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27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第053章 小院巧融文武氣,曹營暗聚忠賢心

  賀奔的小院兒,現在差不多就是曹操集團高階領導幹部的一處私人會所了。要論這些人光顧小院兒的頻率的話……

  曹操自己肯定是去的最勤的,基本上每天都要去。

  曹操一來,曹仁必定跟著一起來。

  每次曹操來的時候,都會把新收的典韋一起帶來。不過典韋一般不進院子,就在院子門口站著,像巨靈神似的。

  啊不對,像個黑色的巨靈神似的。

  然後就是曹洪,畢竟曹操帶兵參加討董的時候,曹洪留守陳留,每天都要來看望賀奔。

  再往下就是夏侯惇,畢竟他是曹營中少數知道那六個迥业娜酥弧�

  再往後數的話,那就是夏侯淵了。

  再往後數,張遼高順基本倆人一起來,一起走。

  黃忠的話……咱員工就不參與本次排行榜了吧,畢竟他不來那屬於缺勤。

  別人來小院還能坐著喝茶,黃忠每次來,那是真繼續拿自己當賀奔的家將來用,進小院兒門就開始幹活。

  不過黃忠幹活也有個好處,有一回賀奔對德叔說了一句把他的書拿到院子裡曬一曬,黃忠聽見了,二話不說就進屋去搬書,夏侯淵一看也跟著一起去幹活了,給一旁喝茶的夏侯惇都看呆了。

  在這裡,大家暫時放下了軍營裡的官職高低,更像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賀奔經常就有一種錯覺。

  嘶……這種氛圍,難道不應該是劉備家才應該有的麼?

  完了,壞事了,我拿錯劇本了,我怎麼把曹老闆的狼性團隊,帶出了劉皇叔家蜀漢幼兒園的感覺來了。

  罪過啊,罪過。

  其實吧,這事兒要仔細去想,也合理。

  現在的曹操的核心班底,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那本來就是自家兄弟,自然也不必多說。

  樂進、李典,是曹操起兵之初就追隨的元從舊部,情誼深厚。

  新近投效的張遼、高順、典韋等人,或是感於曹操的知遇之恩,或是折服於賀奔的神機妙算,這個時期正處於融入曹營、建立歸屬感的階段。

  因此啊,賀奔這個小院兒,便便陰差陽錯地成了曹營核心層的“情感粘合劑”與“團隊熔爐”。

  差不多……就是愛情公寓樓下酒吧的地位吧。

  ……

  討董聯盟已經名存實亡,適逢亂世,要想成就一番事業,人才是必不可少的。

  曹操率軍追擊董卓的舉動,也確實給曹操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巨大聲望。

  在天下人眼中,當其他諸侯都在洛陽爭權奪利、瓜分殘骸時,唯有他曹孟德,是真心為國、不計生死的孤膽忠臣。

  典韋來投就是最好的例子,他聽說屯兵自己老家己吾縣的曹操是一名大英雄,二話不說離開原本投奔的張邈麾下,回到己吾縣投效曹操。

  不過倒黴的是樂進和李典這倆,因為現在曹營有一種說法,說是來投效主公的人,只要先把樂進和李典二位將軍揍一頓,就能獲得主公的青睞。

  揍的越狠,在曹將軍心中的地位越高。

  你看那黃漢升,當初一刀震飛樂進和李典二人,那場景,老慘烈了。

  現如今,黃漢升雖然還只是“客將”,可曹營上下誰不知道,那個整個曹營只有少數人能進去的神秘小院,人家黃忠將軍天天去。

  再看主公新收的典韋將軍,只不過是剛來投軍的時候把樂進將軍打飛了,便得到了主公的青睞,主公現在不管去哪兒都帶著典韋。

  大概……哦,對了,大概是因為典韋將軍當時只揍了樂進將軍一個人,沒有揍李典將軍,所以那個神秘小院,典韋將軍只能在門口站著。

  不知不覺,樂進和李典二人成了曹營的戰力檢驗員。

  這個說法傳到賀奔耳中的時候,他冒出一個很不負責任的想法。

  我要是回頭把許褚挖來,樂進和李典怕不是得提前申請病假呀。

  賀奔被自己這個念頭逗笑了,隨即又覺得這想法確實有點……嗯,缺德。

  他好像已經看到,當那位號稱“虎痴”的猛人許褚來到軍營,聽說要先過“樂李檢驗”這關時,尤其是聽到別人說“你把樂進李典二位將軍揍的越狠,在主公心中的地位就越高”的時候……

