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緊接著,人群中殺出一人來,渾身是血,刀尖上插著一個死不瞑目的腦袋,脖子斷口處的氣管還冒著血泡子。
曹操微微眯眼,仔細辨認那個渾身是血的戰將,哎呦喂,長的好像我家張文遠吶。
“敵酋已死!”
“敵酋已死!”
張遼的聲音從戰場中央炸開,如同驚雷滾過雪原。
曹操作為一名頂級的軍事家,在戰場之上捕捉這種瞬息之間戰機的能力,當世罕見。
在看到張遼用刀尖頂著敵酋的腦袋出現的時候,曹操當機立斷下令,集中所有兵力,直衝敵人中軍!
那裡是敵人目前最混亂的地方,因為所有烏桓人和鮮卑人都看到了,漢人將軍張文遠,是如何在萬軍叢中,剁了烏桓單于的腦袋的!
“碾過去!給我碾過去!”曹操用盡全身力氣大喊,“讓這些草原蠻子知曉,我漢家兒郎的驍勇!”
……
許都。
皇宮內的劉協,在聽到御醫的回報之後,呆呆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許久。
“就是剛才的事。”御醫表情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劉協一拱手:“陛下,請節哀。”
劉協沉默片刻,冷笑一聲:“呵呵……朕節哀有什麼用。”然後他長嘆一聲,看向身邊的侍從,“傳旨吧,輟朝五日,許都內外,王公百官,及公主、命婦,著喪服。”
侍從猶豫了一下。
劉協冷眼看去:“這樣的旨意,想必丞相也是會同意的,要不然朕替你問問丞相,朕這麼做是否合適?”
就在這個時候,一臉沉重的荀彧已經走到劉協寢宮之外。
荀彧還是很講規矩的,老老實實在外邊等著,等侍從進去通傳。
劉協聽說荀彧來,倒是也不意外,畢竟荀彧是曹操留在許都的二號人物。
有的事兒,他還是必須要出面的。
等到君臣二人見面的時候,已經知道訊息的荀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劉協倒是顯得很淡定,還叮囑荀彧,讓他把這個訊息送到身在幽州的曹操那裡。
畢竟嘛……
皇后去世,也畢竟是不小的事情嘛。
劉協原本的皇后伏氏,因為被伏壽帜妫]錯,就是帜妫虤抑爻歼不叫帜妫浚┍粻窟B,遭廢黜之後,一直幽居冷宮,不過好歹是撿回一條命來。
劉協畢竟是天子,天子身邊沒有皇后,這也確實有些難看。
於歷史上不同的是,這條時間線的曹操,沒有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劉協,而是從曹仁那一脈選了一個侄女輩的、和劉協年齡相仿的,送到宮內,立為皇后。
劉協對此倒是也不拒絕,反正沒人規定皇帝一定要和皇后躺在一起睡覺。
就算是躺在一起睡覺,也沒人規定必須要脫了衣服。
就算是脫了衣服,也沒人規定必須要兩個人必須一上一下。
就算是兩個人一上一下,也沒人規定我必須要動唄。
就算是我要動……
我動就動了,咋地吧,要咋地你說,咋就那麼多事兒呢……
反正一切都無所謂,躺平之後的劉協對曹操這種明目張膽在後宮塞人的舉動,表示一切都無所謂,只要不打擾我看醫書就行。
只不過半個月前,曹皇后不小心落入水中,染了風寒,隨後一病不起。
畢竟是國母,劉協也找御醫給看了,甚至請張仲景入了一次宮。
結果還是美人薄命,香消玉殞了。
荀彧這次進宮, 就是和劉協商議,這皇后的一些喪儀流程。
(本章完)
第485章 陣斬敵酋定幽燕,爵賞功臣議公侯
有個詞,叫“抱頭痛哭”。
不知道有沒有對應的“抱頭大笑”類似的詞兒,就是形容現在的張遼的。
曹軍一戰擊潰了數萬烏桓和鮮卑聯軍,張遼陣斬烏桓單于蹋頓,立下頭功。
嗯……
原來頭功的頭,是真的頭啊。
戰後,在一片廢墟之中,張遼也不嫌寒磣,抱著蹋頓的頭,仰天哈哈大笑。
簡稱“抱頭大笑。”
徐晃等人圍在他身邊祝賀他,曹操親自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到了張遼的身上。
張遼趕緊要推辭,被曹操按住。
“文遠,別動。”曹操拍拍他的肩膀,“這一戰,你是首功。這一件披風算什麼?等回了許都,我親自為你向天子請功!”
張遼抱著蹋頓的腦袋,思索片刻,突然面朝曹操單膝跪下,將蹋頓的首級高高舉起:“此戰,全賴丞相之功!”
