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我拿著筆,笑著看他:“真的不要工錢?”他非常肯定地點點頭:“不要,我可是你兒子,你能教我就是天大的恩賜了,我怎麼還能問你要工錢呢!”】
「我不行了,這個秦信真的跟秦蘇好像啊。」
「太像了,簡直太像了,這個性格。」
「我突然明白了王定為什麼會是秦信的老師了,我估計其他幾個人肯定也跟秦信關係非常好。」
「威爾士,你看見他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以前的你自己啊。」
魏皇:這個秦信真的,幻視秦蘇,這個性格簡直太像了。
百官:有了一個秦蘇就夠了,為什麼還有一個翻版的秦蘇。
百官們都快淚奔了。
而且這個公子信好像跟太子蘇一樣很喜歡錢啊!
【秦信決定給我白乾活之後,我拍拍他腦袋,笑著對他說:“現在,給你一個非常莊重且神聖的任務。”秦信頓時變成苦瓜臉,我佯裝看不見他臉上的苦色,跟他說:“你去收集有關茶的一切,然後給茶寫一本書。要向世人介紹茶的品類,採摘過程,不同的茶喝出來是什麼味道,用不同的工序弄出來的茶又是什麼味道。”】
【秦信一臉苦瓜色,我只笑著對他說:“朕相信你能完成的。”】
「???」
「我去,這不是《茶經》嗎?」
「很像是《茶經》這本書,但是秦家不是說茶經的作者不可考了嗎?」
「秦家說的?如果這本書的作者真的是秦信,我真的要扔臭雞蛋了,這是不是代表著秦家一直都知道秦信的存在?」
「不可能吧,這本書介紹得很全面啊,寫出來就是成就,如果真的就是秦信寫出來的,秦家人為什麼要刪掉他的存在啊?不合理對吧。」
「所以我更傾向於秦家人也不知道秦信的存在,秦信應該是在當時就被刪掉了記載,就跟何正清一樣。」
秦蘇:管他誰寫出來的,只要這本書能出世就好。
魏皇:管他誰寫出來的,反正這輩子這本書得提前了。
魏皇的目光定死在王觀身上。
王觀略微偏頭,假裝看不見魏皇的眼神。
眼見要王觀主動出來不成了,魏皇只好開口點名:“王丞相以為如何,這本書能提早出世嗎?”
秦蘇也眼眸一亮,盯著王觀。
王觀:……
王觀臉上掛著滄桑的笑容:“陛下,撰書之事所需時日非臣這老骨所能及,老臣只恐不能勝任,誤陛下良機。”
魏皇有些失落:“卿未老矣。其忍朕宵衣旰食,獨撰此書而不得寐乎?”
秦蘇給他翻譯了一下:愛卿你還沒老呢,怎麼忍心看著朕為了撰書這件事從早到晚勞心費神日夜不寐嗎?
君父,不愧是你!
王觀身邊的同僚默默盯著他。
王羽覺得魏皇這番話有點熟悉,但是他不管,王觀竟然拒絕了魏皇的請求。
年紀輕輕的,哪裡就是老骨頭了。
分明就是不想幹活。
王觀:……
秦蘇幸災樂禍,偏巧在此時與王觀對上了視線。
秦蘇的內心一下子就湧起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跟他在教室跟老師對上視線那一刻如出一轍。
王觀:“陛下,臣觀天幕,公孫信年雖小卻能著書傳後世,現如今太子年紀正好,又愛鑽研吃食一道,著書之事,且天幕出現之後,黔首對太子更為推崇,推廣更為簡單。”
秦蘇:……
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魏皇看著秦蘇,若有所思。
還不等魏皇反駁,王羽就先開口反駁了:“太子乃一國儲君,政事繁忙,豈能在吃喝瑣事上浪費時間精力?公孫信年紀雖小能著書,但他並非太子,也不沾國家大事,自然可以鑽研吃喝一道。”
王觀不甘心地反駁:“太子政事也不多啊。”
王羽:……
魏皇:……
秦蘇:……
王羽幾度開口想要反駁這句話,但是偏偏找不到反駁的點。
魏皇也有心想為自己兒子辯駁幾句,但是搜刮了一圈之後,發現他兒子好像是有點閒。
關於太子到底閒還是不閒,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駁的。
再不說幾句,事情就要落在自己頭上了,秦蘇立馬抱著晏回站起來,聲音在朝廷外迴盪著:“誰說孤沒有正事的,孤還要養孩子呢,這可是能禪姑衍山、封狼居胥、飲馬瀚海的少年將軍,此等軍功,難道還比不上一本關於茶的書嗎?”
