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編造神話,從七星續命開始 第111章

作者:白路鳥

  趙正一指點在肩井穴上。

  龍氣灌入瞬間,劉邦頭頂的紫金蛟龍猛然睜眼,龍氣從體內往外滲。

  坐在坤位的盧綰渾身一顫,額頭冒汗手指扣在石板上。

  護衛星之氣被紫金蛟龍壓制。

  “季哥你輕點。”

  盧綰聲音發緊。

  劉邦眉頭皺了一下,龍氣忽然收了回去。

  趙正挑了挑眉。

  “你自己控住了?”

  劉邦抹了抹額頭的汗扯出笑。

  “乃公總不能把自家兄弟壓死吧。”

  趙正在心裡做了個標記。

  劉邦的氣呖刂屏Ρ阮A想的好。

  這傢伙駕馭氣叩谋灸芸淘诠亲友e。

  輪到韓信。

  趙正手指點在韓信眉心的時候頓了一下。

  韓信的兵仙位格太強了。

  五成覺醒度意味著體內的神格經脈已經自行打通近半。

  趙正的龍氣灌入之後沒有遇到阻礙,直接順著已開經脈往深處滲透。

  韓信閉著眼呼吸平穩。

  頭頂上兵仙之劍的光點同時亮了一半。

  巖洞裡瀰漫開一股冰冷氣息。

  不是煞氣,是一種讓人本能想要列隊站好的壓迫感。

  樊噲下意識挺直了腰。

  周勃的手不自覺按在膝蓋上擺出半跪姿勢。

  趙正收回手指看著韓信。

  “你不需要本座引導太多。”

  “你的兵仙之劍已經開始自行覺醒了,每天推演戰術就是你的修煉。”

  韓信睜開眼嗯了一聲。

  八個人輪完一遍趙正累的不輕。

  位格引導術消耗比預想的大,八個人同時操作幾乎把精神力榨乾了。

  他靠在洞壁上緩了半晌並掃視全場。

  “從今天開始,每日卯時到辰時所有核心成員必須到後山密室修煉。”

  趙正聲音沉了下來。

  “還有一條鐵律。”

  所有人看向他。

  “不許在太學其他區域動用神格之力,違者逐出核心。”

  趙正的目光在樊噲臉上停了兩息,樊噲縮了縮脖子。

  “仙師放心,俺絕對不亂來。”

  趙正起身朝洞口走去,停了一下並回頭看了曹參一眼。

  曹參正低頭翻看竹簡,上面寫滿了秦律條文且標註了不少批註。

  “曹參。”

  曹參抬起頭。

  “你手裡那是什麼?”

  曹參遲疑了一下把竹簡遞過來。

  “先生,這是屬下整理的秦律條文,標紅的都是有問題的。”

  趙正接過去翻了兩頁,二十多條標紅且每一條旁邊都附了案例和修改建議。

  “你整理多久了?”

  “從進太學第一天開始。”

  趙正把竹簡還給他。

  “別光自己看。”

  曹參一愣。

  趙正走出洞口。

  “明天開始給學員上課,把你手裡的東西搬到講堂上去。”

  趙正的聲音從洞外傳進來。

  “不過本座提醒你一句。”

  曹參攥著竹簡站了起來。

  “秦律是陛下定的,你要是在講堂上唸叨秦律有問題傳到朝堂可是會惹麻煩的。”

  趙正的腳步聲漸遠。

  “你最好想清楚怎麼念。”

  同一天的咸陽城丞相府。

  李斯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公孫羽剛送來的訊息。

  五千斤鐵礦石從國庫直撥太學。

  另外在太學旁邊劃地三十畝建冶煉作坊且人手從少府調。

  李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停住,他沒有發火反而笑了一聲。

  “好大的手筆。”

  李斯把帛書摺好塞進袖子裡,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去打聽打聽,少府那邊撥了多少人過去。”

  公孫羽領命退下,李斯靠在椅背上閉眼。

  鐵礦石和冶煉作坊他不在乎,讓他在乎的是嬴政的態度。

  陛下不只是信任帝師了,那是把國庫當成私庫在用。

  與此同時的羅網密室。

  趙高把手裡的鐵膽轉的飛快。

  五千斤鐵和三十畝地以及少府的人,讓趙高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關心鐵礦石值多少錢,他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太學已經有了教化之權和格物司的研發之權,現在又有了冶煉兵器的權力。

  教化和科技以及軍工全在帝師手裡,再加上即將回京的扶蘇。

  趙高把鐵膽攥在手心裡。

  “去傳話給贏平。”

  趙高聲音尖細。

  “鬧事的計劃不變。”

  “但目標換一換。”

  心腹湊上前,趙高聲音壓的更低了。

  “別盯著劉季了,盯那個教律法的。”

  他站起身走到火盆旁烤了烤手。

  “若是太學裡有人在教學生質疑秦律就成了把柄。”

  趙高嘴角勾起陰冷笑容。

  “這個把柄比什麼都好用。”

第113章 質疑秦律?

  太學講堂。

  曹參站在條案後面,面前擺著三卷竹簡。

  六十名學員坐在下面,前排趙乙還在翻昨天格物篇筆記。

  後排贏平縮在角落裡,手上的血泡剛結痂,整個人蔫頭耷腦。

  蕭何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認曹參準備好了才轉身離開。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曹參一眼。

  曹參沒看他。

  他把三卷竹簡在條案上排開,抬起頭掃了一圈。

  “今天不講秦律條文。”

  學員們抬起頭。

  曹參從第一卷竹簡裡抽出一份案卷副本,展開鋪在條案上。

  “三十三年,沛縣城南,王家長子王琦被控偷盜鄰里糧倉兩石粟米。”

  他聲音不大,但講堂裡安靜下來了。

  “人證一名聲稱親眼看到王琦從糧倉方向跑出,物證兩石粟米在王琦家中搜出。”

  曹參停了一下。

  “按秦律盜糧兩石以上,當處城旦舂,刑期三到五年。”

  他把案卷推到條案邊緣,讓前排學員能看到上面的字。

  “這樁案子是我親手經辦的。”

  曹參手指點在案卷末尾批註上。

  “人證物證俱全,我當時沒有深究,直接定了罪。”

  講堂裡有人小聲議論。

  人證物證都有,定罪有什麼問題。

  曹參沒理會,他從袖子裡掏出一雙草鞋和兩把粟米,放在條案上。

  草鞋乾乾淨淨,鞋底沒有淤泥。

  兩把粟米攤開,一把飽滿金黃,一把偏小暗沉。

  “案發當夜下過雨,糧倉到王琦家之間隔著一條水渠。”

  曹參指著草鞋。

  “下雨天過水渠,鞋底一定有淤泥和水草痕跡。”

  他又指著兩把粟米。

  “搜出的和糧倉丟失的不是同一批粟米,不同田地種出來的顆粒大小和成色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