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67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墨家工坊外面,羽林衛排排站,他生氣能有什麼用呢。

  還能從咸陽城離開不成?!

  【何約秋聽到我的要求,沉默了片刻,然後問我:“就不能直接創立一個新的學說,然後推廣嗎?直接篡改儒家,孔家那邊可能……”我搖搖頭:“時間來不及。自己整合創立一個學說,與盜竊無異,為士人不齒,黔首也不太能接受。儒家是顯學,黔首當中也有知道儒家的一些仁愛思想的,推廣起來沒那麼困難,士人接受也很容易。”】

  「這不是你給儒家做手術的原因。」

  「我真特麼服氣。」

  「我一直以為儒家文化原汁原味,傳了幾千年,從春秋到現在,結果你告訴我,儒家中間……」

  秦蘇:別說了別說了,再說我真的快要沒命了。

  【何約秋擰著眉思索片刻,最後道:“我學法的,儒家的知識瞭解不深。”我擺擺手,跟他說:“沒事,董明不是在你那?找他,孔子後人的直系弟子,你倆一起寫,到時候署名署他的,可信度更大更廣。”何約秋問我為什麼不直接署孔苻的名字,嗯,當然是孔苻一看就不會同意這件事的啊。】

  「懂了,我徹底懂了。」

  「師徒be的情節,我徹底弄懂了。」

  「秦蘇,怪不得孔家人不願意輔佐你,你活該。」

  「難怪孔苻不願意見董明,難怪他倆甚至連個師徒的名頭都沒傳下來,原來如此。」

  「董明,你選擇幫助威爾士的時候,可曾想過,當年那個在屋子裡考校你要認你為徒的師父?」

  「只要董明同意這件事,師徒直接be啊。」

  「董明看樣子是同意的。」

  「威爾士,你還我的師徒組。」

  天幕下,孔苻剛把自己祖父搬進屋子裡躺下,出來就聽見這番話,視線慢慢落在略有些不安的董明身上。

  董明站在他面前,不安地攪動手指,微微垂著頭,視線左右飄忽,不敢跟孔苻對視上。

  孔苻:……

  心好累。

  長公子,難怪天幕那一世我跟你們決裂了。

  原來如此。

  董明惴惴不安地上前:“師……師父,您……還認我嗎?”

  孔苻道:“你去將我的柺杖拿過來。”

  帶著師父的名頭揍人不犯法。

  董明撒丫子就去拿。

  只要師父還認他這個徒弟就好。

  【何約秋最後道:“可,不過撰寫書籍需要時間,或可將這件事全權交由董明來辦,臣忙於科舉一事,科舉考試事關天下蒼生……”我擺擺手,拒絕了他:“官方教材的事情更大,科舉與其相較不過爾爾,科舉的事情我會交給你大人的。”】

  「真是科舉……」

  「秦蘇,你怎麼一來就來個震撼的啊。」

  「跟儒家文化比起來,科舉都算小蝦米了。」

  算小蝦米嗎?

  何蕭不明白小蝦米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聯絡上下文也知道這對後世人來講不算什麼。

  但是對他來講,算一件大事了。

  迎著眾人探究的目光,何蕭只能目視前方,面帶微笑,心裡罵天。

  這種目光好熟悉啊,或探究或威脅或狠狠瞪他。

  好像一個多月前他就處在這樣的目光下。

  當時的天幕正播完他跟著長公子去搶劫豐縣的事情,豐縣官吏們看他的目光也是如此。

  何蕭盯著前方時,與秦蘇的視線對上了。

  何蕭微笑,那笑容帶些苦澀。

  秦蘇:……

  秦蘇扭頭就埋進魏皇懷裡。

  他還是一個十歲的孩子,怎麼可以面對朝廷上的狂風暴雨呢。

  有什麼事情請找他家大人。

  朝廷上的事情都跟他本人沒關係。

  天幕上,秦恆正想要繼續往下唸的時候,西柚湊上來:

  【夠了可以了,今天的直播時間已經到了,各位友友們如果感興趣的話,繼續下一次的直播吧。】

  秦恆有些遺憾,他還想繼續看呢。

  「唉,怎麼停了,我還想繼續看呢。」

  「這個念日記的主播看起來很遺憾的樣子啊。」

  「為什麼停了啊,我還想看看威爾士能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呢。」

  「哈哈哈,我知道為什麼停了,因為又有好幾位教授進醫院了。國家決定先停止這次直播,等把教授集中之後再組織觀看。」

  「為什麼?」

  「集中管理啊,醫生護士隨時待命,誰暈倒了就馬上搶救,先前魏朝歷史被曝出來是假的時候,秦家好幾位歷史學家都暈倒了,現在文化爆出來被動過,又倒了幾位。」

  「本來被曝出魏朝歷史是假的時候就該停止直播的,但是秦宇教授在病房裡面非要繼續看,結果沒承受住,又暈倒了。」

  「半輩子的心血都沒了,換誰誰崩潰。」

第284章 健康的孔訓

  秦蘇看到這次天幕要結束之後,整個人覺得天塌了。

  不是,你們早不結束晚不結束,偏偏要在曝光我篡改儒家文化之後結束!

