景劇也出現了,他們的名聲根本沒辦法抹黑。」
「魏朝四百年曆史,何允中名聲太大了,情景劇也是人寫的,可能有人藉著他們的名聲寫故事,為了邏輯性,他們可能把人物放在他們知道的那個時間段了,造成後面的理解錯誤,誤以為何允中是魏朝中期的人物。」
天幕上,秦恆往後翻了一頁日記,發現記載的是另外的事情,有點可惜。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對著鏡頭笑:
【透過魏二世的日記記載,我們其實可以發現,魏朝中期的何允中與二世日記中的何允中是同一個人,當然了,更多的歷史證據肯定是要從實物上找,但是這本日記足以證明,何允中就是我們所熟知的那個何允中,有關他的更多歷史記載,我們可以期待一下二世陪葬品中,看看有沒有魏朝那個時候的紙質資料什麼的。】
「???」
「主播,你這是在挑釁我們嗎?」
「你以為威爾士不在了,你們秦家人也不在了嗎?」
「主包,我等你哦,今天直播結束你別走。」
「瑪德,我就在咸陽城大學,誰要跟我去蹲一波的。」
「我我我我,我是學歷史的,保管出手狠。」
「哎呀,別這樣,我們先好好吃飯啊,吃完飯再去找他們。」
「這話說得,大家看,我剛剛在路邊撿到了一根棍子,好直啊,你們覺得我拿著這根棍子跟主包切磋怎麼樣?」
秦恆:……
秦恆默默低頭看日記。
還好還好,來的時候是有人送他來的,他回去也可以坐車回去。
秦恆翻到最開始的那一頁日記,開始認真翻譯起來:
【二世十年六月。茶葉交給秦信之後,我就開始在高寢宮裡研究瓷器。瓷器這東西可不得了,這要是能弄出更好的來,秦家肯定能好好生存下去的。】
【我才看了不久,內侍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撲倒在我面前,聲音顫抖:“陛……陛下,信公子,信公子他……”】
【我放下手上的陶器,皺著眉:“他怎麼了?”內侍眼一閉:“陛下,信公子今早在學宮跟尉邕氏子打起來了,信公子一時磕了頭,現下正昏迷不醒。”】
第405章 論題
「…………」
「威爾士,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比如讓你兒子死遁之類的。」
「你要是敢這麼做,你……你……你想過解皇后嗎?那可是她兒子,結果她以為她兒子早死,你這是在趾饣屎蠖欢!�
「秦蘇,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你兒子治好,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要做,懂嗎?」
「為什麼你們還沒有接受這件事呢,前面都說了好幾次了,你們還是不接受。」
「要改論文的又不是你。」
「每當有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會非常高興地告訴你,我們當然不用改論文了,因為我們是修魏史的,我們連地基都沒有啦!」
「不用管他們,修魏史的已經瘋了,那個超話進去,每個人都跟冷宮裡的妃子一樣,瘋癲顛的。」
「我也快成冷宮裡的妃子了。」
天幕下,眾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後世人在評論區裡勸說已經作古兩千年的他們的長公子秦蘇不要讓信公子死遁離開。
他們不能切身體會後世人論文重寫的痛苦,只一個勁兒地感慨長公子的聰慧。
“長公子果真是機敏,一點計志鼓転獒岽劃出一條生路。”
“怪不得皇室能傳兩千年呢,得虧出了長公子這麼一個神仙似的人物,聰明得就不像是個人。”
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話,但的確是誇獎的話。
“不知道我的後代能傳到哪一代。”
“有長公子在,只要棉花出現了,糧食高產了,後面肯定能好好傳下去的。”
“這倒是。”
天幕出現之後,所有人在對秦蘇的崇拜到達了巔峰。
他們知道長公子登基後能給他們帶來好日子,現在但凡有人敢不讓長公子登基,他們扛著鐮刀就能出去跟人拼命。
【秦信出事的地方距離東宮較近,磕碰之後直接送到東宮,宮人叫了太醫令來。到東宮時,魏秦正在寢殿裡為秦信把脈。魏秦見我,起身行禮時,我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沒事,不然魏秦應該沒那個閒工夫起來關注禮儀。果不其然,等朕摸上他的手,他睜開一隻眼,對著我無聲笑了一下。】
「你們這對父子對得起跟著你們的臣子嗎?」
「我真是服氣,特別服氣。威爾士,你們這叫栽贓陷害,擱現代是要坐牢的。」
「你以為放在古代就不需要坐牢嗎?」
「威爾士應該不會讓秦信現在就改姓魏,他現在的行為就是妥妥地陷害臣子,不道德。將來若是被臣子發現了翻出來,肯定是個爆雷。」
