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57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傍晚,御花園。

  宴席設在臨湖水榭,四周掛了宮燈,映得水面波光粼粼。

  朱元璋和馬皇后坐在上首,朱標和常婉坐在左側,朱栐和觀音奴坐在右側。

  朱樉,朱棡,朱棣幾個小的也來了,坐在下首。

  宴席很簡單,幾樣時蔬,幾道葷菜,一壺酒。

  朱元璋心情很好,舉杯道:“今日家宴,不談國事,就說說家常,老二西征歸來,立了大功,咱高興。”

  眾人舉杯共飲。

  馬皇后給朱栐夾了塊肉道:“多吃點,補補身子。”

  又給觀音奴夾了塊魚道:“你也多吃,別拘謹。”

  觀音奴輕聲道謝。

  朱棣在下面小聲道:“母后偏心,就給二哥夾菜...”

  馬皇后瞪他一眼:“你二哥在外面打仗辛苦,你辛苦什麼?天天在宮裡搗蛋。”

  眾人都笑了。

  宴席氣氛輕鬆,朱元璋說了些戰場舊事,常婉說了些宮外趣聞,朱標偶爾插幾句,妙語連珠。

  朱栐話不多,但一直在聽。

  觀音奴也很少說話,只安靜地坐著。

  宴至中途,馬皇后道:“栐兒,你帶觀音奴去園子裡走走,消消食。”

  朱栐一愣,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點頭道:“去吧,年輕人多走走。”

  朱栐只能起身,對觀音奴道:“走吧。”

  兩人離開水榭,沿著湖岸慢慢走。

  夜幕降臨,宮燈在風中搖曳。

  走了好一段,兩人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朱栐先開口:“那個...俺娘說的話,你別在意,她就是這樣,操心這個操心那個。”

  觀音奴輕聲道:“娘娘是關心殿下。”

  “嗯!你...你在宮裡住得慣嗎?”朱栐撓撓頭詢問。

  “慣的,娘娘待我很好,宮女們也周到。”觀音奴回道。

  “那就好,你兄長那邊,你放心,爹已經封他做都督僉事,駐守大同,往後好好幹,前途不會差。”

  朱栐頓了頓。

  觀音奴停下腳步,看向朱栐感激道:“殿下,昨日朝會的事,我兄長跟我說了,謝謝你為他說話。”

  “沒啥,俺答應過你,會護著他,答應了就得做到。”朱栐擺手道。

  觀音奴看著眼前這個憨直的少年,心中湧起復雜情緒。

  她原本以為,自己會被當作政治工具,嫁給一個不認識的明國皇子。

  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赤盏娜恕�

  “殿下,如果...如果陛下和娘娘真的要我們成親,你...願意嗎?”她輕聲道。

  朱栐沉默良久,才道:“俺不知道,俺沒想過成親,但...如果是你,俺不討厭。”

  很直白的話,沒有任何花哨。

  觀音奴卻笑了:“殿下很諏崱!�

  “俺不會說謊,你要是願意,咱就處處看,你要是不願意,俺跟爹孃說,不逼你。””朱栐道。

  “我願意。”觀音奴輕聲道。

  朱栐一愣道:“啊?”

  “我說,我願意,殿下是個好人,嫁給你,我不委屈。”觀音奴抬起頭,眼中有著堅定道。

  朱栐看著她,忽然也笑了:“那...那就處處看?”

  “嗯。”

  兩人繼續往前走,話漸漸多了起來。

  觀音奴說起草原上的事,朱栐說起戰場上的事。

  一個說騎馬射箭,一個說掄錘破陣。

  竟也能說到一塊去。

  水榭裡,朱元璋和馬皇后看著遠處並行的兩個身影,相視一笑。

  “成了。”馬皇后輕聲道。

  “還得看他們自己,不過咱看,有戲。”朱元璋道。

  朱標也笑道:“二弟憨直,觀音奴沉穩,倒是互補。”

  常婉掩嘴笑道:“我看吳王殿下臉都紅了。”

  眾人都笑了。

  夜色漸深,宴席散去。

  朱栐送觀音奴回坤寧宮偏殿,在門口道:“那...俺回去了。”

  “殿下慢走。”觀音奴輕聲道。

  朱栐轉身要走,又回頭道:“明天早上,俺要去教幾個弟弟練武,你要不要來看?”

  觀音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道:“好。”

  看著朱栐遠去的背影,觀音奴心中忽然安定了。

  也許,這就是命甙伞�

  從北元郡主到大明吳王妃。

  似乎...也不錯。

  而朱栐走在回府的路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成親就成親吧!

  反正觀音奴不討厭。

第60章 我要學你用錘!

