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237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眼看曹昂皺著眉頭思考的樣子,賀奔也是不由的嘆氣:“你說說你們老曹家,都什麼毛病,明明一個一個的,自己都是絕頂的人才,都是人精。結果呢?有了智囊之後,就只想坐享其成,不願動腦子了,唉……”

  說罷,賀奔向著曹昂伸出手,把那封信拿回來,放在手裡抖了抖。

  “子脩啊,你好好想想,你父親在信裡說,想讓我在荊州多網羅一些人才,他為什麼強調是年輕才俊呢?年齡大一點的不行麼?”

  “還有啊,子脩,你再想一想,這些人才,是給誰去網羅的?”

  曹昂恍然大悟,父親這是在給我組建班底了!

  賀奔在曹昂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笨!”然後搖搖頭,“不對,你也不是笨,你就是懶,尤其是有了孔明輔佐你之後,你懶得琢磨,懶得思考,就等著吃現成的。依著你的腦子,你要自己願意琢磨,我不信你琢磨不出這事兒裡頭的門道來。”

  然後,賀奔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那上頭放著茶壺和茶杯。

  曹昂很有眼力見,主動去倒了一杯茶,雙手捧著送到賀奔面前。

  賀奔接過茶杯,看著曹昂:“子脩,我先問你,你父親麾下的文武,你對他們的評價如何?”然後抿了一口茶,潤潤嗓子,補充了一句,“包括你老師我在內,暢所欲言。”

  諸葛亮下意識想走,因為他覺得這話題有點過於私密了,不是他能聽的。

  賀奔一個眼神甩過去:“幹嘛去?坐好了,你又不是外人。”然後催促曹昂,“趕緊的,說說看,從……嗯,就從荀令君說起。”

  曹昂傻眼了:“真……真要我說啊?”

  賀奔一皺眉:“你說呢?趕緊的,從荀令君開始說起。”

  曹昂“哦”了一聲。

  曹操麾下的那些文武,有一個算一個,其實都可以稱得上是曹昂的長輩。

  按照曹昂從小接受的教育,這種評價長輩的行為是不怎麼合適的。

  賀奔也看出了他的疑慮,便緩緩開口:“你呢,不要想著自己是晚輩,然後以晚輩的身份不方便去評價長輩。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大漢丞相、武平侯的長子,是圍繞在你父親身邊的那些人未來的主公。”

  “所以,我不是讓你以晚輩的身份去評價長輩。”

  “我是讓你以……咳咳……”賀奔壓低聲音,“……以儲君的身份,評價臣子,聽明白了麼?”

  這話說的可是夠直白了,曹昂猶豫片刻,點了點頭:“那……那學生便說了。”

  “說吧。”賀奔盤腿坐好,一臉認真的盯著曹昂。

  曹昂在腦海裡組織了一下用詞。

  “荀令君他……溫潤君子,心懷天下,乃朝堂之柱石。”

  賀奔點點頭:“哦,荀令君是好人,確實。你繼續說。”

  曹昂猶豫了一下,看向諸葛亮,畢竟諸葛亮曾經是荀彧的學生。

  “暢所欲言。”賀奔提醒。

  曹昂又看向賀奔:“老師,學生以為……荀令君持身以正,奉天子以安社稷,對父親匡扶漢室之志多有襄助,政務亦處置得宜,乃當世王佐之才。只是……”

  “只是如何?”賀奔追問。

  曹昂略微遲疑,還是說道:“只是學生覺得,荀令君心中,漢室與曹氏,有時難分伯仲。其心至眨烧讶赵拢弧蛛y為一姓之純臣。”

  賀奔眼睛微微一亮,卻不動聲色:“嗯,很好,看人看到骨子裡了。不過你不用擔心,老師今天把話放在這裡,有我在一日,荀令君便安穩一日。你接著說,荀公達呢?”

  曹昂這次倒是流暢了許多:“荀軍師他……深密有智防,算無遺策。每每臨機決斷,助父親決勝千里。其為人外愚內智,不矜其功,是難得的謬俊W生以為,他是真正的……社稷之臣。”

  “哦?社稷之臣。”賀奔品味了一下這個詞兒,“挺準確的。那郭奉孝呢?”

