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52章

作者:絕對槍感

  兵敗如山倒,從心理學的角度看就是群體心理和從眾行為。

  一旦戰鬥中出現不利情況,恐慌情緒會迅速蔓延。

  在此狀態下,士兵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判斷。

  北莽二十萬大軍,連綿數里,後軍壓根就看不到前軍的影子。

  但前軍的騷動和慌張後撤,讓他們知道,敗了!

  氣勢洶洶的草原鐵騎,扔下刀槍,扔下旗幟,拼命往北跑。

  臨安只有一萬追兵,並無法帶來多大的殺傷。

  很多人,都是死於自相踐踏。

  馬蹄踏過身體,車輪碾過頭顱。

  那些四面八方湧來的義士,也跟著追殺。

  書生一劍刺穿一個北莽兵的喉嚨。

  山僖坏犊撤瓋蓚�。

  道士拂塵一纏一拉,人頭落地。

  農夫掄起鋤頭,砸在一個北莽兵的腦袋上,腦漿迸裂。

  一直追出了幾里地。

  蕭月容終於策馬趕到。

  此時的她,修為雖然最多恢復三成,但身上的君王霸氣,已經盈滿。

  滿眼望去,全是潰兵,二十萬大軍被一萬人追著殺。

  這對蕭月容來說,是生平從未遇到的恥辱。

  “都給朕站住!”

  蕭月容中氣十足的聲音如同悶雷,在眾人耳膜炸響。

  “他們只有幾千兵馬,跑什麼!”

  “草原雄鷹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蕭月容就是他們心中的神,她一露面,就如定海神針,立在暗流湧動的海面之上!

  天地都似乎為之一靜。

  大軍迅速調整,很多人開始回頭。

  吳天良和蘇清璇見狀不妙,立即風緊扯呼。

  見他們如此,蕭月容心中的憤怒更是無以復加。

  就這種實力,把他們打成了這樣。

  恥辱!奇恥大辱!

  這一戰,損失太大了,至少傷亡的也有兩萬人。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蕭月容環顧四周。

  “拓跋雄呢?他什麼主將怎麼不在大軍之中!”

第 145章 天下敬仰拓跋雄

  “陛下,將軍他...他...”

  今日一戰,無論輸贏,拓跋雄都必將名震天下。

  無數北莽戰士被他感動到淚流。

  城下求金汁,獨自斷大軍。

  無論哪件事,都讓人肅然起敬。

  “將軍他帶領親衛,在後方牽制臨安主將!”

  “拓跋雄不容有失。”

  那聲義無反顧的“給老子來一口”還在蕭月容耳邊縈繞。

  拓跋將軍,真勇士也!

  女帝當機立斷,率領一萬精騎,調轉回頭前去接應拓跋將軍。

  ......

  城下,林默身後是一萬騎兵。

  他一騎當前,遠遠看著場中的大戰。

  腰板筆挺,已經是林默現在所能做的極限。

  狂暴丹帶來的虛弱,讓他連提槍的勁都沒有。

  有人想要去支援洛伊人,也被他制止。

  林默剛剛體驗過九境的感覺,眼界已經是大大提高。

  知道洛伊人雖贏不了,但憑藉靈活的身法,拓跋雄想拿下她也不可能。

  這場對陣,會是洛伊人的蛻變之戰。

  ...

  場中,洛伊人似乎已經有些乏力,且戰且退,忽然掉頭就走。

  拓跋雄大吼一聲:哈,便縱馬而追。

  林默心中冷笑,這位糞坑戰神可真是沒腦子啊,看不出這是示敵以弱,要給你來個龍轉身配回馬槍二連?

  兩匹馬,一逃一追,越來越快。

  林默也失去看了興趣,抬眼看到那邊蕭月容已經帶兵殺回。

  他心中遺憾,看來這次,雖然能讓北莽疼一下,卻仍未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路漫漫其修遠...”

  忽然,一道凌厲的殺意,從側面襲來。

  林默大驚失色!

  誰!

  他搭眼一看,卻是那拓跋雄!

  原來拓跋雄自從林默出現,心思就全部在他身上。

  一直在等待機會而已。

  洛伊人詐敗,他身經百戰又如何不知。

  只不過是將計就計。

  馬兒在半道之中,忽然調頭轉向,直取林默。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林默和身後眾人也有一段距離,根本來不及相救。

  他自己更是狂暴丹的虛弱時刻,連平A的力氣都沒有。

  “小子,拿命來!哈!”

  一股沖天的酸爽味,率先抵達。

  林默差點被燻死過去。

  “陛下!”

  洛伊人大驚,拍馬而來,可又哪來得及。

  身後騎兵齊聲大喊。

  “陛下!”

  林默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大刀,根本無法躲,腦中只剩下了一個萬念俱灰的念頭。

  沒想到,朕會死的這麼噁心。

  那刀上肯定特麼沾著屎尿的。

  可就在這時,拍馬趕到的蕭月容已經嚇的臉色蒼白。

  她大吼一聲:“拓跋將軍,不要上當,速速撤回!”

  拓跋雄一怔,再沒有半點猶豫,立即勒馬掉頭而走。

  蕭月容在她心中,就是神明般的存在。

  有著絕對的尊崇和信任。

  林默愣了,他身後的大軍更是不明覺厲。

  有人目光在林默和蕭月容身上審視。

  這兩人剛剛單挑啥去了?

  怎麼她還救了他?

  拓跋雄策馬返回,到蕭月容身旁之時,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疑惑。

  “陛下...眼看我就要殺了那小子了...”

  “不,你殺不掉他的。”

  蕭月容搖了搖頭。

  “他修為深不可測,全盛時期的我,都不一定是對手。”

  “他不躲不閃,就是引誘你罷了。”

  “此人之狡詐,世所罕見!”

  拓跋雄撓了撓頭,“可...他若有這種實力,剛剛可以隨時出手偷襲我啊。”

  “不。”

  蕭月容看著遠處的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被朕打成了重傷,主動出手必然大打折扣,但你主動送死,可就完全不同了。”

  “嘶——”

  拓跋雄恍然大悟。

  經女帝這麼一說,他才感覺有些後怕,脊背都在發涼。

  “好個陰險之人!中原人真踏馬幾百個心眼子!”

  “你明白就好。”

  蕭月容再次憤憤的看了林默一眼,調轉馬頭。

  “速度盤查傷亡情況。”

  “此戰我們雖然敗了,卻未必就是壞事。”

  “我們自南下以來,太過順利,士兵早已驕縱。”

  “驕兵必敗,這一戰,倒是能打醒他們!”

  ......

  林默一臉懵逼的看著撤走的北莽大軍。

  不知道蕭月容到底犯什麼病了,竟然救了自己一命。

  但有一點他知道,臨安又挺過了一天。

  ...

  大軍,緩緩退回臨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