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一次漂洋過海,背後需要很多東西的。首先就是造船技術,航船質量要好,不然中途沉船了咋辦。其次是航海技術,要能在海上找到方向是最重要的。最後就是物資儲備技術,航行那麼久,總不能一直吃乾糧吧。醫療娛樂那些也不能少。」
「魏朝還是太靠前了,要是在後面估計就可以了。」
秦蘇:我早晚能行,你們等著。
秦蘇看著邊上那些記載歷史的史官,想著這輩子要不然自己想辦法把史官的記載給刪了,然後折磨那些後世人?
不然傳下去,大家都只會覺得魏朝厲害他厲害,就再也沒有別的了。而且破防也是不可能破防的。
史官正在兢兢業業記載天幕上的東西,忽然感覺背後一涼,誤以為是冷風,只攏了攏衣領子,不讓冷風灌進去。
【秦燁好奇:“那這跟煤炭有什麼關係。”我解釋道:“煤炭可以燒,並且可以燒很久。朕愛喝熱湯,曾見過水開之後,那水蒸氣竟然能頂起蓋子,可見水蒸氣還是很厲害的,朕就想著,若是在大海上,由這水蒸氣推著航船前行,是不是比人力要快且省心呢!”】
【秦燁若有所思,最後欽佩不已,黑黝黝的眼睛盯著我:“君父果然厲害,一個燒水也能想出這樣的門道。”】
「…………」
「我心臟有點不行了。」
「他……威爾士他也太……他怎麼想到的啊。」
「燒水就燒水,怎麼還能想到哂玫胶酱厦嫒グ !�
「不是,我真的要受不住了,這個東西他不能真的做出來了吧。」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這東西如果做出來了,簡直不符合常理。」
「火銃:我出來的時候你們也是這麼說的。」
「那火銃不一樣,火銃是……是因為有章滄這麼一個數學天才,才能成功的。」
「這個時候應該沒有什麼航海天才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絕不相信。」
「火急火燎從超話趕回來,什麼萬一,怎麼就扯上我的論文了?」
「我可是我們師門的獨苗苗啊,這不能夠啊。」
「什麼獨苗苗的,魏朝要是真的往外航行了,整個海航歷史都得改,包括後面的王朝。」
「突然就不嘻嘻了。威爾士的殺傷力還是太廣泛了些。」
「安靜安靜,威爾士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根本就還沒有做出來呢,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
「我感覺航海技術應該不太能篡改歷史吧,說不定真的,威爾士可能真的沒有做出來。」
「對啊,以往威爾士都是叫墨家的人給製作東西,但是墨家對於航船又不瞭解,肯定是沒辦法做出來的。那威爾士就只能去找其他人,其他人我感覺沒有墨家靠譜。」
看到天幕上的人質疑墨家的能力。
莊勝冷哼一下,他墨家做東西從不侷限於用什麼。不就是一艘船嘛,他肯定能做。
墨家的能力不允許任何人質疑!
【煤炭既然也是墨家在弄,我便道:“煤炭既然在墨家工坊,那造船這件事,也交給墨家吧。哦對了,還有航海技術……”我想了片刻,然後說:“你閒暇時候帶著點東西去丞相府,看望一下你王叔,我記得覃素好像老忙著宅院的事情,都抽不出時間去看天象了,女人還是得忙點自己的事業才行,不能老盯著後院那一畝三分地,有空多去司天臺看看。”】
「…………」
「壓榨就壓榨,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這才十年,我姐的書籍還沒有出來呢。」
「王定好慘啊,自己被威爾士弄成牛馬,瘋狂批閱奏疏。回到家了自己老婆還被威爾士弄到了司天臺去,家裡的事情也得落在自己身上。」
「我覃素姐才是最慘的好吧,身兼數職。你以為她只有司天臺和當家主母的事情嗎?不,威爾士的閨閣和美容院那邊,我覃素姐還是研究人員和表面的當家人呢。」
「王定其實還好,他在朝廷上的奏疏多數都是交給何蕭,也就這會慘了點。但是我覃素姐才是真的慘,身兼數職,連個同僚都沒有。」
秦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魏皇。
魏皇:……
魏皇嘆口氣,壓低聲音:“秦蘇,那姑娘現在還小,而且她兄長就在墨家工坊,她想見隨時都能見。她現在都還沒有主動找上來,就證明她現在的能力還不行。”
秦蘇恨鐵不成鋼:“君父!能力都是培養出來的,你想想,天幕上她純靠自己摸索都能想出來,這要是從小培養了,那豈不是更厲害!”