  提到郭嘉,曹昂神色略顯複雜:“郭祭酒……他才策致裕乐媸俊8赣H常言,使吾成大業者,必此人也。他……不拘禮法,洞悉人心,用計往往出人意表,直指要害。只是……”

  賀奔抬手:“我知道了,那個……私生活不予評價,這小子嘛,貪杯好色,不過好歹是把五石散給戒了。下一個。嗯……說說程仲德。”

  (本章完)

第417章 曹昂受訓辨群臣,賀奔授計攬荊襄(二)

  提起程昱,曹昂頓時眉頭微皺:“程公……他性情剛戾,多帜軘啵囟R地方,固若金湯。”

  “然程公手段,呃……甚為嚴酷……”

  他頓了頓,沒繼續說那些傳聞,轉而給出自己的評價。

  “學生以為,程公乃守成之利器,亦為……雙刃之劍,用之須慎。”

  接下來,賀奔引導著曹昂,對曹操麾下的文武群臣都做了點評。

  說賈文和,算無遺策,尤善自保,其稚钸h,常能於無聲處起驚雷。

  說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等宗族大將時,曹昂對於他們忠勇果敢也頗多讚譽。

  對黃忠、張遼、許褚等外姓大將的才能功績也瞭然於胸。

  尤其提及高順的時候,曹昂對他的評價很高,說此人至純,心中唯有兵事,而且為人忠義,沒有哪個主公不喜歡這樣的下屬。

  賀奔冷笑,呵呵,巧了,呂布不就是麼?知其忠而不用,打仗的時候把兵權給出去,打完仗就把兵權收回來。歷史上的高順跟著呂布一起在白門樓殞命,真是白瞎這麼一個將才了。

  最後,賀奔看著曹昂,慢悠悠的問:“那你覺得,你老師我,算個什麼樣的人?”

  曹昂一愣,隨即挺直腰板,鄭重道:“老師!您乃天縱之才,於國於民,皆有經天緯地之功!”

  “更難得的是,老師待學生如子侄,諄諄教誨,不吝點撥。”

  “在學生心中,老師是良師,亦是……慈父一般的長輩!”

  賀奔趕緊抬手打斷:“停!呃……別吹了,沒那麼厲害。那個……子脩,我且問你,說了這麼多,可有明白你父親的用意?”

  曹昂若有所思,試探著回答道:“父親麾下文武,雖皆一時俊傑,但或心繫漢室過於曹氏,或性烈難制,或深沉難測,或為宗族所繫……”

  “真正能毫無保留、一心為學生將來考量的……並不多。”

  這句話算是說到點上了。

  曹昂雖然是曹操的繼承人,可他也是需要有屬於自己的班底的。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曹操留給他的班底,終究是要被他自己組建的班底去替代的。

  說到這裡,曹昂也是眼睛一亮:“父親這是希望借老師之手,在荊州為我尋覓一批背景相對單純、才華出眾且易於引導的‘新人’,既可補充朝廷人才,更能……為我培植羽翼。”

  賀奔點頭,拍了拍手,然後指著諸葛亮:“你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就是要給你尋覓人才,就像孔明一樣,讓他們輔佐你,成就大業!”

  “子脩,你父親手下這些人,他們經由你父親簡拔於微末,這份知遇之恩,便是他們與你父親之間的紐帶。”

  “可你對他們並沒有知遇之恩。而且,他們皆年長於你,二十年後,還有幾人在朝堂之上?”

  “所以,將來等你接手了你父親的基業,你就必須要有自己的班底,這也是你父親讓你來荊州的原因。”

  曹昂點了點頭:“學生明白了,父親和老師用心良苦。”

  “苦不苦的先放一邊兒,你今兒來找我,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我讓你跟著伯符去攻打長沙?”賀奔笑了笑,“現在想明白沒有?”

  曹昂被賀奔點撥了這麼久,再想不明白這些問題,他會不是曹子脩,而是曹奉先了。

  賀奔緩緩開口:“劉表是伯符的殺父仇人,這次攻打長沙,不僅僅是朝廷收復荊州之戰,也是孫伯符的復仇之戰。我要你代表你父親出面,全力助孫伯符破城。”

  “伯符此人勇武至眨乙阋哉待他,以兄事之。記住,一個沒有野心的孫伯符,將來就是你最大的助力。”

  “但是,你也要約束伯符,不能妄開殺戮。”

  “劉表可殺,但不要禍及他的家人。你要告訴伯符,將來長沙是要由他孫伯符來治理的,如果一場攻城戰把長沙打爛了,到時候頭疼的還是他孫伯符自己。”

  “這些,你都要自己找方法,然後想辦法做到,你,明白了麼?”

  賀奔一口氣說完,然後等著曹昂的反應。

  曹昂點了點頭:“父親和老師是讓我收伯符之心!”