  樂進和李典臉上那絕望又強作鎮定的表情,該有多精彩呀。

  若是真能把許褚弄來,典韋在門口也算有個伴了。這倆傢伙,虎賁雙雄,正好湊一對。

  言歸正傳。

  曹操如今聲望正隆,自他迴歸陳留之後,便陸續有一些人慕名來投。

  韓浩,字元嗣,河內太守王匡的部將,討董聯盟解散後,他看不慣袁紹等人的作為,聽聞曹操是真心為國之人,便從河內郡前來投奔。

  史渙,字公劉,早年就以忠勇聞名,沛國人,也是曹操的老鄉。曹操迴歸陳留之後,史渙帶著一些沛國子弟兵前來投效。

  呂虔,字子恪,任城人。他是兗州豪強呂家之人,曹操迴歸陳留之後,呂虔率領一支裝備精良的私人部曲前來,並表示願意將家財資助曹操軍需,曹操和曹洪非常高興。

  毛玠,字孝先,陳留平丘縣人。平丘縣是己吾縣的鄰縣,毛玠也是早有投效之心。曹操迴歸陳留之前,他曾經就打算來己吾縣,結果因為一些事情給耽誤了。聽說曹操已經回到己吾縣之後,毛玠獨身一人前來投效。

  最讓賀奔感到驚喜的,是接下來這位。

  荀彧,字文若,永漢元年被舉孝廉,任守宮令,董卓執政後棄官歸鄉,率領宗族避難冀州,被袁紹待為上賓。

  諸侯討伐董卓之時,袁紹的種種拉胯表現被荀彧看在眼裡。當這位聯軍盟主忙於在洛陽廢墟中,與各路“大漢忠臣”勾心鬥角、甚至開始暗中謩潑Z取盟友韓馥的冀州之時,荀彧便徹底斷定,這位四世三公的袁本初,外表寬厚,內心猜忌,任人唯親,絕非能匡扶漢室的明主。

  與袁紹的拉胯表現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曹操了。

  是曹操,在聯軍帳中力排眾議,舉薦關羽,成就溫酒斬華雄的佳話。

  是曹操,洞察袁紹借刀殺人之計,暗中接應,保全了孫堅的實力。孫文臺南下回歸長沙的時候,那可是走一路說一路曹操的好話呀。

  是曹操,在洛陽火起、諸侯停滯不前的時候,毅然率孤軍深入,追擊國伲擊敗了西涼軍大將徐榮。

  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大漢的忠臣,曹孟德!

  說實話,荀彧早年便聽說過曹操在洛陽任北部尉時的五色棒威名,也聽聞過其“亂世奸雄”的評語。

  但討董以來的曹操這一系列舉動,確實是敲在了荀彧的心尖兒上。

  於是,在一個清晨,荀彧婉拒了袁紹的再三挽留,只帶著兩個書童,輕車簡從地離開了冀州。

  (本章完)

第054章 王肱血書求援兵,孟德奇秩|郡

  曹洪在小院兒外勒馬,看見門口的典韋,便知道曹操也在裡邊了。

  他翻身下馬,小跑進小院裡的時候,曹操正躺在賀奔的搖椅上看書。

  聽到腳步聲,曹操一抬頭:“子廉?何事如此驚慌?”

  曹洪從懷中掏出一封帶血的書信,雙手捧著獻給曹操:“主公,東郡太守王肱派人來求援,說黃巾倌舷虑謹_魏郡和東郡,東郡無力抵抗,請主公出兵救援!”

  曹操放下手中竹簡站了起來:“什麼?東郡?”

  東郡的治所濮陽距離己吾縣有數百里啊!

