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92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朱元璋點頭說道:“該賞,等栐兒回來,咱要好好賞他!”

  他看向朱標說道:“標兒,你覺得賞什麼好?”

  朱標想了想道:“二弟現在是吳王,爵位已到頂,不如賞些實在的,加食祿三千石,賜丹書鐵券,再給他龍驤軍擴編至五萬。”

  “準!都準!另外,傳旨遼東,所有參戰將士,每人賞銀五兩,軍官加倍,陣亡者撫卹二十兩,傷者十兩。”朱元璋大手一揮的道。

  “是,兒臣這就去辦。”朱標躬身。

  馬皇后忽然道:“重八,栐兒媳婦前幾日進宮,看著瘦了些,怕是擔心栐兒,你下旨的時候,順帶給吳王府也賞些東西,讓她寬寬心。”

  朱元璋笑道:“妹子想得周到,那就賞吳王妃珍珠十斛,綢緞百匹,再讓御膳房每日送些補品去。”

  “謝父皇。”朱標代弟媳謝恩。

  ……

  吳王府。

  觀音奴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封信。

  信是朱栐託軍中信使捎回來的,寫得很簡單:

  “媳婦,俺在開原打了勝仗,沒事,別擔心,天冷了,多穿衣裳,等打完戰爭就回去。栐。”

  就這幾句話,她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

  “王妃,宮裡來賞賜了。”小竹進來稟報。

  觀音奴放下信,起身迎接。

  太監宣旨,賞賜之物擺了一院子。

  宣完旨,太監笑道:“吳王妃,皇上皇后特意吩咐,讓您好生保重身體,等吳王凱旋。”

  觀音奴謝恩,讓人打賞太監。

  回到屋裡,她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輕聲道:“孩子,你爹又打勝仗了,等你出生,他應該就回來了…”

  小櫻端來安胎藥說道:“王妃,該喝藥了。”

  觀音奴喝完藥,又拿起那封信看。

  字跡歪歪扭扭,但每一筆都用力很深。

  她彷彿能看見,那個憨直的漢子在燈下,笨拙地握著筆,一筆一畫寫家書的樣子。

  “一定要平安回來啊……”她低聲祈丁�

  ……

  九月初七,遼東。

  朱栐率領五萬騎兵,離開開原,向北進發。

  秋深了,草原上的草已經枯黃,風吹過時,捲起漫天黃沙。

  常茂率五千騎兵為先鋒,大張旗鼓往海西女真方向去。

  王保保率兩萬騎兵,悄悄轉向鷹嘴峽。

  張武、陳亨各率一萬,從兩翼迂迴。

  朱栐自領一萬五千中軍,緩緩跟進。

  行軍三日,已入女真地界。

  這日黃昏,探馬來報:“將軍,常茂將軍已與海西部接戰,斬首三百,焚燬兩處營地。海西部首領派人向建州求援。”

  “猛哥帖木兒有動靜嗎?”朱栐問。

  “建州已集結一萬騎兵,由猛哥帖木兒親自率領,預計明日出發救援海西。”

  朱栐點點頭:“傳令王保保,鷹嘴峽準備伏擊,傳令張武和陳亨趁建州兵力空虛,今夜襲營。”

  “是!”

  夜幕降臨。

  朱栐站在山崗上,望著北方。

  那裡是長白山的方向,山林深處,就是女真人的家園。

  這一戰,他要讓這片土地,再也沒有敢犯大明的女真人。

  “將軍,咱們何時動身?”王貴問。

  朱栐看向夜空,星辰閃爍。

  “等張武陳亨得手,咱們就去鷹嘴峽,給猛哥帖木兒送份大禮。”

  他握了握身邊的雙錘。

  冰涼的觸感,讓他心神沉靜。

  這一路殺過來,從開平到和林,從捕魚兒海到開原。

  錘下亡魂無數。

  但他從不後悔。

  因為他在守護的,是這個新生的國家,是那些在應天等著他的人。

  爹,娘,大哥,媳婦…

  “傳令下去,全軍休息兩個時辰,子時出發。”

  “是!”

  朱栐轉身下山崗,身影融入夜色。

  遠處,長白山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如同蟄伏的巨獸。

  而明軍的刀鋒,已經指向它的咽喉。

第103章 殺猛哥帖木兒

  子時,月隱星稀。

  朱栐率一萬五千中軍準時出發,馬蹄裹布,人銜枚,在夜色中向北疾行。

  長白山餘脈在黑暗中連綿起伏,如同趴伏的巨獸。

  行軍兩個時辰,前方探馬來報道:“將軍,王保保將軍已在鷹嘴峽設伏,常茂將軍那邊與海西部糾纏,建州援軍已出發,預計明日午時抵達鷹嘴峽。”

  “張武陳亨那邊呢?”朱栐問。

  “張將軍陳將軍已率軍抵達建州老巢外圍,等建州主力離開後就動手。”

  朱栐點點頭道:“傳令全軍,加速前進,務必在寅時前抵達鷹嘴峽南側埋伏。”

  “是!”

