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時間倒退到這支“緊急醫療隊”從許都出發前。
劉協派人給曹操送信,說是請曹操入宮。
曹操不明所以,入宮的時候,看見劉協坐在寢宮,旁邊放著一個小匣子。
然後,劉協開門見山的問曹操,調集宮中御醫南下,可是因為賀司徒在荊州有疾?
這事兒瞞不住劉協,因為荀彧奉命徵調宮中御醫,而劉協現在沉迷醫術,這些御醫裡是有不少人都可以稱得上是劉協的老師。
曹操沒否認,點了點頭。
劉協笑了笑:“丞相,是否會召司徒回京?”
曹操也沒多想,直接承認了。
劉協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司徒心憂國事,朕怕是丞相召他回來,他不肯啊……”
曹操下意識就想反駁一句“他豈敢如此”,然後一琢磨……
唉,這小子真敢。
就他那點燈熬油的性格,不惜身的性子,拼命三郎的做派,怕是不把荊州的事兒辦完了,是絕對不會回許都的。
可是荊州的事兒千頭萬緒,哪能容易解決的?
這麼熬下去,疾之賢弟的身子能遭的住?
於是劉協拍了拍身邊的小木匣子。
“丞相,朕如今也算略懂醫術了。你看,這就是朕專門給自己準備的藥箱。不如這樣,朕混在御醫隊伍中,跟著御醫們一起南下,去長沙見司徒。他若肯回來,朕就跟著他一起回來。他若不肯回來,朕就以天子之尊,給他侍疾,看他能不能待的住。”
曹操一愣,面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看著面前這位年輕天子那副“我很認真”的表情,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劉協嘆了口氣:“丞相,這兒也沒外人,朕跟丞相說句肺腑之言。”
“朕對司徒的關心,和丞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司徒若在,朕……才能安心。”
寢殿內一時寂靜,曹操看著少年天子眼中毫不作偽的憂慮與依賴,心中五味雜陳。
(本章完)
第435章 司徒驚帝甘北返,神醫會猿銎娣�
搞定了徐庶,賀奔剛休息了一會兒,就見到了被孫策帶到自己這裡來的荀攸和劉曄。
劉曄將那份親筆信交給賀奔,賀奔開啟一看,就四個字,疾之速歸。
賀奔將絹帛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確認就這四個字。
“沒了?”賀奔抖了抖絹帛,看向劉曄,“就四個字?”
劉曄沉默片刻,看了一眼賀奔手中的絹帛,然後一攤手:“呃……司徒,在下也不曾看過信中內容,司徒如果只看到四個字,那……那便是隻有四個字了。”
賀奔想了想,又把裝絹帛的書囊撐開看了看裡頭,確認空空如也。
還真就四個字?
曹孟德你是不是錢多沒地方花?
就這麼四個字,你還用絹帛寫上給我送來?
你直接寫劉曄腦門上得了唄!
賀奔疊起絹帛,沒吭聲。
劉曄朝著賀奔一拱手:“司徒,不知何日返程?”
賀奔一抬眼:“返程?哦,你們……你說你啊?你休息一日,明天回去便可以了。”
說完,賀奔就想溜。
劉曄上前一步,擋住賀奔的逃跑路線。
“司徒啊……”劉曄嘆氣,“雖然在下沒看過信中內容,可丞相將此信交於在下手中時,也是傳了口令的,務必要司徒即刻返回許都……”
賀奔滿不在乎的擺擺手:“知道了!他就是關心則亂,我又沒什麼大問題,這兒還一堆事呢……呃,你明天先回去,回去以後告訴丞相,就說……呃,就說我忙完了就回去。”
說完,賀奔又想開溜。
然後,他在門外看到了兩個熟人。
一個是某個黑著臉的秦姓神醫,另一個……
那是……陛下?
賀奔揉了揉眼睛,然後重新看去……
真是陛下?
我了個去,見鬼了!
孟德兄!出大事了!陛下從宮裡跑出來啦!
趁著賀奔愣神的功夫,劉曄又擋在了賀奔面前:“司徒,莫要讓下官為難啊……”
賀奔看向劉曄,然後看向門外一臉笑容的劉協,滿臉苦笑:“為難?子揚,你先給我解釋一下,為何陛下在這裡?”
……
賀奔被“禁足”在臥房裡,哪兒也不許他去。
張仲景也趕來了,和秦神醫以及那一堆御醫討論賀奔的病情。
劉協則是在臥房裡陪賀奔聊天解悶。
賀奔耷拉著臉,聽完了劉協來這裡的理由,也是不由的苦笑:“呵呵……陛下您還真是……”
“真是什麼?體恤臣子?”劉協接話,“朕倒是不介意聽聽司徒是如何誇讚朕的。”
賀奔一愣,隨即點頭:“好吧,陛下您說是就是。”
也難怪賀奔這麼難繃,這種“他要是不回許都,朕這個皇帝就親自去伺候他”的威脅方式,賀奔也是頭一次見。
要知道,他腦子裡可以是幾千年的歷史沉澱的。
可縱覽古今,像劉協這樣以帝王之尊,親自跑到地方上“要挾”臣子回京養病的,也是絕無僅有。
雖然說這位帝王只是一個虛名傀儡而已……
可那也是正經的天子啊!
