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編造神話,從七星續命開始 第99章

作者:白路鳥

  皮甲破爛不堪,胸口到小腹有三道傷口,邊緣發黑滲出一種暗綠液體。

  最離譜的是他的右臂。

  整條右臂從肘關節以下消失,斷面不是被刀劍砍斷的,是被咬斷的。

  斷口參差不齊,骨茬上沾著一層透明物質。

  太醫蹲在旁邊手足無措,他從沒見過這種傷。

  趙正蹲下來開啟望氣術。

  士兵體內的生機微弱到幾乎看不見,殘存的氣哐e混雜著陌生氣息。

  那股氣息呈暗綠色且帶著腐蝕性,正在緩慢侵蝕他體內僅存的生命力。

  趙正的目光停留在那三道傷口上。

  傷口邊緣的暗綠物質不是毒藥,也不是任何他認知中的化學腐蝕物。

  這是氣邲@染。

  一種被扭曲且充滿惡意,不屬於大秦神話體系的氣邭埩簟�

  趙正收起望氣術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國哌B結持續預警中。

  東部海域異常波動源正在向大秦沿海移動,預計三個月後抵達琅琊郡海岸。

  三個月。

  趙正站起身。

  “這個人還能說話嗎?”

  太醫苦著臉搖頭:“回真人,此人失血過多又中了不知名的毒邪,能撐到現在已是奇蹟。”

  趙正沉思片刻,從系統裡取出九陽還魂草的果實碾碎,混合水灌入士兵口中。

  藥液順著喉嚨滑下去。

  士兵的身體抽搐,傷口邊緣的暗綠物質發出滋滋聲被灼燒。

  那股暗綠氣咴陉枤庑n擊下開始潰散。

  殘餘部分朝著士兵體內深處退縮,死死紮在骨髓裡。

  趙正的眉頭皺的更緊。

  九陽還魂草對陰煞之氣有剋制作用,可對這種氣邲@染效果打了折扣。

  這東西不是陰煞,是另一種規則下的產物。

  士兵的眼皮動了幾下,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他的瞳孔渙散,嘴巴張合了半天,喉嚨裡發出聲響。

  “別急,慢慢說。”

  趙正俯下身。

  士兵的嘴唇在顫抖,每吐出一個字都在用盡全身力氣。

  “船隊在東海遇到了霧。”

  “什麼樣的霧?”

  “綠色的霧。”

  士兵的獨臂不受控制的抓向趙正的衣袖,指甲嵌進布料裡。

  “霧裡有東西,很大。”

  “有多大?”

  “比我們最大的樓船還大。”

  趙正的心跳加速。

  大秦最大的樓船長十五丈,高三層。

  比這還大的生物,他腦海裡能對上號的只有鯨魚。

  但鯨魚不會讓人身上沾滿氣邲@染。

  “那東西長什麼樣?”

  士兵的眼珠子猛的轉動起來瞳孔驟縮。

  他不是在回憶,是在恐懼。

  “不是一個。”

  士兵的聲音變成嘶吼。

  “很多,從海底上來的。”

  他的身體開始痙攣,退縮排骨髓的暗綠物質突然活躍起來。

  這些物質沿著血管向心髒蔓延。

  趙正按住他的肩膀。

  “穩住,繼續說。”

  “徐福大人讓我帶信。”

  士兵的嘴角溢位黑血。

  “他說。”

  “說什麼?”

  “他說那些東西不是海獸。”

  士兵的手抓著趙正的袖子,指甲嵌進布料裡。

  他用盡最後力氣,從胸腔深處擠出最後幾個字。

  “是神的眷屬。”

  說完這句話,士兵的手鬆開了。

  他的頭歪向一側,暗綠紋路從脖頸蔓延到臉上,佈滿半張臉。

  太醫探了鼻息跪在地上。

  “真人,人沒了。”

  趙正站起身。

  嬴政站在他身後臉色鐵青,他看著地上的屍體,看著臉上蔓延的暗綠紋路,指甲掐進掌心。

  “神的眷屬。”

  嬴政把這四個字重複了一遍,聲音壓的很低,震怒已經從字縫裡滲出來。

  趙正在心裡把這件事迅速拆解一遍。

  跟他昨晚跟嬴政說的一樣,絕地天通的封印正在鬆動,外面的東西開始醒了。

  但有一件事不對。

  徐福出海已經超過一年。

  趙正穿越到大秦的時間節點是始皇三十五年。

  而徐福第二次出海是始皇三十四年的事。

  也就是說徐福的船隊在東海上漂了至少一年。

  一年前趙正還沒開始大規模固化神話,絕地天通的封印不該有太大鬆動。

  那徐福遇到的東西。

  是封印鬆動之後才醒的,還是本來就醒著的?

  趙正轉頭看向嬴政。

  “陛下,本座昨夜跟您說過,封印裂了,有東西會醒。”

  “這是第一次,但絕對不是最後一次。”

  嬴政聽聞並未說話,但他的拳頭攥的更緊了。

  趙正看著東方泛白的天際線,國哌B結中的預警還在持續。

  三個月,最多三個月,那些東西就會靠近大秦的海岸。

  他收回目光對嬴政說了一句話。

  “陛下,今日早朝本座要上殿。”

  嬴政盯著他。

  “有些事,朝堂上那幫人該知道了。”

  趙正的目光落在士兵臉上蔓延的暗綠紋路上停了兩息。

  “也該讓他們看看,大秦之外的敵人跟六國餘孽不是一個東西。”

第103章 你們覺得......朕會怕一個畜生?!

  午時。

  咸陽宮麒麟殿。

  大殿內十分安靜,空氣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滿朝文武分列兩側,全都低著頭沒人敢發出聲音。

  嬴政端坐在御榻上,面沉如水。

  他沒有穿冕服而是穿著常服。

  但此刻他身上散發出的威壓比以往都要恐怖。

  那是祖龍真身固化後自然外溢的人皇氣場。

  御階下襬著一個白布,是今早死的那個士兵,而這白布身旁,則是擺著那帶血的竹簡。

  但眾臣不知,雖有疑惑,但嬴政不開口,眾臣也不敢直接發問。

  突然,嬴政開口:“丞相。”

  李斯渾身一震快步出列,“臣在。”

  “去看看。”嬴政下巴微抬指了指那白布。

  李斯喉嚨滾動,目光望向那個白布。

  頓了一下後,才開始朝著那白布挪去。

  挪到白布身前,李斯也沒磨嚕苯右话严崎_了白布。

  眾臣也同樣好奇這白布下究竟蓋著什麼,全都伸出腦袋,想要看看。

  掀開白布,一個臉上蔓延的暗綠紋路,甚至可以說能看見的皮膚上全都佈滿暗綠紋路的死人,映入眾人眼中。

  看清白布下蓋著的眾臣,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有人倒吸涼氣,有人雙腿發軟。

  王賁等武將雖然眉頭緊鎖,但還能強撐鎮定。

  那些文臣卻已經亂了陣腳,竊竊私語聲在殿內蔓延。

  李斯也同樣嚇了一跳,但他還是儘量平靜的望向嬴政。

  “陛下,這......這是什麼?”李斯嚥了口唾沫聲音發乾。

  嬴政並未回答,抬手指了指那白布身旁放著的那帶血的竹簡。

  李斯見狀,伸手拿起了那竹簡。

  一拿起來,一段十分駭人的血字便直接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