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74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朱栐沒停,繼續往前走。

  護衛們警覺起來,拔刀圍上來。

  脫古思帖木兒也停下腳步,皺眉看向這邊。

  朱栐距離他還有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護衛們已經衝到他面前,彎刀劈下。

  朱栐雙錘在手,一錘橫掃。

  “鐺鐺....”

  數把彎刀被震飛,護衛們慘叫著倒地。

  脫古思帖木兒臉色大變道:“有刺客!攔住他!”

  更多護衛湧上來。

  朱栐如猛虎入羊群,雙錘揮舞,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他目標明確,直撲脫古思帖木兒。

  脫古思帖木兒拔刀迎戰,但他哪是朱栐的對手。

  只一錘,金刀斷裂。

  再一錘,胸骨塌陷。

  脫古思帖木兒瞪大眼睛,嘴裡噴出血沫,緩緩倒地。

  至死,他都沒看清殺他的人是誰。

  大營瞬間大亂。

  “大王死了!”

  “有刺客!”

  “快抓刺客!”

  “.......”

  朱栐砸死脫古思帖木兒後,並不戀戰,大喝一聲道:“撤!”

  三百精銳護著他往外衝。

  偏帳裡計程車兵也殺出來,裡應外合,殺出一條血路。

  內營的護衛試圖阻攔,但群龍無首,指揮混亂。

  朱栐帶人衝到營門,守門士兵還想關門,被他兩錘砸飛。

  衝出內營,外營也亂成一團。

  王保保和藍玉聽到動靜,帶兵殺來接應。

  兩支人馬匯合,且戰且退,迅速脫離大營。

  等北元軍隊組織起追擊時,朱栐等人已經消失在草原深處。

  夕陽西下,捕魚兒海湖畔一片狼藉。

  脫古思帖木兒的屍體被抬進大帳,北元將領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大王死了,糧草被劫,軍心渙散。

  這個仗,還怎麼打?

  而五十里外,朱栐的大軍正在疾馳。

  馬背上,朱栐回頭望了一眼捕魚兒海的方向。

  這一錘,應該夠北元疼一陣子了。

  接下來,就看徐達將軍的主力什麼時候到了。

  夜色降臨,草原上燃起篝火。

  洪武四年的北伐,終於取得了關鍵性突破。

第81章 北元亂

  洪武四年,四月十八。

  捕魚兒海之戰的訊息,像草原上的野火一樣迅速蔓延。

  脫古思帖木兒被擊殺的第二天清晨,北元大營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將領們聚在中央大帳外爭吵,士兵們竊竊私語,民夫們開始收拾行裝準備逃跑。

  “大王死了,這仗還怎麼打?”一個千戶大聲道。

  “不是還有納哈出將軍嗎?他手裡還有三千騎兵,可以讓他主持大局。”另一個將領說道。

  “納哈出在百里外的牧場,等他回來至少要兩天,這兩天裡,明軍要是殺個回馬槍怎麼辦?”

  “要不…咱們撤吧?往北撤,去漠北深處,明軍追不上的。”

  “撤...糧草都被劫了,拿什麼撤...馬都餓得走不動道了!”

  爭吵聲越來越大,幾乎要動起手來。

  這時,一箇中年將領站了出來,是脫古思帖木兒的堂弟,名叫巴圖。

  “都別吵了!大王死了,我是他堂弟,按草原規矩,該由我暫領部眾。”巴圖喝道。

  幾個將領對視一眼,沒人說話。

  巴圖見沒人反對,繼續道:“眼下最要緊的是兩件事,一是防備明軍再來襲擊,二是籌集糧草。

  我命令,各營加強戒備,派出哨騎五十里內巡查,另外,派人去附近部落徵集牛羊,先解決吃飯問題。”

  命令下達,但執行起來卻大打折扣。

  士兵們士氣低落,巡邏時敷衍了事。

  派去徵集牛羊的人空手而歸,附近的部落聽說脫古思帖木兒死了,要麼閉門不出,要麼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遷移。

  到了午後,營地裡開始出現逃兵。

  先是三五個,後來成隊成隊地溜走。

  軍官想攔,但攔不住,大王都死了,誰還聽你的?

