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140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疾之賢弟,你也不想為兄每天因為擔心你,食不甘味,夜不能寢吧?”

  (本章完)

第250章 天子探病遭問責,權臣借勢定虎衛

  賀奔表情古怪的盯著曹操。

  私密馬賽孟德君,請你清醒一點,拜託了!

  不過賀奔肯收下虎衛營,曹操的心情確實好了許多。

  過了一陣子,有人來報,說天子車駕馬上就要到了。

  曹操就好像沒聽見似的,依舊淡定的坐在床邊,陪著賀奔聊天。

  郭嘉倒是很知趣,帶著德叔和光祿大夫府內的僕人們出門去迎接了。

  ……

  劉協在來光祿大夫府這一路上,心裡都是很忐忑的。

  說一千,道一萬,是他召賀奔入宮試圖招攬在先,賀奔出宮遇刺在後。尤其是荀彧進宮彙報刺殺案詳情的時候,說正是因為有劉協在賀奔出宮前,又留下賀奔長談了一次,才讓趙彥和伏完有時間籌備刺殺……

  當時劉協都他孃的快哭了。

  好在曹操和賀奔都是聰明人,知道他這個無權無勢的小皇帝不會下令刺殺賀奔,畢竟這事兒對他來說一點收益沒有,反而會讓他萬劫不復。

  說的通俗一點,如果小皇帝真的抱著拼死一搏的想法,想要搞點刺殺的動作出來,那也應該是刺殺曹操才對。

  所以,當時荀彧就再三安慰劉協,曹司空和賀奔沒有懷疑陛下,陛下放心吧,陛下別哭了,真的別哭了……

  可是說到底,還是那句話,賀奔是被劉協召入宮的。

  就衝這個,劉協還是非常的心虛,甚至連給自己的老丈人伏完說一句話、求一個情的勇氣都沒有。

  劉協就這麼一路胡思亂想,一抬頭,車駕已經到了光祿大夫府邸門外了。

  按道理來說,皇帝到大臣家裡,大臣是要親自到門口迎接的——不過現在賀奔別說出門了,他連床都下不了,所以這條忽略。

  大臣還要提前清掃道路、在門口設香案。

  只不過這次劉協出宮的時候,已經提前派人來告知,這些都免了。

  所以,此刻光祿大夫府邸門口,只有郭嘉領頭,帶著光祿大夫府邸的僕人們站在那裡。

  “臣恭迎陛下。”郭嘉帶頭行禮。

  劉協走下車駕,看到是郭嘉之後倒也不吃驚,畢竟這段時間他狠狠的補習了一下賀奔在曹營的過往,也知道郭嘉和賀奔是摯友。

  “愛卿請起。”劉協面帶微笑,在郭嘉的帶領下往裡走,邊走邊問,“朕來看望賀卿,不知他傷勢如何?可有好些?”

  郭嘉側身引路,神色恭敬卻不失分寸:“回陛下,賀大夫傷在右肩,幸未及肺腑,眼下雖不能移動,但精神尚可。曹司空正在內室相伴。”

  劉協腳步瞬間停滯……

  曹操也在?

  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麼?

  郭嘉看到劉協站在原地,笑著提醒:“陛下,請。”

  “哦。”劉協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邁步繼續往裡走。

  庭院內雖沒有設香案儀仗,卻打掃得極為潔淨。

  當中一棵大樹,樹下有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呃,像是一個能讓人可以躺在上邊的器具,劉協之前從未見過。

  旁邊還有石桌子,幾個石墩子,此外還有一些……

  其實就是椅子,加上之前躺椅,都是劉協之前沒有見過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賀奔每次搬家都帶著的。

  幾個佩刀的軍士守在廊下,見天子駕到,也只是垂首抱拳,並未行全禮。

  劉協認出那是曹操的親兵制式甲冑,腳步不由得又緩了半分。

  穿過前院,剛到正堂前,便聽到內室傳來曹操爽朗的笑聲。

  劉協身後的侍從還想喊一嗓子“陛下駕到”,剛一張口,那個“陛”字兒還沒從嘴裡出來,就被劉協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緊接著,原本內室曹操的笑聲,也在劉協出現在門口的那一瞬間停止。

