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76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嘿嘿,好,真好。

  賀奔又報了幾組數字,曹昂也全部正確寫出阿拉伯數字版本。

  確認曹昂已經真的領悟了這套東西之後,賀奔十分滿意的拍了拍曹昂的肩膀:“子脩,你做的很好,現在為師教給你一件事去做。”賀奔一本正經的說道。

  曹昂馬上放下筆,站起來:“先生請說。”

  賀奔指著還站在旁邊的那十個書吏:“你負責把這十個人給我教會了!”

  曹昂傻眼:“啊?”

  只見曹昂也是一時愣住,下意識地看向那十名書吏。

  那十名書吏個個面露難色,李主簿更是連連擺手:“這如何使得?豈敢勞煩公子……”

  “使得,當然使得!”賀奔笑道,“記住了,我要教給你們的,是大學問,能省去無數繁瑣功夫。你們若是學會了,再教給更多的人,將來在州府辦事,效率能快上十倍不止。”

  然後壓低聲音,身體貼近曹昂,先咳嗽了幾聲,才低聲說道:“子脩,我今日有些乏累,實在是無法把這些人全部教會……咳咳……”

  一聽說先生身體不適,曹昂還哪敢猶豫。

  “先生放心!”曹昂立馬回答,“這些事交給學生即可,先生好生休息,莫要操勞了身子。”

  嗯,很好,很上道!看著曹昂那認真又可靠的模樣,賀奔心中大慰。

  今兒還有意外生活,收穫了一個小助教!

  於是賀奔笑著拍了拍曹昂的肩膀,然後又捂著嘴咳嗽了幾聲:“好,交給你了。教會他們之後,來告訴我一聲,後邊還有更深的的大學問呢。”

  (備註一下吧,正好劇情卡在這兒了。主角是一個為了拉屎舒服能造出馬桶的人,他想使用表格和阿拉伯數字的原因,就是為了自己偷懶看資料方便一些,省的每次還得看一堆竹簡。並不是為了大規模推廣阿拉伯數字記賬。)

  (本章完)

第142章 疾之授業開新學,子脩悟道代師勞(二)

  賀奔是一個很懶的人,可是從某些方面來說,懶人也是很勤快的人。

  因為懶人才會更希望能好好的躺平,好好的偷懶,好好的享受生活。就比如賀奔在賀家莊的時候,為了讓自己舒服的享受生活,造出來那些躺椅啊,椅子啊,馬桶啊之類的,都是這個目的。

  要不是穿越之前沒人提前通知他,導致他沒做好更多的知識儲備,他還想造衛生紙呢。

  作為一個現代人,拉屎的時候沒有衛生紙……

  那麼問題來了,賀奔現在拉完屎是用什麼清理的呢?別問,都別問,問就斬首。

  再說回到賀奔“心血來潮”要教給這些書吏們阿拉伯數字這件事上。

  其實中國古代已經有了一套很成熟的算數方法了,核心是籌算,擁有先進的位值制,演算法和公式完全用自然語言描述,沒有發展出抽象的咚阕樱蟹柡拖到y都服務於解決實際生產生活中的問題,比如土地測量、稅收、貿易、工程等。

  而在書面記錄的時候,為了避免數字被人修改,比如明明寫的是“一”,上下各添一橫就變成了“三”,“十”字兒頭上加一撇就變成了“千”。

  所以呢,咱們老祖宗又發明出一套複雜的文字系統來,也就是大寫數字“壹、貳、叄”等。

  這套系統完全普及是在唐朝時期,最終定型是在明朝時期,但在唐朝之前,有些賬目上已經開始用這套系統了。

  原因很簡單,這個時代的本事都是師傅教徒弟,徒弟教徒孫。什麼樣的記賬方式,完全看師傅的習慣。

  師傅要是習慣寫“一、二、三”,那徒弟也會寫“一、二、三”。

  師傅要是習慣寫“壹、貳、叄”,那徒弟肯定也跟著寫“壹、貳、叄”。

  而賀奔這個大懶蟲,因為看那些竹簡看的頭大,想出來用表格的方式來體現資料,就必須要改變數字的記錄方法。

  這也是他想起來阿拉伯數字的初衷。

  有人也許要問了,你前邊不是說了,中國古代已經有一套完整的、成熟的算數方法了麼?