魏皇若有所思,隨即大手一揮,對內侍道:“你去。去墨家工坊將覃素姑娘請到司天臺去,跟著太史令好生學習。”
秦蘇提醒他:“君父,你還沒有設定司天臺!”
魏皇:“……朕剛剛設定的,就在奉常那裡。”
百官:……
秦蘇:……
第394章 秦早
秦蘇跟魏皇說完之後,坐正時,就看見王定盯著他。
秦蘇:“……那個……你這輩子應該不娶覃素吧?”
自從天幕說出王定以後的妻子是覃素之後,王羽猜測可能是王定不知道怎麼就跟對方婚事崩了,就腆著臉去問問要不要解除婚約。
但是對方死活不同意,還拿當初是王羽親自上門求娶他們才定下的婚約,王羽也不要再繼續接觸,這樁婚事就這麼一直存續著。
王定猶猶豫豫:“應該是不娶了。當時婚約定得急,說是等女方十五歲及笄之後就可以嫁娶了。要是五年內不出什麼事情,事情就定了。”
王定想了一下,道:“不過大父說女子名聲重要,若是到時候真的沒緣分,便讓我代我生母收她做義女,將來嫁妝從我母親嫁妝中出,定武侯府十里紅妝送她出嫁,也算全了天幕上那一世的緣分。”
周圍幾個都安靜了片刻。
秦蘇喟嘆一聲:“誰叫你前面裝鹹魚的,害得王老將軍差點以為你分家之後就活不下去,火急火燎就給你定下了一位家財萬貫的未婚妻呢!”
王定:……
【回到高寢宮,我正看著墓葬圖,想著下次去挖哪個陵墓的時候,內侍忽然進來跟我說:“陛下,早公子來了,想進來見見你。”看我茫然的表情,內侍沉默一瞬,默默解釋道:“陛下,早公子行二,魏皇十三年出生,因為出生在凌晨,所以名字叫早。”】
「這也太潦草了吧。」
「秦蘇,你下次別取名字了。」
「你看看你爹給你取的名字,蘇,山有扶蘇隰有荷華,多好聽啊。你呢,早上出生就叫早?」
「那是不是中午出生就叫午,晚上出生就叫晚啊?」
「說不定有可能。」
「這名字取得隨便就算了,你連你兒子都不知道啊。」
「這可以是非常深刻的告訴我們,秦蘇真的,他但凡多進後宮幾次就能知道自己兒子有哪些。」
「我其實還懷疑,秦蘇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幾個兒子。」
「我也懷疑。」
「多正常啊。魏皇十三年,去長城了。十五年回來就忙著處理國家大事,一直到二世三年,這段時間後宮都沒有妃子懷孕孩子出生就可以見秦蘇有多忙了。後面更是天南海北地跑,就更不知道了,連秦信都是因為他是秦燁的弟弟,秦蘇可能聽見過。」
魏皇:“秦蘇,你取名字不好聽,下次交由朕來取名字。”
秦蘇:“……哦。”
【我恍然大悟,哦哦了幾聲。雖然我什麼都沒想起來,但是又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印象。不過孩子想來看看我,我也不能攔著,便叫內侍傳他進來。收起墓葬圖的時候,我想不通,我為什麼要取這麼一個名字。內侍聽見了我的嘀咕,最後沒忍住,道:“陛下,這名字是先帝取的。當時您遠在長城,魏皇聽說夫人凌晨產子,還未取名,便說叫早。”】
「……」
「其實這個名字還是挺好聽的。」
「多有紀念意義啊,早上出生誒,一聽就知道這名字的寓意。」
「對啊,而且還具有實用性。早上的時候見到他,只需要說一個早,秦早就會抬頭,既問候了早又說了他的名字。」
秦蘇看著魏皇。
魏皇完全忘了自己先前所說的話:“這名字多有寓意,秦蘇,你看,後世人都說朕這名字取得好呢。”
秦蘇:……
一群人變如臉。
【秦早進來,沒別的事,問候完之後扯東扯西,就是不說正事。最後我實在沒忍住,問他:“你來高寢宮,有事?”】
「哇,秦蘇,這是你兒子啊,你就這態度啊?」
「果然是老秦家的傳統啊。」
「你們魏朝的皇帝是怎麼回事,怎麼眼裡就看得見自己的太子呢,其他兒子也是兒子啊。」
「果然父子局還得看魏朝。」
秦蘇憤憤不平。
大晚上他忙著看寶藏圖呢,結果來了又不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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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早搖搖頭,坐在我身邊:“君父,我自出生鮮少見到君父,所以我想多陪陪君父。”】
【我:……怎麼回事,突然感覺自己有點愧疚是怎麼回事。】
「愧疚吧,做父親做成你這個樣子的,你也是獨一份。」
「魏皇宮裡孩子那麼多,他都知道自己有多少個孩子呢。」
秦蘇不相信,秦蘇問他君父:“君父,你知道十三弟長什麼樣子嗎?”
