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257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說的直接一點,曹操已經有資本開國稱帝、改朝換代了。

  江東群雄不過爾爾,西涼馬韓也不足為慮,西川劉璋更不用說了。

  而一直以來的曹營二把手、大漢司徒兼領司空府事、中牟鄉侯賀奔,卻被排除在了這次北征的名單中。

  一些曹營老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又回到了之前在兗州甚至東郡時的樣子,主公主外,疾之先生主內。每次主公在外征戰的時候,總是留下疾之先生看家。

  如此看來……也合理。

  畢竟已經沒有人會傻到懷疑曹操和賀奔之間的情誼了。

  就這麼說吧,曹操正在自己家裡睡大覺,賀奔披甲執劍闖入曹操的寢室,曹操一定不會懷疑賀奔要對他不利,只是會說……

  賢弟趕緊給這甲冑脫了,怪沉的。

  其實這事兒也不太可能發生,因為這一身甲冑真的穿在賀奔身上之後,賀奔估計走兩步就癱到地上了。

  只是舉個例子嘛,無傷大雅。

  反過來,如果賀奔在睡大覺,曹操披甲執劍闖入賀奔的寢室,賀奔也不會懷疑曹操要對他不利,只是會默默的坐起來,然後問曹操,是呂布復活了,還是袁術從墳裡爬出來了?

  其實這事兒也不太可能發生,還是那句話,舉個例子嘛。

  就丞相和疾之先生之間的感情,明兒丞相下令把疾之先生關到牢裡去,也一定是疾之先生想體驗一下牢裡的住宿條件。

  後天疾之先生下令調兵圍攻丞相府,那一定也是丞相又想出了什麼新奇的兵法推演,需要人配合扮演叛軍,而疾之先生恰好倒黴抽中了籤。

  總之,在這對君臣兼兄弟之間,任何在外人看來匪夷所思的安排,都必然有其合理的邏輯。

  眾人早已習以為常,甚至懶得多做猜測。

  還不如趕緊爭取一下渡河北上後的先鋒呢,那可是頭功啊。

  (本章完)

第448章 小甕暗藏蜚蠊計,玉匣明示帝王心

  張仲景那派人來通知賀奔,說是賀奔留在他那兒的小藥丸已經檢查過了,沒毒,能吃,死不了人。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賀奔看著張仲景派人送回來的小藥瓶,也是沒猶豫,直接從裡邊倒出一顆來送到嘴裡。

  呃啊!

  真尼瑪難吃!

  張仲景派來的人見賀奔一副痛苦面具的表情,這才小心翼翼的說:“司徒,張神醫說了,等您吃完了,再告訴您這裡頭都有什麼東西。”

  說罷,這人指了指賀奔手裡的小藥瓶:“張神醫說了,要小的……一定要告訴您。”

  賀奔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兒,這像極了來自某個老頭的報復。

  他試探著說道:“你……說說看?”

  那人從懷裡摸出一張紙來。

  哎呦,還是賀侯紙。

  然後,賀奔眼尖,第一眼就看到了?打頭的蜚蠊兩個字。

  我!尼!瑪!

  蜚蠊!

  不就是蟑螂嘛!

  賀奔頓時感覺一陣反胃,下意識想把小瓷瓶和瓶子裡剩下的藥都丟出去。

  眼看那人要開始捧著紙唸了,賀奔當即伸出手來:“住口!”

  那人一愣:“啊?”

  賀奔手速極快,躲過那人手中的紙張,閉著眼睛疊起來,團成一個團,然後看了看周圍,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緊接著,他當著那人的面,將團成一團的紙團,用力朝著院子裡的湖中丟去。

  做完了這一切,賀奔拍了拍手,回頭一看,張仲景派來的那個人就站在他背後,目瞪口呆的盯著這一幕。

  賀奔一臉淡定:“紙張寫了什麼,一個字也不許念出來。”

  那人默默的點了點。

  賀奔繼續提醒:“尤其是不許在我面前念出來!不然,我就讓你把上邊的東西,每樣都吃一百遍!”

  那人頓時傻眼:“啊?我要吃一百隻蜚蠊、一百顆……”

  “住嘴!”賀奔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對方的嘴,臉色鐵青,“再說一個字,就兩百隻!”

  賀奔這才鬆開手,長長撥出一口氣,感覺嘴裡那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又開始翻騰。

  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蜚蠊”兩個字從腦子裡甩出去。

  張仲景這個老頭絕對是故意的,小心眼,純報復,嫌我拿了別人的藥。

  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調皮。

  等張仲景派來那人走遠了,賀奔才垮下肩膀,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小瓷瓶,裡面還有幾顆烏黑的藥丸。

  吃?還是不吃?

  這是個問題。

  是默然忍受那命弑┡暗亩攫D?

  或是挺身反抗那無涯的“反噬”之苦?

  想到左慈那神神叨叨的樣子,又想到曹操那天對自己哐哐磕頭,再想到自己身上那該死的“反噬”和一年之期……

  他孃的,蟑螂又如何?

  反正也是我吃它!又不是它吃我!

  賀奔給自己一邊打氣,一邊往回走,正好撞見德叔。

  “哎呦,少爺,吃了沒?”德叔按照以往的習慣打招呼。

  賀奔又感覺一陣反胃,好像剛壓下去的怪味又翻湧上來。

  他皺著眉,捂著嘴,朝著德叔搖搖手:“戒了!”

