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廢很小白
她紅著臉推了推劉靖堅實的胸膛,嗔怪道:“誰是你的賢內助……”
“我這都是為了林家那些願意跟我走的人謼l生路。”
劉靖沒有反駁,只是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輕笑。
他再次俯下身,粗糙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下。
略顯霸道地挑開了那件青色官服嚴絲合縫的交領。
微涼的空氣滲入,林婉忍不住輕輕瑟縮了一下。
但緊接著,男人滾燙的唇便印了下來。
不僅徹底封住了她口是心非的唇,更是一路輾轉,重重地吮吻在她修長的頸側與精緻的鎖骨上。
那抹在冬夜裡白得晃眼的細膩肌膚,猶如上好的羊脂玉。
與深青色的粗糙官服布料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的對比。
懷中原本清冷幹練的進奏院院長,此刻在這霸道卻又不失溫柔的攻勢下,徹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半褪的衣襟間,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上面點綴著幾枚猶如紅梅般的新鮮吻痕。
將這權纸豢椀睦溆矔浚旧狭艘粚訕O致的旖旎。
劉靖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他那雙握慣了刀劍的寬大手掌,帶著令人戰慄的高溫,順著她單薄的中衣邊緣探入。
沿著她纖細挺拔的脊背一寸寸向上遊走。
指腹那粗糙的薄繭若有似無地刮擦著她敏感的肌膚。
每到一處,便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林婉本能地仰起頭,修長的玉頸繃出一道脆弱而誘人的弧度:“唔……”
她試圖伸手去推拒他堅實的胸膛。
但那點力氣落在劉靖身上,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撩撥。
劉靖順勢扣住她纖細的雙手,反剪著壓在冰涼的漆木書案上,將她徹底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他微微抬起頭,幽深的眼眸猶如緊盯獵物的狼。
死死盯著她眼角泛起的迷濛水光和那被吻得紅腫微張的唇瓣,心頭的邪火燒得愈發旺盛。
他低啞的嗓音裡透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帶著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婉兒,今晚別回館驛了。”
這惹得林婉渾身一陣難以自控的酥麻。
林婉的聲音早已失去了平日裡的清冷,軟糯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甚至帶著一絲難耐的輕喘:“不行……外頭、外頭還有巡夜的牙兵……”
她羞恥地咬住下唇,試圖併攏雙腿。
卻被劉靖強硬而又不失技巧地用膝蓋擠開了一道縫隙,迫使她更緊密地貼合進自己懷裡。
感受到男人身上那極具侵略性的變化與滾燙的體溫。
林婉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纖細的腰肢幾乎軟成了一灘水。
就在這理智即將徹底崩塌的邊緣,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而沉重的甲片摩擦聲——“鏘、鏘、鏘”。
那是寧國軍巡夜的重甲牙兵隊伍,正舉著火把從內書房的院牆外列隊走過。
這森嚴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冬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透了書房內旖旎的空氣。
林婉猛地睜開眼,眼底的迷濛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羞赧與心驚肉跳的慌亂。
她不知從哪生出了一股力氣,用力抵住劉靖堅實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絲哀求與清醒:“節帥……不可!”