魏皇認真地看著天幕,好像沒有聽見秦蘇的話。
秦蘇皺了皺眉,以為是自己的聲音有點小了,便大聲了些:“君父,你知道十三弟長什麼樣嗎?”
這下魏皇聽見了,他擰著眉看秦蘇:“秦蘇,好好看天幕,切莫錯過什麼有用資訊。”
秦蘇還想再張口的時候,魏皇已經轉頭繼續看天幕了,秦蘇的問話只好憋在心裡。
【我沒辦法,只好繼續跟他聊。人不能多說話,一旦說多了,就會露出破綻。秦早聊得很好,都在問我在外面看見了什麼,為數不多的提起來他自己的經歷,就是他說去他咸陽城城郊的一處山上冒險,聽見了類似砸鐵的聲音,他以為是山神,嚇得趕緊回來。】
「??是養私兵嗎?」
「秦蘇可能是這麼理解的。」
「他為什麼不能把日記寫全乎呢,完全不知道秦早說了什麼啊。」
「威爾士提取出來的重點是這個,應該跟私兵有關係吧。」
「這個秦早不會想說秦燁養私兵吧?」
「應該不會吧,秦燁是太子,將來江山都是他的,應該不至於養私兵。」
「但是站在秦早的視角上,秦燁要是被廢了,他就是長子,他就可以成為太子,他應該是想爭皇位吧。」
「突然想科普一個小知識,古代的嫡長子其實是要正妻生的,就拿秦蘇舉例,秦燁是嫡長子,假如他沒了,那麼秦蘇的嫡長子就是秦信,如果秦信沒有其他哥哥的話啊,那就是嫡長子,除非秦早是解皇后生的,不然他就永遠做不成嫡長子。」
第395章 關於城郊那點事
【秦早來高寢宮的事情我並沒有讓內侍隱瞞,這裡的事情總歸是要秦燁知道的,這可是他的弟弟,他自己教不好,難道還想讓我來教不成。】
「哇,人言否!」
「威爾士,你是怎麼把教育自己兒子這件事也交給秦燁的?你這個做父親的簡直太失職了。」
「就是就是,威爾士,你怎麼做父親的。」
「突然也不是很羨慕魏朝時期的其他皇子了,他們是真的沒有父愛啊。」
「結合前面秦魏兩姓的事情,我真的好像明白了,為什麼好多皇帝的皇子早死了。」
「皇帝眼裡只有自己的太子,就算跟太子鬧翻天了也沒給其他兒子一個眼神,其他兒子沒辦法爭奪皇位嗎,就選擇成為魏家人,走到皇帝面前,做父親的臣子。」
「哇,這對其他兒子簡直就是個悲劇,我想見父親一面都還得是在朝廷上。」
「老秦家的傳統了,魏皇不也是讓威爾士管著自己的那些弟弟們嘛,雖然出了秦亥這麼個敗類。」
【決定好後面要去挖哪一座陵墓之後,我睡了一個好覺。日上三竿起床的時候,秦燁拎著秦信過來給我請罪。】
【在高寢宮院門裡,秦信跪在我面前,此時此刻恨不得鑽進土裡。我看了一眼秦燁,問他怎麼了。】
【秦燁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信,道:“昨日內侍過來說時,我便派人去了城郊檢視。”說到此處,他罕見地停頓片刻,估計是在心裡斟酌了一下語言,最後才說:“探子回來的時候告訴我,城郊有人聚集在一起,他們在打鐵……”】
「我去,該不會秦信才是那個反叛的人吧?」
「說不定哦,秦信沒有記載,如果是秦信後面反他哥哥的話,說不定威爾士真的能抹掉他的存在。」
「你們怎麼回事,不是都猜測秦信沒有被記載下來是因為秦信改成魏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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