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98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這是打算抵死不承認嗎?」

  「什麼抵死不承認,我給大家翻譯一下:秦蘇乾的事情別找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以前大家都忙著生存了,哪還有心情去看老祖宗日記。等後面我們看看祖上的資料吧,看看哪些能釋出出來給你們,你們到時候看看就行了,就算這件事是真的,那跟我們也沒關係,我們沒盜墓,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

  「…………哇,不知道的我還以為我看到了威爾士的日記呢!」

  「這個性子,絕了,絕對是秦蘇的後代。」

  「抵死不承認,絕對保真。」

  「這個時候他為什麼要發宣告啊,難道不應該跟以前一樣看完日記再發宣告?」

  「前線護士傳來捷報——疑似可能會出現動盪的春秋戰國時期、三國時期、以及正在研究陵墓的歷史學教授都在秦公館裡面對著秦宇冷嘲熱諷(還有人藉著安慰的動作狠狠給了秦教授幾掌),最後逼得他沒辦法了,只能說看看秦家的原版資料,不是電子影印件,是原版哦。」

  「為什麼是秦宇教授?我記得秦家的歷史教授也有很多啊。」

  「哈哈哈哈因為其他人跑了啊。其他人都能走能動的,好像是在陵墓出現之後就默默跑了,等大家反應過來之後,大廳裡面就只剩下一個在病床上沒辦法走動的秦宇教授!」

  「我只想問,打得重嗎?不夠重的話我能貢獻出一掌,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安慰安慰秦教授。」

  「雖然他有點慘,但是我還是很想說,活該!」

  「就是,活該!」

  目睹一切的秦恆:還好我是被老祖宗偏愛的,不就是一點冷嘲熱諷嘛,我能承受得住。

  【盜墓是個技術活,有過一次盜墓經歷就可以了,我表示很滿意。至於其他陵墓的東西,我對秦燁說:“周井那夥人,先讓他們拿著墓葬圖把知道的陵墓挖了,領頭的人記得要是自家的人。”這個自家的人,說不定以後就是要成為姓魏的了。】

  「我不行了,威爾士好像真的要決定給家族開一個馬甲啊。」

  「那這是不是代表著三國時期姓魏的一家子都是秦蘇的後代啊?」

  「不——!我的論文,我的畢業證,我的學歷——!」

  「秦蘇,你別懶啊,你快點把你挖的陵墓寫出來啊,別就寫這一個啊。」

  「鈍刀子割肉最噁心了。」

  【秦燁很無語,但是最後還是同意了我的話。跟他談完心事之後,我就準備離開了,離開時秦燁跟我說:“君父,你寢宮裡面的東西我都奉獻到考工室了,晚上別偷摸翻牆,小心被羽林衛當成僮由錃⒘恕!蔽液敛辉谝猓_玩笑,我還能在自己家裡被人抓住嗎?】

  【……我能!】

  「……」

  「是我想的那個畫面嗎?」

  「喜大普奔,喜大普奔,威爾士你終於被抓住了,你終於不會對我的論文能產生威脅了。」

  【晚上,月黑風高夜,我左手挎著包袱,右手拎著鉤索,腰間帶著朱玉寶翠——主要是怕出去沒錢花。這樣的我,被秦燁帶著羽林衛阻攔在宗廟附近的牆壁邊。其實我應該要去園林那邊翻牆的,但是秦燁好像發現了這個漏洞,特地讓羽林衛巡邏園林,所以經過幾天觀察之後,我決定從宗廟這邊走,但是沒想到竟然被秦燁攔在了宗廟附近。】

  【我與秦燁兩兩相望,秦燁面無表情:“君父,祖宗給我入夢,說你要跑,然後我醒了,帶人過來看一看。”我看了一眼秦燁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齊規規矩矩的,哪裡像是剛起床的樣子。秦燁冷笑一聲說:“我穿戴整齊?那是因為這個點我還在幹活,我根本就沒睡,只是小憩了一會兒。”】

  「這個點?什麼點?」

  「應該是很晚了,不然秦燁也不會這麼說。」

  「我的天哪,秦燁身為一個太子,竟然這個點都還沒有睡覺,秦蘇你做個人吧。」

  「我們的三世這個時候也才……話說三世這個時候幾歲來著?」

  「這會九年,秦燁好像是九年出生的,剛好十八歲。」

  「我們的三世可勤奮了,都快趕得上魏皇了。」

  天幕之下,魏皇終於有了一件高興的事情。秦蘇雖然不是很靠譜,但是他孫子還是很靠譜的,作為一個太子,從小就接觸國家大事,心思都花在了國家大事上,這個點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點,但是能說出來,那就代表著秦燁肯定是在熬夜,還是因為政事熬夜。

