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00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想要治理長公子,果然還是得靠陛下。

  百官們目光灼灼地盯著魏皇看。

  魏皇:……

  【孟將軍拎我們,就跟拎小雞仔一樣,一手一個,先把我打包扔進馬車,接著就把孟晏兮丟進來,我們倆剛準備抱頭痛哭,王定也被扔進來,然後是章良才和晏青,跟下餃子似的。只有晏回,因為是個小孩,被孟將軍一瞪,自己乖乖跑進來的。】

  「果然是餃子,哈哈哈。」

  「我還在想這個時候有沒有餃子呢。」

  「書都出來來了,當然是有啊,只是具體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餃子……我剛好在吃餃子。」

  餃子?

  秦蘇看到這個,頭抬起,很沒骨氣嚥了口水。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餃子了,有點想吃。

  其他人也看到了天幕上的評論,原本還在想著餃子是什麼,知道後面有個人說在吃餃子。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餃子是個吃的。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怎麼做的,好不好吃。

  魏皇忽然問秦蘇:“秦蘇,你現在知道餃子是什麼嗎?”

  秦蘇偏頭:“君父,我知道餃子是什麼,但是怎麼做的我不知道。”

  天殺的,麵粉這個時候竟然還沒有出現,旋轉石磨雖然出現了,但是它的效率是不高的。

  【孟將軍和孟內史一路上風馳電掣,大摺瓤龋‰m然我們沒有在十天之內到達咸陽城,但是我們在半個月之內成功到達了咸陽宮。】

  【有時候我真的該去出一本保命手冊了。保命手冊第一條,千萬不要跟君父死犟死犟的。】

  「魏皇十年的你:這什麼玩意,君父我要跟你死戰到底。」

  「迴旋鏢雖遲但到啊。」

  「emmm講真的,我有點害怕了,他們倆的關係好像快要跌入冰點了。」

  「沒事,現在還是七年,還早著呢。」

  「只有我在好奇秦蘇省掉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大概是沒有啥東西的吧。」

  「我還是接著去哭我的正哥跟秦蘇吧。」

  天幕下,魏皇雙手成拳。

  其實他很希望這件事情是史官記錯了,或者他們背地裡關係很好,但是史官們不知道。

  魏皇眼神冷冷地看著這群史官。

  這裡面不僅有他們魏國原本的史官,還有一些六國的史官,這群人,真的是非常討死,胡言亂語胡說八道。

  那群六國的君主是腦子被水泡過嗎,搖一搖全是聲音,居然還將這樣的人選成史官?

  他們祖上是史官嗎?

  魏皇深深懷疑這件事情。

  【見到君父的第一面,我直接一個飛撲,抱住他的大腿,聲音哭天搶地:“君父!我想你想得好苦啊,你都不知道,我離開這幾個月,對你的思念簡直氾濫成災,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每天都在想著你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我只想笑。」

  「秦蘇,為了不寫那十萬字,你簡直是夠了。」

  「現在還是個能抱著君父大腿哭的小孩呢。」

  「秦蘇,你已經十七歲了,不是七歲也不是三歲,你有點成年的樣子好不好。」

  【君父的拳頭都捏緊了,我在想,要不是因為我是他兒子,他估計能把我從咸陽宮裡丟出去,丟到十萬八千里之外。他抬腳試圖把我甩掉,這我能願意?我立馬抱緊他的大腿,接著哭:“君父,你都不知道我這裡一路上,為了你是多麼的拼命,在膠東遇到叛亂,在之罘遇到刺殺,還在衡山遇到兩隊人馬火拼。君父,我真的是太想你了。”】

  【君父可能是真忍不住了吧:“你再想我十萬字也得寫!”君父,我會讓你知道,你的兒子我,絕對寫不了這十萬字。但是在這之前,我可能實在是太過於想念咸陽城的父老鄉親們,所以我決定挨個拜訪他們!】

  「世家大族:???」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你們眼裡的惡童回來啦!」

  「世家大族們:危險警報,危險警報。」

  「我覺的秦蘇的真實想法應該是:錢袋子們,你們好嗎?我來啦!」

  「老鼠進了米缸了。」

  天幕下,世家大族們一個個紛紛瞪大眼睛。

  長公子,豎子也!

