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不過司馬氏還是在溫縣紮下了根。這一紮,就是四百年。
四百年間,司馬氏卻始終屹立不倒,這就是世家大族的厲害之處。
司馬懿的高祖司馬鈞,曾經做過大漢的徵西將軍。
曾祖父司馬量,做過豫章太守。
祖父司馬儁,做過潁川太守。
父親司馬防,現任洛陽令。
大哥司馬朗,先後在司空府和司徒府擔任屬官。
什麼叫底蘊?
這就是底蘊。
(本章完)
第496章 丞相府密議沉痾,眾親信泣嘆功臣
大概是曹昂他們剛入溫縣城的時候吧……
許都的曹操,瞞著賀奔,召集了荀彧、郭嘉、曹仁,在丞相府內密室中,商議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議事一開始,曹操先是告知了郭嘉和曹仁,那天張仲景對賀奔現在身體情況的判斷。
當時張仲景的原話是……
“一年吧。若是這小子命硬,那就兩年。”
“再久……老夫也束手無策了。”
而今天曹操召集的人選,也是很有學問的。
荀彧自然不用多說,他是曹營行政大管家,而且那天張仲景說這話的時候,荀彧也在場。
郭嘉也不用多說,當初的三個藥罐子住在一個院子裡,對郭嘉而言,那是最快樂的一段時光。三人之間的情誼,也是真的。
曹仁是曹操在軍事方面最信任的宗親將領,畢竟夏侯惇在兗州,夏侯淵在長安。不過曹操最近已經考慮讓夏侯惇回許都了,主要是夏侯惇年歲漸長,而且兗州也日益穩固,不需要夏侯惇這種級別的人親自去鎮守了。
曹洪雖然也是宗親……
算了我們還是不說曹洪了。
……
密室內,郭嘉和曹仁得知賀奔病情的時候,郭嘉出人意料的很冷靜。
沒有呼天搶地,沒有痛哭流涕,只有一聲輕微的嘆息。
但是曹操覺得很正常,因為郭嘉給自己倒茶的時候,手部的微微顫抖是騙不了人的。
曹操看著一陣心疼,因為他知道這種難受的感覺是什麼。
曹仁嘛,已經開始揉眼睛了,聲音哽咽的說道:“世道不公啊,為何疾之先生這樣的人,竟也……”
“哭什麼哭!”曹操皺著眉低聲呵斥,“人還活的好好的呢!再說了,張神醫只是說……只是說……”
曹操支支吾吾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了。
騙自己?
把張仲景的話理解為“老夫判斷賀奔可能還有兩年壽命”,讓這個不存在的“可能”二字,給自己帶來一點希望?
實際上,曹操也不是沒這麼想過。
可當年張仲景的醫術水平,曹操心知肚明。
當年張仲景給戲志才做詳啵卸ㄋ挥幸荒陦勖臅r候,曹操也幻想過“說不定不準呢”。
結果,戲志才果然沒熬得過第二年的冬天。
哎……
曹操一聲長嘆,又緩緩看向曹仁,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叫你們來,不是為了聽你們哭的。若是要哭,若是哭能管用!我……我陪你們一同哭便是了。”
片刻的沉默後,曹操繼續說道:“疾之是個什麼性子,你們幾人也是知曉的。他本是慵懶之人,當年與我在中牟相識之初,傾盡家財助我起兵。那時,他說,只願在我麾下做一清閒之人。”
“是我,事事問計於他。”
“也是我,將諸多事務交付於他。”
“時至今日,回首往昔,我才發現,我曹孟德能有今日之成就,幾乎全賴疾之相助。”
“他只求做一閒人,我卻讓他勞累至今。”
“他不負我曹孟德,我卻有負於他。”
說到這裡,曹操觀察了一下眾人的反應。
荀彧微微點頭,郭嘉依舊沉默不語,曹仁則是目光呆滯的看著空無一物的桌面。
也就是說,賀奔是曹操第一功臣這件事兒,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哪怕是曹營大管家荀彧,在心裡也知道賀奔對曹營意味著什麼。
打一個比方吧,假如把每個人對曹營的貢獻度,用數值來具象化。
荀彧可能是九十八分。
郭嘉、程昱這些東郡時期的元老,九十五分。
夏侯兄弟、曹仁、曹洪,還有樂進、李典這些元從班底,九十分吧。
黃忠分肯定要高點,因為沒他就沒有張遼和高順。所以……九十七分,不過分。
賀奔是多少呢?