  對,有是有,但不能應用在賀奔的這一套表格系統當中。

  而且吧……

  賀奔懶得學。

  賀奔要達到的目的,不是說“這冊竹簡是記錄兵器數量的,那冊竹簡是記錄糧食數量的”這種最簡單的目的。他要達到的,是一張絹布上,就能直觀的將所有資料進行彙總,他要做到一目瞭然,要做到看這一張“表”,就能對物資儲備、人口變動、收支盈虧了如指掌。

  雖然載體是絹布,工具是毛筆,但核心思想是相通的。

  用二維矩陣來結構化資料,讓資訊之間的關係一目瞭然,這就是重點。

  這樣的目的,就是為了高效的提升工作效率,為人類的進步作出巨大的貢獻——這是官方說法。

  實際上還是他想偷懶,嘿嘿。

  所以,邏輯關係就理出來了。

  要為人類進步做巨大貢獻(簡稱偷懶),就要使用二維矩陣式的表格。

  要使用表格,就要控制每個格子中數字篇幅的大小,不然一個格子裡都寫不下那麼多字兒。

  要控制每個格子中數字篇幅的大小,對於賀奔這個現代人來說,就一定要動用到阿拉伯數字。

  再往後,還可以延伸出在表格上直接做各種資料的彙總計算功能,這都是後話。

  一想到這些,賀奔就覺得自己凝集了人類兩千多年智慧結晶這件事兒,有多麼的偉大。

  唉?兩千多年的智慧結晶,合著就凝集出個表來?

  ……

  新上任的助教曹昂同學接到賀奔佈置的任務之後,是一點也不敢怠慢。

  那十個書吏,面對少主親自教學,也是一點不敢馬虎,學的老認真了。

  賀奔給曹昂留了三天時間,可第二天下午,曹昂就興沖沖的跑來找賀奔,表示那十個書吏已經完全掌握了用這套新方法來記錄數字的本事了。

  這十個書吏,在賀奔眼裡,那可是火種一般的存在,賀奔不敢馬虎,挨個兒檢查了一遍他們的學習成果。

  嘿,你還真別說,曹昂教的真好,他們學的也真快。

  好好好,真是生活越來越好了。

  於是,賀奔掏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一塊絹帛,上邊是賀奔已經繪製好的一個表格,只不過這個表格目前只有表頭,沒有實際資料。

  表頭那一行,分別寫著“縣名”、“兵馬”、“糧草”、“民戶”。

  表格最左邊那一列,則是寫著兗州山陽郡所轄各縣的名稱。

  “你們看好。”賀奔指著,“此物,名曰‘表’。這便是接下來要教你們的‘表格之術’。來,湊近點看……子脩,你站在最前邊來。”

  然後,賀奔手中的小棍子,在“縣名”那一格上點了一下,往下移動一格,指著“昌邑”。

  “這一行,是昌邑的所有數目。”賀奔一邊說,小棍又向右橫移一格,指著“昌邑”格子右邊那個空白的格子,“這裡,填昌邑的兵馬數量。為什麼要填兵馬數量呢?子脩,你來說。”

  曹昂被突然點名,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回過神來,略一思索便答道:“因為……因為這一豎列的最上方,先生您寫了兵馬二字?”

  “答對了!”賀奔指著曹昂,“就是這個原因!”然後小棍棍在“兵馬”二字上點了一下,又瀟灑的放下一劃拉,“這一數列,都是寫各縣的兵馬數目。具體哪一行寫哪個縣,就看最左邊的名字!”

  “這兒,就寫昌邑的兵馬數目!”

  “這兒是梁丘!”

  “這兒是金鄉的!”

  “這兒是方與的!”

  ……

  賀奔滔滔不絕的講著,曹昂感覺一些奇怪的知識跑到自己腦子裡了。

  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麼一寫,確實一目瞭然啊!

  賀奔又舉一反三,示意了後邊那幾列,諸如“糧草”、“民戶”數目的填寫方式。

  “那兒一堆竹簡,記載的就是昌邑所轄各縣的兵馬、糧草、明戶等數目。你們去翻找一下,然後用我教……不對,用子脩公子教給你們的新數目寫法,將各種數目填到各自的格子當中。”賀奔指著一旁小案上那堆積如山竹簡,“記住,每個數,都要填對地方。”

  眾人趕緊照做,曹昂則是若有所思的站在一旁。

  賀奔走到曹昂身邊:“子脩,想什麼呢?”

  曹昂琢磨了一下:“先生此法,可將萬千數目彙總一處,一目瞭然,確實方便。而且只需記住幾個數字的寫法,便是不通文墨之人,也能知曉其中規律……”

  賀奔嘿嘿一笑:“最關鍵的是,我看起這些東西的時候,那可是方便許多了!”

  曹昂慢慢轉頭看向賀奔:“先生推廣此法,只是為了……自己看起這些數目的時候……方便?”

  賀奔理直氣壯地點頭:“那是自然!不然我費這功夫作甚?”他指著那堆竹簡,“你想想,若是還像從前那樣,查個數目要翻半天竹簡,我這身子骨怎麼受得了?”

  曹昂看著賀奔理所當然的表情,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他原以為先生推廣新法是為了造福州郡,沒想到……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賀奔一本正經的說道,“以後不也能方便你麼?”

