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37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秦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打了一個響指:“那簡單啊。”

  章良才眼皮子一跳,隨即一臉戒備地看著秦蘇。

  一盞茶之後。

  “哈哈哈哈。”

  幾人笑得開懷,只有王定,一臉空白的表情。

  原本空蕩的殿內,忽然擺上十幾個桌案,上面堆滿了經史書籍,十幾個小女娃坐在桌案上,面前鋪上了嶄新的白紙。

  她們都是秦蘇的勞動力,有的是秦蘇的妹妹,有的是官員的女兒,反正都被秦蘇叫去爭鳴館抄書學習。

  如今又叫來陪王定一起奮筆疾書。

  十幾個蘿蔔頭也不抬地奮筆疾書,按長公子的話來講,她們抄書都是有kpi的,只要她們抄到一定數量的書籍,那麼就能免爭鳴館的會員費,然後參加會員論道,甚至也可以參與提出自己建議。

  這她們不得狠狠往前衝?不就是抄書嘛,抄!

  只要抄不死,就往死裡抄!

第228章 這個長公子孔訓教定了

  秦蘇在東宮欣賞了一番王定的悲慘生活。

  一炷香之後,有位內侍過來,對著秦蘇恭敬道:“長公子,陛下叫您去章臺宮。”

  秦蘇:?

  路上時,秦蘇問了下內侍:“君父有說什麼事嗎?”

  內侍搖搖頭,不過他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秦蘇了:“聽說後宮裡有位胡姬昨夜誕下一位公子。”

  秦蘇盤算了一下他爹現有的一群兒子的齒序,發現最小的那個正好是十九,也就是說,這個胡姬的兒子,正好就是天幕上所說的那個篡改遺詔的秦亥。

  秦蘇:……

  秦蘇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說這個秦亥還挺會找時間出生呢。

  若是晚個一兩個月,說不定君父的怒氣就過去了,看他是孩子的份上,不過於追究了,只是說後面日子難過一點,但那是好歹性命還在。

  但偏偏就在昨晚上出生了,天幕白天剛剛放完他聯合趙齊李通古篡改遺詔鮑魚掩屍的事情,晚上他就出生了。

  嘖!

  秦蘇默默為這個弟弟哀悼三分鐘。

  到了章臺宮之後,秦蘇沉默著,收回了剛才的三分鐘哀悼,變成了給自己哀悼三分鐘。

  秦蘇深呼吸一口氣:“君父,還是不要了,天幕上都說了我跟孔老先生如此相看兩厭,強行將我們捆綁在一起,實在是不利於孔老先生的身心健康啊。”

  秦蘇怎麼也沒想到,天幕上都說了他和孔訓之間相看兩厭的事情,沒想到孔訓竟然還敢親自上門來求見魏皇,然後開口請求魏皇讓他來教導秦蘇。

  魏皇想著天幕上秦蘇那毒而不自知的性格,大手一揮,就同意了,現在叫秦蘇過來,只是為了讓秦蘇來奉個茶。

  孔訓拄著柺杖,聽見秦蘇的話,直接反駁道:“長公子怎麼能這麼說呢,有教無類是先祖的理念,我等身為聖人後代,自然是要遵循他的理念,即便不能比肩聖人,也要做到問心無愧。”

  通俗來講就是——你這個學生他教定了!

  孔訓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教不好的學生。

  秦蘇:天塌了。

  秦蘇看著被孔苻攙扶的孔訓,沉默了一下,然後問孔苻:“孔老先生身體好吧?能承受一點點打擊嗎?”

