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編造神話,從七星續命開始 第25章

作者:白路鳥

  訊息傳的飛快,很快就散播出去了。

  幾天後在上郡,長城腳下的蒙恬帥帳內。

  這位大秦的宿將手裡拿著陳平發來的戰報,看了足足三遍。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一線天的位置,重重的敲了敲。

  “大霧,山崩,硫磺,火油......”

  蒙恬的眼裡閃動著異樣的光彩。

  “這個玄陽子有點意思。”

  他把戰報丟在桌上,對著一旁的副將下令。

  “傳令下去,讓北地郡所有斥候密切關注這個玄陽子的一舉一動。”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人是鬼還是神。”

  他對這個人的看法,從巧合轉為了奇人。

  夜深了,在扶蘇的住處。

  他一個人坐在燈下,面前攤開著幾份情報,全是關於趙正的。

  從義渠縣的起死回生,到廣場上的呼風喚雨,再到這一次的設局殲敵。

  他反覆推演著每個細節,越想心越亂。

  他厭惡的是父皇的嚴刑峻法,是酷吏的草菅人命。

  可這個玄陽子,他求雨是為了解救萬民。

  他退敵用的是智取,最大限度的減少了秦軍的傷亡。

  他的力量不是用來殺戮,而是用來庇護。

  這與儒家說的不戰而屈人之兵,與仁者愛人的理念似乎並不相悖。

  如果仙術可以用來愛護百姓保家衛國。

  那它和仁政又有什麼區別。

  這個念頭一出來,扶蘇堅守了二十年的儒家信念,第一次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他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

  不行,他不能再這樣憑空猜測了。

  他必須親自去見一見這個人,他要當面問個清楚,這個人求的究竟是什麼。

  第二天天剛亮,扶蘇就脫下了所有象徵身份的配飾,換上了一身最普通的儒生布衣。

  他拋棄了皇長子的身份,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上郡的軍營。

  在義渠龍王觀的靜室裡。

  趙正盤腿坐著,他的心神正沉浸在系統介面中。

  【叮!】

  【核心信徒‘陳平’信任度達到100%!】

  【神話邊境山神開始固化......】

  【固化成功,邊境山神已成為真實存在。】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威懾邊寇】

  【獎勵,系統商城高階兌換列表開啟,神話點加5000】

  【因首次固化護國類神話,額外獎勵被動能力,趨吉避凶初級】

  【趨吉避凶初級,宿主能對未來一炷香內,針對自身的直接惡意或殺機,產生微弱的心血來潮的感覺】

  這可是保命的神技,趙正的心跳都快了一拍。

  就在他準備仔細研究這個新能力的時候,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了。

  張寶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聽起來有點古怪。

  “師父。”

  “道觀外來了一位遊學的儒生,點名要見您。”

  “他說他名蘇,想和您論道。”

第24章 與扶蘇論道,他悟了!

  張寶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異樣。

  “師父。”

  “觀外來了一位遊學的儒生,點名要見您。”

  “他自稱姓蘇,特來與先生論道。”

  靜室裡,趙正盤膝靜坐,聞言緩緩睜眼,語氣平靜:

  “請他進來。”

  木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素色儒袍的青年走了進來,身姿挺拔,步履沉穩,布衣也掩不住眉宇間的貴氣。

  靜室裡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個蒲團,一個案幾。

  青年進屋後,對著趙正躬身行了個禮。

  “在下蘇,見過玄陽子先生。”

  趙正沒有起身,只是抬手示意他坐到對面的蒲團上。

  趙正暗中咿D望氣術,視線落在青年身上,心裡微微一動。

  他頭頂的紫氣很濃,幾乎要凝成實質,絕不是一般讀書人有的,是帝王嫡子才有的氣摺�

  紫氣外面,又裹著一層溫潤的青氣,清正醇和,是常年學習儒家仁恕之道才養出來的氣。

  兩股氣纏在一起,鬱結著舒展不開。

  趙正一眼就知道眼前這人正是大秦長公子扶蘇,臉上卻不動聲色。

  扶蘇坐下後,不繞彎子,目光坦眨謳е鴰追謱徱暋�

  “蘇這次來,只為請教一件事。”

  “先生最近呼風祈雨,又用奇滞肆诵倥[騎,外人可能會以為是神異左道,扶蘇想問,先生做的,是惑亂人心的法術,還是安定邊境、救濟百姓的道理?”