  “先生……”曹昂擠出一個笑容來,“先生所言……甚是,這新法確實……輕鬆不少。”

  賀奔傲嬌的哼了一聲,又看向那些書吏:“填寫完畢了麼?”

  “先生稍等,吾等還不是……很熟練。”一名書吏回答道。

  “哦。”賀奔點點頭,“不急,你們要認真仔細填寫。”

  ……

  一盞茶功夫過後,書吏們已經填寫完畢。

  賀奔捧著絹帛,一邊看,一邊滿意的點著頭:“甚好!甚好!”然後看向眾人,“你們十個,以後就專門負責這件事。記住,以後但凡涉及數目的文書,原本的記賬方法照舊,這是規矩,不能廢。”賀奔指著那堆積如山的竹簡繼續說道,“但是,你們十人,要專門負責將這些數目彙總到這樣的表上,拿給我看。”

  他抖了抖手中的絹帛,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以後我只需看這種表,就能知道所有緊要的數目。至於那些原始竹簡……”

  賀奔朝牆角那堆竹簡努了努嘴:“……就留著備查吧。”

  (本章完)

第143章 曹公納虎開新局,賀奔尋賢布遠棋

  開陽城衙署大堂慶功宴上。

  孫策看見那跪在地上向曹操彙報琅琊國現狀的琅琊國相蕭建,就氣的牙癢癢。

  他真想跑過去揪住這個傢伙的衣領問他一句,骨氣呢?哪去了?圍城這麼多天不投降,我好不容易求得攻城的機會,眼看就能建功立業了,你卻投降了?

  孫策現在感覺如何?

  孫策覺得自己彷彿一個憋足了勁的獵人,在深山老林裡追蹤多日,爬冰臥雪,宵衣旰食,終於將猛獸逼入角落,弓已拉滿,箭在弦上……

  卻發現那猛獸就地一滾變成了小貓,還一直說著好漢饒命,我願為您做牛做馬!

  說實話,沒一口老血吐出來,算他孫策年輕力壯。

  曹操瞥到孫策的臉色,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他何等人物,豈會看不出這少年郎此刻的憋悶?

  “伯符。”曹操溫聲喚道,待孫策轉過頭來時,才含笑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坐席,“來,近前些,坐到這裡來。”

  待孫策依言走近,曹操親手斟了一盞酒推到他面前,說話聲音不算高,卻足以讓堂上眾人聽清:“今日,能兵不血刃取下開陽,全賴伯符兵威赫赫,震懾敵膽。若非伯符在城下那般英姿,讓蕭建自知不敵,他豈會如此輕易歸降?這破城首功,當屬伯符。”

  然後,曹操給蕭建使了個眼色,蕭建秒懂,連忙調轉跪下的方向,朝著孫策深深一揖:“曹公所言極是!孫將軍神威天降,在下在那城頭之上,望見將軍軍容之盛、兵鋒之銳,便知此城斷難守住。與其徒增傷亡,不若順應天時,歸附明主。將軍雖未發一矢,然此城實因將軍而降!”

  呵呵,你們……

  孫策嘴角微微抽搐,他哪看不出來這是曹操在給他搭臺階下。

  可這臺階搭得越高,孫策心裡反而越不是滋味。

  這豈不是坐實了他孫伯符只是個嚇唬人的門神?真功夫還沒亮,敵人就跪了?

  但眼下情勢,孫策也只能順著臺階下。

  只見孫策舉杯回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蕭國相言重了,皆是曹公呋I帷幄之功。”

  然後,孫策離席,走到曹操面前,單膝跪下:“主公!末將請命,為主公攻取徐州,蕩平東海!”

  曹操知道,若是不讓這孩子發洩一下,怕真會憋出病來。

  正好,陶謙的徐州軍主力,還沒有露面吶。

  “伯符驍勇,正當其時。”曹操終於開口,“我已傳令陽都的漢升,讓他不必趕來此處,而是領兵巡撫琅琊國各縣。漢升的先鋒之職,便授予伯符了。不知伯符,可願為大軍先鋒,直取郯城?”

  反正曹操是想明白了,他出兵徐州,可不只是為了僅僅奪一個琅琊國。

  按照之前的作戰計劃,曹操是要大兵壓境,調動徐州軍北上,然後讓張遼等人從豫州出兵直取下邳等地。

  如果用一個比喻來說,那就是曹操和陶謙打架,曹操舉著棍子假裝要打陶謙的腦袋,誘使陶謙舉起雙手來保護腦袋部位;然後,趁著陶謙舉手的功夫,偷襲陶謙的腰子。

  結果,陶謙都被打的頭破血流了,卻始終死死捂著腰子,愣是沒把雙手護在頭上。

  陶謙老兒,不是我埋汰你,你說說你,你都一把年紀了,要腰子有啥用?你不捂住腦袋,光捂著腰子幹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