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86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他們不僅要維護這個地方的穩定,平常沒事的時候,是有監察職責的。雲中郡出現走私情況,而且維持了好幾年,章良才肯定是有責任的。」

  「懂了。」

  「但是感覺章良才也還是有點無辜。」

  「不無辜吧,反正後面還會起來的,革職只是為了面上好看。而且,皇帝都快死了誒,在他的地盤上要死了誒,只是革職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章良才:……

  秦蘇扭頭看著他:“你要不然也去拜王丞相做老師?不然被後面被底下人騙的團團轉也不好。”

  聽到聲音的王觀:……

  一個王定已經夠他受了,再來一個章良才……

  不行,絕對不行!

  王觀視線掃蕩全場,已經在為章良才選擇一位可靠的老師了。

  【韓言半道插進宴席,割了一塊羊肉,然後跟我說:“車隊已經準備好了,雲中郡還是比不得咸陽城,先前陛下沒醒,所以一直待在雲中郡,現在陛下醒了,還是早點回咸陽城。”】

  【韓言這話說出來,我都覺得我手上的羊肉都沒味了:“行吧。”畢竟是生死一線間,還是回咸陽城苟上三五個月就好。我看著一邊的何約秋,跟他說:“每月一封,朕要看到你的調查結果。雲中郡的所有人朕都留在這了,必要時刻允許先斬後奏,”】

  【片刻,我咬了手上最後一塊肉,聲音冷冷的:“徐遠忠這夥商隊,九族都給朕查出來,調查結束之後,直接押解咸陽城,朕要在菜市口親眼看見到他們人頭落地。”】

  「對上了對上了,一夥商隊搶了威爾士的生意,然後被砍頭。」

  「感覺這件事背後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寫下來,為什麼流傳到後面的是搶生意?」

  「梁朝?」

  「不排除,但是感覺可能性不是很大。」

  「可能是涉及到了章良才吧。」

  【翌日,天亮了。我踏上回咸陽城的車隊,韓言被何約秋派出去鎮守,還有一些武將和幕僚,都被用來幹活了。】

  【臨走前,何約秋問我:“陛下明明已經寫了信叫韓言過來,也告訴他你的走的方向。算算腳程,你只需要騎馬跑,晚上天黑很容易就跑掉,就算沒跑掉,韓言也帶著援軍過來了,你為何非要拼命呢?”他雖然問我,但是好像也不需要我回答,問完問題之後,他說:“冒頓尚且欺騙自己他父親是你所殺,你又為什麼非要攬責怪罪自己?我曾去過南方,聽聞有一杯珓占卜術,可溝通鬼神,我知你不信鬼神之說,杯珓占卜權當一個慰藉。”】

  【長亭裡,何約秋拱手作揖,朝著我深深一拜,他說:“陛下,我的朋友不多,你是最重要的那個。您當年若是沒有選擇我做伴讀,我現在可能已經變了一個人,或圓滑或碌碌無為。你說我這性子就挺好,適合做廷尉。我便尊本心,一如當初從未改變。”他頓了下,道:“陛下,我也希望你能一如當年,當年七俠在咸陽城肆意妄為,捅破天也無所謂,陛下更是得先帝庇護,鬼神之說適當信一信也無妨。”】

  【最後,他說:“陛下,快十年了,也該放下了。”】

  【何約秋很諔铱粗瑳]說話。君父留給我的東西不多,何約秋算一個。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他做御史大夫真的太讓人頭疼了。】

  【我讓他起來,然後想就此分別。還未說話,就見到何約秋臉上亮了一塊,何約秋表情驚恐,直接把我往後拉:“小心——!”】

第319章 要不過繼出去?

  「我的天哪,又怎麼了。」

  「威爾士的一生真是命途多舛。」

  「這個雲中郡裡的人是不想活了嗎?竟然還敢弒君!震驚我一萬年。」

  「有種反正我要死了,死也要拉個墊背的那種感覺。」

  「不管幕後之人怎麼樣,反正雲中郡這些人肯定是活不了了。」

  天幕下,一群人剛剛鬆懈下來的心瞬間又被提起來了。

  秦蘇:我這一生,如履薄冰!

