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就為了這?
秦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君父,你還知道你是個皇帝嗎?
哪有皇帝的兒子還要上門學習的?不能直接請個夫子來家裡教嗎?
你早說你有這一招啊,我當時收斂些啊。
這不就是現代的補習班嘛!
一報就是十幾個,你早說你有這魄力啊。
還有,說什麼防止貪玩,你就說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不好嗎?
你兒子才十歲,也是需要一點尊嚴的。
秦蘇去的第一家補習班是定武侯王羽將軍的府邸,老將軍年過六十,兒子也在疆場馳騁,早年間生了么子王定,如今八歲大點,和秦蘇是同學。
王定是咸陽城有名的紈絝二代,上頭有哥哥繼承家業,未婚妻家纏萬貫,意識到自己未來不會餓死之後,王定就開始擺爛的人生。
作業?費腦子,不做。
讀書?浪費時間。
簡而言之,王定就是和秦蘇一樣是條鹹魚。
王羽將軍對著輿圖和沙盤酷酷一頓講,王定眼神盯著,思緒卻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王羽一看王定那個樣子就知道他走神了,但是礙於秦蘇在場,不好發作。
在轉頭看著秦蘇,王羽臉都笑爛了。
在王羽看來,秦蘇雖然資質差,但本身是好學的。
認真聽他講解,聽到精彩的地方還點點頭。
聽到不理解的地方還會皺著眉,認真思考,等自己講解之後,才恍然大悟。
還會認真的把自己講解的東西記在竹簡上。
真就比自己孫子好太多了。
有了對照組之後,王羽看王定真的越發不順眼。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秦蘇要去下一個補習班,王羽將人送到府門口。
王羽摸著鬍子,臉上掛著笑:“公子要去孟府,老臣就不留公子用膳了,公子勤敏好學,將來定有所成。”
同時還疑惑為什麼那群酸儒說長公子頑劣難教,這明明很好教嘛。
一定是他們教的不夠用心。
秦蘇毫不愧疚地接受了這個誇獎。
等秦蘇的車駕一離開,府門關上之後,王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氣得給了旁邊的王定一腳。
王定疼得嗷嗷叫:“大父,幹嘛呀,我又怎麼了。”
“你個不成器的東西,你要是有公子三分好學,我都燒高香了。乃公親自教你你居然還敢走神。”
王府裡,王定被王羽追得滿院子跑。
我恨長公子。
王定心裡恨恨想著,腳下不見片刻停歇。
這一天,但凡家中有不愛學習的紈絝子弟,無一不是在秦蘇走後,對那子弟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相識的紈絝子弟們聚在一起,互相看一眼,兄弟的苦大家都懂,只能一起庫庫蛐蛐秦蘇。
怎麼回事,這個長公子難道不是個紈絝子弟嗎?
秦蘇自然也聽見了這件事,看到他們蛐蛐的內容,不過挑眉一笑。
不過是後世不斷延續的作弊技巧罷了。
都是經驗啊!
嗯?
秦蘇眼睛忽然亮了。
翌日,在王府學完之後,秦蘇找了一個理由想把王定帶走。
“某昨日前去孟府時,孟家少爺曾言想與王小少爺做一日同窗,將軍可讓某帶小少爺走?”秦蘇看著王定目瞪口呆的表情,心裡十分暢快。
“誰想跟他做同窗了,孟晏兮絕無可能……嗚嗚。”
秦蘇眼疾手快,捂住王定的嘴。
“你想讓你大父覺得你在認真學習了嗎?想就閉嘴。”
秦蘇低聲威脅道,然後臉上掛笑看著王羽,眸子裡帶著歉意:“沒有提前告知將軍和小少爺,是某之過也。”
王羽想著三個小孩在一起能幹什麼事,大手一揮讓王定跟著去了。
而且孟宥不僅打仗厲害,處理政務能力也不錯。
自己孫子跟著秦蘇聽課沒壞處。
秦蘇感受到王定不掙扎了,便放開他。
王羽還在場,王定只能恨恨看著秦蘇,眼裡還有絲探究。
馬車上。
王定終於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剛才說那話什麼意思?”
