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97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王爺,夜深了,歇息吧。”張武拿來大氅。

  朱栐接過披上,問道:“張武,你有家嗎?”

  張武一愣,道:“有,爹孃在鳳陽,還有個妹妹,今年該十六了。”

  “回去後,給你放假,回家看看。”

  “多謝王爺!”張武感激道。

  朱栐拍拍他肩膀,轉身進屋。

  正月初九,大軍繼續南下。

  從北平到應天,官道暢通,行軍迅速。

  正月十二,抵濟南。

  正月十五,過徐州。

  正月十八,抵達應天府外五十里的龍潭驛。

  至此,離京城只剩一日路程。

  元宵還是沒能趕上,不過,餘生還長,還有時間,不差這一個元宵。

  朱栐下令在龍潭驛紮營,休整一日,明日入京。

  訊息傳到應天,整個京城都動起來了。

  朱元璋下旨:明日午時,太子朱標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迎接吳王凱旋。

  城內主要街道清掃乾淨,懸掛彩旗。

  百姓自發聚集,準備明日迎接大軍。

  坤寧宮裡,觀音奴坐立不安。

  “母后,明日…明日殿下真的回來了?”

  馬皇后笑著點頭道:“回來了,明日午時入城,太醫說了,你胎象穩,可以出門,但不能久站。

  明日咱們在皇城樓上看著就好。”

  觀音奴摸著肚子,喃喃道:“好,孩子,你爹要回來了……”

  東宮,朱標也在準備。

  他特意讓人趕製了一面大旗,上書“凱旋”二字,準備明日親自舉著,迎接二弟。

  這一夜,應天府無數人無眠。

  有興奮的百姓,有期待的官員,有激動的將士家屬。

  更有深宮裡,那個望眼欲穿的女子。

  正月十九,清晨。

  天還沒亮,朱栐就醒了。

  他換上嶄新的吳王朝服,外面披上黑色大氅,那是馬皇后縫的那件。

  張武和陳亨還有常茂等將領也換上最好的盔甲,精神抖敗�

  辰時,大軍開拔。

  兩萬六千將士,列隊整齊,旌旗招展。

  陣亡將士的骨灰車走在最前,覆蓋白布,肅穆莊嚴。

  巳時三刻,抵達應天城外十里亭。

  那裡,已經人山人海。

  太子朱標身著儲君朝服,站在最前。

  身後是文武百官,再後面是自發前來迎接的百姓。

  “來了!來了!”有人喊道。

  遠處,大軍身影出現。

  朱標深吸一口氣,舉起那面“凱旋”大旗。

  朱栐看見大哥,看見那面旗,心中一熱。

  他策馬上前,在朱標十步外下馬,單膝跪地:“臣朱栐,奉命征討高麗,女真,今得勝還朝,特向太子殿下覆命!”

  朱標快步上前,扶起他道:“二弟,辛苦了。”

  兄弟對視,眼中都有淚光。

  “回來就好。”朱標用力拍拍朱栐肩膀笑道。

  這時,禮官高唱道:“迎凱旋之師,奏樂...”

  鼓樂齊鳴,聲震雲霄。

  朱標拉著朱栐的手,走向城門。

  身後,大軍整齊列隊,昂首入城。

  街道兩旁,百姓歡呼。

  “吳王千歲!”

  “大明萬勝!”

  “...”

  呼聲如潮,席捲全城。

  朱栐走在人群中,看著那一張張激動的臉,心中感慨。

  這就是他守護的大明,這就是他守護的百姓。

  值了。

  隊伍緩緩行進,從洪武門入皇城。

  奉天殿前,朱元璋身著龍袍,站在那裡。

  馬皇后站在他身旁,觀音奴挺著已經有些明顯的肚子,站在馬皇后身邊,眼中含淚。

  朱栐走到階下,跪拜道:“兒臣朱栐,征討凱旋,拜見父皇,母后!”