  回到咸陽城,第一件事竟然是先坑他們。

  聚在一起的世族們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一群人紛紛抱頭痛哭。

  他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先是碰到一個強制要求郡縣制的陛下,緊接著又有一個愛從他們這裡坑錢的長公子。

  百官們一個個的,心裡一下子就想起之前被秦蘇坑走的那個什麼高階會員費用。

  嗚嗚!

  天幕,你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還不如跟他們說點怎麼防備這些的事情,比如怎麼躲過被長公子坑錢的命摺�

  之前天幕講那個年費他們一個個的都不在意,以為坑的人是商人,沒想到,擺在明面上的是商人,他們的會員費都是暗地裡的。

第158章 回城第一件事

  【第一個要去拜訪誰,他們幾個都爭論不下。有什麼可爭論不下的,出了咸陽宮,順著這條街,誰的家第一個出現,誰就是第一個倒黴蛋,這還用挑?】

  【所以當我們站在長公子府的時候,其他幾個都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長公子,你忘了你自己開府了嗎?”???對不起,離家太久了,還真忘了我家已經不住在咸陽宮了。】

  「誒?秦蘇不是住在東宮的嗎?」

  「沒有,秦蘇十四歲已經參與政事了,那個時候其實就應該出去開府住了。」

  「兄弟,秦蘇一輩子都沒有成為太子誒,你在想什麼?」

  「不是,秦蘇先前不是一直住在東宮嗎?」

  「是的,但那個時候秦蘇還沒有長大啊。」

  「其實就按照政治來講,這個時候的秦蘇背後的支持者其實很少很少,魏皇如果不立他成為太子,其他人是不願意讓秦蘇住在東宮的,因為東宮住久了,天下人可能都會預設秦蘇就是太子,一旦魏皇死了,他們那些不支援秦蘇的可能就有點被動了。」

  「是的,史書上也記載了這件事,後面在秦蘇十六歲的時候就出去開府了,不過魏皇給自己兒子挑了一個好地段,距離咸陽宮最近。」

  朝廷外,所有人都沉默,心裡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魏皇看著天幕上說的那些話,皺著眉,已經在思考現在立秦蘇成為太子合不合適了。

  雖然秦蘇現在是少府,但是如果讓他成為太子,那自己身上的擔子豈不是更加輕鬆了?

  反正秦蘇現在年紀雖小,政事上還是合格的。就算不合格,他現在年紀還小,多教教就會了。

  只是吧,一個月前才讓他破格管理少府,這會立太子讓他管理政事,秦蘇願意嗎?

  魏皇開始懷疑,畢竟秦蘇現在的少府都是他拐彎抹角給出去的。

  【我的家肯定是不能進去搶的,所以我們還是決定往後面走,路過定武侯府的時候,王定非常懇切地建議我:“要不進去吧,我記得我大人私庫裡面進了好東西。”???王定,你夠了!】

  「哈哈哈,王定你真是。」

  「每次看到的時候,我都想王定好可憐。」

  「可憐?應該不可憐吧。」

  「王定,他媽死的時候他直接被抱到王羽膝下養了,他那個渣爹根本管不到他,還有他那個繼母,再怎麼樣也不能直接到王羽那裡要人吧。雖然他沒媽沒爹疼,但是他物質上吃喝不愁啊。」

  「而且這貨十歲的時候還遇到了威爾士,直接變成了討伐型人格,對著他爹的私庫就是庫庫拿。」

  秦蘇扭頭看著王定,王定對著他微微一笑:“長公子,我知道我大人的私庫,裡面確實有很多好東西。”

