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250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張仲景看賀奔的臉色,恍然大悟:“味覺又失靈了?”

  賀奔點了點頭:“昨天下午喝茶就喝不出茶味來了,今兒早上起來也沒恢復,一直到現在。”

  馬車搖搖晃晃,賀奔也一邊說,一邊跟著馬車一起搖晃。

  他抬起頭,看著張仲景:“張神醫,我不過是味覺不靈了,怎麼看你們二人的表情,感覺我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似的?”

  張仲景冷哼一聲:“味覺失靈,怎麼在你看來,只是小事?”

  秦神醫也在一旁補充道:“人有目、耳、口、鼻、膚五竅,分別主司視、聽、味、嗅、觸五覺。此五覺通達,則五臟調和,精氣充盈。現如今,你味覺失靈,若不深究其本,恐非吉兆。”

  頓了頓,秦神醫看向賀奔:“若只是失了味覺也就算了,若是再失了其他的……”

  賀奔冷汗唰一下就流下來了。

  神醫,您別嚇我啊,我膽小,我可能嘎巴一下就抽過去了!

  這麼多天以來,賀奔第一次感覺到害怕,就是因為秦神醫的那句“失了味覺也就算了,若是再失了其他的”,讓他感覺一股涼氣從頭髮絲傳遞到腳後跟。

  其他的是什麼?

  視覺?聽覺?嗅覺?觸覺?

  嗅覺,失便失了,反正賀奔也沒有轉行當警犬的打算,而且沒了嗅覺,以後拉屎也不會覺臭,這也算因禍得福了。

  可若是失了視覺和聽覺,那便是變成瞎子和聾子……

  那這江山萬里,黎民悲歡,我便再也看不見,聽不到了。

  等到寧兒和安兒長大,在我身邊來回跑,一邊跑一邊叫父親,我卻也再看不見,聽不到了。

  太可怕了,這些事賀奔想都不敢去想。

  “……老夫行醫多年,你這脈象也確實奇特。”張仲景捋著鬍鬚,盯著賀奔,“你實話告訴老夫,你最近除了味覺,可還感覺到其他地方不對勁?

  賀奔張了張嘴,遲疑道:“有時候……會覺得……呃,就是有些累,不過我一直沒怎麼在意,畢竟我從小病到大,這種身上軟綿綿的感覺,我都習慣了。”

  張仲景和秦神醫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嘆氣。

  賀奔心裡咯噔一聲……

  你們這倆老登,不知道你們嘆氣有多嚇人麼?

  而且是你倆齊刷刷嘆氣!

  (本章完)

第438章 司徒歸府享天倫,左慈詩讖引疑雲

  建安六年五月中旬,賀奔返回許都。

  這趟去荊州,賀奔又出門好幾個月,都耽誤了自己兒子賀安的週歲禮。

  不過有曹操在,這些事兒也不需要他操心什麼,畢竟曹操盯著賀安這個女婿可是已經很久了,一個女婿半個兒,四捨五入的話……

  賀安也算是我曹某人的兒子嘛。

  所以,賀奔回家之後,就看見家裡堆的滿嘟嘟的各種禮品。

  夏侯惇從兗州送來的玉鎖,夏侯淵從長安送來的玉佩,還有荀彧親筆寫的一幅“君子不器”書法,外加手書的《詩經·小雅·斯干》竹簡。

  曹仁送的是玉馬擺件,還有一套以犀牛皮製成的幼童軟甲。

  曹洪就比較實在了,十枚馬蹄金鑄成的“長命鎖”,配以九串五銖錢編成的“百歲床簾”。

  荀攸送的是一套以象牙雕刻的八卦弈棋。

  郭嘉這個傢伙,送來一壺漠北葡萄酒……

  黃忠送來的是一把特製柘木短弓,而且說以後親自教授賀安箭術。

  還有張遼、許褚等人,也紛紛送來禮物。

  就連小皇帝也很大方,下旨按《漢官儀》司徒規制,製作一套孩童尺寸的 “春青、夏朱、季夏黃、秋白、冬黑” 五色朝服。

  畢竟,這可是賀奔的兒子。

  ……

  司徒府。

  “你問我最喜歡誰送的禮物……”賀奔懶洋洋的斜靠在那兒,很沒形象的翹著二郎腿,“額……孟德兄,你送什麼了?”

  曹操躺在一旁,也翹著二郎腿,胳膊枕在腦袋底下,一抬頭:“我還要送?”

  賀奔坐起來:“不然呢?那可是你大侄子,你不送點什麼?”

  曹操聞言,重新躺下:“也對,而且那還是我女婿。”

  賀奔笑了笑:“你倒是趕緊把女兒生出來啊,好讓我也看看我兒媳婦是誰。”

  曹操突然也坐起來:“不如……我送他八百親兵,如何?”

  賀奔轉頭看向曹操,沉默了片刻:“將來安兒去學堂讀書,先生想打他板子,一看學堂外頭,八百親兵列陣,呵呵……”然後重新躺好,“算了吧,這大侄子和八百這個數字……嘖嘖嘖……”

  大侄子和八百這個數字有什麼關係?