“這裡是公院重地,若被人聽見動靜,你我明日還有何顏面統御下屬……”
劉靖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閉上眼睛,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硬生生地將那股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的邪火給壓了下去。
他終究是一方霸主,並非色令智昏的莽夫。
自然知道在這等軍機重地縱情聲色的嚴重後果。
劉靖低啞地咒罵了一聲,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慾求不滿,卻又夾雜著幾分無奈的寵溺:“真是個要命的妖精……”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鬆開了鉗制著她的雙手,退後了半步。
看著林婉半褪的衣襟和那白得晃眼的肌膚,劉靖強忍著再次撲上去的衝動。
伸出帶著薄繭的大手,替她將那件青色官服重新拉好。
甚至細心地替她理平了領口被揉捏出的褶皺。
失去那滾燙而霸道的支撐,林婉身子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她只能雙手死死撐著冰涼的漆木書案勉強站穩。
紅著臉,慌亂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髮絲,根本不敢抬頭看他那雙依然翻湧著闇火的眼睛。
劉靖看著她這副猶如受驚小鹿般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滾燙的臉頰,打趣道:“今夜暫且記下。”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林婉的心猛地一跳,咬著紅唇,既羞惱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蜜,低頭啐了一口:“誰要躲了……”
窗外,冬雨淅淅瀝瀝地敲打著芭蕉。
而在這間溫暖的書房裡,一場席捲江南的風暴,已經在這對亂世梟雄與無冕主母的笑談與剋制間,悄然醞釀。
直到更漏聲聲催促,林婉才徹底平復了呼吸,依依不捨地從書案前起身。
她理了理官服,強行壓下眼底殘存的春水。
恢復了進奏院院長那清冷幹練的模樣,推開門,步入了豫章郡冰冷的冬雨之中。
但這亂世的風雨再寒,也吹不散她心頭與身上殘存的滾燙。
第390章 胥吏出頭日
開年之後的豫章郡,春雨如膏。
卻澆不滅滿城沸騰的喧囂。
劉靖如今比領兵打仗、陣前廝殺時還要忙碌百倍。
歙州作為曾經的大本營,其麾下各部衙門、錢糧武庫、機要文牘,正浩浩蕩蕩地跨越州府。
全面向豫章郡西遷。
官道上,車轔轔馬蕭蕭。
豫章城內更是忙得腳打後腦勺。
而在這千頭萬緒中,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商院、鎮撫司與進奏院的落地。
一個是劉靖的錢袋子,一個是劉靖的喉舌和耳目。
由不得他不重視。
林婉自不用提,好在餘豐年與小猴子經過這幾年的歷練,成長迅速,落地洪州的手段極其老辣。
贛江之畔,章江碼頭。
今日的碼頭已被全副武裝的寧國軍重甲牙兵徹底封鎖。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森寒的橫刀在春雨中泛著嗜血的冷光。
碼頭外圍的望江樓上,幾名洪州本地的舊世家家主正憑欄而立。
他們是留下的地頭蛇。
表面上對新主劉靖俯首稱臣,暗地裡卻仍在觀望這位年輕軍閥的底蘊。
洪州李氏的族長捋著鬍鬚,眼神中透著幾分世家門閥獨有的傲慢:“劉靖雖驍勇,但這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難啊。”
“他把大本營遷來咱們洪州,這數萬大軍人吃馬嚼、安撫流民、修繕城池,哪一樣不要海量的錢糧?”
“老夫倒要看看,他這寧國軍的府庫裡,到底有幾斤幾兩。”
“若是缺了錢,最後還不得求到咱們這些老骨頭頭上?”
話音未落,江面上傳來沉悶的牛角號聲。
濃霧被江風蠻橫地撕開。
一支龐大得令人窒息的船隊猶如水上巨獸般緩緩駛來。
那是整整三百艘吃水極深的平底大沙船。
桅杆上清一色懸掛著“寧國軍商院”的黑底紅字大旗。
商院主事劉厚披著蓑衣,立在頭船的船頭,厲聲喝道:“拋錨!”
“搭跳板!”
“卸庫銀!”
數百條粗壯的纜繩拋上碼頭。
上千名精壯的輔兵赤著膊,喊著震天響的號子。
將一塊塊厚重的鐵木跳板搭在船舷與棧橋之間。
“起——!”
四名壯漢用粗如兒臂的麻繩,抬起一口碩大的包鐵紅漆木箱,踏上了跳板。
或許是連日的春雨讓木板變得溼滑。
又或許是那木箱實在太過沉重。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輔兵腳下一滑,木箱重重地砸在跳板上。
“咔嚓!”
那足以承載奔馬的厚重跳板,竟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從中斷裂!
紅漆木箱砸在青石棧橋上,銅鎖崩碎。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清脆悅耳的金屬碰撞聲。
無數黃澄澄的銅錢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在青石板上鋪開了一層耀眼的金光。
那是成色極好、沒有摻雜絲毫鉛錫的“開元通寶”足陌好錢!
緊接著,後面的船隻也開始卸貨。
一捆捆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蜀濉⑸z。
一袋袋堆積如山的雪白精米。
如同山嶽一般在碼頭上壘起。
望江樓上,死寂一片。
李氏族長捻斷了半根鬍鬚。
雙眼死死盯著那滿地的銅錢,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那幾名剛才還滿臉傲慢的世家家主,此刻皆是面色慘白,雙腿發軟。
在晚唐這禮崩樂壞的亂世。
什麼世家風骨,什麼詩書經義。
都不如這黃澄澄的銅錢和填肚子的糧食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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