  秦蘇:……

  【最後進是沒有進的,接著往後面走,一直到了治粟內史的家裡,紀拜啊,不好意思啊,你好像就是那個大倒黴蛋呢!】

  紀拜:……

  周圍的同僚紛紛對他投之以憐惜同情的視線,紀拜差點直接哭出來。

  懂了,他懂了,他都懂了。

  日記短短一行文字,是怎樣的痛徹心扉。老母親走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心痛過。

  【我們在治粟內史的家中,喝了一碗茶,吃了點糕點。我對他講述我們七個人一路上的驚險刺激,比如我們在膠東碰見了鬼,在之罘遇見了妖精,在衡山遇到了山匪,天花亂墜的。最後我們告訴他,此故事純屬瞎編,如有巧合,純屬雷同。】

  【也許是我們的故事感動了他,膠東拼搏的精神,之罘的愛情故事和衡山的熱血拼搏讓他潸然淚下,然後掏出滿滿當當的佩囊塞給我們,我們推脫著,我們互相拉扯著。最後他看我們實在不願意收下,對我們說,這個就當做恭喜我們成功回來的紅包吧。長者賜不敢辭,於是我們幾個欣然接受了。】

  【離開的時候,我們開啟看了一眼,哇塞,全是金子呢!長輩真的太客氣了。後面的長輩們應該也是這麼客氣的吧!】

  「哈哈哈哈——!」

  「我在想要是這個紀大人也寫日記就好了,我就能看看秦蘇的真面目了。」

  「我也是,我也想看。」

  「我真的深刻感受到了日記的主觀能動性,哈哈哈哈。」

  「秦蘇:這可是他自己主動給我的。實際上:拿來吧你。」

  秦蘇挑眉:胡說八道,他才不會主動向別人要錢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秦蘇微微一笑。

  這些都是長輩,而且還是長輩主動給的。

  紀拜在人群中,他真的很想抹眼淚。

  他現在已經完全和天幕上日記中的那個紀拜同感了,他已經深深感知到了痛苦。

  他能主動給秦蘇錢,還是金子?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這隻能是秦蘇自己要的。

  紀拜已經拜訪過了,離紀拜最近的一個官員立馬精神了,目光灼灼地盯著天幕。

  天殺的,後面就是他。

  【我們挨個拜訪,挨家挨戶,整個咸陽城的人家一戶都沒有落下,有人問我們累不累。我擺手,拜訪長輩這種事情怎麼會累了。回到長公子府,我們把所有佩囊裡的錢都倒出來,稱重,哇,快趕上千金了,這些長輩們真的是太客氣了。最後我們幾個平分了這些錢。】

  「不會累?幹壞事怎麼會累呢!」

  「那麼多錢?要是我我也不累。」

  「還得是秦蘇,媽媽,我想跟著秦蘇賺錢。」

  「科學家的時光機呢,快點出來啊,我想跟著他賺錢。」

  「哥,你的腦子能借我使使嗎?」

  王定幾個人目光灼灼地看著秦蘇,最後晏青忍不住開口:“長公子,咱們能離開咸陽城一趟嗎?”

  秦蘇:……

  底下聽見晏青這句話的眾人直接天塌了。

  出去?你們竟然還想出去?

  不行,你們不能出……?

  但是不出去的話,說不定秦蘇還會想出其他坑錢的法子。

  一時間,所有官員都表情糾結。

  這真的是,左選右選都是翔。

  當然,比起這些,更加讓他們崩潰的是,他們竟然連個名字都不配擁有,秦蘇三言兩語概括的,是他們的血和淚啊。

  紀拜好歹還有個姓名職位出現呢。

第159章 暫為監國

  【七年八月,君父,一個風一樣的男人。我還在被窩裡面和周公幽會,內侍就來叫我起床。然後告訴我,君父他連夜帶著人馬走了,今早走的。我還在夢中他就走了,他甚至都來不及跟我道個別,他就走了!君父,你為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