  劉協率先擠出一個笑容來,笑的那叫一個真眨骸百R愛卿,朕來探望你。”然後看向曹操,“曹司空也在。”

  曹操坐在床邊,幾個呼吸之後,還是站了起來,板著臉,朝著劉協一拱手:“臣曹……”

  “司空免禮!”劉協連忙快速說道。

  幾乎是在劉協說出“司空免禮”這四個字的同時,曹操還是那副表情、那個動作,用那個聲音喊道:“謝陛下!”

  然後,曹操繼續板著臉坐了回去。

  賀奔看著這一幕,心裡偷笑。

  雖然說小皇帝對自己被刺殺這件事確實不知情,可這不代表孟德兄就不生氣了。

  這不,甩臉子給皇帝看呢。

  已經悄悄站在曹操身邊的郭嘉,也是面無表情的在看戲。

  於是賀奔看向劉協:“陛下,臣……”

  劉協慌了,兩個祖宗,消停點吧。他也顧不上什麼天子的身份了,趕緊上前安撫:“賀愛卿,你躺著就好,不要亂動,擔心扯動傷口。”

  “若是陛下不召疾之入宮,疾之身上就不會有傷口。”曹操看著賀奔,面無表情的說道。

  “啊……這……”劉協表情有些古怪,然後扯出一絲苦笑,“司空說笑了,朕如果知道有人要行刺賀愛卿,朕肯定不會召賀愛卿入宮……”

  曹操慢慢轉過頭去,看向劉協。

  劉協從曹操的眼神裡讀出一個資訊——朕剛才說錯話了。

  小皇帝靈光一閃,連忙改口:“哦……朕的意思是說,朕如果知道有人要行刺賀愛卿,朕肯定會提前將這些人全部抓起來!賀愛卿是朝廷重臣,國之棟樑!朕……朕絕不會讓忠臣義士陷於險地!”

  他說得急切,額角甚至滲出了細汗。

  曹操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終於緩緩移開,重新看向賀奔時,語氣又恢復了先前的溫和:“疾之,聽見了?陛下可是親口承諾了。”

  賀奔不太理解,承諾什麼?

  只見曹操再度站起來,面朝劉協:“既然陛下如此看重疾之,臣作為疾之的兄長,倒是有一事相求。”

  劉協心頭一緊:“司空請講。”

  “疾之此次遇刺,全因身邊護衛不足。”曹操緩緩道,“臣已撥調一營精銳,專司護衛光祿大夫府。只是……”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劉協:“按律,朝臣府邸私兵不過百人。臣新設之虎衛營,人數一千,乃臣親兵精銳,調撥至此,恐惹非議。還望陛下能下一道旨意,特許光祿大夫府增置護衛,以安忠臣之心。”

  劉協愣住了。

  虎衛營是什麼?他只知道曹操的私人衛隊叫武衛營,現在已經代替了宮中羽林衛的職責,宿衛宮禁。

  這虎衛營又是什麼?

  曹操身旁的郭嘉出言解釋,劉協這才知道曹操新設虎衛營為賀奔護衛之事。

  “司……司空所言極是。賀卿安危關乎國本……”劉協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朕……朕即刻擬旨,特許光祿大夫府置虎衛營,員額……員額……”

  “一千。”曹操出言提醒。

  “對!對!虎衛營,員額一千!”劉協忙不迭回應道。

  說實話,軍中建制,一營兵馬人數千甚至上萬者皆有,比如當年的黎陽營,作為屏護洛陽的東方的重兵集團,常態兵力可能在數千人至上萬人。

  北軍五校中的營,雖然定額是一千人,可若真起了戰事,這些營也可能被增加兵額。說白了,這一千人就是骨架,填入血肉之後,那就是一個幾千人甚至上萬人的大營。

  而郭嘉方才說,這個新設的虎衛營,只是作為“護衛”性質,其實都不能稱“營”,且人數通常僅百人左右。

  現在,這個新設的虎衛營,明明只是賀奔的私人衛隊,卻被曹操直接以“營”稱呼,還有著恐怖的一千人定額。

  那麼,劉協能說NO麼?