  德叔愣在原地,似乎是在回想——我是不是聽錯了?

  少爺說他把什麼玩意兒戒了?

  ……

  丞相府議事結束後,第二天一大早,曹操和荀彧一起進宮面見天子,去走出兵的流程去了。

  畢竟玉璽還在人家手裡呢。

  曹操來的時候,劉協在練字,握著毛筆一抬頭:“丞相?荀令君?”

  現在曹操對小皇帝的態度也好了很多,和荀彧一起恭恭敬敬朝著劉協行禮。

  劉協揮揮手,讓周圍伺候的人都退下。

  這些人看了曹操一眼,便靜悄悄的離開了。

  劉協也跟賀奔學到了一點,叫不繞彎子,開門見山。

  他指了指御案上的木匣子:“丞相要給詔書上用璽,自己去用便是。”

  然後看向荀彧:“荀令君,聽說你小兒子病了?”

  昨天還是前天來著,荀彧從宮裡請了一位御醫,說是自己小兒子病了,想找御醫去瞧一瞧。

  劉協還記得這事兒呢。

  荀彧站在那裡,微微躬身:“謝陛下掛懷,臣之幼子,是有些身體不適……”

  劉協來了精神:“怎麼不帶進宮裡來啊?朕給他把把脈……”

  荀彧下意識默默朝後退了一步,他也不知道退這一步有什麼用,可他就是下意識退了。

  畢竟陛下的醫術那可是……

  藥到命除,絕無虛言。

  如今陛下身邊的近侍,除了照顧陛下的日常起居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管住陛下的嘴,絕對不許陛下自己試自己開的藥。

  荀彧現在有三個兒子,大兒子荀惲剛滿十八歲,二兒子荀俁今年十六歲,小兒子荀詵今年十四歲。

  前天生病的那個,就是他的小兒子荀詵。

  乍一聽,三個兒子,挺多是吧。

  呵呵,真要讓陛下來開藥,別說三個兒子了,三百個兒子都不夠陛下霍霍的。

  劉協和荀彧倆人閒聊的功夫,曹操已經把玉璽從匣子裡取了出來,在提前擬好的詔書上用印了。

  就這麼當著皇帝的面,把皇帝的玉璽拿出來用,皇帝還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劉協現在心裡也是門兒清,朕以後日子過的好不好,就看現在刷的好感度多不多。

  沒人想過苦日子,劉協也是如此。

  詔書用好了印,曹操將詔書攤開平放在御案上——主要是剛才他在用印之前,又在詔書上加了一筆,這會兒筆墨還沒幹呢,詔書還不能捲起來,等晾乾。

  趁著這個功夫,曹操打量起劉協寢宮的陳列。

  不是他感興趣,主要是閒的沒事幹。

  劉協也是走到曹操跟前:“丞相?”

  曹操轉而面向劉協:“陛下請講。”

  劉協笑了笑:“司徒昨日進宮和朕閒聊,說了一些事兒。朕覺得……司徒說的甚好。丞相想聽麼?”

  曹操頓時來了興趣,賀奔昨天進宮的事兒他也知道,不過他聽說賀奔是來給劉協送書的。

  如今賀奔那兒改良的印刷術和造紙術已經非常不錯了,司徒府後院的工坊印出一批書來,賀奔就挑了幾本送到宮裡。

  於是曹操面帶微笑的看著劉協:“不知司徒對陛下說了什麼?”

  劉協做出一個“稍等片刻”的手勢,然後回到自己的臥榻旁,取來一個褐色木匣子。

  他又捧著這個木匣子走到曹操跟前。

  “丞相請看。”劉協一邊說,一邊開啟木匣子。

  曹操則是眯著眼睛,看著劉協從木匣內取出的東西:“嘶……陛下,這是?”

  (本章完)

第449章 曹公宮闈辭九鼎,世子府邸叩千鈞(一)

  劉協從小匣子裡拿出一個小卷軸,用翠玉做的軸,然後遞給曹操。

  曹操只是攤開看了一眼,就像是燙手似的,把卷軸放回到匣子裡,這套動作倒是給荀彧整不會了。

  曹操看到荀彧的反應,面不改色的走過去,將之前寫好的詔書遞到荀彧手上:“文若先回尚書檯,將此詔明發各州郡,並傳檄河北。另,督促有司,十五日內,所有出征錢糧、軍械、民夫,必須如數齊備,不得有誤。”

  荀彧沒多說什麼,捧著詔書退出寢宮。

  曹操目送荀彧遠去後,轉身看向劉協:“陛下,此物何意?”

  劉協面色依舊淡定:“昨日司徒進宮……”

  “陛下!”曹操突然打斷,“此物,難道是司徒讓陛下寫的麼?”

  劉協一時間語塞,停頓片刻後,聲音降了一個音調:“是朕……朕自己寫的。”

  曹操長嘆一聲,搖了搖頭,再次從劉協手中那個匣子中,取出那道卷軸,緩緩展開。

  禪位詔……

  曹操猛然將展開了一半的卷軸再度合上,閉上眼。

  劉協小心翼翼的詢問:“丞相?”

  曹操微微嘆氣:“陛下。”

  劉協不知道該答應、還是不該答應,思慮片刻後,還是輕輕的發出了“嗯”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