秦蘇攏了攏袖子:“之前天幕你沒聽嘛?我有一套敷衍長輩的小技巧。”
王定:……
他當然知道,而且還學了一兩招,挺管用的,就是後面暴露了,不僅捱了打還被加重課業了。
秦蘇開始推銷自己的這套小技巧:“你以為王將軍講課時我認真聽了嗎?你錯了,我一點都沒聽進去,甚至還出神了。”
王定:“怎麼可能,你要是沒聽怎麼還能問大父問題?”
秦蘇:“回神的時候聽見一兩個關鍵詞,就這幾個關鍵詞進行發散提問很難嗎?”
王定:……
王定震驚地看著秦蘇。
麻蛋,原來以前的那些宗室子弟說的不錯,長公子真的很會敷衍夫子。
“想學嗎?想知道我的這一套完整的108個小技巧嗎?”
王定有些猶豫:“你想要我做什麼?”
秦蘇:“你是我的第一個顧客,就算你一貫錢,後面可都是兩貫錢。”
其實秦蘇更想換的是金銀,但是魏朝民間大量流行的是銅錢,銀子還沒有在民間流行起來。
王定一臉複雜。
我還以為你多有志氣呢。
結果,就這?
才兩貫錢?
真的是,獅子口都沒開。
“不用你少,不就是兩貫錢麼?小爺有的是。”
兩貫錢對王小少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用兩貫錢買一份敷衍技巧,其實還挺值的。
畢竟上次天幕說的方法真的很管用。
後面秦蘇依法砲制,薄利多銷,還真賺了一些錢。
都是經驗吶!
不行,今晚要人繼續多抄幾遍。
爭取明天再多賣給幾個冤……啊不,顧客。
第14章 圖書館
三日後,天幕在同一時間開播,這次直播的地點依然是魏皇陵。
【嗨嘍友友們好啊,歡迎來到西柚直播間,這裡是魏皇陵,我們將在直播間裡考古魏二世秦蘇的陪葬物。】
魏皇和百官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朝廷外面擺了筵席。
秦蘇也因為這幾天表現良好,魏皇特意給他放了半天的假,其實就是想和秦蘇一起看天幕。
這在幾位公子當中是獨一份的恩寵。
畢竟其他幾位公子現在可不在這裡。
秦蘇坐在魏皇旁邊,仰著頭看天幕。
你這該死的天幕,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說出點什麼炸裂的東西。
天幕上,歷史學家秦宇翻開整理好的竹簡:
【這次我們先不看二世的日記。這一份竹簡是當中損壞最為嚴重的,是魏皇三年時期,修復的時候也格外重視,經過幾位考古學家的修復,我們發現這是一本賬本。】
「賬本?什麼賬本啊?」
「不會是受賄的吧?」
「魏皇三年吶,我正哥還在呢,他哪敢受賄啊。」
賬本?魏皇三年?
那就是兩年後。
百官抬頭看著魏皇身邊的秦蘇,長公子居然還有賬本?
不知道是記什麼的,不會是受賄的吧?
魏皇也饒有興趣。
魏皇三年的賬本?
秦蘇緩緩鬆了口氣,嚇死了,他還以為是魏皇元年的呢。
想到昨天晚上為了清點財產寫的賬本,秦蘇心裡安慰自己。
真是的,自己嚇自己。
現在可是魏皇元年。
秦蘇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吃著茶和糕點。
天幕依然在繼續講:
【大家還記得之前二世的墓葬裡出土了《敷衍君父的108個小技巧》的這篇日記嗎?我們的二世非常的有生意頭腦,他將這份技巧分別賣給了咸陽城的其他子弟,依照賬本內容,顧客應當是魏朝初期的世家紈絝子弟,並且還走薄利多銷的這個路子。】
「這不就是現代的學習資料?」
「真的,我說真的,二世除了做皇帝,其他什麼都乾的好。」
「還是那句話,他怎麼這麼有腦子啊。要我我都想不到這種東西居然也能賣錢。」
「這跟現在的賣課賣資料的有什麼區別。」
天幕下,魏皇沉默了。
秦蘇也沉默了。
百官更是沉默了。
誰家裡面沒幾個紈絝子弟。
誰家沒出現幾個不愛學習的崽。
一想到家裡居然有子孫會買這種東西,百官看向秦蘇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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