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80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他又不是金子,怎麼可能做到每個人都喜歡。

  但是看見君父認真的模樣,秦蘇還只能應和道:“我知道了君父,我以後一定會勤於政事的。”

  勤不了一點!

  上班是絕對不可能上的,他的畢生願望就是摸魚,除了摸魚還是摸魚。

  【秦燁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半晌之後,秦燁問我:“君父,我小時候你是不是就這麼對我的?你剛剛那副嘴臉,我好像在小時候見過。”】

  【我沉默片刻之後,跟他說:“胡說八道。朕怎麼會如此對待一個稚童呢!”面對他不相信的目光,我說:“你若是不相信的話,得空了可以去問問你母后,朕能騙你,你母后能騙你嗎?”嗯,等會就去找她串通一下口供。】

  「威爾士,你敢不敢發誓。」

  「包不敢的呀,威爾士沉默的那幾秒鐘,說不定就在回想自己以前幹過了哪些令人髮指的事情。」

  「我們的三世還是太可憐了啊。」

  天幕之下,迎著所有人鄙夷的目光,秦蘇在風中苦苦微笑。

  天殺的,天幕你為什麼要出現。

  【秦燁離開之後,我轉到屏風後面。西域那邊去過了,如今只等絲綢之路開通。南邊的百越之地我也去過了,象郡的郡守說雒侯已經有點鬆動了,想到咸陽城來生活一段時間,他既然要來,那我不能讓他知道我是賈銘之啊,我得出去。】

  「???威爾士,我求你了,你就安心待在咸陽城好不好。」

  「我正齜個大牙樂呢,結果你告訴我你要出去?」

  「威爾士出去,感覺會撞上某個人的論文呢。」

  「不會吧?威爾士應該不至於吧。」

  「我才輕鬆了片刻功夫,結果威爾士就要準備出去了。」

  「不容易啊,威爾士還在咸陽城待著超過了八個月呢。」

  【魏國的輿圖被我印在屏風上,我看著輿圖,南邊和西邊去過了,好像北邊和東邊沒去過。】

  「…………」

  「不——!威爾士,我求你了,不要啊,千萬不要啊。」

  「眾所周知,魏國的東邊是大洋,北邊是草原。如果威爾士要去的話,只能去北邊。」

  「威爾士:生命不息,搞事不止。」

  「快,北邊有什麼,快告訴我北邊有什麼!」

  「北邊有什麼?北邊有礦產資源。」

  「???你認真的嗎?就魏國這條件,還礦產資源。」

  「萬一他們找到了煤炭呢!」

  「魏朝本來就有煤炭。」

  「煤炭的用量啊,要是不小心發現梁朝篡改了什麼煤炭的用量啥的,是不是代表魏朝時期的煤炭有其他的用途,不僅僅是冬天取暖啥的。」

  「…………」

  魏皇看著秦蘇,語氣低沉:“秦蘇!”

  秦蘇:“君父,那是天幕上的我,跟現在的我沒關係。現在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胡作非為的。”

  他乾的事情怎麼能是胡作非為呢,他做的事情明明就是為了魏國的發展才對。

  不是胡作非為,所以他可以繼續幹!

  大不了以後小心點幹,別被君父發現就好。

  【東邊是海,那就只能去北邊了。正好去看看北邊是個什麼樣的風土人情。衝!秦蘇,生命不息搞事不止!誰也不能阻止我走遍世界各地!就算是活著的君父,那也不行!】

  魏皇:……

  秦蘇:……

  魏皇剛剛緩和的表情徹底沉下去,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秦蘇。

  秦蘇心裡淚水嘩嘩地流。

  天幕,你是我的一生之敵!