  【沒見到後面的時候,我以為是匕首,直到何約秋把我拉過去,不等我反應就把我撲倒在亭外,手掌裹著衣袖死命捂住我的耳朵。恍惚間,我能聽見“砰”的一聲,緊接著是馬的嘶鳴和人的慘叫。刺客離亭子有些遠,火藥只扔到了亭子外一圈,爆炸聲一下接著一下,響了好幾次。】

  【等了片刻後,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箭鏃沒入身體的沉悶,我推了下一無所知的何約秋,起身見到那群黑衣刺客的時候,怒火直接佔據了我的理智。】

  【“殺了他們,不必留活口。”雲中郡已經爛透頂了,這裡面根本就沒有冤枉的人,所有人死不足惜。】

  「火藥!我的天,竟然還有火藥。」

  「雲中郡背後的勢力也太大了吧。」

  「我先前一直以為章良才冤枉,但是現在我開始懷疑,他真的冤枉嗎?」

  「這可是火藥啊,除了威爾士的心腹,誰能有那個機會有。」

  「章良才的軍隊裡面肯定有,就算這群刺客不是章良才派出來的,但是有火藥,肯定跟章良才脫不了關係。」

  「我的廷尉大人沒事吧。」

  天幕下,一群人的視線落在章良才身上。

  章良才:……壞了,我也覺得跟我脫不了關係。

  秦蘇倒是不覺得跟章良才有關係,可能跟章良才的那個繼母有關係。

  秦蘇皺著眉問:“要不然我後面過繼晏青晏回的時候,你也過繼出來?”

  章良才:“……太子,章家不會同意的。”

  【何約秋從地上爬起來,眨眨眼,有些站不住。我忽然叫他,他愣了一會才應我,跟我說:“沒關係,耳朵還能聽見。”】

  【看著那些被炸翻天的屍體,我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半晌,我冷笑一聲:“章良才也不必來了,雲中郡的事情直接由你全權處置。”】

  【刺客全部死亡,半天之後,韓言帶著人過來,聲音都帶著顫抖:“陛下,你沒事吧!”看著他那驚慌的模樣,我冷聲道:“你又沒有九族,驚慌什麼勁!”韓言說:“你把我撿回來,你不是我九族?”我沉默,這個韓言真會順杆爬。想了片刻之後,好吧我就是他九族。】

  「我們韓言關鍵時刻還是會說話的。」

  「這就成為皇親國戚了?」

  「威爾士一生致力於在外面撿弟弟。」

  「他撿的弟弟都好有質量,晏青晏回還有韓言,非常厲害了。」

  秦蘇:這個弟弟也想撿,韓言怎麼就還不出生呢。

  魏皇也發愁:韓言還沒有出生,淮陰縣以後要是有很多韓言怎麼辦,他還能找到這個孩子嗎?

  那可是流傳後世的戰神之一啊。

  魏皇看著邊上的內侍,催促:“章延策怎麼還沒把人帶過來?”

  內侍:“……奴婢這就去瞧。”陛下,章家到咸陽宮也是有一段距離的好麼。

  【韓言派出一隊人護送我回去,上馬車前,我指著何約秋道:“韓言,你留下來輔佐廷尉,若是有人對他不利,不必問理由,不需要聽解釋,直接押下。西域那邊你先不用管了。”】

  【連皇帝都敢殺,這群人可想而知是膽大包天到了何種程度。】

  【九年五月十三。我回到了咸陽城,秦燁在城門處迎接我,若不是怕咸陽宮裡的那個傀儡暴露了,他怕是會直接衝過來抱上我大腿哭。】

  【進了咸陽宮,嗯,他真的跑上來抱著我大腿哭了。不僅是他,還有一些我很少見到的孩子也過來。一群人在我耳邊哭,聲音震天響地,我額頭直接青筋暴跳:“都給朕閉嘴!朕還沒死呢,哭喪嗎?!”一群人不敢哭了,只有秦燁這個不怕死的,繼續哭:“我怎麼就不能哭了,你跟我說你以後不出去了,結果呢,一晚上還沒過你就不見了,再一次聽到你的訊息,何叔跟我說你昏迷不醒,一個月了才說你終於醒了,我能不哭嗎?!”】

  「三世也是真的慘。」

  「威爾士,你要好好反省你一下你自己。」

  「秦蘇:反省?不不不,該反省的人是別人。」

  【章臺宮裡,太醫令過來把脈,再繼續看看我的傷,叮囑我幾句日後不可乾重活少用手的時候,我指著面前的一堆奏疏跟秦燁道:“聽見了沒,叫朕少用手,還不快這些東西給朕拿下去?!”秦燁吸口氣:“這些都是何廷尉送過來關於雲中郡的奏疏。”】