  答案是肯定的。

  不能,絕對不能。

  因為劉協不會說英文。

  那劉協敢說“不同意”麼?

  答案依舊是肯定的。

  不敢。

  沒有為什麼,因為他就是不敢。

  (本章完)

第251章 天子探病坐於地,曹公劃界懾宮闈

  虎衛營的事兒定下來了……

  啊不對,在劉協的視角,是“被通知”完畢了,所以劉協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說實話,他今兒本來是想來單獨和賀奔見面的。因為上次在涼亭中長談的時候,劉協就感覺到賀奔這個人吧,終究是很好說話的。

  而且賀奔一直是給劉協一種“雖然我要幫曹操,可我仍然尊重你”的態度,也讓劉協下意識對他沒那麼害怕。

  所以,他想再單獨和賀奔聊一聊,表達一下自己真的對賀奔被刺之事毫不知情。然後透過賀奔之口,向曹操轉達一下自己的善意。當然了,如果可以的話,順便給伏家求個情,畢竟那是自己的老丈人,在長安時,也算是和自己共患難過的。

  可是曹操在此,那日親眼看到曹操仗劍入宮、封鎖偏殿、囚禁自己和皇后、貴人,劉協一想起這些來,就……慫了。

  甚至現在,賀奔躺在床上,曹操坐在床邊,劉協這個皇帝反而站在那兒,劉協就莫名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躊躇了半天,劉協還是鼓起勇氣,畢竟今兒不能白來。

  “賀……賀愛卿啊……”劉協笑了笑,“趙彥等人,密忠u擊你……”

  “不是密郑且呀浺u擊了。”曹操突然糾正。

  “對,對,朕說的不嚴謹……”劉協連忙改口,“他們襲擊你,傷了你,朕……朕得知此事後,也是非常生氣。他們……他們確實罪大惡極,只是……只是……”

  劉協這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曹操聽的心煩,騰的一下站起來。

  他這一站起來不要緊,給劉協嚇的一哆嗦,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沒站穩,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賀奔看到這一幕,有點吃驚。

  主要是在他看來,孟德兄沒那麼嚇人。其實還是視角不同,在劉協的視角里,曹操現在就他孃的是魔鬼,是上古兇獸。

  “司空!司空!”劉協急了,坐在地上連連辯解,“他們刺殺賀愛卿,朕確實不知情!朕真的不知情!”

  曹操看著坐在地上的劉協,嘆了口氣,慢慢朝著劉協走去。

  在劉協的視角,這就是一頭猛獸朝自己逼近了,情急之下,他說話的語調都變了:“司空!朕真真真的沒有騙你!朕……朕說的是實話!”

  說話間功夫,曹操已經走到劉協面前,居高臨下冷眼盯著劉協片刻,一彎腰,一伸手,攙住劉協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陛下。”曹操面無表情的說道,“您是天子!是臣親自帶兵,從長安救回來的大漢天子!”然後,又伸出手來為劉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所以,您……何故如此懼怕臣?”

  劉協哭喪著臉:“司空!朕真的不知情!司空千萬莫要冤枉了朕……”

  “您說您不知情,臣相信便是了。”

  曹操低聲說道,可他臉上的表情還是讓劉協看著有些心驚。

  “司空!司空啊!朕真的不知道,請司空千萬不要冤枉了朕啊……”

  曹操實在聽的心煩,一聲暴喝,打斷了劉協的喋喋不休。

  “陛下!”

  這一聲,如同驚雷在室內炸開,震得劉協渾身一顫,連曹操身後的賀奔都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陛下……”

  曹操的聲音低了下去,可他說出來的每個字,仍滿是力量。

  “您說臣冤枉了您?這話,從何說起啊?”

  “從來只有含冤的臣子,哪有含冤的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