「我以為威爾士是等著利用秦信的死做文章呢。」
「肯定會做文章的,但肯定不是為了陷害臣子。」
秦蘇看著下面官員隊伍裡,一個人臉色突變,目光死死盯著天幕,就猜到這個人肯定是天幕上那個尉邕的什麼人。
秦蘇:你最好不要是栽贓陷害,不然我就死定了。
話說,為什麼尉邕現在還沒出生,他就知道尉邕是自己家的孩子啊?這不符合常理。
【東宮是秦燁的地盤,殿內都是秦燁的心腹,他倒是一點都不怕走漏了訊息。見著他沒事,我也不擔心,走出寢殿,外面的小孩子跪在一塊,一個個都是眼睛紅紅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讓他們先起來,挑了裡面我眼熟的一個人問:“你將事情發生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清楚。”那小孩在眾人注視下,講清楚了來龍去脈,一群人都認他說的。】
【一幫小孩子,發生口角之爭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不曾裡面還有我的事情。學宮裡面的夫子假借“商工之民,邦之蠹也”這個論題讓小孩子爭論此事是對是錯。大家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都知道學宮的夫子在暗暗指代什麼,秦信身為公子,自然選擇了否定這個題目。】
【小孩子倒也沒多跟秦信爭執,秦信跟他們爭完不解氣,矛頭直指夫子,忘了情發了狠,但是偏偏不敵老狐狸,最後自己攢了一肚子氣,最後尉邕也算是倒黴,撞上了成為秦信出氣的地方,雙方爭執之下,尉邕推倒秦信。學宮裡面的內侍也承認小孩子他們所言非虛。】
「我去,學宮這麼勇的嗎?」
「這是在說秦蘇不務正業,是國家的害蟲嗎?」
「嗯,秦蘇表面上經營八珍樓,而且不是還跟他們要錢說要經營茶業嘛,他們藉此發揮也很正常。」
「但是學宮是什麼地盤啊,那可是教小孩子的,裡面還有秦蘇孩子呢,他們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借用名言來諷刺秦蘇嗎?還讓小孩子來。」
「是有點有損道德。」
魏皇看著底下那群博士,眼神冷漠。
秦蘇也鬆了一口氣,主要秦信不是主動陷害就好,不然他可就要多一個敵人了。
雖然現在他敵人也挺多的。
目前在學宮裡任職夫子的博士們:……
不不不,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這一定跟他們沒關係。
鬆一口氣的秦蘇開始對著那群博士指指點點:“你們熟讀儒家,怎麼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簡直有違道德。”
博士:……不不不,肯定不是他們。
【聽聞事情經過之後,我放下茶盞,叫人給這群小孩子看座,緊接著傳喚了學宮的所有夫子。一群老狐狸站在東宮院內,我聲音淡淡的:“商工之民,邦之蠹也?”出此題目的夫子站出來,說了一大堆論證這句話非常正確。】
「你要論道嗎?」
「快,給你兒子出口氣,反駁他。」
「就是就是,這個人簡直太可惡了,當著孩子的面說孩子長輩怎麼樣怎麼樣,簡直不配為師。」
「威爾士,你當時挑選夫子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這件事嗎?」
「威爾士可能從來都沒有在意過學宮夫子的問題。」
「這倒是,不過誰也沒想到學宮裡面的夫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秦蘇,辯駁他,把他說得啞口無言,展現你當年在小爭鳴館辯駁你爹時的情景。」
「蘇秦,好遙遠的距離啊。」
「秦蘇,快點給這群老古板上一課吧,私德不行啊。」
第406章 皇家學宮
【我聽他激動昂揚地說完自己的見解之後,我只問他一個問題:“朕在外名聲如何?”那夫子愣住,不明白我為何會這麼說,不過見我問出來,他還是斟酌了一下回答:“陛下在外,名聲有好有壞……”他還想繼續說,我打斷他的話:“可有說朕是暴君、昏君?”】
「怎麼一下子就跳躍到了這個話題了?」
「你這個時候問你名聲,你想幹什麼?」
「總覺得威爾士不像什麼好人,肯定憋著大呢。」
【整個院子一下子都被驚住了,連忙跪下來,夫子也是一樣的。不等他們回答,我直接讓羽林衛上前來:“嗯,朕在咸陽宮也時時看情景劇,外面的評價如何,朕心知肚明。既然是暴君,那朕總要對得起這個名聲才行。”】
【我指著那夫子,對羽林衛道:“杖斃了。”】
上一篇:吾乃忠烈之后,夺你皇位怎么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