  朱元璋快步下階,連忙扶起自己的二兒子道:“栐兒,起來,讓爹看看。”

  他仔細端詳朱栐,見他臉上多了風霜,但精神奕奕,身上沒有傷,這才放下心來。

  “好,好,平安回來就好。”

  馬皇后也走過來,拉住朱栐的手,眼淚直流的道:“栐兒,瘦了…”

  “娘,俺沒事。”朱栐憨笑。

  他看向觀音奴。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朱元璋大笑道:“今日栐兒凱旋,乃國之大喜!傳旨,設宴奉天殿,犒賞三軍,封賞有功將士!”

  “吾皇萬歲!吳王千歲!”呼聲震天。

  朱栐站在階上,望向遠方。

  應天城的輪廓在冬日陽光下清晰可見,這座他守護的城市,這片他守護的江山。

  這一刻,所有的征伐,所有的廝殺,都值得了。

第109章 一家人的晚飯

  洪武五年,正月十九,傍晚。

  奉天殿的慶功宴還在繼續,但朱栐已經悄悄退了出來。

  觀音奴在坤寧宮等他。

  穿過長長的宮道,遠遠就看見坤寧宮門前的燈涣林�

  朱栐加快腳步,剛走到宮門口,就看見觀音奴站在廊下,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摸著隆起的肚子。

  五個月的身孕,已經很明顯了。

  朱栐站在那裡,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殿下…”觀音奴聲音發顫。

  朱栐快步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叫道:“敏敏。”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都堵在喉間。

  還是觀音奴先開口,她低下頭,輕聲道:“我…我有了。”

  “俺知道,爹孃都告訴俺了,五個多月了。”朱栐憨憨道,目光落在她肚子上,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嗯!太醫說,大概四月底五月初生...”觀音奴臉紅了,小聲回道。

  朱栐眼睛一亮,想伸手去摸,又縮了回來道:“俺手糙…”

  “沒事。”觀音奴拉著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肚子上。

  隔著厚厚的冬衣,能感覺到溫熱,還有輕微的胎動。

  “他在動。”朱栐驚訝道。

  “嗯,最近動得厲害,母后說,肯定是個調皮的小子。”觀音奴笑道,眼角卻有淚花。

  朱栐笨拙地替她擦去眼淚說道:“別哭,俺回來了。”

  “我沒哭,是高興的。”觀音奴靠在他肩上。

  夫妻倆就這麼站在廊下,靜靜相擁。

  過了好一會兒,馬皇后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道:“栐兒,敏敏,外頭冷,進來吧。”

  兩人這才進屋。

  坤寧宮裡燒著地龍,暖意融融。

  馬皇后坐在暖炕上,笑著看他們:“好了,人回來了,心也安了吧?”

  觀音奴不好意思地鬆開朱栐的手,坐到馬皇后身邊輕聲叫道:“母后…”

  “好了好了,不笑你,栐兒,這一仗打了半年,辛苦了。”馬皇后拉著她的手,又看向朱栐說道。

  “不辛苦,娘,就是惦記家裡。”朱栐憨笑道。

  “知道惦記就好,敏敏這幾個月,天天擔心你,茶不思飯不想的,要不是太醫看著,人都要瘦脫相了。”馬皇后點頭道。

  觀音奴小聲道:“母后…”

  “好好好,不說了,栐兒,先去洗漱換身衣服,一會兒過來吃飯,今晚就住宮裡,你爹也過來。”

  馬皇后笑著拍拍她的手道。

  “是,娘...”

  朱栐退出去,自有宮女引他去側殿沐浴更衣。

  等他洗漱完畢,換上一身常服回到正殿時,朱元璋和朱標已經在了。

  因為慶功宴沒有吃飽的幾人都來了。

  一家人圍坐在暖炕邊的小桌前,桌上擺著簡單的幾樣菜。

  一盆燉羊肉,一盤炒雞蛋,兩樣青菜,還有一鍋米飯。

  沒有山珍海味,都是家常菜。

  “栐兒,坐。”朱元璋指著身邊的座位。

  朱栐坐下,先給朱元璋和馬皇后各夾了塊羊肉,又給朱標和觀音奴夾了菜。

  朱元璋看著,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出去打仗半年,倒學會照顧人了。”

  “爹,俺一直都會。”朱栐憨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