  孔苻不理解秦蘇要幹什麼,但還是稍微挪了一下身子,擋在孔訓的面前:“長公子,大父的身體自然是硬朗的。”

  嗯,是的,很硬朗,還能掄得動柺杖打人。

  得到滿意的回答之後,秦蘇深呼吸一口氣:“朝聞道,夕死可矣。早上打聽到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可以死了。君子不重則……”

  秦蘇一口氣念出了自己記憶中所有的掄語語錄,發誓要讓這對孔子直系後代瞧一瞧後世人的理解。

  一時間,整個章臺宮裡都是一片寂靜,只有秦蘇唸書的聲音在迴盪。

  而孔訓,原本在秦蘇念出朝聞道時,還能一臉欣慰,等到後面聽到秦蘇的解釋,撫摸鬍子的手一下子僵住,臉上的表情直接變成空白。

  孔苻也是一臉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的表情。

  而魏皇,早在秦蘇念出第一個字的時候,曾經有關掄語的記憶如潮湧至,魏皇甚至都不能開口叫秦蘇閉嘴,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位儒家聖人的後代表情一點點變得空白僵硬。

  魏皇:……失策了。

  等秦蘇唸完了自己記憶中的所有掄語語錄,已經是一盞茶之後了。

  他說得口乾舌燥,看見旁邊的宮人上了茶,直接端過來哐哐一頓喝。

  喝完之後,等看到孔訓和孔苻臉上的表情之後,心裡表示很滿意。

  不錯不錯,就該是這個反應。

  他都這麼歪曲聖人語錄了,就不相信孔訓還要繼續教導他。

  片刻之後,兩位孔家人才算反應過來。

  孔訓臉上的表情直接變得鐵青,最後他咬牙切齒地開口:“陛下,我觀長公子對儒家誤會眾多,您放心,某一定會好生教導長公子,讓他知道聖人真正的理念,讓長公子變成一個善良的公子。”

  秦蘇:……

  魏皇臉上的表情大喜:“既如此,那便有勞孔老先生了。”

  秦蘇梗著脖子:“不,君父,我對聖人的理念已經定型了,不管是多麼厲害的先生,已經不能改變我的想法了。孔老先生還是請回吧。”

  孔老先生:“我一定會好、好、教、導、長公子的。”

  孔苻一臉擔憂地看著孔訓的手,生怕他大父一個氣急敗壞,掄著柺杖就朝長公子身上打去。

  這可不是他們孔家的人,這可是皇帝的兒子,那可是輕易得罪不起的啊。

  不過好在,孔訓雖然氣急敗壞,但也還沒到失去理智地地步。

  秦蘇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魏皇直接拍板定音:“既然這樣,那就有勞先生了。秦蘇,你以後一定要好好聽老先生的話。”

  秦蘇:……

  秦蘇沒什麼好說的,回去就給王定多加幾份奏疏吧。

  兩位孔家人離開之後,魏皇才算鬆口氣,指著秦蘇:“你能不能好好聽你夫子的教誨。”

  秦蘇梗著脖子不開腔。

  魏皇:“你看看你,整個咸陽城,你氣跑了多少夫子,這位孔老先生可是孔家人,得他們教導,正好中和一下,你就收斂一下你的那些小聰明吧。”

  秦蘇:“君父,你也不怕把我教成一個軟弱、過於仁慈的人啊。”

  魏皇:“你要不要想想你在天幕上說要把那群方士送到長城的事情。”

  秦蘇:……

  原來君父是嫌棄我太毒了啊。

  “嗚哇——!”

  秦蘇:??

  秦蘇好像聽到了嬰兒的哭聲,不敢相信地往四周看了看。

  魏皇扶著額頭,臉上表情厭煩。

  內侍從殿門外面抱進來一個嬰孩,不敢開口說話。

  秦蘇猶豫:“這是……秦亥?”