  賀奔笑了笑,把曹昂的手拽過來,又招呼諸葛亮坐近些,把諸葛亮的手也拽了過來,和曹昂的手摞在一起。

  “子脩,你記住,孔明,伯符,再加上伯符的結義兄弟周公瑾。這三個人,你現在已經得到了孔明的襄助,大業就成了一半兒。”

  “若是你能得孫伯符真心輔佐,再得周公瑾傾心相助,呵呵……”

  “就是西楚霸王項羽從地底下爬出來了,他也不是你的敵手!”

  賀奔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絹帛。

  “你現在,就可以著手去尋這些人了。”賀奔把絹帛拍到曹昂的手心裡,“記住,你要以曹營未來主公的身份去網羅這些人,要讓這些人為你效力。”

  曹昂一愣,隨即開啟手中的絹帛,許多名字映入眼簾。

  “龐統龐士元、徐庶徐元直、石韜石廣元、孟建孟公威、崔鈞崔州平、馬良馬季常……”

  賀奔繼續說道:“這些人,年長者,徐元直、石廣元,不到三十歲。年幼者,馬季常,不到二十歲。”然後在曹昂胸口上輕輕拍了拍,“你小子,有福了啊。這些人你用好了,他們就是你的潁川。”

  他們就是我的潁川?哦……

  曹昂瞬間聽懂了這個比喻。

  眾所周知,潁川大才對曹操的襄助有多麼重要,荀彧、荀攸、郭嘉、已故的戲志才、陳群等人都是出身潁川。

  老師的意思是說……

  荊州,就是我的“人才庫”。

  “對了,這個徐庶不是荊州人,他其實也是潁川人,本名叫徐福。他早年為了避禍,才改名叫徐庶,來到荊州居住。”賀奔指了指名單上徐庶的名字,“就從他開始,他現在應該住在……襄陽。等幫著伯符攻破長沙之後,你就去襄陽找他。”

  說到這裡的時候,賀奔有意無意的看向諸葛亮。

  唉,賀奔心裡莫名的開始懺悔——現在諸葛亮已經被我提前截胡了,那南陽諸葛廬這個著名景點也沒了唄。

  這可咋辦啊。

  以後那地兒就不能當景點賣票了,多可惜。

  實在不行……

  我讓諸葛亮住回去?

  (本章完)

第418章 本初訓子誤幽州,甄家暗通禍鄴城

  冀州的訊息已經送回到許都了。

  袁紹拖著病體,親領大軍北上,代郡太守趙雲及時撤軍回代郡境內。

  說起來也是有意思,趙雲這個代郡太守,是袁紹的兒子袁熙任命的,本意是為了安撫趙雲這樣的公孫瓚舊部。

  結果呢?安撫確實是安撫到了,甚至把幽州各地的公孫瓚舊部都安撫到代郡去了。

  袁紹為了南下和曹操決戰,已經將冀州腹地的兵快抽空了。同時,大批不願意臣服袁氏的公孫瓚舊部在代郡聚集,他們打著保境安民的口號,拒絕袁氏的命令,將袁氏任命的官員驅逐出代郡,也拒絕了袁熙要在代郡徵兵、徵糧的要求。

  呵呵,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袁熙給自己找了個“爹”。

  現在,袁熙的親爹來給他擦屁股了。

  而留守鄴城的審配,得知田豐的屍體被盜走之後……

  我可去你的吧,什麼被盜走?那是田豐假死,畏罪潛逃了!

  這就說明田豐早就對主公不忠!早就和主公的敵人曹操勾連在一起了!

  審配把田豐假死潛逃的訊息寫在信中,送到已經在涿郡防禦趙雲南下的袁紹軍中。

  信送來的時候,袁紹正在訓兒子。

  是真的訓兒子,袁熙跪在他面前,被袁紹訓的頭都抬不起來。

  ……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愚蠢的兒子!”

  “那個趙雲,他本是公孫瓚舊部,你還任命他做代郡太守!將代郡拱手相讓!”

  “你乾脆讓他做幽州刺史如何?你把整個幽州都還給他算了!”

  “好,好,好,你既然說,這本是權宜之計,那我問你,結果呢?”

  “你怎麼‘權宜’到被人家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

  “我給你在幽州留了兩萬精兵,趙雲才有多少人啊?”

  “我把幽州交給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對你的信任的?”

  袁紹一邊訓斥袁熙,一邊繞著袁熙來回走。

  咦……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