  你們是想幹什麼?!

  想我早點死嗎?

  直播結束了。

  朝廷外無一人動,無一人說話。

  就連魏皇,也嘆口氣,拎著秦蘇的後衣領道:“秦蘇!”

  秦蘇可憐巴巴地抬眸看著魏皇。

  君父,跟我沒關係。

  魏皇:……

  魏皇起身,道:“到朝廷議事吧。”

  “唯!”

  還沒有坐上轎攆,魏皇的視線冷酷地盯著一邊抱成一團的史官們:“你們也來。”

  這群史官也不知道寫的什麼東西,就算有下一個朝代改史,那也跟他們的子孫後代脫不了關係。

  史官委屈:“唯!”

  魏皇走了,秦蘇也得去為自己的小爭鳴館事業努力一番了。

  現在天大地大,穩住百家才是最大的事情。

  小爭鳴館,孔苻的院子裡,其餘的學子已經離開,不敢來這邊了。

  秦蘇到的時候,房間裡躺著一老,院子裡跪著一小,太醫令也才到沒多久,正在裡面給孔訓施針,王柏和夏魚站在院子的牆邊邊的角落,瑟瑟發抖。

  跪著那小的,後背有傷痕,哭聲還斷斷續續傳過來。

  孔苻坐在桌邊,輕呷一口茶,看起來不是很難過,旁邊還放著柺杖。

  只需要一眼,秦蘇就知道這個院子曾經發生過什麼。

  秦蘇:……

  糟了怎麼辦,感覺來得不是時候啊!

  孔苻看見秦蘇,起身嘆口氣:“長公子。”

  秦蘇連忙扶起他:“別別別。”

  原來柺杖是這麼一個用處啊。

  不過,秦蘇還是建議道:“柺杖打人,新手控制不住力道,恐傷孩子筋骨,下次孔先生還是用枝條抽人吧,枝條有韌性,不會斷,抽起來更疼,還不傷及筋骨。”

  孔苻:……

  跪著的小人哭得更大聲了。

  王柏和夏魚靠著牆蹲下去。

  這個長公子,為什麼能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

  這到底是是個什麼地方。

  我要回家!

  孔苻看了眼三個人,對著秦蘇他們道:“長公子,裡面請。”

  秦蘇一臉認真地看著孔苻:“孔老先生打人疼嗎?”

  孔苻:……

  孔苻道:“我小時候捱打的次數不多,因為我對大父的教誨刻骨銘心。”

  秦蘇自動翻譯了一下:廢話,當然疼!不疼我能記這麼多年嗎?

  秦蘇躊躇著不敢進去。

  秦蘇扭頭看著王定他們,猶豫道:“你們先進?”

  王定和章良才瘋狂搖頭:“不不不,您是長公子,當然是你走前面。”

  秦蘇:……這就是好朋友,大難臨頭各自飛!

  看著一群人猶豫的樣子,孔苻道:“大父年邁,已經很久不打人了。”

  王定站出來,表情堅定:“長公子,我要為長公子身先士卒,就讓我,走在最前面吧。”

  秦蘇:……呵呵!

  秦蘇一把推開他:“不用你了。”

  一群人走進屋子裡面。

  外面夏魚小聲抽噎:“我想我娘了。”

  她娘對她可好了,從來不打她。

  王柏有一瞬間,男人的氣概上來了,手臂一伸擋在她前面,小聲跟她說:“別怕,有我呢,我肯定會擋在你前面的。”

  跪著的董明偏頭,和王柏撞上視線。

  王柏:“……她…她是女的……”

  屋子裡。

  孔訓已經醒了,等看見秦蘇,手指著他,顫巍巍的。

  “你……你……”

  秦蘇想說些什麼安慰人的話,但是沒想到嘴有它自己的想法:“別生氣了,你這個年紀,再生氣就該被氣死了。”

  孔苻:……

  王定幾人:……

  太醫令:……

  秦蘇懊惱不已,眼瞅著孔訓即將暈過去,他眼疾手快,搶了太醫令手上的針,瞅準穴位就紮下去。

  孔訓氣得吹鬍子瞪眼:“你往哪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