懷裡的晏回被秦蘇抱著,嘿嘿笑,伸手去抓秦蘇身上的衣服。
朝廷外,一群人都被秦蘇這一番話給震住了,不是因為內容,而是因為秦蘇那理直氣壯和堅定的氣勢。
王觀看著秦蘇,想要開口反駁,但是也還真的找不到反駁的點。
於是魏皇撫掌大笑:“既如此,那撰書一事就交給王丞相了。”
王觀:……
王觀臉上掛著苦澀的微笑。
第388章 關於作弊這件事
【二月中旬,太醫令那邊傳來訊息,何允中救活了。】
「???」
「我去,這樣都能活!」
「一箭貫穿脖頸啊,放現代能活我相信,但是放在古代,那種醫療條件不是很好的地方都能活,這個人真的是命大了。」
「何允中沒死,那廷尉有後代啊,為什麼這個沒記載啊。」
「哇塞,我現在感覺何家有點東西啊,肯定是他們做了什麼才導致被刪掉了記載。」
「等一下,何正清被刪掉記載我現在能理解了,她肯定是因為讓後面的人做了女官,那何允中呢?這個為什麼就沒有記載啊?」
「等等,魏朝出名的也有一個何允中,這倆會不會是……」
「這不能吧,出生時間都錯了。」
「而且民間還有何允中的事蹟傳說,怎麼看都不像是假的。」
「為什麼一定會預設廷尉的孩子就該出名呢?生死關頭走一遭,廷尉大人說不定只想何允中好好活著呢,所以何允中就沒做官。後面經歷戰亂什麼的,何允中的記載不慎丟失,大家都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倒也是。主要是何約秋的一個女兒是皇后一個開闢女官道路,就下意識感覺何允中也應該是個青史留名的人物!」
繞了一圈又把話題扯回來了。
何蕭看著天幕上何允中被救活之後,鬆了一口氣。
兒子有後就好,老了也有人贍養。
不成名沒關係,平安就好。
【何約秋原本是想要操持完孟昭筠的喪事之後再離開咸陽城,現在何允中醒過來,他思慮再三之後,還是決定先留一個月再走。】
【何約秋到章臺宮時,秦燁在一邊處理政事,秦信在角落裡“看書”。何約秋一眼就看見了那不起眼的人,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半晌,最後笑道:“信公子很有陛下當年風采。”秦燁從奏疏堆裡抬起頭,看一眼那個背對著我一動不動的人,奇怪地看著何約秋:“君父當年也不愛讀書嗎?”】
【何約秋看我一眼,笑道:“信公子還是不得陛下真傳。陛下當年讀書時……”】
秦蘇猛地提起一口氣。
【“陛下當年讀書時,先帝會讓陛下晨讀律法,陛下每每晨讀時,總是會故意漏掉幾條比較長的律法,陛下覺得不合理的律法也不讀。明明倒背如流,先帝抽查時,總是磕磕絆絆假裝未曾熟練。”】
「哦~」
「幻視我早讀的時候。」
「古人也有早讀嗎?」
「有啊,以前的人讀書可刻苦了。」
魏皇原本只是單純以為何約秋是在回憶一下他跟秦蘇在一起讀書時的場景,萬萬沒想到還扯出這麼一點事情。
秦蘇:不要說啦,不要再說啦!
