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人家都挑釁上門了,身為魏國的最高首領,我當然應該去好好跟對方進行一番友好的交流,針對這個問題,雙方提出一個合理合法的建議跟做法,然後解決這個問題。】
【我對魏國的忠心耿耿的話還沒有說完,兒子就抱著我:“君父,你不陪我過年嘛?”王定也指責我:“陛下登基以來,上朝的次數屈指可數。”孟晏兮點頭:“確實,陛下,不怪那群史官天天看不上你還罵你,說你除了在宮裡看情景劇,就是看情景劇。”】
【其實我很想反駁他,因為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情景劇裡面到底是個什麼內容,怎麼能胡亂說我在看情景劇呢!】
「真的嗎,我不信。」
「話說,你先前在外面浪,不上朝我可以理解,但是你這都回來了,也有好幾個月了,這幾個月的時間你都沒有想著去上個朝開個會?」
「威爾士:瞎說什麼呢?我是傀儡皇帝。」
「我信你個鬼!」
「有時候覺得威爾士還不如做一個傀儡皇帝呢,至少歷史不會改變這麼多。」
「哈哈哈我又想起超話裡面破防的那群文科生了。」
魏皇看著天幕,擰著眉:“秦蘇,你日後能不能勤快些?縱觀以往,哪個國君像你這樣?”
秦蘇:“君父,我沒有不上朝,我只是在鍛鍊太子的能力,太子是一國儲君,他需要好好鍛鍊一下,而不是看著我做。”
魏皇冷笑一聲:“秦燁有你這個君父,也是倒了血黴了。”
秦蘇不敢相信:“君父,你嫌棄我了?”
魏皇:……
秦蘇扭頭,整個人陷入灰暗當中:“君父,你竟然嫌棄我了,果然你當初把我趕到長城,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吧,你就是嫌棄我了。”
魏皇:……
魏皇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決定了,不必等到過年,這次天幕結束就立秦蘇為太子。
剛好給他一點時間準備一下,明年要開始上朝議政了。
【我摸摸兒子的頭,跟他說:“你放心,我們只是這一次過年不在一起,後面還有很多次新年可以一起過。”我原本是想勸兒子的,沒想到秦燁往我心裡刺刀子,他說:“你當時跑到長城肯定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沒想到你就猝不及防跟大父天人永隔了。”】
【沉默是今晚的章臺宮。】
【我抬手的時候,孟晏兮抱住我:“孩子,殿下還是個孩子。”王定也說:“陛下,你還要靠太子監國呢,打不得,打不得。”我真服了,兩個人一人抱住我一條手,我氣得直接抬腳踹他們:“給我鬆開!”】
「哈哈哈哈。」
「我真的,秦蘇應該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有這麼一天吧。」
「魔童的兒子長大了也是個魔童。」
「誒,那魏皇小時候是不是個魔童?」
「emmm不是,魏皇這個年紀剛從質子變成公子呢,而且魏皇小時候應該沒有這麼活潑,畢竟他身邊不斷有人在背叛他。」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要給我一刀子。」
【跟百越那邊的事情被擺在朝廷上講,我原本是想自己去的,但是架不住百官跪在我面前,跟我說國不可一日無君。看在他們真盏姆萆希覜Q定留在咸陽城了。】
【四年十二月。我釀出了一個新的酒,給它取名叫百末旨酒。我邀請所有朝臣過來品鑑。品鑑完之後,跟他們說:“這酒,不錯。用百草釀製,除了這個,還有西域那邊的葡萄酒,朕還釀製了蘇合香酒、薔薇露酒和流香酒,都放在那邊了,走的時候都拿一壺走啊。不必跟朕客氣!”】
「酒誒!」
「話說這個場景好熟悉啊。」
「啊?史書上記載了嗎?我怎麼沒看到啊。」
「薔薇露酒和流香酒好像是專供魏朝皇室的酒,原來是秦蘇自己釀的嗎?」
「不是,秦蘇也太有才能了吧?又會釀酒,還會打仗還能做兵器,太厲害了。」
「我也想做秦蘇的臣子,還給酒喝,裡面還有專供皇室的酒誒。」
【酒宴結束之後,內侍抬過來一個箱子,箱子裡面堆滿了金子。內侍跟我說:“陛下,今日所收的金子都在這裡了。都按照您的要求,一壺酒一百金子。”】
「???」
「哈哈哈哈!我想起來為什麼這麼熟悉了。」
「我真服了,差點忘了秦蘇還是個商人。」
「不是,秦蘇,你都做皇帝了,為什麼還要賺錢啊,那些都是你的臣子啊。」
「我現在對秦蘇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壺酒一百金子,天價啊。」
一……一百金子?
