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01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魏皇的視線默默挪到秦蘇身上。

  秦蘇:???

  魏皇:“秦蘇,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秦蘇疑惑地看著他,靜靜聽魏皇的要求。

  “……能夠讓魏國永遠傳下去?”

  魏皇平靜地說完了自己的要求。

  秦蘇:……

  秦蘇看著魏皇不像是說笑的表情,沉默住了。

  片刻之後,秦蘇艱難地扯了扯唇角:“君父,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後代子孫的事情就讓後代子孫去頭疼吧!反正他們活了兩千年,也夠本了!”

  魏皇:……

第352章 關於前朝餘孽那點事

  【二世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何約秋從會稽郡發來的一封奏疏震盪朝野,原本應該在象郡被處死的江家江頁如今好端端活在會稽郡,目前已經從何約秋手底下逃脫,泗水郡江家一夜之間人去樓空。】

  【秦燁在章臺宮,氣得摔奏疏:“一個死了的人怎麼還能活著,過了這麼多年才被發現!還有江家,那麼多人一夜之間全沒了身影,郡守是怎麼看的!”秦燁叫內侍翻出當年在象郡的奏疏,然後指著一個名字問:“江頁跑了,那川朗呢?”底下的人都靜默不語,因為他們也不知道。】

  【等人都走後,秦燁氣,想摔東西,摔完之後又不覺得解氣,只能委屈巴巴地看著我:“君父!”我坐在邊上,咬一口茶點:“叫我幹嘛,朕又不是太子。”】

  「666,你不是太子,但是你是皇帝啊。」

  「秦蘇真的是把偷懶刻進骨子裡了。」

  「只有我還在想為什麼江頁竟然還活著嗎?」

  「這很正常啊,我其實感覺秦蘇根本就沒有想對江家出死手,不然江家不可能現在都還活著。」

  「不知道,秦蘇的想法感覺沒人琢磨得透徹。」

  「秦蘇的日記我感覺好多缺點,你既不能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又沒辦法確定他說的事情到底跟他有怎的關聯。就拿江家來說,若說秦蘇一點都不知道,我是不敢苟同的。」

  朝廷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默默移向秦蘇。

  秦蘇:……

  秦蘇終於硬氣一回,回瞪他們:“看我幹嘛,要收費的!”

  剛想說話的魏皇:……

  百官:???

  百官覺得秦蘇真能做出來這件事,只好恨恨挪開視線。

  【秦燁看我安安靜靜坐在那裡,臉上沒有一點點生氣的跡象,心情也平緩了幾分,然後他湊上來問我:“君父,你是不是知道江頁還活著啊?還有江家,你是不是也知道?”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以為你君父是神仙嗎,什麼都知道。”】

  【秦燁:???秦燁瞪大眼睛看著我,片刻之後,他端起我桌案上的茶點:“君父,馬上就要用午膳了,你少吃東西。”】

  【看著被端走的茶點,我震驚地看著秦燁:“朕還沒當太上皇呢,你就敢剋扣你爹的糧食?”秦燁假裝沒聽見,坐在自己的桌案前,然後開始埋頭處理政事了。我要伸手去拿時,秦燁護犢子似的抱著茶點,不讓我碰。】

  【這個混犢子,還我糕點啊!】

  「啊,我的父子倆。」

  「我宣佈,秦蘇,你不管是做兒子還是做父親,都是一個頂好的。」

  「拒絕刀子從你我做起。」

  「秦燁好幸撸龅搅送柺窟@樣的父親。」

  「這才是真正的天家父子。」

  「不行,我還是忘不了我的魏皇和威爾士,他們才是我心裡的意難平。」

  「我真恨秦亥,要是秦亥不從中阻攔,說不定秦蘇就能在長城見到魏皇,魏皇后面也就不會病了。」

  「其實威爾士這種在心理學上叫代際補償,威爾士從魏皇沒有得到的情感信任等,他都過度補償給他自己的孩子,以此來,試圖扮演一個理想父親的角色來治癒自己。」

  「他對秦燁的所有信任都是源於他從魏皇那裡感受到的不信任,學心理學的根本見不得秦蘇跟秦燁相處。」

  【試探了幾次之後,我終於洩氣,跟他說:“是是是,朕知道,你快把東西給朕吧,朕今早還沒吃東西呢。”聽到我回話,秦燁終於從奏疏堆裡抬頭,目光奇怪:“君父,你為什麼?”】