  這麼遠的距離,為什麼東郡太守會想到向我曹操求援?

  曹操接過那封帶著血汙與泥濘的書信,迅速展開,眉頭越皺越緊。

  信是東郡太守王肱親筆所寫,言辭懇切,甚至帶著幾分絕望的哀告。

  信中稱,原本活動於黑山、太行一帶的黃巾餘孽,因冀州牧韓馥與渤海太守袁紹關係緊張、無暇他顧,便大舉南下,寇掠魏郡後,如今兵鋒已直指東郡。

  俦娞柗Q十萬,雖實際可能遠少於此數,但亦遠非東郡現有兵力所能抵擋,濮陽已岌岌可危。

  “王肱……他為何不求援於劉岱?”曹操抬起頭,眼中帶著疑惑,“劉岱身為兗州刺史,駐軍昌邑,兵精糧足,距離東郡更近,救援也更便利。為何捨近求遠,跨郡來找我曹孟德啊?”

  曹洪連忙解釋道:“主公,據信使所言,王肱太守早已向劉岱求援,但劉岱卻說,他要防禦袁術北上,兗州兵馬不可輕動,拒絕了王肱太守的求援。王肱太守走投無路,聽聞主公在陳留廣納賢士、兵強馬壯,更兼主公在討董時忠義無雙,威名遠播,故特遣死士冒死突圍,前來相求!”

  “什麼?”曹操聞言一怔,“劉岱拒絕了?東郡淪陷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東郡難道不是他兗州治下之郡麼?”

  “因為……王肱是朝廷任命的東郡太守,並非劉岱心腹。”

  (備註:三國演義中並沒有王肱這個角色,而正史中王肱是劉岱的心腹。這本書裡做了一些文學化的改動,將王肱改為“朝廷任命的東郡太守,非劉岱心腹”。)

  賀奔披著衣服從屋子裡走出來,看向曹操:“孟德兄,小弟說的對不對?”

  有這一句話就夠了——因為王肱是朝廷任命的東郡太守,並非他劉岱心腹。

  這句話就是劉岱不願意救援東郡的最直接原因。

  如果黃巾攻破東郡,東郡太守王肱要麼戰死,要麼就是棄城而逃。不管他戰死也好,棄城而逃也罷。到時候,劉岱便可名正言順地以兗州刺史身份,派遣親信接管東郡,甚至可能直接將東郡納入自己直接掌控之下。

  如此一來,劉岱既避免了與黃巾血戰的損失,又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一個飽經戰亂、亟待重建的東郡收入囊中,所付出的代價不過是……

  呵呵,對劉岱而言,沒什麼代價。

  真正付出代價的,是不怎麼聽話的王肱,再加上無數東郡百姓罷了。

  聰明人說話不用說全,賀奔點到為止,曹操心領神會,曹洪大概明白。

  “好一個劉公山!”曹操咬著牙,“為了吞併郡縣,竟不惜以治下百姓為餌,以同僚性命為墊腳石!”

  “呸!”

  “噁心!”

  罵了劉岱幾句,曹操又抬頭看向賀奔:“疾之賢弟,你說我……”

  沒等曹操說完,賀奔微微點頭:“要救,最關鍵是我們能救。”

  要救?

  能救?

  賀奔笑了笑,繼續說道:“要救,原因有二。其一,大義所在。東郡遇襲,身為兗州刺史的劉岱坐視不理,已失兗州刺史之責,更寒了天下人心。我們若此時挺身而出,救援東郡,便是高舉‘討逆安民’的義旗。此舉,不僅能贏得東郡士民之心,更能讓天下人看清,誰才是真正心繫社稷、勇於任事的英雄。”

  曹操被誇的有點臉紅。

  賀奔繼續說道:“……孟德兄啊,此乃千金難買之聲望,是孟德兄你立足亂世、號令群雄的根本。”

  曹操深深點頭,這一點,他剛才已經想到了,只是沒有想的這麼徹底。

  “其二,救援東郡,我們也是有利可圖的。”賀奔繼續道,“東郡此地,北接冀州,南連兗州腹地,乃四戰之地,亦是進取之基。若是能借此機會將東郡納入我們的勢力範圍,甚至掌控在手,對孟德兄而言,無異於猛虎添翼。”