  【已經決定要去北方之後,接下來就該想想該怎麼去北方了。離開咸陽城的絕對阻礙,何約秋!這個人現在還在咸陽城,等年一過就想個辦法把他弄出去。王定他們應該阻止不了我,北邊匈奴不成氣候,跑到北邊他們應該不至於太擔心。】

  「是是是,王定他們不擔心,我們擔心吶。」

  「實不相瞞,我寫的是魏朝時期的礦產資源,特別是煤炭,我現在已經開始提心吊膽了。」

  「有什麼知名人物嗎?」

  「按理來講應該是沒有的。」

  「按理?」

  「魏朝距離我們有點遠,本來現存的資料就沒有多少,結果梁朝還有篡改魏朝歷史的嫌疑,現在所有人都不確定,特別是到二世中後期,歷史資料所剩無幾,大家都不知道魏朝後面的歷史怎麼樣了。」

  「魏朝的歷史資料大多數都來源於秦家人寫的日記和他們留下的一些有關魏朝的實物,說真的,主要是魏朝所有皇帝的陵墓都被破壞得差不多了,特別是三世,要是讓我知道是誰破壞的,我真想給他一個大逼鬥。」

  「四百多年的歷史,梁朝能改得面目全非,這何嘗不是一種本事呢!」

  「或許你聽說過胡人亂華?北方胡人下來,逮著魏人就開始哐哐吃,可能這也是魏朝歷史遺失的一部分原因吧。」

  再次看到胡人吃魏人,魏皇皺著眉。

  他不認可活人殉葬、吃人這種風俗,自他上位之後就已經將這些給廢除了。

  沒想到四百多年時間,這群蠻夷竟然還是蠻夷,沒有一點開化的跡象,做的還是野蠻之事。

  得想辦法把胡人趕盡殺絕。

  魏皇掃視一圈下面的臣子。

  朕的戰神呢?朕的少年將軍怎麼還沒來!

第307章 被搶劫了

  【在咸陽宮裡待得無聊透頂,正月十五一到,我就馬不停蹄地把何約秋外派出去了,美其名曰鍛鍊能力,讓他把雒侯騙到咸陽城來。他一走,當天半夜我就騎馬跑了。】

  「……你不帶個人嗎?」

  「威爾士,你是皇帝,暗衛呢有嗎?身邊的貼心侍衛有嗎?你為什麼每次離開都這麼寒酸。」

  「講點老實話,這要是大張旗鼓地離開,威爾士都不一定能離開咸陽城。」

  秦蘇頂著魏皇的視線,慘然一笑。

  君父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半夜走的。

  【咸陽城郊外,我縱馬賓士在馳道上,前方忽然出現一夥人,拿著火把,一人操著濃重的口音跟我說:“站住,打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這個走向好熟悉啊。」

  「魏皇遇盜哈哈哈哈。」

  「威爾士跟魏皇不愧是父子。」

  魏皇臉色一下子就變黑了。

  底下的官員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魏皇的臉色。

  【我把身上的錢財全部交給他們之後,問能不能走了,那人說:“那不行,咸陽城這個時間已經閉城門了,你這個時候離開,肯定是要通風報信對咸陽城不利,我們不能放你走。”】

  「這個劫匪還挺愛國哈。」

  「?是不是有點矛盾了,山匪愛國?」

  「一般落草為寇的山匪都是被逼無奈的,他們都談不上什麼愛國,這群人該不會是假裝山匪的吧。」

  【我走近點看,這群山匪就往後退,確定這群山匪不是孟晏兮他們的人之後,我轉身就回城了。別讓我知道這群人是誰的人,否則我一定要把最累的活全部交給他來幹。】

  「???什麼意思啊。」

  「就是這群人是假裝山匪,可能是為了阻止秦蘇離開咸陽城吧。」

  「咸陽城誒,那可是魏朝的首都,首都附近有山匪,那可不得了,證明這個朝代多半要掛了,首都附近的百姓都成山匪了。但是結合事實,肯定不對啊,二世時期算是盛世,首都附近怎麼可能有山匪,多半是咸陽城裡面的人假冒的。」

  「而且多半還是秦蘇的親信,知道秦蘇的性格肯定在咸陽城待不住,多半也猜到他晚上就要跑。」

  看到天幕上的猜測,魏皇陰沉的臉色才算緩和了些。

  若是為了阻攔秦蘇離開咸陽城,那也還好。

  只要不是真的盜匪就好。

  秦蘇坐在邊上,不敢說一句話。

  【城門校尉看見我從外面進來,直接跪倒在我面前,我疑惑我不解,我說:“魏朝除了特定場合,好像不需要下跪吧。”城門校尉淚灑現場:“陛下,我腿軟。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從外面回來,我……我……”】