  巴圖氣得拔刀砍了兩個逃兵,卻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恐慌。

  “他要殺自己人!”

  “快跑,留下來也是死!”

  “....”

  逃兵越來越多。

  到傍晚時分,原本八千騎兵和五千步兵的大營,只剩不到六千人。

  而且這六千人裡,真正聽巴圖指揮的,只有他自己的千餘人馬。

  其他將領各自帶著部下,佔據了營地的不同區域,互不統屬。

  夜幕降臨時,分裂終於爆發。

  一個名叫託雷的將領帶著八百騎兵,突然拔營向北而去。臨走前還搶了巴圖營區的幾十匹馬。

  巴圖帶兵去追,卻被託雷的騎兵射退。

  這一下,其他將領也坐不住了。

  “巴圖連自己人都管不住,還怎麼帶我們打仗?”

  “各走各的吧!”

  “對,回自己部落去!”

  “....”

  一夜之間,北元大營分崩離析。

  巴圖帶著千餘人往東,想去投奔納哈出。

  另外幾個將領各自帶著幾百人到千餘人不等,分別往北或往西散去。

  原本兩萬多人的大營,到天亮時,只剩三千多老弱病殘和民夫,茫然地留在原地,不知何去何從。

  ……

  與此同時,百里外。

  朱栐的大軍在一條小河旁休整。

  哨騎帶回了北元大營分裂的訊息。

  “殿下,北元人自己散了,分成七八股往不同方向跑了。”哨騎稟報道。

  朱栐正蹲在河邊洗臉,聞言抬起頭說道:“散了,都散了?”

  “是,大營裡只剩些老弱和民夫,能打仗的都跑了。”哨騎道。

  王保保走過來,皺眉道:“這倒麻煩了,他們聚在一起,咱們還能一網打盡,現在分散逃跑,追起來可就費勁了。”

  藍玉也開口道:“而且草原這麼大,他們往草深的地方一鑽,咱們上哪找去?”

  朱栐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

  他走到戰馬旁,從馬鞍袋裡掏出那幅簡陋的草原地圖,這是出征前王保保親手繪製的。

  地圖鋪在草地上,朱栐蹲下來看。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那種詳細地圖,不過因為有王保保繪製的地圖,朱栐就沒有將自己的那一份拿出來。

  王保保和藍玉也蹲下。

  “他們往哪些方向跑了?”朱栐問哨騎。

  哨騎指著地圖說道:“往北的有兩股,一股往肯特山方向,一股往鄂爾渾河方向,往西的一股,往杭愛山方向,往東的一股,應該是去投奔納哈出。

  還有幾股小股的,方向不明。”

  朱栐盯著地圖看了半晌,手指點在往東的方向上。

  “這股最大?”

  “是,約一千五百人,由脫古思帖木兒的堂弟巴圖率領,都是精銳騎兵。”哨騎道。

  朱栐又指向往北的兩股問道:“這兩股呢?”

  “往肯特山的有八百人,往鄂爾渾河的有九百人,都是脫古思帖木兒麾下的老部下。”

  “往西的呢?”

  “六百人左右,領頭的叫託雷,是個悍將。”

  朱栐點點頭,站起身道:“追東邊這股。”

  “為何?往北的兩股人數更多,而且肯特山,鄂爾渾河都是北元老巢,不該優先剿滅嗎?”

  藍玉轉頭看著朱栐笑道。

  王保保卻明白了。

  “殿下是想截住他們去投奔納哈出,納哈出手裡還有三千騎兵,若是讓巴圖這一千五百精銳匯合過去,納哈出的實力就大增了。

  到時候更難打。”

  “對,而且巴圖是脫古思帖木兒的堂弟,有正統名分,他若和納哈出合兵,很可能被推舉為新的大汗。

  必須在他見到納哈出之前,把他滅了。”

  朱栐解釋道。

  藍玉恍然大悟道:“有道理,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