張遼的聲音鏗鏘有力,那顆死不瞑目的蹋頓腦袋被他舉的老高,曹操和蹋頓四目相對……
隨即,曹操還是將張遼扶起來,笑呵呵的說道:“文遠啊文遠,你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功啊?我就在後頭站著,連劍都沒來得及揮一下!”
然後,曹操微微轉頭,給了身後典韋一個眼神。
這匹夫,這憨貨。
……
大軍原地休整片刻後返回高柳城。
數日之內,左右兩翼的黃忠、許褚也陸續回師,二人皆有斬獲。
原本留守中山的數萬大軍,在得到鄴城、兗州等地補充的禦寒衣物之後,也陸續抵達高柳附近。
如今邊地戰事,已經攻守易型了。
原本是漢家軍隊被迫拒守城池,任由草原蠻夷南下劫掠。
現在是曹操麾下各路將軍,每天帶著數千渴望戰功的精銳,四處搜尋著草原蠻子的蹤跡。
而且這些人都精,卡著補給的時限,從來不深入草原,就在邊境線上來回“掃蕩”。
說是掃蕩,其實就是搶人頭。
烏桓人和鮮卑人一開始還試圖組織反擊,後來發現根本打不過。
漢軍出來巡獵的,最少也是三千起步,你湊個三五百人想去偷襲?人家反手就把你圍了。
你要多湊一點,那隻會招來更多的的漢軍。
一個鮮卑小帥不信邪,硬是集結了三千多騎兵,想給漢軍來個“迎頭痛擊”。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那個鮮卑小帥的腦袋,已經掛在張遼的馬脖子上了。
就這樣,南下侵擾幽州的草原蠻子,被曹操以一種極其霸道的方式打了回去。
在曹操的軍隊進入幽州各郡的時候,各郡也很自覺的開城門、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甚至……
有一些郡已經開始謩澲鴼⒌粼颈辉跞蚊奶兀会嵴堌┫嗳蚊碌奶亓恕�
這些個太守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一個個坐立不安。
你們想歸順朝廷,沒問題。
可你們憑什麼要殺了我,拿我的腦袋去當投名狀啊?
你們問過我了麼?
萬一我也想歸順朝廷呢?
你們好歹問我一句啊!
多年前在陳留己吾縣發生的一幕,如今再度在幽州上演。
不過這次曹操有了經驗,搶先發布軍令傳遍了幽州各郡。
“各郡縣官員,原職留任,照常理事。有能撫民安境者,考績優等,擢用升賞。有敢作亂害民者,軍法從事,誅及三族。”
一句話,老實待著,別作死。
那些提心吊膽的太守們長出一口氣,趕緊表忠心。
送糧、送錢、送民夫,甚至送美女,反正就是什麼能表忠心送什麼。
而那些原本打算殺太守邀功的各郡世家們,也趕緊收起了小心思。
丞相說了,敢作亂者,誅及三族。
這個“作亂”,包不包括殺太守呢?
來,賭一把唄?
……
建安七年初,曹操藉著平定冀州的餘威,順道擊潰了南下劫掠的烏桓和鮮卑聯軍,收復原本袁熙治下的幽州各郡。
隨後,曹操留張遼鎮守幽州,都北地各郡兵馬,表奏天子,授張遼鎮北將軍,假節,封都鄉侯。
換句話說,這一片土地,我就交給你張文遠了,從此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
這也讓張遼成為曹營中第三個鄉侯。
第一個是誰?夏侯惇。
第二個是誰?賀疾之。
嘶……
這個舉動,有深意啊!
曹操可不是那種吝嗇的人,他給張遼封了鄉侯,是不是代表……
他要大封諸將了?
也對,這軍中的將軍們,是時候該好好晉一晉位份了……
有好奇心強的人,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好曹營眾人該封什麼爵位了。
夏侯惇,不用問,肯定縣侯!
夏侯淵?那也是縣侯!
曹仁、曹洪?肯定也是縣侯!
疾之先生?那也必須是縣侯了!
什麼?你說縣侯必須要軍功?
呵呵……謩澠蕉ê颖敝拢y道不是軍功麼?
沒關係,咱們丞相啊,那向來都是講公平、守規矩。
您要是覺得疾之先生配不上縣侯的,您儘管說出來。
要是懶得來許都當面說,那也沒關係,曹洪將軍肯定是很樂意上門去接您的!
啊對,帶著三千兵馬,親自上門去接!
至於樂進、李典、黃忠、荀彧、郭嘉這些東郡甚至己吾縣時的老班底,那都得是鄉侯!
你看,張遼現在不就是鄉侯了麼?
戲志才先生去的早,也得追封!也得是鄉侯!
至於後來陸續加入的那些人,一人給個亭侯,不過分吧?
這樣的想法,迅速在還在幽州的曹操大軍中蔓延,許多人都開始盤算自己能封個什麼爵位了。
然後,有腦子機靈的,也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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