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憑什麼啊?
你又不是我兒子。
所以,黃忠壓根沒去搭理呂布,而是繼續給麾下傳令。
“弓弩手壓制敵軍!”
“騎兵側翼包抄!”
“長槍兵出陣!”
呂布眼看自己發出的匹配邀請被黃忠無視,大喊一聲策馬上前,結果被許褚一刀擋住,兩人轉著圈糾纏在一起,畫戟和長刀碰撞,迸濺出刺眼的火星。
許褚勢大力沉的一刀,震的呂布手臂發麻。呂布後退幾步,心中暗驚,這黑漢子好大的力氣!
趁著這個機會,黃忠也是迅速完成各項部署。
“弩手三連射!放!”
“騎兵左右包抄,切不可戀戰!”
然後,黃忠將手中長刀狠狠杵在地上,解下紫檀弓,右手從箭囊中取出一根紅羽箭。
此刻呂布在和許褚的交戰中,已經逐漸找回了自信,也越打越從容,餘光不經意間瞥到了黃忠,第一反應以為他要暗箭傷人,卻看到黃忠瞄準的卻不是自己,而是……
“嗖!”
一道赤芒離弦而去,目標直指呂布身後軍中那面高高豎起的“呂”字帥旗。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碗口粗的旗杆應聲而斷,繡著“呂”字的大纛轟然倒塌,重重的砸在幷州軍陣之中。
戰場瞬間為之一靜。
帥旗,乃一軍之膽,士氣所繫。
大纛一倒,主帥非死即逃。
天吶!呂將軍陣亡了嗎?
後軍不知前軍情況,只見象徵主帥的大纛倒下,許多看不到情況的幷州軍將士頓時陷入恐慌,陣型開始騷動。
“匹夫!安敢如此!”呂布氣得雙目赤紅,方天畫戟狂舞,想要逼退許褚,穩住陣腳。
許褚也是難得遇到能讓他感覺到吃力的對手,更是精神抖敚豢陂L刀舞得潑水不進,死死纏住呂布。
然後,呂布看到了這輩子最讓他揪心的一幕……
(本章完)
第126章 虎痴攔路刀似山,漢升開弓箭如星(二)
方才一箭射斷他呂布帥旗的黃忠,再度搭弓射箭,這次瞄準的,好像就是他呂奉先嗷。
呂布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後跟竄起,沿著脊樑骨,直衝天靈蓋!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當年在虎牢關下,就是這老卒的箭,讓他第一次嚐到了在鬼門關前打轉的滋味!
“這匹夫該死!”
呂布心中怒罵,招式也不由得一亂。
他既要應付眼前這頭力量驚人的黑漢子,又要分神提防黃忠那兒隨時能索命的冷箭,一身通天武藝竟被壓制得束手束腳。
許褚立刻察覺到了呂布的分心,手中長刀攻勢更猛,專門朝著呂布必須全力格擋的要害招呼,逼得他無法輕易脫身。一邊砍,還一邊罵罵咧咧:“你分什麼心!和俺對戰,你!還!敢!分!心!”
許褚最後那句話,是一個字一個字喊出來的。他每喊一個字,就砍呂布一刀。
所以,基本上就是……
許褚:“你!”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還!”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敢!”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分!”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心!”
兵器碰撞聲:“鐺!”
這個時候,黃忠射出的第二箭破空而來……
“嗖!”
但這一箭,依舊沒有射向呂布本人,而是貼著他的耳畔呼嘯而過,精準的射穿了他身後一名正欲張弓偷襲許褚的幷州神射手的咽喉!
那名射手難以置信地捂著噴血的喉嚨,轟然墜馬。
不得不說,黃忠在戰場上對每一箭作用的計算,冷靜到讓人感覺到害怕。
他可以直接射殺呂布,但他卻沒有這麼去做。
第一箭,射斷呂布的帥旗,讓呂布麾下的軍隊陷入混亂,士氣崩潰。
第二箭,射殺試圖偷襲許褚的幷州軍射手,保護了許褚。
第三箭的話……
呂布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此刻的黃忠,已經第三次張弓搭箭。
這一次,弓開如滿月,箭尖穩穩的瞄準了呂布的眉心!
呂布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清晰地感覺到,這一箭,黃忠是認真的!
“他要射了!他真的要射了!”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呂布腦海中炸響。
生死關頭的大恐怖,也讓呂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方天畫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猛的旋身橫掃,竟是完全不顧自身防禦,逼的許褚不得不暫避鋒芒。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呂布猛的向後傾倒,幾乎是同時……
“嗖!”
黃忠的第三箭,擦破呂布的額頭,帶著一溜血珠,最後釘在呂布身後一名路過的幷州軍後背上。
這個時候,黃忠也回想起賀奔之前對他說過的話。
“善射之人,也善躲箭,尤其是呂布這等自幼在弓馬中磨礪出的驍將,對箭矢的破空聲、對危險的直覺,遠超常人,你若想要射殺他,只有一次機會……”
果然,呂布沒有給黃忠再度放箭的機會,在躲過那奪命一箭的瞬間,呂布藉著後仰之勢,猛的一拉赤兔馬的砝K。
這匹天下無雙的寶馬與主人心意相通,立刻領會了呂布的意圖,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竟不是向前衝鋒,而是猛的向側後方急轉!