  【我拿過茶點,護在懷裡,一邊解答秦燁的問題:“為什麼?還不是為了魏國的統治。拿楚地的黔首來講,他們接受了楚王室幾百年的統治,對楚王室的服從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魏國雖然統治了他們,但是他們心底還是更加認同楚國,只要有一個人打著楚王室的旗號,他們說不定就會拿起武器來反抗。”】

  【“朕為什麼要留著那群楚王室的人,不僅僅是因為我們之間有血緣關係,更多的是我需要他們的所作所為來抹黑楚王室。朕坑他們銀錢,他們想要好好生活就必須去賺錢,那麼從哪裡賺錢比較容易?當然是楚地,他們對楚地的人越是壓迫越是剝削,楚地的人就越是厭煩他們,楚地的郡守他們知道都是楚國人,姓氏擺在那裡,如此,以後要是有人打著楚王室的旗號起義,楚地的人也不會想要跟著他們造反。”】

  「沒懂,太多了,有沒有課代表給我總結一下?」

  「總結一下就是,留下他們都是為了他們能夠成為傅儀。」

  「??傅儀?」

  「本來是想寫末代皇帝的真實名字的,有點怕,還是算了,大家知道是誰就好。噓,大家懂的都懂,不需要說出來。」

  「你要是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看著秦燁若有所思的表情,我道:“六國宮裡的人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抹黑他們祖上的榮光,他們死了,將來若是有人打著他們的旗號起義,說不定還真能吸引一群慕名而來的人,但若是他們還活著,不僅活著,還沒人樣的活著,這就是對他們祖上最大的汙衊。當然啦,我們魏國也能得到一個善待各國餘孽的美名。”】

  【秦燁若有所思,我手一癢,直接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看著他譴責的目光,我解釋:“朕拍你只是為了你能夠聰明點,你以後是要做皇帝的,有些事情要自己去想,怎麼都這麼大年紀了,都還不知道呢!這要是朕走了,你怎麼跟朝廷上那些老狐狸鬥呢!”】

  【秦燁沉默片刻之後對我說:“那君父,你就努力活長久一點吧,最好是等到我朝廷換了一批年輕點的,你再走也不遲啊。”】

  「哈哈哈,三世也是孝順啊!」

  「籼么笮⒘恕!�

  「三世,你有沒有想過,等你朝廷上換了一批年輕點的,你走了,你兒子年紀輕輕就要面對一群老狐狸啊。」

  「興宗:我太難了!君父,我真的太難了。」

  「哈哈哈,最後還是我們興宗扛下了所有。」

第353章 梅開三度

  魏皇看著天幕上的評論,一時失笑,隨之而來的,則是滿心的驕傲。

  秦蘇是他培養出來的皇帝,三世是秦蘇的孩子,興宗是三世的孩子,一連四個都是好皇帝,都讓朝臣百官翻不起什麼風浪。

  他的基因也是有說法的。

  魏皇伸手,想要摸摸秦蘇的腦袋,準備上演一出父子情深的場面。

  扭頭時,看見秦蘇一會兒看一眼被何約秋抱在懷裡的晏回,一會兒瞪一眼下面的朝臣百官,有時候還要對天幕上的評論指指點點,偶爾想起來了,還要對邊上的史官表示一頓言語關愛。

  魏皇立馬轉頭。

  父子情深知道就好,不必上演。

  【對於秦燁膽大包天的話,我表示震驚,隨即想抬手拍他腦袋,秦燁直接轉頭就跑。】

  【二世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何約秋回京述職,詳細跟我闡述了他在會稽郡是如何發現江頁沒死的,起初他沒發現那是江頁,還是他認出了川朗,才發現的這兩人沒死的。具體的情況沒聽太清楚,外面的冷風呼呼吹,我想回被窩。】

  【不過秦燁、何約秋和孟晏兮他們都在大殿上,我慢慢挪到大殿門口,然後撞上氣沖沖進來的雒侯。雒侯一見到我,立馬氣得伸手指著我:“你就是賈銘之,你明明還活著,為什麼要騙我——!”那邊在搞政事的幾個人被這一番話吸引了注意力。】

  【我對他微微一笑:“你問問他們能不能看見我?”雒侯這回聰明瞭,氣急敗壞,對著那邊安靜的幾個人就是憤怒:“他們跟你都是一夥兒的!”】

  「威爾士,翻車啦!」

  「不容易啊,這個雒侯終於發現了秦蘇是真人的真相。」

  「難怪老祖宗說騙子太多,這要是我,我也覺得騙子太多。」

  「終究是我們百越的老祖宗扛下了所有。」

  天幕下,所有人都覺得秦蘇這次要翻車了,只能跟雒侯講出事情真相,直到他們聽到天幕上秦蘇伸出手讓雒侯摸:

  【在雒侯的憤怒的目光下,我對他微笑開口:“人和鬼是有區別的,比如人是有溫度的,鬼的身體是冰冷的,這你同意吧。”雒侯的憤怒少了一些,對著我點點頭。我又繼續道:“我讓你暫時能碰得到我的手,那你覺得你會是摸到暖和的手還是冰涼沁人的手?”】

  【我伸出手,手在冷風下呼呼吹,雒侯還在那邊猶豫,他伸出手,但是又不敢上前來碰我,一時間僵硬在原地。】

  【看著他試探又縮回、縮回又試探的手,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他,大男人這麼磨磨唧唧幹什麼呢,我都快成冰棒了,趕緊碰啊,是人是鬼碰了不就知道了!】

  「……」

  「該不會,這個雒侯還能被欺騙第三次吧?」

  「那個躺下的表情包呢,我很需要。」

  「雒侯,你要好好想想,為什麼你能被威爾士欺騙兩次,我一直以為是威爾士的問題,但是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你的問題。」

  「是的啊老祖宗,你會不會有點過於好欺騙了?」

  朝廷百官一臉複雜。

  魏皇的表情更是一言難盡。

  早知道這個百越竟然是如此……他為什麼要費那個力氣帶兵去打?就不能好生哄哄,然後騙過來嗎?

  秦蘇:他就知道,能被騙的把家底都拱手讓人的人,智商肯定是盆地。

  【我實在看不下去雒侯那種要試探不試探的樣子,乾脆就說:“你是不是不敢,要不我來碰你吧。”雒侯嚇得連連後退:“不不不,你別過來,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孟晏兮的聲音適時在大殿響起:“雒侯,你一個人在那幹什麼呢,什麼你自己來?”】

  【雒侯被孟晏兮的話驚了一下,下一刻,手上傳來冰涼的溫度,雒侯僵硬著低頭一看,我的手已經跟他握住了,雒侯僵硬著抬頭看我,我估摸著角度,對著他歪頭,展開微微一笑,聲音拉長音調:“侯~爺~我~是~人~嗎~”】

  【雒侯直挺挺倒下,暈倒了!】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真的能被欺騙第三次。」

  「我突然覺得,秦蘇把百越騙走還是挺不錯的,至少好好對我們了,這要是被其他人騙走……」

  「大家都預設雒侯會把百越給送出去了嗎?」

  「主要是他這個智商,也確實是守不住百越啊。」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說不定川朗之前就是騙他的。」

  「威爾士,我想問問你,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所有人沉默地看著雒侯被騙暈倒第三次。

  秦蘇:良心什麼的,它好端端在呢!

  【大殿上,所有人都看著我。我收回手,對他們尷尬笑笑:“朕要是說,朕這一次其實沒打算騙他,你們信嗎?”他們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好吧,不信就不信吧。我看著內侍熟練地雒侯拖下去,然後去叫太醫令。】

  【我轉身,還沒來得及走,何約秋就叫住我:“陛下,你要去哪裡。”我的腳步頓住,何約秋道:“陛下乃是一國之君,如今太子、上將軍都在這裡為了楚國餘孽的事情殫精竭慮,都在考慮要怎麼做,陛下怎麼可以臨陣脫逃……”】

  【何約秋一開口就是囇e呱啦的,簡直吵死了,最後我坐在章臺宮前面,看著何約秋跟其他人一起商討這件事,全程根本不需要我參與。】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把朕困在這裡!我討厭這樣沒內容的會議。】

  「真叫你參與了,你又不高興了。」

  「秦蘇只想好好出去浪。」

  「秦蘇待在那裡,就像是一個吉祥物。」

  「還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吉祥物。」

  「還是得我們的何廷尉啊,只有他才能制止秦蘇。」

  「秦蘇只聽何約秋的話,就跟他只聽魏皇的話一樣。」

  「……你以為我在咸陽城就沒有人脈嗎老師。」

  天幕上的評論一條接著一條。

  魏皇看到後面,只能長嘆一口氣。

  “秦蘇!”

  秦蘇抬眸看著魏皇。

  魏皇看著他,什麼也沒說。

  秦蘇:???

  魏皇扭頭看朝臣百官時,開口了:“來人,擬旨,何約秋現在就給朕做御史大夫。”

  秦蘇瞪大雙眼,立馬跑過去抱住魏皇大腿:“君父不要哇!使不得!”

  百官:……

  陛下,雖然我們很想讓何約秋做御史大夫,但是這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草率了。

  就……平步青雲了嗎?都不需要歷練歷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