  曹操面露難色:“疾之啊,我們是去救東郡,不是去圖東郡……”

  賀奔抬手:“孟德兄,想東郡太守王肱,當黃巾圍城,危在旦夕之時,他向直屬上官劉岱求援,卻被人家以兵馬不可輕動這樣荒唐的理由拒接。這一刻,你猜,他會怎麼想。”

  “在瀕臨絕望之時,在他準備和東郡存亡之際,一支來自鄰郡的忠義之師,和東郡沒有任何關聯,卻在這個時候毅然率兵來救。這份不計利害的援手,對他而言,重逾千斤啊!”

  賀奔頓了頓,讓曹操消化這番話,然後繼續說道:“等到孟德兄你解了東郡之圍,擊退黃巾,保全了王肱的身家性命和東郡百姓之後。屆時,王肱對孟德兄,將是何等的感激涕零?他又該如何自處?”

  “他還能像以前一樣,安心做他的東郡太守,繼續聽從那個曾對他見死不救的劉岱的號令嗎?”賀奔輕輕搖頭,“不可能了。這種裂痕一旦產生,便難以彌合。經此一事,王肱與劉岱之間,已是形同陌路,甚至心存怨懟。”

  “那麼,擺在王肱面前的,只剩下兩條路。”賀奔伸出兩根手指來,“其一,繼續留在東郡,做一個夾在孟德兄與劉岱之間的、戰戰兢兢、無所適從的太守。這滋味,恐怕比戰死沙場也好不了多少。”

  “其二嘛……”賀奔看向曹操,目光深邃,“便是主動尋求一個更強大、更可靠的倚靠。一個在他最危難時伸出援手,有能力保護他和東郡,且與劉岱不睦的倚靠,甚至讓劉貸有所忌憚的人。孟德兄啊,你說,放眼周邊,這個最合適的依靠,是誰?”

  曹操眼中光芒閃動,他已經完全明白了賀奔的意思。

  賀奔最後總結道:“所以,孟德兄啊,你根本無需主動去圖謻|郡,你專心去救東郡就可以了。只要你能成功解圍,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和仁德,那王肱在感恩與自保的雙重驅動下,他極有可能主動邀請孟德兄留下部分兵馬協防,甚至……願意舉郡相托,奉孟德兄為主,以求長治久安。到時候,孟德兄你接收東郡,便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之事。你既得實利,又不損仁義之名,那劉岱縱有千般不甘心,面對既成事實和東郡軍民的意願,又能如何呢?”

  曹操聽完,二話不說,轉身對曹洪令道:“子廉!速去傳令,點齊兵馬,兵發東郡!”

  “諾!”曹洪高聲應命。

  賀奔插話:“讓文遠和伯平同去,漢升也隨軍前去。此戰,要讓東郡百姓看到,我們是有能力保護他們的。”

  “好!”曹操也是毫不猶豫便採納了賀奔的建議,對曹洪補充道,“傳令,命曹仁,夏侯惇,夏侯淵,張遼、高順、黃忠隨軍出征!此戰,我要讓東郡軍民親眼見識我軍的雷霆之威!”

  “諾!”曹洪領命,快步離去傳令。

  ……

  己吾縣外,一輛馬車緩緩朝著城門方向前行著。

  突然之間,一支軍容嚴整、殺氣騰騰的軍隊正浩浩蕩蕩開出城來。

  荀彧心中一震,立刻對車伕道:“快,靠邊停下,讓開道路!”

  馬車連忙避到道旁,荀彧下車,站在路邊,目光緊緊跟隨著這支從己吾縣中開出的軍隊。

  一位其貌不揚的中年將領,騎馬路過荀彧身邊的時候,對跟在身後的另一名將軍說道:“吩咐下去,加快速度,我們早一日趕到東郡,就能從黃巾偈盅e多救下一個東郡百姓!”

  那將軍抱拳應道:“諾!末將這就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