呂布……跑了。
黃忠馬上射出第四箭,這一箭,他沒有瞄準呂布的要害,而是算準了赤兔馬轉向的軌跡,直取它即將落下的後蹄!
就在箭矢即將命中之際,赤兔馬似有所感應,後蹄在空中詭異的一縮一蹬,以毫釐之差讓過了箭鋒。
那支本該命中馬腿的箭,“噗”的一聲沒入泥土,箭羽還在不住的顫動。
瞬息之間,黃忠第五箭射出,不過赤兔馬跑的還是太快了,第五箭終究慢了片刻,擦著呂布的肩甲飛過,只留下一道満邸�
望著絕塵而去的赤兔馬,黃忠緩緩收弓。
這馬……真不賴啊。
也就是賀奔不能未卜先知,知道黃忠今日和呂布有此一戰。
要不然,按照賀奔那個碎嘴子的性格,肯定要教黃忠一句告別詞,送給呂布。
告別詞如下……
三姓家奴!你馬跑的真快!
……
呂布都跑了,他麾下的幷州軍自然也是兵敗如山倒。黃忠率軍掩殺了一陣子,然後才鳴金收兵。
這一戰,徹底讓呂布麾下的幷州軍患上了“恐曹症”。
之前在豫州,這些跟隨呂布的幷州軍被夏侯惇、夏侯淵、樂進、李典、于禁輪番糾纏,一路上打的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好不容易到了平輿城下,卻發現自己要救援的城池早就落入敵手,還被曹操站在城樓上當面嘲諷。
這次呢,又是被黃忠帶領的曹軍正面打到潰敗,主帥呂布都逃了。
這種對某一個敵人的恐懼感,一但在軍隊中傳開了,就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再也無法根除。
這些人以後再遇到曹軍,還沒打,氣勢就先矮了三分。
而經此一戰,黃忠三箭定兗州的威名也傳遍天下。
正所謂寧撞閻王殿,莫遇黃忠箭。寧戰虎痴狂,不見紫檀弓。
……
張邈原本以為有呂布相助,定能在軍事上壓倒曹操。
結果呢,別說壓倒曹操了,還沒見到曹操的面,就被曹操麾下的先鋒大將打到潰不成軍了。
眼看著曹操三路大軍,從三個方向殺入陳留境內,張邈只能期待兗州其他郡太守能夠和他一樣,站出來反抗曹操。
來,咱們翻譯翻譯這句話,什麼叫“站出來反抗曹操”。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有沒有陪張邈一起死的?
就連山陽太守袁遺都不敢吱聲,別人誰敢?
兗州境內各郡,論兵馬實力,東郡兵馬第一,陳留第二,濟北國差不多第三。
現在第一和第三合起夥來毆打第二,而且第二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其他人敢吱聲麼?
陳留縣,張邈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自己的太守府當中,聽著手下陸續送來的戰報……
陳留郡各縣,面對曹軍都直接歸附,這些縣的縣令或者縣長基本都被曹軍留用,只有少數幾個張邈的死忠被罷黜。
張邈聽著這些戰報,臉色越來越灰敗。
他原本指望的各郡響應,如今看來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非但無人響應,就連他治下的陳留郡各縣,反而望風歸附,幾乎是一種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的架勢。
“主公,夏侯惇的兵馬,距離此已不足五十里!”
“張遼所部進展神速,沿途幾無抵抗!”
“黃忠、夏侯淵的先鋒,已在城外二十里處紮營!”
每一條訊息,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張邈的心頭。
“孟卓!”陳宮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同樣難看,但眼神中仍殘留著一絲不甘,“還未到絕境!我們手中尚有陳留堅城,還有呂布將軍的幷州精銳……”
“精銳?”張邈猛的抬頭,雙眼通紅,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公臺!公臺啊!陳!公!臺!你口中的幷州精銳,被黃忠打潰不成軍!你口中的天下第一勇將呂布,他此刻恐怕還在包紮額頭的箭傷!他的膽氣已喪,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在陳宮給張邈的描述中,那是一幅“迎呂布,據兗州,抗曹操,成霸業”的宏偉藍圖。
在這幅藍圖裡,呂布是能抵抗甚至擊敗曹操的“天下驍將”。
兗州士族會群起響應,共同反抗曹操。
他們能複製曹操當初入主兗州的成功。
然而,現實是什麼?
呂布不堪一擊,幷州軍慘敗。
兗州士族無人響應,他張邈自己的基本盤陳留郡都望風而降。
軍事上被碾壓,曹操的三路大軍如入無人之境,他連一絲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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