  魏皇眼神欣慰。

  太好了,他看到了國家未來的希望了。

  【月黑風高,我的精神萎靡不振,秦燁原本是跟在我後面的,我指著前面對他說:“你走前面,朕現在不想看見你。”秦燁:???秦燁問我:“那你還讓我走前面?!”我瞥了他一眼:“叫你走你就走,別問為什麼。給朕走!”】

  【羽林衛提著燈,秦燁走在前面,時不時還要回頭看一眼,他一邊走,還一邊說:“君父,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麼老是想要出去,是咸陽宮不好嗎還是……”】

  【剩下的話我沒聽見了。】

第346章 老男人

  【趁著秦燁不注意,我轉身對後面的羽林衛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扔了鉤索直接徒手爬牆跑了。等我找到我的馬時,才聽見遠方傳來一聲怒吼:“君父——!看什麼看,追啊!”】

  「……」

  「唉——!」

  魏皇和百官也表示:……

  秦蘇一臉不理解:為什麼都要這個表情,難道就不能誇一下我的聰明才智嗎!、

  【大晚上的,我騎著馬離開咸陽城。臨走前找城門校尉談過話,眼見我縱馬而來,校尉開啟城門,然後說一句:“陛下慢走。”】

  【那一刻,我心裡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感覺。】

  「啊啊啊——!你別走,威爾士我求你,你別走。」

  「威爾士,我真的很需要論文,我真的很想畢業,求你了,留下來好嗎?」

  天幕上是清一色的有關哀求秦蘇留下的評論,甚至有人為了求威爾士留下,竟然叫了爹。

  看得下面大的眾人是一愣一愣的。

  【二世九年十一月,再一次離開咸陽城,我心有點茫然,前面幾次離開都是有規劃的,好歹知道往哪走,這次沒有任何目的地,卻不知道該往哪走。】

  【算了,隨便逛逛吧,正月都要回去過年,也不能走太遠了。】

  「真的嗎?我問你真的嗎?」

  「太好了,我的論文有救了。」

  【我往著隴西郡那邊走,路上,遇到了一個少女,十七八歲的年紀,扛著一把大刀,把山上的土匪窩攪得天翻地覆。跟她相遇的時候,嗯,土匪從山上跑下來,見到我一人一劍一匹馬,上來跪下就叫大俠救命。然後我就跟少女面面相覷。】

  【於是我跟少女合夥收拾了這個土匪窩,金銀財寶對半分了。早知道出來有這個機遇,我就不在腰間上掛那麼多珠寶了。】

  「???」

  「這個走向真的有點,難以評價。」

  「這個土匪窩也是倒了大黴了。」

  【少女性格爽,介紹她自己:“我姓何,叫何正清。”我有些意外,因為女子的姓名很少會被外人知曉,當然還是因為另外一個,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好像何約秋有一個女兒就叫這個名字。】

  「哇,是何皇后嗎?」

  「假名字,何約秋的女兒不叫何正清。」

  「誒,不對?秦蘇知道何約秋有個女兒叫何正清,但是何約秋好像只有一個女兒吧,就是何皇后,何皇后留下來的名字好像不是這個名字誒。」

  「??耶?」

  「那這應該是何約秋的庶女吧。」

  「???你在想什麼呢,歷史上記載何約秋只有一個妻子哦,而且這個妻子是孟宥也就是他老師的女兒,何夫人也能自己生孩子,何約秋沒有理由也應該不敢納妾吧。」

  【出行在外,我極少見到女子在外面走動,問她出來幹什麼,她笑著說:“出來踐行我名字的意義。”我問:“你名字有什麼意義?”】

  【她坐在馬上,背對著陽光,臉上的笑容燦爛:“匡正天下,世風清平。”很好,我確定了,她就是何約秋的女兒。】

  「哇,這個名字真的很像是何約秋能取出來的名字誒。」

  「我的廷尉大人啊。」

  「僅憑一個名字就能確定嗎?」

  「……這個怎麼說呢,她的名字吧有一種特殊的意義,而取這種意義的人,就你說出她父親是何約秋的時候,就會覺得難怪啊這種感覺。」

  天幕下,所有人都看著秦蘇背後的何約秋。

  何約秋:……

  秦蘇勾著他脖子,對他豎起一根大拇指:“你女兒名字好聽。”

