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82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殿下以後…能不能少衝在前面?”她輕聲道。

  朱栐撓頭說道:“俺是將軍,不衝前面咋行,不過你放心,俺厲害,沒人傷得了俺。”

  觀音奴知道勸不動,也不再說了。

  很快,房間的氛圍就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喧鬧聲。

  “二哥!二哥!”

  是朱棣的聲音。

  頓時,朱栐覺得自己的錘子有飲血的衝動,這些傢伙太掃興了。

  觀音奴羞紅著臉拍了拍朱栐的後背,朱栐只能起身出去,只見外面朱樉,朱棡,朱棣,朱橚四個小子衝進院子。

  “二哥...你可回來了!”朱棣跑得最快,一把抱住朱栐的手臂叫道。

  朱栐瞪了眼這個傢伙,然後才無奈的笑著摸摸他的頭道:“都來了?”

  “來了來了!二哥,聽說你連北元皇帝都殺了,他長啥樣?”朱棡興奮的說道。

  “跟咱們差不多,兩個眼睛一個鼻子。”朱栐無奈的說道。

  “二哥真厲害,父皇說要給我們講你的故事。”朱樉也道。

  朱栐笑道:“晚上去宮裡吃飯,到時候爹肯定要說。”

  幾個小子纏著朱栐開始問東問西。

  觀音奴站在廊下看著,臉上帶著笑。

  這時,又有人過來了。

  是常婉。

  只見她帶著一個侍女,正朝著幾人走來,臉上還帶著笑容。

  “二弟回來了?”常婉笑道。

  “嫂子...”朱栐忙行禮。

  “快別多禮了,我就是來看看,你大哥在宮裡忙著,讓我先來道賀。”常婉擺手說道。

  她看向觀音奴道:“二弟回來了,弟妹氣色好多了。”

  觀音奴臉頰緋紅,福身道:“見過大嫂。”

  “都一家人,別客氣,晚上一起進宮,母后準備了好些菜。”常婉拉著她的手笑道。

  “是。”觀音奴應道。

  常婉又對朱栐道:“二弟,這次辛苦你了,北元一滅,北疆可安,你大哥也能睡個安穩覺了。”

  朱栐憨笑道:“應該的。”

  眾人說了會兒話,常婉先回東宮了。

  四個小子也被胡伯勸走,說讓殿下休息。

  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朱栐和觀音奴回到房裡,朱栐也沒有了先前的意思。

  只感覺精神有些累。

  “累了?”觀音奴問。

  “有點,趕了十幾天路。”朱栐實話實說,戰鬥倒是不累,就是趕路很是累人。

  “那睡會兒,晚上還要進宮呢!”觀音奴笑道。

  朱栐點了點頭,脫了外衣便躺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觀音奴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臉。

  十六歲的少年,臉上還帶著稚氣,但眉宇間已有將軍的威嚴。

  她輕輕撫過他的眉毛,心中滿是慶幸。

  還好,平安回來了。

  ……

  傍晚,皇宮。

  坤寧宮裡擺了三桌宴席。

  朱元璋和馬皇后坐主桌,朱標和常婉坐一側,朱栐和觀音奴坐另一側。

  其他皇子公主坐另外兩桌。

  菜很豐盛,雞鴨魚肉俱全。

  朱元璋心情極好,頻頻舉杯。

  “栐兒,這杯爹敬你,給咱大明長臉了!”

