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9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放箭...”藍玉再喝。

  弓弩手探出崖邊,箭矢如雨落下。

  專射馬匹,馬倒人翻,整個峽谷中段亂成一鍋粥。

  “殺...”藍玉拔刀,第一個躍下崖坡。

  石牛緊隨其後。

  崖坡陡峭,但石牛如履平地。

  他雙手握錘,幾步就衝到谷底,迎面正撞上一群剛從混亂中穩住陣腳的北元騎兵。

  當先一個百夫長見有人衝來,獰笑著揮刀劈下。

  石牛沒躲,左錘一撩。

  “鐺...”

  彎刀斷成兩截。

  錘頭去勢不減,砸在百夫長胸口。

  “噗...”

  一聲悶響,那百夫長連人帶馬倒飛出去,撞翻後面三個騎兵。

  人在空中時,胸口已經塌陷,眼看活不成了。

  石牛動作不停,右錘橫掃。

  三個衝上來的北元兵像被巨木撞中,橫飛出去,筋斷骨折。

  左錘再砸。

  一個試圖放箭的射手連人帶弓被砸成肉泥。

  石牛衝進敵群,雙錘舞開。

  他沒有章法,沒有招式,就是砸。

  一錘下去,人馬俱碎。

  再一錘,血肉橫飛。

  錘風呼嘯,所過之處,沒有完整的屍體。

  一個北元十夫長從側面偷襲,彎刀砍向石牛脖頸。

  石牛頭也不回,反手一錘。

  “砰...”

  十夫長上半身直接炸開,下半身還騎在馬上跑出幾步才倒下。

  “怪物...”有人用蒙語驚恐大叫。

  石牛聽不懂,但他看見那些人臉上的恐懼。

  他不管,繼續砸。

  藍玉在另一邊廝殺,抽空看了一眼,瞳孔驟縮。

  他看見石牛一個人,在敵群裡殺了個對穿。

  雙錘每一次揮動,都有數人斃命。

  那根本不是戰鬥,是屠殺。

  一個對沖,石牛面前空了十丈。

  地上躺著三十多具屍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碎肉和斷骨還有內臟混著鮮血,鋪了一地。

  石牛身上濺滿血,臉上也是。

  他抹了把臉,血糊了眼,他眨眨眼,繼續往前衝。

  前面又有一隊北元兵結陣衝來,約五十人,長矛如林。

  石牛不躲,徑直撞進去。

  長矛刺在他身上,刺破軍服然後刺進皮肉,但只入半寸,就再也刺不進去。

  石牛肌肉一繃,矛杆“咔嚓”一聲,然後直接被折斷。

  雙錘掄圓,就像是風車旋轉。

  這是直接開大招,錘刃風暴...

  “噗噗噗....”

  骨骼碎裂聲密集如雨。

  五十人的陣列,一個照面就垮了。

  殘肢斷臂飛起,鮮血落到地面,匯聚成一個紅色的湖泊...

  石牛從陣列另一頭殺出來時,身後已經沒有了活口。

  他這才停了下來,喘了一口氣。

  不是累,是血腥味太濃,實在是太嗆人了。

  低頭看了看錘頭,沾滿血肉碎骨,石牛連忙甩了甩,但卻沒甩掉。

  這時,他抬頭看見前方有個北元將領正在指揮抵抗。

  那人穿著精良鐵甲,周圍聚著百多名親衛。

第10章 怪物

  那是大魚啊!

  石牛見狀,連忙提著兩個大錘朝著那大魚走去。

  親衛們見他走來,就像是見到了鬼神一般,顫抖著身體緩緩後退。

  那將領怒吼道:“怕什麼!他就一個人,圍上去,殺了他!”

  親衛們聞言,只能咬牙衝了上去。

  石牛雙錘並握,猛地砸地!

  “轟...”

  地面震顫,以他為中心,三丈內的碎石全部震起!

  衝上來的親衛站立不穩,東倒西歪。

  石牛趁勢衝前,左錘橫掃,右錘直砸。

  “砰砰砰...”

  如砸西瓜。

  一錘一個,絕對不會再砸第二下。

  那將領臉色發白,拔出自己的彎刀就要迎戰。

  然而,石牛很快便已經到了他的面前,然後一錘砸下。

  將領舉刀格擋。

  “鐺...”

  刀斷,錘落。

  頭盔連帶頭顱,被砸進胸腔。

  無頭屍體晃了晃,倒地。

  周圍親衛徹底崩潰,四散奔逃。

  石牛沒有追,他看向峽谷深處。

  那裡還有大量北元兵在抵抗,但已被藍玉率領的明軍分割包圍。

  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藍玉渾身是血,提著刀向他走來。

  他看著石牛,看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話道:“你…殺了多少?”

  石牛低頭數了數地上的屍體,數不清,搖頭:“不知道。”

  藍玉嘴角抽了抽。

  他剛才親眼看見,這憨小子一個衝鋒就殺了至少百人。

  那雙錘之下,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常帥說得對,你就是個怪物。”藍玉喃喃道。

  石牛沒接話,他走到一邊,找了塊乾淨石頭坐下,把雙錘放在腳邊。

  然後從懷裡摸出塊粗布,開始擦錘頭上的血汙。

  擦得很認真,一下一下。

  藍玉看著他的側影,忽然覺得,這憨小子擦錘子的樣子,比剛才殺人時更讓人心驚。

  遠處傳來號角聲。

  常遇春的主力到了。

  峽谷出口方向,明軍大旗出現。

  常遇春一馬當先,率軍殺入谷中。

  本就潰亂的北元軍腹背受敵,徹底崩盤。

  戰鬥在一炷香後結束。

  鷹嘴峽內,屍橫遍野。

  三千北元騎兵被殲,餘者潰逃。

  常遇春下令不必深追,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石牛坐在石頭上,看著明軍士兵在屍體間翻找傷員,收集兵器。

  他臉上血幹了,繃得難受。

  他抬手抹了抹,手背上也是血。

  藍玉走過來,扔給他一個水囊說道:“洗洗。”

  石牛接過,倒水洗手,然後洗臉。

  水衝下血汙,露出原本的臉。

  還是那張憨厚的臉,只是眼神有些空。

  “那你在想啥!”

  石牛看著遠處一具北元兵的屍體,那是個年輕人,大概不到二十歲,胸口被箭射穿。

  “俺在想,他家裡,有沒有人等他們回去。”石牛慢慢說道。

  藍玉沉默片刻,冷笑道:“那你該想想,要是他們打進中原,有多少人家等不到親人回去。”

  石牛點頭道:“嗯。王哥跟俺說過。”

  他站起來,提起雙錘說道:“藍將軍,還有事不,沒事俺去幫忙抬傷員。”

  藍玉看著他走向戰場的背影,忽然喊道:“石牛!”

  石牛回頭。

  “今天…幹得不錯。”藍玉說。

  石牛憨憨一笑:“嗯!”

  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