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賀奔迅速自我調整:“曹仁沒馬可騎!我不得去接他?難道讓他走回去不成?”
(本章完)
第389章 謗起許都帝釋疑,棋藏機鋒臣心異(一)
官渡這場仗打完,除非曹操哪天突然失心瘋了,賜死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荀彧、郭嘉等人。
啊對,還有那個賀奔。
否則這天下大勢……
就這樣了,愛咋咋地吧。
唯一有機會擊敗曹操的袁紹,現在別說再渡河南下了,冀州、幷州各地到處爆發的叛亂就足夠他頭疼了。
還是那句話,失敗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不是說一定要敵人攻破你的城池、鐵騎踩著忠於你士兵的屍骸、刀架在你的脖子上的那一刻才算失敗。
失敗,是從某一刻開始就註定了的,隨後的時間,只不過是把這個流程走完罷了。
局勢大優的曹操,也沒有再浪下去。他聽從荀彧、賀奔等人的建議,抓緊時間恢復民力,尤其是在官渡大戰之前,為了誘袁紹渡河南下,曹操可是放棄了黃河防線和官渡以北的許多土地的。
當時曹操將這些土地上生活的百姓盡數遷走,現在又得招募流民回到這裡,重新開墾土地,重築家園。
許都的政令一道道發出,減免賦稅、分發農具、貸給種子。
各地郡守縣令被催得腳不沾地,田間地頭漸漸又有了人氣。
賀奔也是難得再次進入躺平模式,畢竟官渡一戰,賀奔也是跟著曹操一起熬了這麼久,說不累那是假的。
不過賀奔身上的職務是一個沒少,依舊是“司徒兼領司空府事”這種罕見的組合。
……
年底之前,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許都街頭巷尾,出現了許多詆譭賀奔的流言,大致是說,賀奔本是個商人,因為早年資助司空起兵才有如今的地位。他既不是出身名門,又沒有明師教導,如今卻忝居高位,實乃……呃……
罵人的比較髒,消音處理了。
宮裡的小皇帝聽到風聲,第一反應就是“你們哪個活爹祖宗又搞事情”。
活著不好麼?
為什麼非要折騰?
朕都已經躺平了,你們怎麼還這麼有精神!
你們是不把朕逼死就不甘心麼?你們非要逼著曹操像極當年項羽對待秦王子嬰一樣對待朕麼?
你們不想活!
朕!還想活!
於是,小皇帝急匆匆的出宮,來到司徒府找賀奔把這件事解釋清楚。
賀愛卿,朕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此事和朕無關吶!
……
陛下要出宮,首先要透過守衛皇宮的曹休,向曹操打申請報告。
曹操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賀奔家的議事廳裡召集文武,商議接下來的方略。
說白了,其實就是什麼時候渡河北上,徹底消滅袁紹在冀州的勢力。
如今的袁紹,實力大損,將近十萬兵馬都被他丟在了黃河南岸和青州等地,或死或逃或降,高階將領幾乎團滅,中級年輕軍官也遭遇“斷代”。
甚至兒子都被人家抓走一個!
怎麼說呢?他甚至已經淪落到需要自己拖著病體到處平叛的地步了。
這兒多一句嘴,將近十萬兵馬的損失,在華夏曆史上任何一個大一統王朝都是相當嚴重的打擊,更何況袁紹只是割據河北四州的一個地區性軍閥呢。
據說有個皇帝,因為疑心,下令屠殺了自己的七萬邊軍精銳,嘖嘖嘖……
咳咳,說正題。
雖然冀州發生了不少叛亂,好在袁紹對自己的冀州大本營治理的還算用心,個人威望也足,親自去平叛也算有效果。
但是曹操可不傻,不會給袁紹好幾年的時間讓他休養生息,趁他病,要他命,這是曹操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按照之前商議的結果,明年開春後,曹操就會謩潓街萦帽�
現在大家需要討論的,無非是出兵的路線,有人建議從青州出兵,攻冀州的渤海、清河等地;也有人建議從東郡出兵,直取魏郡的鄴城;還有人提議可以從河內出兵,雖然也是直取鄴城,還可以順便北上,襲取冀州腹地的鉅鹿、常山等地。
總之,現在要商議的不是“打”和“不打”,也不是“什麼時候打”,而是在商議“怎麼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曹休的副將徐坤來見曹操,把陛下要出宮來見疾之先生的訊息帶來了。
曹操看完曹休的手書,下意識抬頭看向賀奔:“陛下要來見你?”
賀奔一愣:“陛下要來見我?”
曹操點頭:“對啊,陛下要來見你!”
賀奔下意識反問:“陛下要來……算了算了,那玩意兒給我看一下。”
他實在懶得掰扯了,再水字數就該被大國雅量了,便指著曹操手中捧著的那份曹休的手書。
曹操把手書遞給徐坤,徐坤雙手捧著送到賀奔手中。
賀奔看到徐坤,想起上次叫錯人家姓的尷尬場景,
手書到手,賀奔還沒看,先衝著徐坤甜甜一笑:“多謝徐校尉!”
耶!這次沒叫錯!哥哥!我做到了!