朝廷外,朝臣們臉上的笑容僵住。
一群人眼神恍恍惚惚。
聽了這麼久的天幕,差點都忘記了,長公子非常喜歡錢,特別是他們私庫裡的錢。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秦蘇都做皇帝了,都還沒有想要放過他們的錢。
迎著一群人不敢相信的眼神,秦蘇尷尬地摸摸鼻子。
天幕還在繼續:
【十二月十七日,我又釀出了新的酒,要請朝臣百官們品賞。今日又獲得了一箱金子。】
【十二月二十三日,快要過年了,我用羊奶和茶葉,煮出了奶茶,邀請官員們品鑑,這個奶茶非常符合他們的口味,他們高興得哭了,我又獲得了一箱金子。】
【五年正月初一,新年到了。八珍樓上了新的飲品,送到百官府邸請他們品鑑,還邀請他們辦會員,會員費又有兩箱金子。】
【正月初二,百官跪在章臺宮門口,義正言辭:“陛下,您身為魏國的皇帝,理應去象郡跟百越首領談判。”身後一群官員非常用力地點頭,我都怕他們把頭點沒了。】
第256章 扒拉一下那個馬甲叫什麼
【看到他們的樣子,我說:“諸位怎麼能這麼說呢,國不可一日無君,這可是諸位當時親口所說,朕也知道錯了,所以朕決定安心待在咸陽城裡。”一群老臣抱著我哭:“陛下,微臣知道錯了。太子也是君,微臣一定好好輔佐太子。”】
【早幹嘛去了,非要我使點小手段。】
【我坐在章臺宮上面,皺著眉:“要朕走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一路上的舟車勞頓吃喝拉撒,還有車馬費,朕看國庫也實在是不夠支撐……”臣子們非常慷慨,一個個涕泗橫流,我猜他們應該是被國庫窮哭了吧:“陛下,這些你都不需要擔心,這一切有我們來做。我們出錢。”最後,我又得了兩箱金子。】
【他們離開章臺宮的時候,我摸著兒子的頭:“看到了沒,這群人,祖上闊綽得很,一旦需要用錢了,想想法子從他們身上扣點就行了,扣他們一點,動不了他們的根基。”兒子一臉受教的樣子。】
「??哈哈哈哈,三世!」
「我悟了,我都悟了!」
「原來真的都是祖上傳下來的啊,我就說為什麼後面皇帝的操作看著很熟悉。」
「哈哈哈哈,所以三世和興宗都跟二世學的吧。」
「哈哈,威爾士,難怪後面這群氏族要反,真的不怪別人。」
「魏哀宗:祖宗,你考慮考慮我。」
「哈哈哈哈,大家都說三國的時候所有世家都放棄魏哀宗,還以為是這群世家都覺得的魏哀宗沒救了,原來是這樣啊。」
「不過這群世家真的好能抗啊,皇室坑了四百多年,他們才決定反。」
「火藥:或許你知道我的名聲。」
「應該是這群世家早就想反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底下,世家大族的家主們面面相覷。
早先聽到秦蘇登基之後,他們就再也沒聽見世家大族的訊息,還以為天幕上秦蘇終於放棄坑他們了。
一個個樂得,擺上宴席喝酒聽日記,一邊聽還一邊點評,順便想想天幕上那些有才華留下名字的人年齡如何,自己家族裡有沒有適齡的姑娘。
沒想到才過了幾天,他們就又聽見了自己的訊息。
壞訊息:秦蘇又來坑他們錢了。
更壞的訊息:說不定秦家當政期間,他們世家大族都免不了被坑錢。
“太過分了!”一個人怒氣衝衝地把酒樽拍在桌案上,“秦蘇這是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另外一群人附和著:“就是就是。”
“秦蘇一定不能做太子!”
