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廢很小白
這聲蓉蓉,讓崔蓉蓉整個人微微一顫,身子不由發軟。
她與前兩任丈夫沒甚感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至成親前都沒見過面,又何來感情呢。
與劉靖相識後,她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怦然心動的感覺。
雖來的晚了些,可老天到底眷顧她。
劉靖輕輕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不想做負心人,有些話提前說總好過後面說。在你之前,已有一名女子傾心於我,對我掏心掏肺,我不會辜負她,已答應娶她為妻。”
話音落下,崔蓉蓉身子一僵,心也跌落谷底。
強行擠出一抹笑容,她問道:“是哪位小娘子這般有福氣?”
“因一些緣由,我不能說,往後你自會知曉。”劉靖搖搖頭,繼續說道:“你若不願,種種過往只當大夢一場,夢醒後你我就此別過,免得徒增煩惱。”
“大夢一場?”
崔蓉蓉愣愣地望著他,眼眸中升騰起一陣霧氣,迅速凝成淚花,順著臉頰滑落。
劉靖溫聲安慰道:“莫哭了,是我不好。”
他不說還好,越說崔蓉蓉的眼淚越多:“你就會欺負我!”
劉靖只覺一陣香風襲來,隨後只覺懷中溫香軟玉。
伏在他的懷中,崔蓉蓉嗅著陽剛氣息,喃喃自語道:“自我出閣至今,這些年的快樂日子加在一起,都不及只與你在一起的時光,教我如何能當做大夢一場。”
聽著崔蓉蓉的真心話,劉靖輕輕拍著她的背脊:“放心,我保證,以後會給你一個風風光光的身份。”
崔蓉蓉微微仰起頭,一張小臉梨花帶雨,讓人心生憐愛。
只見她柔柔地道:“奴本是不祥之人,早早便打算孤獨終老,能遇上你,已是老天垂青。奴家不要什麼身份,只望你往後莫要辜負我,便心滿意足了。”
嘶!
這誰頂得住?
劉靖伸手托住她的小臉,緩緩印了下去。
“唔!”
崔蓉蓉輕呼一聲,身子頓時軟綿無骨地倒在他懷裡。
就在這時,奶聲奶氣地童音在耳畔響起:“阿孃,阿叔,你們在幹甚?”
下一刻,崔蓉蓉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逃也似的推開劉靖,慌忙背過身子,不敢讓女兒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
她方才一時情動,竟忘了小桃兒還在一旁,這……
劉靖砸吧砸吧嘴,回味一番後,輕笑道:“阿叔和你娘在頑兒呢。”
“我也要頑兒。”
小桃兒雙眼一亮。
劉靖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聲道:“你還小,往後等你大了,便能和你夫君一起頑了。”
小桃兒眨巴著大眼睛,宛如十萬個為什麼:“阿叔是孃的夫君嗎?”
劉靖點點頭:“這是自然。”
“那桃兒可以喊你爹爹嗎?”小桃兒小心翼翼地問道,大眼睛裡滿是渴盼。
劉靖有些心疼,嘴角含笑:“當然可以。”
“爹爹,爹爹!”
小桃兒喊了兩聲,旋即滿臉興奮的朝崔蓉蓉的背影喊道:“阿孃,我有爹爹了。”
崔蓉蓉身子一顫,原本止住的淚水,再一次流淌。
取出帕子擦拭淚水,崔蓉蓉轉過身,將小桃兒從劉靖懷中抱起來,叮囑道:“桃兒莫鬧,讓阿叔……爹爹吃飯,否則飯菜就涼了。”
說到爹爹二字,她眼中閃過一絲嬌羞。
“哦。”
小桃兒乖巧的點點頭。
“砰砰砰!”
砸門聲驟然響起。
小桃兒語氣驚惶道:“爹爹,壞人又來了。”
崔蓉蓉的臉色一變,方才的歡喜與溫馨,被索命一般的砸門聲破壞殆盡。
劉靖卻坦然自若,夾起一口菜送入口中,緩緩說道:“此事我會解決,但還需要一段時日,所以只能先委屈你與桃兒一陣。”
“無妨,兩年都忍過來了,又怎會在乎這段時日。”崔蓉蓉抿嘴一笑,旋即關心道:“只是朱延慶此人性情殘暴,且背後還有尋陽公主等靠山,劉郎你莫要犯險,實在不成,奴家搬去別處。”
劉靖提議道:“不如這樣,你且先回孃家住一段時日,等我了結了此事,你再回來。”
“不必了。”
崔蓉蓉微微搖頭:“左右不過敲一陣,一會兒就走了,他不敢明目張膽,只敢使些鬼蜮伎倆。”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捨不得劉靖。
今日兩人表明心跡,恨不得時刻與他黏在一塊,哪還想回孃家。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放在後世大學都還沒畢業呢。
果不其然,她話音剛落,外頭的砸門聲消失了。
劉靖點點頭:“如此也好,我就住在隔壁,往後有什麼事兒,可隨時遣張嫂來尋我。”
崔蓉蓉為他斟了一杯酒,輕聲道:“桃兒這些日子總是半夜驚醒,奴一個人總要哄好久才能安睡。”
嘖!