  這個問題很尖銳,把神異和正道直接對立起來,不留一點餘地。

  張寶山端著茶剛到門口,聽到這話手一抖,茶水晃了一下,連忙屏住呼吸安靜的站著。

  趙正不提正邪,只是拿起壺倒茶,熱氣緩緩升起。

  他放下陶壺,淡淡的反問:

  “孔夫子說過,敬鬼神而遠之。”

  “敢問公子,夫子為什麼要遠離它們?”

  “是不信天地大道,還是不願以小道旁門,亂了治國安民的根本?”

  蘇一怔,隨即沉聲回答:

  “夫子不語,怪、力、亂、神。”

  “聖人的意思,是教人專注活人的事務,修身處世,治理天下,不要沉迷於虛無縹緲的東西。”

  “好一個專注活人的事務。”

  趙正微微點頭,語氣平和,卻每個字都切中要害。

  “百姓挨餓受凍,田地乾旱,是不是活人的事務?”

  “胡虜侵犯邊境,屠殺村莊,將士死傷,是不是活人的事務?”

  “若我所修之術,上合天道,下順民生,能讓餓者得食,危者得安,邊境安寧,生靈少喪。”

  趙正抬起眼,直視著扶蘇:

  “這般以玄術濟蒼生的大道,又為何要一味避諱?”

  扶蘇身體一僵,竟然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對方做的事,每一件都符合儒家安民濟世的根本,可用的手段,又偏偏是儒生最不喜歡的怪力亂神。

  這種矛盾,讓他眉頭微皺,顯得有些困惑。

  趙正看到他的樣子,放緩了語氣:

  “公子誤會了。”

  “我用的,並非旁門鬼祟之術。”

  他輕輕點了點眉心:

  “而是上古傳承的玄門大道,窺陰陽,知氣撸ㄌ斓刂儭!�

  這句話正好切中了儒家治學的根本,扶蘇心裡微微一震。

  趙正不給他遲疑的機會,慢慢說了起來:

  “我說的望氣,不是虛妄窺測,而是觀天地陰陽交感,察山川氣吡鬓D,知民生興衰、國祚起伏。此乃玄門正宗,非鬼非神。”

  “至於祈雨,亦非憑空召來。我以術引氣,以法召雲,順天地雲雨之機,合一方民生之願,稍作引動,便解旱情。這是天人相應,不是妄術。”

  “至於擊退匈奴。”

  趙正淡淡一笑:

  “不過是以玄術佔天時,以陣法借地利,以軍心成人和。”

  “我布霧迷陣,借山谷地勢,惑敵耳目,亂敵心神,再以秦軍精銳擊之。這是奇門遁甲之術,兵家最高法門,並非旁門左道。”

  趙正對扶蘇說的這些說辭,只是將系統給的能力轉變成了適當的玄學說法,而且還是說的極為高深,若是扶蘇對此瞭解湵。菙嗳徊粫p易出言辯解的。

  果然,不出趙正所料。

  扶蘇在聽到趙正這一番玄學發言後,沉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聲音乾澀的重新開口:“蘇對此玄學知之甚湥员悴辉俣嗔摹!�

  說完這句話,不知為何,扶蘇竟然隨後又鬼使神差的又開口問出了一句話,“那對於治理國家,先生有什麼指教?”

  問出這句話,扶蘇明顯的停頓了一下,但僅一瞬過後,他並未停下,反而接著開口:“現在的法令太嚴酷,徭役太繁重辛苦,天下怨言很多,這樣下去,恐怕會動搖國家根本。”

  “我個人覺得,應該用仁政安撫百姓,用德行教化人民,這才是長久的辦法。”

  “不知先生......是如何想的?”

  趙正心中輕笑,他其實在扶蘇來的時候,他便已經想到了扶蘇有可能會問出這個問題,所以也早已有了應對之法。

  隨後,趙正輕輕搖了搖頭:“只靠仁政,救不了大秦。”

  扶蘇的臉色一白。

  趙正繼續說:“只靠法治,同樣救不了大秦。”

  扶蘇徹底愣住了。

  仁政不行,法治也不行,那要怎麼做才行?

  趙正看著他,輕聲的問:

  “公子認為,仁和法,天生就是對立的嗎?”

  “難道不是嗎?”扶蘇下意識的反問。

  “當然不是。”

  趙正站起身,站在靜室中央,聲音沉穩有力:

  “法,構成國家的骨架,它確定上下的名分,建立做事的規矩,守住天下的底線。沒有骨架,國家就不成樣子,一碰就垮。”

  “仁,是國家的血肉,它安養百姓的心,減輕刑罰和徭役,讓天下有溫度、有生機。沒有血肉,就只剩下嚴酷的刑法,冰冷生硬。”

  他的目光落在扶蘇身上,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