  魏皇:“那個胡姬昨晚血崩死了,這個孩子目前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秦蘇:“我以為昨晚上應該是一屍兩命呢。”

  魏皇:“那太便宜他了。”緊接著魏皇說起其他公子的下場,“其他公子的母親全部暴斃,現在他們在爭鳴館抄書,等他們長大之後,宮裡的公子就會一個個暴斃,他們就會成為一個黔首,士農工商,他們永遠不能成為士族。”

  其實按理應該是殺了比較保險,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魏皇還是決定換個方式。

  魏皇看著這個秦亥:“朕想他死,但是又不想太便宜他了,朕想先放在冷宮養幾年,等他有記憶了,再杖斃。反正他在冷宮的日子不會很舒心。”

  秦蘇:……

  君父,你還說我惡毒呢,我明明就是隨了你了。

第229章 三人組

  “你要正確地理解孔子的話,你這並非先祖本義,偏離仁愛之道,恐誤導初心,偏離本心。”

  “君子和而不同。他說他的,我理解我的,我們都讀《論語》各有心得,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反正我這已經定型了,你改變不了。”

  小爭鳴館的一處院落裡。

  孔訓拿著柺杖,被氣得鬍子一顫一顫的。

  孔苻站在邊上,很想上前去攙扶一下他大父,但是看著他大父的樣子,又怕上去捱揍。

  孔訓來這裡講學,有的是弟子前來觀看一同聽課,沒有想過會遇到秦蘇,更沒有想過會聽到秦蘇這樣一番言論,什麼朝聞道啊晚上死啊,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們的三觀。

  原……原來《論語》還能這麼解讀嗎?

  所有弟子表情都是空白,他們甚至想站出來反駁秦蘇,但是仔細一想,好像又覺得無從反駁。

  孔訓一屁股坐在支踵上。

  現在的他,已經能深刻體會到天幕上的自己了,並且還有一絲絲後悔之意,為什麼他要這麼想不開要親自教導秦蘇,明明他聽到天幕上的事情之後,可以選擇晚年安享生活的。

  秦蘇梗著脖子:“先生,我覺得我說得對。”

  孔老先生眼神呆滯,視線漸漸落在秦蘇身後來聽課的學子們,那一刻,他恍如看見了救世英雄般:“德符。”

  秦蘇:???

  孔苻站出來,表情擔憂:“大父。”

  孔老先生:“德符,我要在小爭鳴館教書,你找一下館長。”

  秦蘇表情呆滯地看著孔苻。

  孔苻:“唯。”

  孔老先生又看著秦蘇,半晌之後,捂著心臟:“哎~長公子,老臣身體不適,就不留你了。”

  秦蘇忍住笑,起身對著孔訓拱手:“那先生,蘇就告辭了。”

  秦蘇走在孔苻前面,出了院子,才問孔苻:“先生,德符是你的字?”

  孔苻不明所以:“是,我字德符。”

  秦蘇嘴角上揚:“挺好的,德符,縱享絲滑。”

  孔苻:???

  孔苻一臉不解地看著秦蘇,並不能明白秦蘇為什麼要這麼說。

  走出小爭鳴館時,羽林衛帶著三個小孩過來。

  “孔先生,陛下讓我將這三人交由你。”

  那三個小孩對著孔苻拱手:“見過孔先生。”

  秦蘇伸長了脖子:“什麼人啊?”

  其中一個小孩,語氣洪亮:“我叫王柏。”

  秦蘇跟孔苻的視線轉到了另外一個男孩身上,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小孩就應該是董明瞭。

  孔苻面帶微笑:“你就是董明?”

  董明揪著自己的衣襬,小聲道:“是,先生,我叫董明。”

  旁邊那姑娘拍了一下董明的肩膀:“大點聲,路上你不是吃了兩個餅嘛,別怕啊。”

  董明咳咳兩聲,默默離那姑娘遠了點。

  秦蘇驚奇地看著這小姑娘。

  孔苻看著董明,安撫了一下他內心的不安,道:“你不用害怕,天幕上說你是我的開山弟子,我也很想親自教導你一段時間,想看看我的眼光究竟如何。”

  董明揪著衣襬:“我以為先生不願意教導我。”

  孔苻笑了一下:“我再教一次你,如果這次你還是要選擇法家,那可能是我的教導有問題,我以後換個教導方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