到底是成過親,生過娃的熟婦,風情遠非未出閣的女子能比。
劉靖哪能聽不懂她的暗示,接過話茬說道:“許是受到驚嚇,加上你與張嫂都是女子,陰氣重,鎮不住邪祟。不如我今晚留下來,睡在偏房試試看?”
“好。”
崔蓉蓉滿臉羞紅的應道。
懷裡的小桃兒瞪著大眼睛,好奇的看了看阿孃,又看了看爹爹,不明白阿孃怎麼說著說著臉就紅了。
接下來的氣氛,變得無比旖旎。
一頓飯只吃到月上中天才結束,等到張嫂來收拾碗筷,崔蓉蓉叮囑道:“張嫂,弄完了你先去歇息吧,稍後我給桃兒洗漱。”
“曉得了。”
張嫂是過來人,哪裡還能不懂,偷偷瞥了眼端坐品茶的劉靖,滿口應下。
“劉郎,你且吃茶,桃兒有些困了,奴家先將她哄睡。”
崔蓉蓉說罷,抱起桃兒離去。
細腰搖擺間,肥大渾圓的磨盤在裙襬下若隱若現,勾人心魄。
約莫兩刻鐘後,腳步聲從外傳來。
崔蓉蓉款款走進前廳,風情萬種的臉頰上掛著淡淡的紅霞:“劉郎,夜深了,奴家帶你去偏房。”
“好。”
劉靖笑著點點頭,穿上靴子,跟在她身後出了前廳。
今夜月光明媚,散落銀輝,恍如白日。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垂花門來到後院。
後院不大,乃是標準的唐時建築,主屋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偏房,給丫鬟與來時的客人歇息。
本來,張嫂便是睡在左側偏房,晚上也好有個照應。
但得知劉靖要留宿,便主動要求在前院的偏房湊合一晚。
崔蓉蓉領著他一路來到右側的偏房,點上油燈,柔聲道:“劉郎,今夜你便睡在這間吧。”
“嚶嚀!”
話音剛落,一雙結實有力的臂膀從後攬過她纖細的腰肢,緊緊摟住。
感受著背後結實火熱的胸膛,崔蓉蓉顫聲道:“劉……劉郎,且……且等一等,桃兒,桃兒還沒睡熟呢。”
劉靖將臉埋進她的髮髻,深吸了一口,說道:“蓉蓉,你好潤啊!”
她的磨盤本就肥大,偏偏腰肢生的纖細,兩相襯托之下,給人的視覺衝擊感極強。
配上綿軟無骨的身子,此中妙處不足道哉。
“還……還請劉郎憐惜。”
崔蓉蓉渾身無力,若非劉靖抱著,只怕這會兒已經跌坐在地上。
下一刻,劉靖微微彎腰,一條手臂勾住她的腿彎,將其橫抱在身前,大步朝著床榻走起。
崔蓉蓉提醒道:“燈!劉郎,還未吹燈!”
“不必了。”
劉靖果斷拒絕。
開玩笑,吹熄了燈有什麼意思。
很快,偏房內響起小貓一般的呢喃,以及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一個正值少年熱血如陽,一個久逢甘露,芳心已許。
直到院外隱隱傳來五更天的梆子聲,偏房才漸漸歸於平靜。
第43章 營銷手段
臘月初十。
距離年根越來越近,潤州城內開始有了些節日的喜慶氣氛。
然而過年對富人與家境殷實是節日,但對絕大多數百姓而言,卻是一道關。
闖年關!
闖過去了,才能迎來新的一年。
闖不過去,那便或餓死或凍死在冬日裡。
不過能住在城中的,不是軍戶就是商人,又或是手工藝者,家境多少比之周邊村莊的百姓要好不少。
今日,城東市子新開一間鋪子。
這鋪子說來也奇怪,不掛招幌,亦沒有招牌,只一條巨大的布簾從屋頂垂下,上書五個大字。
店中一個瘦猴般的夥計揚言,這是掌櫃偶然得到的一副千古絕對,若有人能對上,賞萬錢!
這個訊息一經傳出,立馬如插上翅膀一般,飛往城中各處。
一時間,城中百姓紛紛趕往東市子看熱鬧。
此時的娛樂活動很匱乏,尤其是對普通百姓而言,所以任何看熱鬧的機會他們都不會錯過。
很快,鋪子就被前來圍觀的百姓圍的水洩不通。
有前排的百姓扯著嗓子問:“若能對上,真給萬錢?”
小猴子拱了拱手,笑呵呵地說道:“瞧您說的,開啟門做生意,信字當頭。正所謂人無信而不立,這買賣也是一樣。”
他今日穿著一身嶄新的衣裳,頭戴軟角幞頭。
甚至昨日還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
此時此刻,他只覺自己已經脫胎換骨,連以前一直微微躬著的腰,都挺的筆直,整個人多了幾分自信。
換做以往,面對恁多人,小猴子可能還會緊張的無所適從。
但前段時日幫著小郎君收過黏土與木屑後,如今已完全適應了,絲毫不怯場。
“來人,上錢!”
小猴子吆喝一聲。
下一刻,範洪與莊傑二人抬著一個籮筐從店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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