他們依然附和著:“對對對!”
“你們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他們:“……呃?”
一群人面面相覷。
半天之後,才有一個人戰戰兢兢:“但是這個時候,陛下跟長公子感情很好。”
“……要不然讓長公子早點生下公孫?”
一群人愁眉苦臉:“好像只有這個辦法了。”
反正天幕出現之後,他們陛下跟長公子的感情越發深厚了,能不讓秦蘇做皇帝的辦法,好像只有從公孫身上入手了。
【正月初五,咸陽城裡一群臣子對著我含淚揮手告別,我看著他們臉上的淚痕,十分不忍心地說:“看你們捨不得朕的樣子,要不朕還是留下吧。”】
【“不不不不——!”臣子對著我揮手,“陛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輔佐太子監國的。陛下,您身為一國之君,一定會好好解決百越那邊的困境的。我們相信你——!”】
「我真的要笑死了。」
「萬萬沒想到,秦蘇你居然是這麼離開咸陽城的。」
「我只要一想到一群人在咸陽城裡含淚送別威爾士,我就想笑。」
「百官:沒辦法,不送走威爾士,我們的錢就要沒了。」
「??等會,如果百官們知道威爾士是以皇帝的身份過去的,那為什麼史書上沒有記載?」
「??不是,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人相信魏朝史官寫的史書?」
「???也不能一點都不能信吧?」
「想想火藥,兄弟。」
「好像的確是一點都不能信哈。」
史官:不不不,不是的,我們還能信,還能信!
底下的一群史官簡直要哭了。
恨不得當場把“相信我們”叫出來。
秦蘇扭頭看著他們,嘖嘖兩聲:“你看看你們,名聲居然這麼差!”
史官:……
一群史官抱頭痛哭。
【二月中旬,我們到了象郡。孟晏兮到邊境去走一遭了,回來之後跟我講:“甌雒那邊還是雒侯在掌權,川朗好像還挺得雒侯信任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放棄復國的想法。”復國的想法哪能那麼容易就消散啊,特別是他現在寄人籬下黨的情況下。】
【於是我跟孟晏兮商量,該怎麼不費一兵一卒,把這個雒侯騙到國內來。】
「……雒侯是吧,我要是記得不錯,他好像被騙得很慘。」
「唉,只能說,雒侯你保重吧。」
「還有川朗,我一直以為秦蘇把這兩個人都忘記了呢。」
【就當我準備去接觸這兩個人的時候,臨門一腳時,我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當時跟他們接觸的時候,我換的名字叫什麼來著?”】
【院子裡,我們兩個都沉默住了。】
「啊哈哈哈,活該,馬甲太多忘記了吧。」
「該,就該這樣。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披馬甲。」
「秦蘇,你活該,洋蔥精也有翻車的時候吧。」
【衛楚?孟晏兮搖搖頭:“不是不是,衛楚好像是科技館的。”】
「???我擦,秦蘇!」
「我去你的,衛楚居然是你!」
「我真服了,我擦,你能不能不要有這麼多馬甲,啊!」
【我擰著眉:“魏衛?”孟晏兮說:“魏衛是科技館明面上的代理人,你忘記了嗎?”哦,不是魏衛。】
「嗚嗚!」
上一篇:吾乃忠烈之后,夺你皇位怎么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