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廢很小白
念及此處,他答道:“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此為人生四大喜,諸位以為如何?”
吳鶴年笑道:“哈哈,的確是人生四大喜。”
酒過三巡,氣氛變得熱烈起來,眾人玩起了投壺。
所謂投壺,就是在十步之外,放一個特製的大肚窄口瓶,眾人依次用箭矢投射,射入瓶中最多者為勝,餘者需罰酒。
這種遊戲深受唐時文人喜愛,男女都愛玩,老少皆宜,猶在飛花令之上。
一圈玩下來,贏的最多的,竟不是劉靖和吳鶴年這些年輕人,反而是胡三公,其次是杜道長。
他鄉遇故知,讓胡三公與杜道長兩人興致極高,甚至還一人各作了一首詩。
酒宴正酣,劉靖舉杯道:“而今歙州初定,望諸位輔佐本官,安定庶民。”
“吾等定當竭盡全力。”
眾人齊齊舉杯。
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後,劉靖說道:“此前一直忙於整頓軍務,今日設宴,一為為杜道長接風洗塵,二為任命。自今日起,吳鶴年任司馬,張賀任長史,施懷德任錄世參軍,華瑞任戶曹參軍……”
這些追隨他而來的官員、佐屬,都是他將來的班底。
在這個過程中,有人會因能力不足,而慢慢掉隊,這很正常。
但也有人在有了舞臺後,會迸發出耀眼的才幹。
在沒起事之前,蕭何只一吏掾,曹參不過一獄卒,周勃更是為鄉里辦喪事吹簫討生活之輩……
盧綰那就更不用說了。
難道這些人都是天生的王佐之才?
不見得吧。
還是那句話,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況且,本身敢跟著劉靖起事之人,就不是泛泛之輩,也就是說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篩選了一批庸才。
“下官定不辱命!”
吳鶴年等人紛紛起身,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
尤其是華瑞,他本是一貧家子,父母省吃儉用才供他進學,平日裡連紙都捨不得買,練字也都是尋一處河灘,在用樹枝在沙灘上練習。
被劉靖招入牙城時,也只是任一胥吏。
如今,卻被委以重任,成為一州六曹之一的長官,這如何讓他不感激。
隨後,劉靖又看向杜道長,說道:“先前在丹徒之時,委屈道長了。而今歙州百廢待興,本官能用之人不多,還請杜道長出一份力。”
果然!
老劉家的酒宴,就不是那麼好吃的。
杜道長心中暗歎一聲,起身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刺史厚待,貧道又怎會推辭,只是貧道並未主政一方的經驗,恐擔心誤了刺史大事。”
“杜道長不必擔心。”
劉靖擺擺手,輕笑道:“本官欲設司天臺,欲請杜道長任歷博士一職。”
聽到司天臺,杜道長微微鬆了口氣,面帶笑意道:“刺史厚愛,貧道惶恐,定當恪盡職守,不負君恩。”
所謂司天臺,就是後世的欽天監。
主要負責觀測天象,編纂曆法。
千萬別覺得司天臺不重要,古時農業是一切的基礎。
糧食,是重中之重!
而農業,需要曆法來指導。
曆法並非一成不變的,而是每年都會變動,所以需要專業的人士來計算。
比如後世紫金山天文臺,就是專門編纂曆法的。
周邊國家不會計算編纂,如馬來西亞、越南、韓國等,只能從華夏求取,從而指導國內農業。
第200章 阿郎壞死了!
“司天臺新建,只杜道長一人,恐怕忙不過來,若有好友可舉薦一二。”這會兒的劉靖,也顯露出真實的目的。
唐廷置歷博士一人,天文博士二人,漏刻博士六人。
歙州一地的司天臺雖用不著這麼多人,可三五個還是需要的。
一人負責編纂曆法,一至二人負責觀測星象天氣,兩人負責日晷漏刻,校正時辰。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杜道長的道友,自然都不是泛泛之輩,裡頭保不齊就有某個‘化學家’。
這個年代,道士可謂是全能戰士。
天文地理,化學物理,救病治人……就沒有他們不會的。
光靠妙夙一個人,委實有些難為人家小姑娘了,劉靖也不忍心把擔子都壓在她一個人肩上。群策群力嘛,說不定某個道士煉丹時的意外發現,會讓火藥威力更上一層樓。
杜道長面色為難道:“並非貧道推辭,只是貧道那些道友,一個個都是閒雲野鶴,一心只求大道……”
劉靖立即心領神會,伸出兩根手指:“往後道長每月供奉,翻一倍!”
聞言,杜道長語氣一變,正色道:“唔,貧道姑且一試!”