  洪武三年,五月二十。

  天還沒亮透,東邊剛泛起魚肚白,吳王府門口就傳來“砰砰”的拍門聲。

  “二哥!二哥開門!”

  “說好卯時練武的,快開門!”

  朱栐迷迷糊糊被吵醒,揉了揉眼睛坐起來,可見這幾個小傢伙的聲音有多大。

  外間傳來小竹的聲音:“殿下,三皇子和四皇子他們來了。”

  “這才什麼時候...”朱栐嘟囔著下床。

  推開窗一看,外頭天色昏暗,估摸著離卯時還差兩刻鐘。

  穿好衣裳來到前院,胡伯已經開了門,朱樉,朱棡,朱棣三兄弟正站在門口,後面還跟著兩個小傢伙。

  十歲的朱橚和朱楨。

  “二哥!”朱棣第一個衝進來,眼睛亮晶晶的。

  朱樉和朱棡也跟著進來,朱樉還打著哈欠道:“二哥,我們沒遲到吧!”

  朱栐看了看天色道:“還不到卯時,你們來這麼早幹啥!”

  “睡不著!一想到要跟二哥學武,我昨晚都沒睡好!”朱棣興奮道。

  朱棡也道:“二哥,我們都準備好了!”

  朱栐這才注意到,這五個小子都穿著短打衣裳,腳上是薄底快靴,確實是練武的打扮。

  連最小的朱楨也像模像樣地扎著腰帶,只是腰帶太長,在腰上纏了兩圈還垂下一截。

  “老五老六,你們倆也來湊熱鬧?”朱栐看著朱橚和朱楨,兩人雖然也已經十歲,不過,因為兩人身材看起來跟朱標差不多,瘦小瘦小的。

  可不是朱樉等人能比的。

  朱橚認真點頭道:“二哥,我也要學武。”

  朱楨也是舉手教師叫道:“二哥,我也要...”

  朱栐揉了揉額頭叫道:“行吧!都來,先說好,練武苦,誰要是喊累,以後就別來了。”

  “不喊累!”五人異口同聲。

  朱栐領著他們來到演武場。

  這演武場是馬皇后特意吩咐建的,地面鋪了青磚,四周擺著兵器架,角落裡還放著石鎖,石擔。

  “先活動開身子,跟著俺做。”朱栐示範了幾個拉伸動作道。

  五個小子有樣學樣,朱樉和朱棡做得還算標準,朱棣更是認真,朱橚和朱楨就有些滑稽了,或許是兩個小傢伙都沒有做過這樣的鍛鍊,竟然彎腰摸腳都摸不到。

  活動完,朱栐道:“學武先練下盤,扎馬步是基礎,來,跟著俺。”

  他兩腿分開,屈膝下蹲,做了個標準的馬步。

  五人跟著蹲下,朱樉和朱棡勉強能蹲住,朱棣扎得最穩,朱橚搖搖晃晃,朱楨幹脆一屁股坐地上了。

  “老六,起來...蹲穩了。”朱栐走過去把他拎起來。

  朱楨苦著小臉:“二哥,腿痠...”

  “酸也得蹲,蹲不穩怎麼學武?”朱栐板起臉。

  朱楨只好咬牙重新蹲下。

  蹲了不到半刻鐘,朱樉先受不住了,腿直打顫道:“二哥...還要多久啊...”

  “一刻鐘。”朱栐站在前面,自己也在扎馬步,紋絲不動。

  朱樉哀嚎一聲,咬牙堅持。

  朱棡也好不到哪去,額頭上冒汗,身子開始晃。

  只有朱棣,雖然也流汗,但蹲得穩穩當當,眼神堅定。

  不愧是未來的永樂大帝。

  好不容易熬過一刻鐘,朱栐喊了聲“起”,五人如蒙大赦,紛紛站起來揉腿。

  “這才剛開始,明天繼續,以後每天加一刻鐘,什麼時候能蹲半個時辰,俺再教你們別的。”

  朱栐看著他們說道。

  “半個時辰!”朱樉臉都白了。

  “咋...不想練了?”朱栐看他說道。

  “練!練!我就是說說...”朱樉連忙說道。

  休息片刻,朱栐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根白蠟杆道:“來,今天先教你們怎麼拿槍。”

  他握住槍桿,做了箇中平槍的起手式說道:“槍是百兵之王,講究扎,攔,拿,崩,點,穿,劈等等,今天咱們先學扎。”

  說著,他向前一紮,槍尖“嗖”地破空,快如閃電。

  五個小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來,一人一根。”朱栐從兵器架上取下幾根短些的白蠟杆分給他們。

  朱棣接過槍,學著朱栐的樣子握槍,有模有樣。