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88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大比第三項:單人對戰。

  演武場上立起十個擂臺,各衛選出好手,一對一較量。

  龍驤軍這邊,常茂第一個上場。

  他這幾個月在朱栐手下苦練,不僅練佇列陣法,個人武藝也沒落下。

  朱栐親自指點他武藝,雖然學不到朱栐那種神力,但技巧大有長進。

  常茂連戰連勝,連敗七名對手。

  最後一場,他對上了以後是逡滦l的百戶蔣瓛。

  蔣瓛是現在拱衛司的第一高手,使一把雙手刀,刀法狠辣。

  兩人在擂臺上交手三十餘合,常茂一錘震飛蔣瓛的刀,獲勝。

  “單人對戰第一,龍驤軍常茂!”裁判官高聲宣佈。

  常茂站在擂臺上,看向觀禮臺,看向朱栐。

  朱栐衝他點點頭。

  常茂眼圈一紅,幾個月前,他還是個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現在,他成了京營大比第一。

  這一切,都是吳王教的。

  大比結束,朱元璋正要宣佈賞賜,忽然一騎快馬從演武場外疾馳而來。

  馬上騎士渾身是土,背後插著三面紅旗。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騎士衝到觀禮臺下,滾鞍落馬,跪地高呼道:“陛下,北疆急報!”

  全場寂靜。

  朱元璋沉聲道:“講!”

  “高麗國王王顓,勾結建州女真首領猛哥帖木兒,發兵五萬,進犯我大明廣寧鎮,開原!廣寧鎮守將戰死,開原被圍,危在旦夕!”

  “什麼!”觀禮臺上炸開了鍋。

  朱元璋臉色鐵青,一掌拍在案上道:“好個高麗王,好個女真韃子!咱還沒去找他們,他們倒先打上門來了!”

  朱標起身道:“父皇,當速發援兵!”

  徐達,常遇春等武將也紛紛起身:“臣等願往!”

  朱元璋目光掃過臺下,落在朱栐身上道:“栐兒,你的兵練好了,敢不敢上陣?”

  朱栐出列,單膝跪地道:“爹,龍驤軍願為先鋒,踏平高麗,掃滅女真!”

  他身後,一萬龍驤軍將士齊聲高呼:“踏平高麗!掃滅女真!”

  聲震四野。

  朱元璋眼中閃過欣慰之色,但隨即道:“此戰關係重大,不可輕敵,徐達!”

  “臣在!”徐達出列。

  “命你為徵虜大將軍,統領十五萬大軍,北伐高麗,女真。”朱元璋道。

  “臣遵旨!”

  “常遇春,鄧愈為副將。”

  “遵旨!”

  “朱栐為先鋒,率龍驤軍先行。”

  “遵旨!”

  朱元璋又看向朱標說道:“標兒,你負責糧草排程,不得有誤。”

  “兒臣遵命。”朱標躬身。

  安排完畢,朱元璋對一個騎士說道:“你速去北疆,告訴守軍,援軍即到,讓他們再堅持十日!”

  “是!”騎士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演武場上氣氛肅殺。

  剛才的大比喜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戰前的凝重。

  朱栐回到龍驤軍方陣前,看著這一萬將士。

  “弟兄們,練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日大比,你們展現了龍驤軍的威風。但真正的考驗,在戰場上。

  高麗,女真犯我邊疆,殺我將士,圍我城池,你們說,該怎麼辦?”

  “殺!殺!殺!”萬人齊吼。

  朱栐點頭道:“好!明日出發,讓那些蠻夷見識見識,什麼是大明龍驤軍!”

  “大明萬勝,龍驤萬勝!”

  觀禮臺上,朱元璋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馬皇后輕聲道:“重八,栐兒才十六歲……”

  “十六歲怎麼了,咱十六歲時,咳咳....栐兒是咱的兒子,是大明的吳王,該他擔的擔子,就得擔起來。”朱元璋握住她的手說道。

  朱標也道:“母后放心,二弟有分寸,再說有徐叔,常叔他們照應,不會有事。”

  馬皇后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她知道,自己兒子是屬於戰場的,不過,上一次的事情,讓她好幾個晚上都睡不好,但那又能怎樣。