來,給大家介紹一個符號。
∞。
這個符號,讀作“無窮大”。
現在,有一個大家公認的神醫,宣佈這個貢獻幾乎無窮大的人生命開始倒計時了……
呵呵,小說要敢這麼寫,作者家附近的快遞驛站,得堆滿讀者寄來的刀片。
……
“還有,我想告訴諸位一件事……”
曹操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把他偷聽到左慈那番話的內容告知大家。
聽著確實很玄乎,可荀彧、郭嘉和曹仁都相信左慈說的是真的了。
這個時代,人們本身就信這個,再加上曹操都說了,那個左慈是有真神通的,來無影,去無蹤。
有這般神通的人,那便是得道之人,是不會胡說八道的。
賀奔,替他曹孟德乃至整個曹氏家族,擋了氣叩姆词伞�
而這反噬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這些年來賀奔的身體狀況。
尤其是郭嘉還提到賀奔院子裡那棵大槐樹莫名枯死的這件事之後,曹操也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
這……不就是上天的暗示麼!
疾之不管是在賀家莊,還是在己吾,再或者是在東武陽,在昌邑,還有如今在許都,他的住處,院子裡一定有一棵大樹。
賀奔最喜歡的,就是在大樹底下乘涼,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棵大樹,是不是一直在為賀奔擋住那些無妄之災呢?
從南征荊州時,賀奔便出現了味覺失靈的情況。
醫術如張仲景這般人,到現在也沒尋到味覺失靈的緣由。
現在想來,那又何嘗不是一些預兆呢?
去年入秋後,司徒府中那棵大槐樹枯死,這反噬,便徹底落在了賀奔身上了。
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而最讓荀彧、郭嘉和曹仁三個人揪心的,是曹操轉述,說他聽到左慈詢問賀奔,是否知曉曹家原本天命,是否知曉那些慘痛代價。
賀奔只是輕飄飄的回覆了一句“我知道”。
……
“啪!”
曹仁一掌拍在桌面上,癟著嘴,轉過頭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然後,這個耿直的漢子突然站起來,朝著曹操一拱手:“兄長,我明日就出發,我要尋遍天下名醫,我就不信,沒人能治的了先生!”
荀彧抬起頭看向站起來的曹仁,輕輕說道:“子孝將軍,你且坐下。”然後,他轉而看向曹操,“宮中的天子早就降旨了,以天子的名義,尋訪各地名醫。”
曹仁沒吭聲,又默默的坐下了。
小皇帝雖然是個擺設,可他的旨意曹操也不是全部拒絕執行的。
比如小皇帝下旨,命令曹操跳河,這旨意曹操肯定不能執行。
但比如小皇帝下旨,以朝廷和天子的名義為賀奔尋訪名醫,這樣的旨意,曹操還是很樂意執行的。
所以,曹仁這才甕聲甕氣的坐下了,因為荀彧剛才說了,為賀奔尋訪名醫這件事,早便有人去做了。
(本章完)
第497章 朝堂深處議休養,溫縣門外迎公子
“事到如今……”
曹操拉長了音調,斟酌著自己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
“文若,我意……讓疾之遠離朝堂休養。”曹操看向荀彧的時候,似乎還多少有些猶豫。
這句話幾乎就是說……
荀彧啊,我想讓疾之安享晚年了……
荀彧一臉平靜的抬眼和曹操對視:“丞相,疾之不會願意的。”
曹操沒有反駁荀彧的說法,因為根據他對賀奔的瞭解……
荀彧說的對。
如今曹營已經被推到了這一步,許多事已經是臨門一腳了。
這個時候,讓賀奔去安享晚年?
依著他那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的性子,他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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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不答應,索性就躲在家裡做閒人。
只要答應了,便是那點燈熬油、全力以赴之人。
曹操沉默的這會兒功夫,荀彧繼續開口:“若是丞相一直讓疾之做一個富貴閒人,也就罷了。可時至今日,丞相啊,疾之會丟下許多未盡的事業,安心休養麼?”
曹操依舊沉默不語,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
一直沒說話的郭嘉突然開口。
“丞相,疾之他……自己知道麼?”
曹操頓時愣住。
他愣住的原因,不僅僅是在思考賀奔是否知曉自己的病情。
曹操也在思考,若是賀奔不知道的話,該不該告訴他。
……
溫縣。
曹昂一行人已經到了司馬府門外。
在這裡,曹昂見到了一個熟人——司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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