  部隊加快速度,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進。

  王貴騎馬跟在朱栐身邊,低聲道:“將軍,這猛哥帖木兒能統一建州女真,不是庸才,會不會識破咱們的計策?”

  朱栐憨憨一笑道:“他就算知道是計,也得來,海西部若被滅,建州就孤掌難鳴,他不敢不救。”

  王貴恍然道:“這是陽帧!�

  “嗯,所以咱們得打得狠,一舉滅了他的主力。”朱栐握了握錘柄。

  寅時初,部隊抵達鷹嘴峽南側山林。

  鷹嘴峽是兩山之間的一條狹長谷道,形如鷹嘴,最窄處僅容五馬並行,地勢險要。

  王保保已經率兩萬人在峽谷兩側埋伏好,見朱栐到來,從林中迎出。

  “吳王,都安排好了,峽谷兩側各伏一萬兵,備足了滾木礌石,弓箭手也都就位。”王保保稟報道。

  朱栐觀察地形,點頭道:“兄長安排得妥當,等建州軍入谷一半,先放滾木礌石,再弓箭齊射,待他們大亂,咱們從南北兩頭堵住谷口,來個甕中捉鱉。”

  “正是此意。”王保保道。

  朱栐想了想又道:“不過猛哥帖木兒能統一建州,必有親衛精銳,尋常弓箭恐怕傷不了他,俺帶一千親兵,埋伏在谷中最窄處,等他過來,直接衝陣擒王。”

  “太危險了,猛哥帖木兒身邊至少上千親衛,您只帶一千人…”王保保急道。

  “一千夠了,人多反而施展不開,兄長放心,俺有分寸。”朱栐憨笑道。

  王保保知道勸不住,只能道:“那末將率兵在谷口策應,一旦有事,立刻殺入。”

  “好。”

  朱栐帶著一千親兵,悄悄摸到峽谷最窄處,藏身在一片亂石後。

  天色漸亮,東方泛起魚肚白。

  峽谷中霧氣瀰漫,能見度不高。

  辰時,探馬來報:“建州軍前鋒已到十里外,約三千人。”

  “放他們過去。”朱栐下令。

  不多時,馬蹄聲由遠及近。

  三千建州騎兵穿過峽谷,馬蹄踏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些女真兵都穿著皮甲,揹著弓箭,警惕地觀察著兩側山林。

  但明軍埋伏得很好,沒有暴露。

  前鋒透過後,又過了約一刻鐘,主力到了。

  猛哥帖木兒騎在一匹黑馬上,走在隊伍中間。

  他身材魁梧,臉上有道刀疤,眼神銳利如鷹。

  身邊圍著數百親衛,個個精悍。

  隊伍拉得很長,前軍已出谷,中軍剛入谷,後軍還在谷外。

  朱栐估算著時機,見猛哥帖木兒進入最窄處,猛地起身大喝:“殺!”

  一千親兵從亂石後殺出,直撲女真中軍。

  與此同時,峽谷兩側滾木礌石如雨落下,箭矢如蝗蟲般射向谷中。

  “有埋伏!”女真軍大亂。

  猛哥帖木兒不愧是久經戰陣,雖驚不亂,大喝道:“不要亂,前軍後軍向中靠攏,弓箭手還擊。”

  但峽谷狹窄,滾木礌石砸下,人仰馬翻,陣型根本展不開。

  朱栐一馬當先,雙錘揮舞如風,所過之處人飛馬倒。

  猛哥帖木兒看見他,瞳孔一縮的道:“那就是明軍主將,殺了他!”

  數百親衛向朱栐湧來。

  朱栐不閃不避,迎著人潮衝去。

  錘起錘落,血肉橫飛。

  一個照面,十餘親衛連人帶馬被砸成肉泥。

  猛哥帖木兒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怪物?

  他自詡勇武,在建州無人能敵,但見到朱栐這般殺法,心中也不禁發寒。

  “放箭,射他馬!”他急忙命令道。

  箭矢射向朱栐的坐騎,但那馬也是精挑細選的戰馬,身上披著皮甲,中了幾箭仍能衝鋒。

  朱栐更是揮錘撥開箭矢,轉眼已殺到猛哥帖木兒三十步內。

  “保護首領...”親衛隊長率人擋在前面。

  朱栐一錘砸下,那隊長舉刀格擋,刀斷人亡,連人帶馬被砸進地裡。

  猛哥帖木兒知道不能退了,再退軍心就散了。

  他咬牙抽出彎刀,催馬迎上叫道:“明將休狂!”

  兩馬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