  朱栐忙起身說道:“爹,俺敬您。”

  父子倆對飲。

  馬皇后笑道:“少喝點,栐兒一路辛苦。”

  “高興,多喝兩杯沒事,標兒,你也喝。”朱元璋笑道。

  朱標舉杯說道:“二弟,大哥敬你。”

  兄弟倆飲盡。

  席間,朱元璋問起北疆詳情。

  朱栐不善言辭,王保保代答,王保保也被朱元璋留在了皇宮內。

  而藍玉則是跟著五千士兵一起慶祝。

  他詳細說了捕魚兒海之戰,也說了戰後安置。

  朱元璋聽得認真,不時點頭。

  “王保保,你這次有功,咱記下了。”朱元璋道。

  王保保躬身道:“臣既歸大明,自當效忠。”

  “好,來來,吃菜!”朱元璋大笑道

  宴席持續到戌時。

  朱標和常婉也就先回東宮了。

  朱栐和觀音奴見狀也開始告退。

  走出坤寧宮,夜風微涼。

  觀音奴披上披風,朱栐走在她身側。

  “殿下…”觀音奴輕聲道。

  “嗯?”

  “謝謝你平安回來。”

  朱栐憨笑著回道:“俺答應過你,會平安回來的。”

  兩人並肩走在宮道上。

  月光灑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奉天殿的燈火還亮著。

  朱元璋又在和徐達,李善長等人開始議事。

  北疆平定,但後續治理千頭萬緒。

  不過今夜,至少可以先睡個好覺。

  朱栐和觀音奴回到吳王府。

  府裡靜悄悄的,下人們都歇了。

  兩人回到房裡,觀音奴伺候朱栐更衣。

  “敏敏。”朱栐忽然道。

  “殿下?”

  “俺以後…儘量少讓你擔心。”朱栐認真道。

  觀音奴眼眶一熱,輕聲道:“殿下能平安,妾身就知足了。”

  朱栐握住她的手說道:“俺答應你。”

  應天府的萬家燈火,逐漸開始熄滅。

  洪武四年的五月,在這一夜,緩緩落下帷幕。

  而大明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第92章 看望李貞

  洪武四年,六月初三。

  天剛矇矇亮,吳王府後院的演武場已經熱鬧起來。

  “腰挺直!出拳要有力!”

  朱栐站在場中,手裡拿著根細竹竿,看著面前扎馬步的四個弟弟。

  朱樉,朱棡,朱棣和朱橚排成一排,個個滿頭大汗,雙腿打顫。

  “二哥…能…能歇會兒嗎?”朱樉喘著粗氣道。

  “才一炷香就歇,戰場上敵人能讓你歇?”朱栐瞪眼道。

  朱棡苦著臉說道:“二哥,我們又不打仗…”

  “那也得練,強身健體,而且,誰說你們以後就不打仗的,世界很大,還有許多的戰鬥要打...姿勢又歪了。”朱栐一竹竿輕敲在他背上後說道。

  “嘶...二哥輕點...”

  朱棡幾人並不知道自己二哥嘴裡世界很大的意思,只是感覺有些難受。

  朱棣咬緊牙關,雖然也累,但硬是撐著沒吭聲。

  朱橚年紀最小,小臉早已經憋得通紅,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朱栐走過去,扶住他的肩膀說道:“老六,再堅持十息,數到十就歇。”

  “一,二,三…”朱橚小聲數著,眼睛死死盯著地面。

  數到十,朱栐點頭說道:“好,歇一刻鐘。”

  四個小子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

  朱樉捶著腿抱怨道:“二哥,你練我們就罷了,怎麼連老六都不放過?”

  “老六身子弱,更得練。”朱栐在石凳上坐下,接過小竹遞來的毛巾擦汗。

  自從北征回來,他就開始帶著幾個弟弟晨練。

  每天早上卯時起,練到辰時。

  馬皇后起初還心疼,後來見孩子們氣色好了,飯量大了,也就不說什麼了。

  朱元璋倒是很贊成:“練!都該練!咱朱家的兒子,不能是軟骨頭。”

  歇了一刻鐘,朱栐起身說道:“來,接著練拳法。”

  四人連忙站起來,跟著朱栐學拳。

  這套拳法是朱栐自創的,沒什麼花哨招式,就是直來直往,講究個快狠準。

  朱棣學得最認真,一招一式都力求到位。

  朱樉和朱棡就偷懶多了,動作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