  【提及雲中郡,我問一句:“章良才呢?!”章良才主管北方邊境,雲中郡出事一個多月竟然還未曾出現。】

  【秦燁支支吾吾:“章將軍已經被革職在家了。您出事時,他在代郡和九原郡,雲中郡的訊息沒有傳出來,他也就不知道,等火藥刺殺的事情出現之後,他就被革職在家了。”】

  【我開啟何約秋送過來的奏疏,其中一些在路途中送過來已經看過了,還有一些現在才算得見。牽扯到章良才的很快就查清楚了。】

  「我感覺跟他那個便宜後媽生的弟弟有關係。」

  「我也感覺,看史書上寫的章良才也是個聰明人,得到秦蘇重用,好兄弟都在重要崗位,只要他不作死他肯定能有一個好前程。」

  「但是也有人抵擋不住誘惑去走私的人也不是沒有啊。」

  「威爾士對下面的人還是挺大方的,逢年過節還會給獎賞,而且這個時候章家也算是魏國的一個新起貴族了,一些舊貴族就等著抓他們小辮子了,章良才怎麼可能會犯傻啊。」

  「所以綜上所述,還是跟章正卿有很大的關係。」

  「我服了,章正卿這個蠢貨能不能早點掛啊,別連累我們七害。」

  看到天幕上的猜測,秦蘇也覺得章良才被章正卿和簡依連累的可能性大。

  他盯著章良才:“……你要不然考慮一下過繼到你母家那邊?”

第320章 叫鍋鍋的晏回

  章良才的母家是早年從其他小國逃難到魏國的,後面就一直在這裡紮根,雖然比不得那些舊貴族,但是也吃喝不愁,享有盛名,祖上名聲也能庇護子孫後代。

  章良才:……

  章良才開始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

  【章良才這邊的故事很簡單。】

  【章正卿文不成武不就,章延策出面,章良才不得不把章正卿安排在自己管轄的地盤上當個小官吏,沒有實權的那種。章正卿花錢大手大腳,那點俸祿根本不夠,在別人的攛掇之下就開始走私。雲中郡的城門是個重要崗位,章正卿直接仗著關係讓章延策塞自己的人,然後明晃晃地收錢。】

  【後面章正卿受不了邊境苦寒,回咸陽城了,但是商隊走私還給他送錢,章正卿一看有錢拿,就裝看不見。一開始走私還好好的,大多都是些保暖防寒的,還有一些食物。】

  【後面沒想到簡依知道了這件事,因為章正卿回到咸陽城還依然花錢大手大腳,簡依管理章家知道他不是從章家拿的錢,逼問之下知道了這件事,然後就組建商隊自己開始走私了,剛開始賣些簡單的東西,後面被人攛掇,直接開始賣鹽鐵那些東西。】

  「我就知道,這對母子簡直就不是個好東西。」

  「我真服了,他們能不能死啊,活著簡直就是累贅。」

  「一個沒見識的女人,我真不明白為什麼章延策會看上簡依,難道就因為她好看?」

  「不行了,簡依這個女人簡直跌破我的想象。」

  底下的人開始沉默。

  秦蘇一臉複雜地看著章良才:“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章良才的視線在官員群裡掃蕩。

  他在找他舅舅,他需要他的舅舅。

  這個時候,就算是章家其他人都不可靠,說不定還得被連累,得是舅舅。

  章延策抱著孩子急匆匆走到朝廷這塊地,就聽見天幕上說了章正卿和簡依兩人乾的一些蠢事。

  整個人嚇得直接跪下來了。

  “陛下,微臣……微臣……”

  魏皇的聲音冷酷,直接打斷章都尉的話:“把孩子抱來。”

  章都尉:???

  內侍連忙從章都尉手上抱走晏回。

  秦蘇一看到那個小孩,眼睛都亮了,從位子上起來,跑到內侍面前抱過孩子。

  晏回年紀小還不會說話,加上是個顏控,一看秦蘇長得好看,直接咧嘴一下,手指在空中揮舞著。

  秦蘇的心都要爆棚了。

  秦蘇抱著孩子坐在位子上,完全沒有想過要把孩子抱給魏皇看。

  魏皇:“……秦蘇,這是朕的將軍。”

  秦蘇當沒聽見。

  在他周圍,一堆人湊過來看。

  章良才也是,他不僅湊過來看,他還說:“你戳一下晏回的眉心,他還會抓你呢。”

  秦蘇伸出指尖小心地碰了嬰兒一下,晏回伸手抓住他的手,嘿嘿一笑,然後口齒不清:“鍋……鍋……”

  小孩子口齒不清,哥哥容易叫成鍋鍋,但是沒關係,所有人知道他在喊哥哥。

  秦蘇:!!!

  秦蘇驚喜:“君父,他叫我哥哥!”

  沒有人能拒絕親手養出一個少年將軍,包括他!

  魏皇:……

  魏皇再一次提醒秦蘇:“秦蘇,這是朕的將軍。”

  秦蘇還是當沒聽見。

  章良才還處於震驚中:“居然開口說話了?!”

  小孩子在家裡面,晏青讓他喊哥哥,簡依讓他叫阿孃,小孩都一直沒咋開口,說話一直都是咿咿呀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