  「城門校尉:這一刻,九族能活還是死,全靠我怎麼說。」

  「一個任性的皇帝註定會有一群操心的臣子,一個不注意皇帝就跑了。」

  「按照威爾士的性子,估計跑了得過個幾年才會回來。」

  咸陽城城門,前不久升職的城門校尉沉默住了。

  他擺著手指算:“天幕上好像是二世九年,距離現在二十四年。”

  城門校尉面色一喜。

  只要他在這二十四年裡努力往上爬,不做城門校尉,就不會遇上操蛋的威爾士。

  【城門校尉親自護送到到達咸陽宮,親眼看著我進去之後,腿軟直接倒在地上,旁人扶都扶不起來,我看不下去,叫一兩個羽林衛送他回去。】

  【第二天早上,我叫來秦燁,問他昨晚上拿走的財帛呢,他跟我裝傻充愣:“君父,你在說什麼?我則怎麼會派人去搶劫你呢?!”然後,他震驚地看著我:“君父,你怎麼會想著半夜離開咸陽城?”】

  「啊,為什麼是三世啊?不能吧,三世挺好的吧。」

  「感覺三世就是一個隱形的父控,威爾士該不會誤會秦燁了吧。」

  「我也感覺三世很喜歡秦蘇啊,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威爾士,你為什麼要這麼說,三世明明就最喜歡你了。」

  秦蘇:別管,天幕秦蘇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們只管使勁罵就好了。

  【看著秦燁死不承認的樣子,我跟他說:“朕自己的東西朕可是能認得出來,他們是不可能出得了手的,他們要是出手,哼!還有朕明早要是帶著人去把這群山匪找到了……你想想之前簽上的勞動契約吧。”秦燁沉默住了。】

  【我們對峙了好半天,他才說:“君父,你為什麼就是不能好好待在咸陽城呢?你若是不想待在咸陽城,不行我們可以遷都,哪裡都可以,只要你不想著出去。”】

  【站在他面前,我對秦燁說:“秦燁,遷都過於勞民傷財了,沒必要,不管是哪裡,我都會出去的。”看著他不瞭解的神情,我認真地跟他解釋:“秦燁,朕希望黔首能夠吃飽穿暖,也不僅僅是吃飽穿暖,更希望他們閒暇時還能有點餘錢,能夠有自己的生活,希望他們生活在一個永遠和平的年代,不受戰亂侵擾,希望他們不會被權貴壓迫,秦燁,朕從來不覺朕是這片土地的主人,朕只會覺得,那些大多數的黔首才是。”】

  【看著秦燁呆愣的表情,我嘆口氣:“我知道,朕以一個皇帝的身份說這話有點叛逆,超出你的認知。秦燁,魏國想要傳下去,我們就得要大多數人滿意,權貴終究只是小部分,若是世間黔首都奮起反抗,你猜權貴能抵抗幾時?最後贏家又會是誰?”】

  「對!沒錯!人民群眾才是國家的主人。」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威爾士的思想好超前啊。」

  「而且他還是皇帝,皇帝啊,他竟然會覺得百姓才是最重要的,就這個思想覺悟,厲害。」

  「怪不得魏朝傳了四百多年,我悟了。」

  「生活在魏朝的百姓肯定很好,就算初期有點艱苦有點難,但是後面的生活肯定是不錯的。」

  「就這個治國理念,怎麼沒繼續傳下去啊。」

  朝廷外,一群人都沉默了。

  秦蘇:……

  天幕,終有一天,我一定把你砸個稀巴爛!

第308章 關於離開這件事

  魏皇再怎麼樣,他也終究沒辦法理解秦蘇的思想。

  雖然在趙地出生,是質子,但是他依然是貴族。

  魏皇這次沒有轉頭,只是用餘光掃了一眼秦蘇,秦蘇乖巧地坐在位子上,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邊上的幾個伴讀一邊無語著,一邊默默往秦蘇那邊移了點距離,力求幫到秦蘇。

  魏皇:……

  這幾個伴讀跟秦蘇現在關係這麼好了?

  看著底下官員的視線,魏皇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秦蘇此意,也是為了能和諸位同魏國一起共患難,各位切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