“你呀,這麼些年了,還是這般頗覆詼諧的性子。”胡三公啞然失笑。
杜道長自然不是嫌貧愛富的性子,若真如此,當初留在蜀中便是了,高官厚祿,甚至封爵,屆時名利雙收,豈不美哉。
一頓酒宴直喝到月上中天才結束,送走醉醺醺的眾人後,劉靖回到後院,來到錢卿卿的小院。
崔蓉蓉如今身懷六甲,儘管十分想念她那如熟透蜜桃一般的身子,可卻不敢去她那睡。
萬一睡著了碰傷了胎兒,他後悔都來不及。
如今,連桃兒都由張嫂帶著睡,就怕小丫頭睡覺武,踢著崔蓉蓉的肚子。
推門進入屋子,驚醒了睡在外間的笙奴。
“阿郎,奴伺候你洗漱。”
只見昏黃的油燈下,笙奴揉著惺忪的睡眼,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下身是一件月白褻褲,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看不出來,這丫頭還挺有料。
劉靖擺擺手:“不必,你且去睡。”
“哪有奴婢睡覺,讓阿郎自個兒寬衣洗漱的道理。”
察覺到阿郎的目光,笙奴俏臉爬上一抹羞意,卻並未有添衣的打算。
她們是陪嫁婢女,本就是阿郎的人。
洞房花燭那一夜,若非狸奴還小不懂事,她們本該在一旁伺候的,在郡主承歡不住之時,還需幫忙分擔。
笙奴款步上前,抬起小手解開劉靖的腰帶。
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在鼻尖縈繞。
不同於錢卿卿的純欲,笙奴是標準的鵝蛋臉,柳眉杏眼,用後世抖音上的話來說就是,長了張國泰民安的臉。
不屬於特別出眾,讓人為之驚豔,但卻很耐看。
唐時女子的裡衣,是肚兜的前身,格外輕薄,尤其是夏季的裡衣,幾乎就是一層薄紗。
身前兩點明月尖兒,可以清晰的看到。
劉靖今夜也喝了不少,雖說這會兒的果酒度數低,可架不住量多了,尤其回來這一段路,被晚風這麼一激,此刻只覺腦子暈乎乎的。
看著看著,他忽地探出手,握住一團碩果。
嚯!
分量著實不輕吶,比錢卿卿雄偉多了。
想來這就是所謂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嚶嚀~”
笙奴口中發出一聲輕呼,身子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強行止住微微打顫的雙腿,她繼續手中的工作,將腰帶解開後,掛在一旁的木架上,旋即又開始解袍衫的繫帶。
等到將圓領袍衫脫下,笙奴的鵝蛋臉已是徹底羞紅,如同塗了一層胭脂,眼中瀰漫著水霧,小嘴微張。
“時辰不早了,去睡吧。”
劉靖忽地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狹促一笑。
說罷,大步朝著裡間走去。
“阿郎呀。”
笙奴腳嬌柔的語氣中帶著嗔怪,心頭哭笑不得。
哪有這樣的,撩撥完自己,結果拍拍屁股就走了。
劉靖倒是沒想那麼多,方才純粹是本能,有一說一,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忍不住捏兩把,試試手感。
反正是陪嫁婢女,又跑不了。
之所以沒順勢吃了笙奴,主要是擔心狸奴那丫頭,咋咋呼呼地,又少不更事,到時候以為自己在打笙奴,跑來幫忙就搞笑了。
回到裡屋房中,劉靖脫了靴子,躺在床榻上。
摟著錢卿卿柔嫩香軟的身子,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他是睡了,可苦了外間的笙奴。
翻來覆去一直沒法入睡,胸前一枚碩果酥酥麻麻的,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阿郎那張英武俊美的臉龐。
阿郎壞死了!
……
笙奴到底還是有些氣,一大早服侍劉靖穿衣的時候,眼中都還帶著一絲幽怨。
見她神態稍顯萎靡,顯然沒有休息好。
劉靖心下稍顯愧疚,伸手在她小臉上捏了一把,輕笑道:“行了,改天找個狸奴不在的時候。”
笙奴俏臉一紅,羞澀地垂下頭。
穿上衣裳,劉靖便出門晨練去了。
一旁的狸奴看著羞澀的笙奴,傻乎乎地問道:“笙奴姐姐,阿郎跟你說甚麼呢,為何要找我不在的時候?”
“吃你的盧橘去!”
笙奴又羞又氣地白了她一眼。
狸奴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委屈道:“哼,不說就不說,兇甚麼兇嘛。”
……
晨練結束,錢卿卿也已經起了。
“爹爹!”
來到前廳,一道小巧的身影便撲向他。
微微彎腰,一把將小桃兒抱在懷中,在她那白嫩如玉的臉頰上香了一口,劉靖問道:“桃兒昨晚睡的可好?”
“桃兒睡的可香了。”
小桃兒一臉認真的答道。
見劉靖目光看向自己,羅漢床上的崔蓉蓉含笑道:“劉郎不必擔心,奴睡的也好。”
“見過姐姐。”
錢卿卿屈膝一禮。
崔蓉蓉故作不悅道:“都說了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錢卿卿笑道:“妹妹知姐姐的性子,但規矩總該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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