秦蘇哀怨地看著何約秋。
何約秋直視天幕,根本不為所動:跟我沒關係。
【何約秋還在繼續說:“後面家父向先帝提出了月考,每每考試時,陛下總是會壓著自己的答案,不過於拔尖,也不算下等。先帝每次疑心陛下在有心藏拙時,陛下就恰到好處地裝傻充愣。”】
魏皇冷笑一聲。
秦蘇一動不敢動。
【提起考試,饒是我也忍不住笑:“那你可能還有一件事不知。”何約秋面露疑惑地看著我。我笑了一下道:“你難道不曾奇怪,每次考試時,總是朕能得甲等,孟晏兮總是末等?中間除開你,王定、青和良才總是有順序地拿乙等或丙等?”何約秋不覺奇怪:“大家實力相當罷。”】
秦蘇王定和章良才猛吸一口氣。
完啦!
真的完啦!
【我笑著,秦燁看過來,一副疑惑的樣子,我解釋道:“出題的老師就那麼幾位,不是王老將軍孟老將軍,就是孟內史王丞相,還有你大人。每次到了月考前幾天,晏兮他們都會半夜偷摸去書房找考試題目,記下來,第二日藉口一起溫習,在東宮過夜。半夜時趁你睡著,偷摸出來互通訊息。”】
「你作弊!我去,你竟然作弊!」
「我去了,你竟然考試作弊,我要燒信給你爹,要他好好管管你。」
「威爾士,我們作弊都只敢偷摸帶小抄或者鍛鍊視力,結果你告訴我你作弊就是偷考題?」
「威爾士,你幸好不出生在現代,不然你肯定要去吃國家飯。」
「威爾士作弊我肯定是想到的,但是我沒想到,他們作弊竟然沒有人發現?那些人都沒有看出來嗎?」
「可能還真看不出來。首先孟晏兮是眾所周知的不如其他幾個,他是末等是很合理的一件事,也只有一項騎射是最出挑的。其次是威爾士的名次,先不管他到底有沒有表現出真本事,反正臣子看到威爾士的卷子,肯定會有所給高分的。」
「至於中間那幾個人,只要事先知道題目,然後寫下答案,大家各抄各的,控分是輕輕鬆鬆,有崛起有低谷,大家回家都不會被罵得很慘,就算這次被罵了,下次也不會被罵。」
「666。這裡面還有人情世故呢。」
天幕下,魏皇臉色鐵青,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第一次考試的時候。
面色不好不僅還有魏皇,底下的王羽孟添王觀更是臉色黑成鍋底。
一幫人的視線落在秦蘇和他的幾個伴讀身上。
王定低頭,假裝看不見王羽的臉色。
章良才抬頭看天,根本不敢去看下面幾位老師熱烈的眼神。
秦蘇更是,注意力全程都落在晏回身上。
魏皇鐵青著臉:“秦蘇!”
秦蘇小心翼翼地抬眸。
魏皇:“天幕說得可是真的?”
秦蘇立馬理直氣壯:“君父,不是真的。我這次考試可沒作弊。”
他可沒說謊,他真沒作弊。
魏皇冷笑一下。
看秦蘇這個反應他就知道,鐵定作弊了。
魏皇偏頭看天幕,想著現在先不罰他,等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之後,再決定怎麼懲罰。
秦蘇鬆口氣,感覺這次自己能逃過一劫。
不過遠在象郡的孟晏兮可沒這麼好邭狻�
“嗷——!大人我錯了!”
院子裡,晏青面壁思過。
孟宥氣急,也顧不得在外人面前維持穩重的性子,隨手扯一根樹上的棍子,照著孟晏兮就揮下去。
上一篇:吾乃忠烈之后,夺你皇位怎么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