  何正清的名字承載著何約秋的畢生夙願。

  魏皇看一眼何約秋,少年面對眾人的目光,還是有些無措的。

  魏皇剛覺得何約秋是一個好臣子時,就聽見秦蘇開口說話了:“所以你廷尉做得不錯。”

  秦蘇這話說得很大聲,生怕魏皇和朝廷百官聽不見似的。

  魏皇:……

  就算他廷尉做得不錯,何約秋這輩子也只能是御史大夫。

  百官:天下可以沒有一個何廷尉,但是絕對不能沒有一個何御史大夫。

  【何正清想做的事情很多很多,走到一個郡縣,沒入城之前回到城郊去看一眼黔首的生活方式,等看完之後,就會入城到告示欄那邊去看一眼。我問她為什麼要這麼看,她解釋:“到城郊看,是為了看清楚底層的黔首生活如何,進城看,是為了看看朝廷當官的怎樣。”】

  【提到當官的,我笑著問她:“若是當官的腐敗不堪,你一女子又當如何?”她的表情很嚴肅:“我會寫信告訴我大人,我大人也是個當官的,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我又問她:“那你呢,你就不做些什麼嗎?”她拍了拍手上的大刀:“能啊,我能做的很多,闖進貪官家裡,威脅他不允許傷人,或者把事情鬧大把水攪渾,讓他也得不到好。魏國政治清明,陛下亦是明君,肯定會狠狠懲治他們。”】

  「出門在外,終於有一個人是誇讚秦蘇的了,不容易啊。」

  「我現在有點相信何正清是何約秋的女兒了,她應該是知道什麼,才會覺得秦蘇是明君。」

  「秦蘇其實很好,我感覺他的功績都能比他爹要好,但是他的評價永遠也比不上他爹。」

  「魏皇可沒秦蘇這麼愛搞事情。」

  【走在路上,我問她幹嘛不自己調查真相然後戳破事實緊接著弄死那些貪官。何正清一臉鄙夷地看著我:“我是誰,一個女子。能跟你一個老男人同行都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了,你竟然還想要我去對上那些貪官汙吏,我不得被他們弄死啊。”】

  【……老男人?】

  【後面何正清說了什麼我完全不在意了,我滿腦子都是老男人這三個字。】

  「哈哈哈,人家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風華正茂,你好像是都三四十了,也的確是個老男人了。」

  「真的,看日記完全看不出秦蘇的年紀,秦蘇的日記也的確太幼稚了點。」

  「秦蘇,你破防了吧,哈哈哈,你居然也會破防?」

  秦蘇:……

  秦蘇看了一眼天幕上的日記,再看一眼自己的短手短腳。

  內心對這幾句話完全不在意。

  哎呀,我還是很年輕的。

  至於老,那都是天幕上那個人的事情。

第347章 互坑

  天幕上,唸到此處的秦恆也是頓了下,眼神不自覺看了一眼自己的長手長腳。

  嗯,雖然手腳很長,但是很年輕很嫩。

  老的只有老祖宗。

  「哈哈哈哈,主播你在幹什麼。」

  「主播在看自己的大長腿,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年輕的嗎?」

  「受傷的只有威爾士。」

  「威爾士都死了,你們竟然還這麼嘲笑他哈哈哈。」

  「活該,誰叫他讓我差點畢不了業的。」

  【一直到酒樓坐下時,我腦子裡都還回蕩著“老男人”三個字。何正清坐下之後,叫來小二,點了三盤菜一壺酒。我看了一眼我身上的傷口,太醫令囑咐不能多飲酒。於是我眉眼一瞪,聲音頓時在大殿裡響起:“我身上有傷不能飲酒,你怎麼可以不顧大人的身體健康就點酒呢!”】

  【小二原本就要下去了,一聽我的話,立馬站在原地。何正清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我……你……你……你算什麼……”我挑眉看著她:“你該不會為了想喝酒,就不認我這個大人吧?”酒樓裡的人默默把視線落在何正清身上。】

  「秦蘇,你好像那個要拐賣人口的人販子啊。」

  「各位各位,出門在外,不管男女,遇到這種人,請一定遠離他啊。」

  「秦蘇就是人販子無疑了,他是不是把這個何正清拐走了給自己兒子做媳婦啊?」

  「何約秋:???」

  「何廷尉,何廷尉,你的女兒要被拐走了。」

  何約秋:……

  秦蘇看一眼天幕,然後對何約秋更加熱情了:“哎呀,以後都是親戚,咱們現在就應該要好好互幫互助知不知道,秋,未來的廷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