這操作,既讓人哭笑不得,又隱隱透著一絲……純粹的、不摻雜質的依賴和關切。
賀奔嘆氣:“陛下,臣……”
劉協抬手打斷:“愛卿如果想講大道理,那就不用講了。朕來這裡,不是聽愛卿講大道理的。愛卿也應該知道,朕能來這裡,丞相一定是允許的,而且丞相也希望愛卿可以回許都養病。”
“可是臣沒病啊,不過是味覺時靈時不靈的……”賀奔無奈的說道。
劉協默默嘆了一口氣:“愛卿啊,你可不要小看這些。朕這段時間,每日與醫書作伴,看到過不少類似的例子,都是身體突然出現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異狀。比如……偶發耳鳴、指尖麻痺、或是口舌間味覺短暫失常等等。”
“起初,這些人都未受重視,只以為是勞累所致。結果拖得久了……“
劉協故意停頓,賣了個關子。
“就如何?”賀奔追問。
劉協突然想起出發前某個姓郭的人的囑託,嘿嘿……
“就……”劉協神秘一笑,“難~以~自~立~”
賀奔微微皺眉,難以自立?
什麼意思?
自立?
這跟自立有什麼關係?
然後,賀奔就發現,劉協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某個部分。
陛下你自重啊,我不是啊!
賀奔下意識往後坐了坐,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這個難以自立,難道說的是……
他順著劉協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賀小奔,然後緩緩抬頭,試探著問:“自……立?”
劉協點著頭糾正:“是……難以自立!”
嘶……
賀奔怎麼覺這這套路有點熟悉啊?
怎麼這麼像是我當年誆騙郭嘉那小子戒五石散時的路數啊!
……
另一間房間內,氣氛不算融洽。
張、秦兩位神醫面對面跪坐,其餘御醫也紛紛坐在一旁。
“這小子的病,確實古怪。”張仲景嘆著氣,“老夫行醫多年,沒見過如此症狀,只能暫時以溫陽化溼,健脾通絡的方子先調理著,看看這溼濁能否散去,口竅能否復通。”
頓了頓,張仲景捋著鬍鬚,眉頭緊鎖,繼續說道:“只是這病根,老夫總覺得……不只是肺脾溼濁那麼簡單。”
秦神醫冷哼一聲:“依老夫看啊,這小子就是心思太重,勞累過度,再加上早年舊傷未愈,耗損了腎陽根本。”
旁邊一位老御醫小心翼翼插話:“呃……聽聞司徒幼年落水,寒氣侵體,最易傷腎陽。後又中箭重傷,失血過多,精血同源,血虧則精損,腎元難免受累。此次味覺失靈,或只是腎陽不足、虛火上浮之表象?”
另一位御醫也點頭:“下官曾赃^一富商,便是腎陽衰微,初時只是畏寒肢冷、耳鳴健忘,後來竟至飲食無味, 再後來……”
眾人討論了許久,也沒得出個結果來。
張仲景是這些人中威望最重者,一切還是要按照他的意見來。
既如此……
先溫補腎陽、健脾化溼的方子為主,但劑量從輕,再加入張仲景建議的幾味清潤肺絡、防止燥熱的藥材,製成藥丸,給這小子吃上幾天。
不過這藥丸苦,這小子又是個怕苦的人,就給他添上紅棗,用紅棗之甘甜,來衝抵藥丸之苦。
然後,丞相那邊可是下了嚴令的,司徒必須立刻回京。
司徒若堅持不回,那陛下就親自給賀奔侍疾,看他能不能在荊州待的住。
正好,這些藥丸可以在路上給他吃。
這邊賀奔也無奈了,畢竟劉協這招道德綁架玩的太溜了。
小皇帝在荊州可不是什麼好事兒,訊息一旦走漏,別說荊州,整個天下都得震三震。
他孃的,賀奔有種被人掐住七寸的感覺。
而他看到一群醫者給他擬的治療方案之後……
吃棗?藥丸?
嘶……
賀奔皺著眉,這說法可有點兒邪門啊。
他並不知道,此刻的許都,曹操在丞相府見到了一位神秘的訪客。
此人一隻眼睛失明,腿腳有殘疾,頭戴白藤冠,身穿青懶衣。
看著其貌不揚,甚至有點邋遢,但曹操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只因為此人求見曹操時遞上的名帖,讓曹操為之一驚。
“中牟潛龍,得水而興;今銜黃壤,鱗甲蒙塵。”
(本章完)
第436章 烏角謁語驚丞相,木牘玄機待潛龍
“中牟潛龍,得水而興;今銜黃壤,鱗甲蒙塵。”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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