  曹操不解,不過他也懶得問,因為他現在有個更關心的問題。

  “賢弟,那位仙長給你留下的那塊木牘……”曹操看向賀奔,畢竟那木牘上寫的字兒,曹操看的也是一頭霧水。

  “木牘?哦,你說那個啊……”賀奔滿不在意的回答,“故弄玄虛罷了,孟德兄不必緊張。”

  曹操微微皺眉:“故弄玄虛?可那仙長……”

  曹操話說一半兒,發現賀奔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對。

  “賢弟?”曹操小聲提醒。

  賀奔方才其實是走神了,被曹操這麼一提醒,回過神來:“哦,沒事兒。”

  ……

  賀奔之所以走神,不是因為累了,也不是因為困了。

  他是在回想那木牘上的字兒。

  他回許都第一天,曹操就把那片木牘拿給他看,還把那個老道士的事情講給了他聽。

  烏角道人……

  呵呵,不就是傳說中的左慈麼?

  沒想到來到這個時代,還能有機會見到這麼一位人物。

  而那片左慈留下的木牘上的文字,也是讓賀奔第一次感覺到……

  去他媽的相信科學。

  不對,我都穿越了,本來這也不科學啊。

  字兒不多,就幾行。

  青牛識歲痕,白鶴辨雲鱗。風從異世起,身是觀星人。

  棋局悄換子,銅鏡暗蒙塵。欲問棲何處?蒼松無舊根。

  實際上,曹操本人也很喜歡作詩,也稱得上是一名詩人。

  在曹操看來,這首詩寫的還不錯,氣格清奇,用典含而不露。

  在賀奔看來……

  這老道士給我也開盒了?

  尤其是這句“棋局悄換子,銅鏡暗蒙塵”,這句簡直就是有點兒指名道姓了。

  “賢弟?”曹操見賀奔又走神了,“這位仙長說了,只要你願意見他……”

  “見,是自然要見的。”賀奔嘆了口氣,“在等幾天吧,我這幾天先陪陪昭姬和孩子,順便好好休息一下。”他轉而看向曹操,“我畢竟剛回來嘛。這位烏角道人,可是奇人啊,我總得好好準備一下。”

  奇人……

  曹操一琢磨,也對,那天他可是親眼看到這位仙長留下木牘之後就憑空消失的。

  就憑這技術……

  這仙長就不是一般人。

  曹操就在想啊,我當年要是有這本事,刺殺董偈♂崽用沁用這麼麻煩啊?我直接刷一下消失了不就結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那樣的話我就遇不著我的疾之賢弟了。

  嗯?

  曹操突然反應過來,他之前雖然講烏角道人的事情告知賀奔,卻沒有提到烏角道人最後憑空消失的事情。

  賢弟怎麼知道他是奇人的?

  就憑他在名貼上寫的“中牟潛龍,得水而興;今銜黃壤,鱗甲蒙塵”這十六個字?

  曹操馬上看向賀奔:“賢弟,莫不是聽說過這烏角道人的名號?”

  賀奔也沒隱瞞,默默點了點頭:“此人姓左,名慈,字……忘了。”

  曹操追問:“字……忘了?還有字這個的?”

  賀奔擺擺手:“不是不是,孟德兄,我的意思是說,我只記得他的姓名,忘了他字什麼了,也不記得他是哪裡人。不過這人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據說他有通曉變化之術,能役使鬼神。其行蹤飄忽不定,世人皆以‘烏角先生’或‘左仙翁’稱之。”

  曹操聽得眼睛發亮,既有幾分敬畏,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難怪呢,那人能未卜先知,留下那樣的謁語,還能憑空消失。

  這等人物,確實不能以常理度之。

  “如此說來,這位……呃,這位左仙翁主動找上門來,或許真是天意,要助賢弟渡過此次劫厄?”曹操的語氣中帶著期待。

  賀奔卻笑了笑,笑容裡有些複雜:“是福是禍,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相信一句話……”

  曹操直視賀奔:“什麼話?”

  “我相信……壞人活千年,我呢,福大命大。”賀奔笑了笑,“所以,孟德兄也無需為我的身體擔心,我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一口氣走十步,不費勁兒!”

  曹操被賀奔這沒頭沒腦的俏皮話弄得一愣,半晌才回過味來,沒好氣地甩給他一個白眼,重新躺下。

  結果剛躺下沒兩個呼吸的時間,曹操又氣呼呼的坐起來,指著賀奔:“你呀你!早晚要給你吊在樹上,抽你五百鞭子!”

  (本章完)

第439章 疾之定策論河北,烏角顯蹤驚曹公

  賀奔在司徒府偷了幾天閒,還是被曹操催促著來見左慈了。

  不對,應該是催促著讓左慈來見他了。

  畢竟當時左慈可是說了,只要賀奔看過那木牘上的文字,還願意與他這個老道士相見,那老道士就會如約而來。

  只不過曹操有點懵了,當時左慈只說會來,又沒說怎麼來。

  從天而降?

  從地裡鑽出來?

  還是突然掀開被窩一看,哇,仙長你什麼時候來的?

  曹操只後悔當時沒問清楚,不過當時誰又能想到那麼大一個大活人,說消失就突然消失了呢。

  不過曹操還是在賀奔答應要見左慈的當天,在丞相府正廳擺下宴席。

  出席本次宴席的有……

  大漢丞相、武平侯曹操。

  大漢司徒兼領司空府事、中牟鄉侯賀奔。

  沒了。

  三個席位,空著一個,曹操就眼巴巴的看著門口,等著那個邋遢的身影突然出現。

  賀奔則是一臉擔憂的盯著曹操,他以為曹操有病。

  ……

  “怎麼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