徐坤倒是有點受寵若驚,趕緊說“先生言重了,末將不敢當先生謝”之類的話,拱手躬身向後退了幾步。
賀奔則是低頭把曹休的手書看完,喃喃自語:“陛下這是怎麼了……”
曹操倒是大概猜到了。
聽說最近許都可是有不少對賢弟不利的聲音啊……
他看向眾人:“陛下要來這裡,今日議事到此為止。”
“奉孝,繼續彙總河北諸地的最新訊息,尤其是李文和公孫瓚舊部趙雲的訊息,我要第一時間看到。”
“子孝,徐晃以後歸你統領,你去將他所部的營地重新劃歸一下。”
賀奔又插了一句:“派人去平輿,調張文遠回許都,以備明年開春後對河北用兵。”說完,他看向曹操,“平輿有滿寵在就夠了,再放一個張文遠,有點浪費。”
……
下午,天子車駕抵達司徒府門外。
自從賀奔就任司徒之後,他的府邸重新翻修擴建,以符合三公的身份。
就比如大門,現在司徒府的大門,和對面司空府的大門,簡直就是複製貼上出來的。
唯一的區別,就是門上的匾額文字不同,還有就是守衛在門口的軍士甲冑樣式不一樣。
曹操的司空府,是武衛營守衛的。賀奔的司徒府,是虎衛營守衛的。
這兩營都是帶一點“私人衛隊”的性質,甲冑也都是特製的。
尤其是虎衛營,這次官渡之戰,虎衛營配合陷陣營正面衝擊袁紹中軍,也是立下戰功的。因此天子降詔,賀奔的虎衛營擴充至兩千人,李典也是正式成為虎衛營主將——為啥?因為現在這個虎衛營的名頭已經響噹噹了,不需要曹仁這個級別的人掛名做主將了。
因為得知天子要來,李典本人親自在府門外等候。
見到天子車駕,李典按著佩劍的劍柄走上前去,朝著馬車拱手:“末將李典,恭迎陛下!”
(本章完)
第390章 謗起許都帝釋疑,棋藏機鋒臣心異(二)
劉協在侍從的攙扶下,走下了天子鑾駕。
對於門口只有李典來迎接他這個事兒,劉協的感覺就是——太好了,非常好,其實最好就是你在門口什麼人也別放,我到了地方就下車走進去。
這可都是真心話,沒半句是虛的。
所以,他在來之前就提前派人來說過了,請司徒在家中等候即可,千萬別在門口迎接朕啊……
朕怕住在司徒對門的司空看見這一幕,發脾氣了怎麼辦?
劉協邁步上臺階,李典跟在劉協身後,倆人一前一後有,走進司徒府大門。
結果沒走幾步,劉協就被李典一句“司徒正在和司空下棋”給震懾住了。
他慢慢回頭,瞪著李典,滿臉的震驚:“司……司空……司空也在?”
哎呦,這孩子也不容易,聲音都打顫了。
然後,看到李典朝自己默默點頭之後,劉協無奈的苦笑一聲。
這來都來了,總不能說“朕身體不適,改日再來,起駕回宮”之類的吧。
說實話,劉協對曹操還是有一些骨子裡的“懼怕”的。
上次在許都門口迎接曹操回來,也多少是帶一點討好性質的。
司空,你看,朕這麼懂事,以後就不要欺負朕了好不好?朕會乖乖聽話,乖乖配合的!
如今二十歲的劉協,已經提前幾十年,悟到了原本歷史線中自己四十歲退位時才悟到的道理,其實這對劉協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少奮鬥二十年嘛。
可是……
看見曹操,悟到歸悟到,劉協該害怕也還是害怕。
“陛下?”李典見劉協有點走神,小聲提醒。
劉協回過神來:“哦,朕……呃,沒事兒了。”說完,他繼續往前走,可腳步速率分明是比方才慢了許多。
李典倒是很貼心,主動給劉協解圍:“陛下,末將在前邊帶路吧。”
劉協秒懂:“哦,對,朕已經很久沒來過賀司徒家中了,確實……不認路。”
……
書房內,曹操和賀奔面對面下棋。
用圍棋的棋盤,下五子棋。
賀奔一邊下,一邊哼著一些奇怪的調調,坐在他對面的曹操也只是依稀聽到了諸如“傳統的”、“連成一條線”、“好好玩”之類話。
曹操放下一顆棋子,抬眼看向賀奔:“賢弟,你哼哼什麼呢?這曲調……很是怪異。”
“沒什麼。”賀奔把曹操剛連成三個的黑子提前堵住,“孟德啊,少轉移我注意力,這招太嫩了。”
曹操嘿嘿一笑,然後繼續在棋盤上找落子的位置。
話說這五子棋確實有意思。
走一步看一步的,永遠下不過走一步看三步的。
而走一步看三步的,肯定也下不過那些走一步看十步的。
下棋是如此,天下大勢,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不好意思啊,我賀某人,不過是比你們多看了區區兩千年罷了。
不服憋著。
總而言之,五子棋規則很簡單,沒有圍棋裡那些什麼氣口啊、禁著點、活棋與死棋之類的規則,就是把五個子連成一條線就可以了。
誰能看的步數更遠,誰最能藏得住自己的謩潱l就能贏。
兩人又走了幾步,沒看出誰輸誰贏。
門外響起陣陣腳步聲。
話說,天子親臨,賀奔和曹操不出門迎接,其實真的是在和天子之間相互給臺階。
可現在都到了書房門口了,還是稍微意思意思一下吧。
曹操和賀奔對視一眼,兩人離開座位站在門口位置,好歹也是給大漢天子一點面子。
侍從拉開門,劉協走了進來,搶在曹操和賀奔開口行禮之前,幾步上前,按在曹操和賀奔抬起來的手臂上:“兩位愛卿,不必多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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