  大比草草結束,各衛回營備戰。

  朱栐沒有回吳王府,直接去了龍驤軍大營。

  中軍帳內,常茂,張武,陳亨等將領齊聚。

  “將軍,咱們真要打高麗?”常茂興奮道。

  “嗯!高麗從東邊來,女真從北邊來,兩面夾擊,咱們的任務是解開原之圍,然後與徐叔大軍會合,直搗高麗王京。”

  “那女真呢?”張武問。

  “女真...順道滅了就是。”朱栐說完後憨憨一笑。

  眾將精神一振。

  這才像吳王說的話。

  “傳令下去,全軍檢查裝備,明日寅時出發,告訴弟兄們,這一仗打好了,人人有賞。

  打不好…俺第一個不答應。”朱栐道。

  “是!”眾將領命而去。

  帳內只剩朱栐一人。

  他走到帳外,看著營中忙碌計程車兵,看著那一張張年輕的臉。

  這些兵,他練了幾個月,從站都站不穩,到現在令行禁止。

  現在,要上戰場了。

  真正的戰場,不是演武,不是木刀木槍,是真刀真槍,是你死我活。

  但他不擔心。

  他練的兵,他知道。

  “二弟。”身後傳來朱標的聲音。

  朱栐回頭道:“大哥。”

  朱標走到他身邊,並肩看著軍營說道:“這一去,多加小心。”

  “嗯,俺知道。”朱栐點頭。

  “高麗王王顓,不是簡單人物。女真猛哥帖木兒,更是驍勇善戰,不可輕敵。”朱標說道。

  “俺不會輕敵,但也不會怕他們。”朱栐憨笑道。

  朱標笑了,拍拍弟弟的肩膀道:“好,這才是我朱標的弟弟,等你們凱旋,大哥在應天設宴,為你們慶功。”

  “那俺可要好好喝一頓。”朱栐笑道。

  兄弟倆相視一笑。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明天,龍驤軍就要出征了。

  而這場征戰,將拉開大明東北邊疆的新篇章。

第99章 一定要懷上啊!

  戌時。

  應天府吳王府裡燈火通明。

  朱栐從宮裡回來時,觀音奴正在後院的小亭子裡繡著什麼。

  見他進來,她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起身迎了上來。

  “王爺回來了。”她聲音輕柔,穿著一身淡青色胰梗瑺T光下眉目溫婉。

  “嗯,爹讓俺明日出徵。”朱栐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觀音奴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觀音奴的手頓了一下,指尖微微發白。

  她坐到朱栐對面,低聲道:“這麼快…北邊剛打完…”

  “高麗和女真聯手犯邊,開原被圍,等不了,你別擔心,俺打過的仗多了,沒事。”朱栐放下茶盞,看著觀音奴安慰道。

  “妾身知道王爺勇武,但…”觀音奴咬了咬唇,沒再說下去。

  她是將門之女,從小聽父兄講戰場上的事,知道刀槍無眼。

  更何況這次是去遼東苦寒之地,對手是高麗和女真聯軍,不是草原上那些已經衰敗的北元殘部。

  朱栐見她擔憂,憨笑道:“真沒事,徐叔,常叔他們都去,俺是先鋒,帶著龍驤軍先走一步。”

  “先鋒…”觀音奴更擔心了。

  先鋒意味著最先接敵,最危險。

  她忽然起身,走到朱栐身邊,輕輕靠在他肩上。

  朱栐一愣,這還是觀音奴第一次這麼主動。

  “王爺,妾嫁過來已經好幾個月了,您在家的時候,加起來不到一個月。”她聲音很輕,帶著顫抖道。

  朱栐撓撓頭,確實是這樣。

  二月大婚,然後練兵,現在又要出征。

  “等打完這一仗,俺多陪陪你。”他承諾道。

  觀音奴卻搖頭,抬起頭看著他,燭光映著她泛紅的眼眶:“王爺,妾身不是要您陪著…妾身是怕…”

  她說不下去了。

  怕什麼?

  怕丈夫戰死沙場,怕自己剛嫁過來就成了寡婦,怕往後漫長的歲月裡只能守著空蕩蕩的王府…

  這些話,她說不出。

  朱栐明白了。

  他伸手,有些笨拙地拍拍觀音奴的背說道:“別怕,真的,俺命硬,閻王爺都不敢收。”

  觀音奴被他這話逗得破涕為笑,嗔道:“淨胡說。”

  氣氛輕鬆了些。

  觀音奴重新坐好,擦了擦眼角,忽然道:“王爺,妾身…妾身想給您生個孩子。”

  朱栐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